首頁> 玄幻奇幻> 極道江湖,抽卡成聖> 第20章 贏、金樽樓、訓狗

第20章 贏、金樽樓、訓狗

  鄧師父清了清嗓,下頭兩名弟子已拉開架勢,只等他一聲「開始」。

  誰知鄧師父卻悠悠道:「劉奇,去溫壺酒,順便叫廚子跑趟松鶴樓,買碟炸肉丸,給我下酒。」

  「哎,這就去。」劉奇轉身要走。

  「等等。」

  師娘柔聲勸道:「今日小試,夫君還是別飲酒了。況且這大清早的,喝的哪門子酒。」

  「唉,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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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師父是上門女婿,本也不是正經武人出身,除了吃喝玩樂,旁的能耐一概沒有,對師娘更是又敬又怯。

  「那泡壺茶總行吧?劉奇去。」

  劉奇沒動,悄悄抬眼去瞧師娘臉色,見她沒作聲,才哈腰應了句「是」,轉身沏茶去了。

  鄧師父這才清了清嗓,朝院子裡一揮手:

  「得,你倆開始吧。」

  兩名弟子當即拳腳相向,斗在一處。

  路沉抽中了捌號簽。金銘湊過來,探頭問:「路兄抽到幾號?」

  「捌號。你呢?」

  「拾壹號。」金銘說著,眼睛往四周一掃,「你等著,我這就去探探,看你這一場對的是誰。」

  不一會兒,金銘回來道:「剛問清楚,你對上的是李文,他也抽的捌號,這人可不簡單,家裡是開鏢局的,比王鼎那種貨色難對付多了。」

  路沉問:「既是鏢局出身,定有家傳武學,何必還來武館學拳?」

  金銘道:「他家定海鏢局開張不過兩三年,練的是外門硬功鷹爪拳,硬功打磨外勁雖也可行,但比之內家拳,終究慢上不少。」

  路沉點了點頭。

  走鏢是刀口舔血的營生,城外有凶獸、怪物、巨蟲,還有殺人如麻的土匪強盜,沒點真本事,這碗飯端不穩。

  他打量了李文幾眼,這人個子矮,約莫五尺高,眉眼帶著煞氣,一看就不是善茬。

  李文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也朝這邊瞥來。

  兩人視線一碰,李文冷冷橫了他一眼。

  金銘小聲道:「路兄,千萬當心,除了梅花拳,李文也練鷹爪拳。」

  外門硬功比內家拳有個討巧處。

  內家求的是勁力早成,招招式式都為練勁、破關,不免舍了些攻殺護身的招式。

  外門硬功卻反過來,拳腳兵刃,招招都往見血封喉、銅皮鐵骨上去磨。


  路沉沒有作聲,只暗自提了幾分小心。

  前面幾對比試下來,各有勝負。

  鄧師父在椅子上看得哈欠連天,眼皮直往下耷,他對這些拳來腳往的,本就提不起興致。

  倒是師娘一直看得仔細,目光隨著場中身影輕輕移動,時不時輕微點頭。

  不多時,便輪到了路沉。

  他向前走了幾步。

  李文已在場中立定,雙手抱拳,冷冷道:「請賜教。」

  路沉也抱拳還禮:「請。」

  李文右腳向前一踏,右手成爪,直取路沉咽喉,又快又狠。

  路沉沒有躲閃,反而迎著那記鷹爪抬起左臂,任由對方五指扣住自己小臂。

  咔!

  李文臉色微變。

  他感覺自己像是抓在了一根裹著厚牛皮的硬木樁上,指骨被反震得發麻。

  就在他愣神的剎那,路沉的右拳已經轟到了他胸前。

  這一拳不快,卻重得像掄起的鐵錘。

  李文只來得及勉強抬起左臂格擋。

  砰!

  李文整個人被打得雙腳離地,倒跌出去三四步才勉強站住。

  他左臂軟軟垂下,整條胳膊都在發抖,臉上血色褪盡。

  路沉收回拳頭,甩了甩左臂上被爪出的幾道淺痕,連氣息都沒亂。

  場上安靜了一瞬。

  師娘的目光在路沉身上停了停,隨即淡淡開口:

  「下一場。」

  館裡三十四位弟子,上午便淘汰下去一半,剩下十七人進了下一輪。

  金銘不出意外敗下陣來,胸口實打實挨了兩拳,半晌才緩過勁兒,臉色還有些發白。

  晌午。

  師父師娘回屋用膳。

  弟子們也各自散去,三三兩兩覓食歇息。

  金銘拽住路沉胳膊,熱絡道:「兄弟今天贏得漂亮,我說什麼都得請一頓,咱上金樽樓去。」

  金樽樓是東城有名的大酒樓,氣派得很。

  路沉應了。

  二人乘著金家的馬車,一路來到金樽樓,在大堂揀了張方桌坐下,金銘出手闊綽,點了一桌豐盛酒菜。

  幾杯酒下肚,金銘話更多了,頻頻舉杯:

  「路兄真是天賦過人,來武館才幾日,就輕輕鬆鬆收拾了王鼎,今天又這麼幹脆地擺平了李文。依我看,路兄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路沉笑了笑,客套幾句,並不多言。

  金銘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放下杯子,語氣認真了幾分:

  「我這人不好吃穿玩樂,唯獨好交朋友,不瞞路兄,我結交你,是覺著你身上有股旁人沒有的靜氣,是能做大事,也耐得住性子的那種靜。」

  他頓了頓,目光誠懇:

  「我爹常說,看人要看骨相。路兄你,是塊能成器的料。我今日敬你,是敬你這個人。往後在武館、在文安縣,但凡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儘管開口。」

  金銘再次端杯:

  「這杯,我敬你。」

  「金兄言重了,路某愧不敢當。」

  路沉面上忙舉杯應和,心裡卻沒什麼波瀾。

  正吃著,幾個衣著光鮮的公子哥兒踱進了酒樓,一眼瞧見金銘,便笑嘻嘻地湊了過來打招呼。

  看樣子,是相熟的。

  打過招呼,他們便上樓往雅間去了。

  又過片刻,一個小廝從樓上小跑下來,到金銘跟前躬身道:「金公子,樓上幾位爺請您上去喝一杯,說是好久不見,務必賞光。」

  金銘朝路沉略帶歉意地笑了笑:「都是舊識,推卻不得。我上去應個景,去去就回。」

  路沉放下筷子,神色平常:「金兄自便,不必顧我。」

  待金銘隨小廝上樓後,路沉也起身離座,悄步走上樓梯,停在雅間外的廊柱陰影里,裡頭談笑聲隱隱透出。

  「金少,跟你樓下喝酒那小子,什麼來路?面生得很吶。」

  金銘嗤笑一聲,輕蔑道:「他啊,南城一個小混混,拳頭倒是挺硬。我瞧著還有點用處,先餵著唄。」

  一個聲音嬉笑道,「金少這是又打算訓條好狗?」

  金銘抿了口酒,像是在談論一件物件:

  「嘿,這種人,跟狗也沒什麼兩樣,眼皮子淺,沒見過什麼世面,你叫聲兄弟,給點好臉兒,再請他吃幾頓像樣的飯菜,他就樂得找不著北,真當自己遇上貴人了。」

  有人笑著搭腔:「金少,可別餵得太飽,當心回頭反咬你一口。」

  金銘得意道:

  「放心,訓狗,我拿手。得恩威並施,給頓飽飯,也得適時敲打兩下,讓他記著誰才是主子。

  等日後我接手家裡生意,去城外收糧送糧,正缺這種敢撲敢咬的好狗在前頭開路、擋刀。現在施點小恩惠,將來可是能派上大用場的。」

  有人呷了口酒,嗤笑道:

  「哼,我就瞧不上這種拎不清的。給點好處就想攀高枝,真以為能跟咱們坐一張桌子?」

  雅間裡頓時響起一陣心照不宣的笑聲。

  雅間外,路沉靜立無聲,片刻,他退下樓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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