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極道江湖,抽卡成聖> 第16章 逃跑、師娘

第16章 逃跑、師娘

  院牆不高,路沉一個翻身躍上牆頭,落地時踉蹌了幾步。

  身後傳來捕快們的怒喝聲。

  他頭也不回地扎進小巷裡,邊跑邊扯著嗓子喊:

  「有賊!抓賊啊!」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這是早先和兄弟們定下的暗號。

  若是官差上門,便喊捉賊。

  若是來尋仇的,則喊官差來了!

  路沉心裡清楚,衙門抓人,向來是跑了一個,抓一窩。

  捕快若是抓不到正主,轉頭就會拿犯人的親眷兄弟頂罪。

  他這一逃,瞎子他們必然要遭殃。

  路沉邊跑邊喊,他得讓兄弟們聽見,讓兄弟們趕緊也逃,別被捕快抓了。

  捕快在身後緊追不捨。

  路沉悶頭向前疾奔。

  多虧了先前在武學卡池中抽到的那門輕功,此刻催動起來,步履頓時輕捷了三分。再加上他對羊糞胡同的熟悉,幾個急轉迂迴,專挑窄縫暗巷裡鑽,便將捕快們遠遠甩開。

  他沒有選擇逃往城外,而是轉身向東,直奔梅花武館。

  劉奇平日就住在館內廂房。

  路沉翻過牆頭,悄無聲息地落在武館院內,他徑直走到東廂房前,伸手一推,門沒閂,吱呀一聲開了。

  屋子裡黑燈瞎火的。

  沒有點燈,也沒有人聲。

  劉奇不在。這大半夜的,他一定是陪著鄧師父去戲樓玩耍了。

  路沉眼神一亮,也就是說,此刻師娘正獨自在家。

  他立即出門,直奔內宅

  再次翻牆入內,他故意讓落地聲稍重了些。

  鄧師父不在,這內宅里除了兩個年紀尚小的丫鬟和一個耳背的粗使婆子,便只剩師娘了。

  路沉走到正房門前,正要抬手叩門,那門卻猛地自內打開。

  師娘披著件素白寢衣立在門內,衣帶松松繫著,勾勒出豐腴腰身。

  一雙白玉似的長腿從衣擺下探出來,裸足纖直,腳踝玲瓏。

  她見有人深夜闖入,眼中寒光倏地一閃,足尖倏地踢出。

  路沉慌忙抬臂格擋,只覺一股柔韌陰狠的暗勁透體而來,五臟六腑仿佛驟然擰了一下,喉間頓時湧上股腥甜,險些當場吐血。

  方才與數名捕快纏鬥,挨過刀、受過棍,他都未覺大礙。


  誰知師娘這看似隨意的一腳,竟震得他氣血翻湧,險些當場喪命。

  「何人膽大包天?」

  師娘冷聲喝問,待借著月光辨清來人,她微微一怔:

  「路沉?」

  「師娘..」路沉勉強應了一聲,氣息不穩。

  她指尖攏了攏鬆散的衣襟,蹙眉道:

  「深更半夜闖我臥房,你最好有個像樣的說法。」

  路沉撲通跪倒在地,可憐道:

  「師娘救我!我遭人誣陷,今夜捕快闖門,硬說我殺了一個放印子錢的無賴,我實在沒法子,只能翻牆逃出來。這文安縣裡,我舉目無親,只有師娘平日待我最好,求您給條活路。」

  月輪高掛。

  寒風呼嘯。

  路沉說完便垂下頭,一動不動跪在冰冷的地上。

  師娘站在他面前,沉默不語。

  路沉目光低垂,恰好落在師娘一雙裸足上,那雙腳纖柔勻稱,腳趾如珍珠般圓潤齊整,在冰涼地板上凍得微微發紅,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嬌柔。

  他心頭驟然一沉。

  剛才那一踢險些將他踹出內傷,這絕不是一個尋常女子能有的力道,師娘至少是外勁高手!

  可梅花武館向來以拳法立身。

  為何師娘遇敵時,起手竟是如此凌厲詭異的腿法?

  難道說,梅花武館還藏著一門不為外人所知的高深腿功?

  看來這梅花武館的底蘊,比路沉知道的要深厚。

  過了半晌,師娘才緩緩開口,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起來吧,外頭冷,進屋說話。」

  路沉低著頭:「弟子不敢....」

  大梁朝民風開放,可深更半夜,徒弟踏入師娘房中,終究是於禮不合,若傳揚出去,難免惹人閒話。

  「小小年紀,心思倒重。」

  師娘輕哼一聲:「這數九寒天的,你是要凍死在我門前不成?要稟事就進來,若是凍病了,可沒閒人給你煎藥。」

  「謝...師娘!」

  路沉起身步入房內,一股暖香撲面而來。

  目光所及,桌上正溫著一壺酒,旁邊擱著一隻孤零零荷葉杯,杯底殘酒泛著琥珀光。

  師娘夜深不睡,在此獨自小酌。

  路沉心頭一動,暗忖道:

  莫非是深閨寂寞,難以成眠?


  師娘隨手扯過件銀狐皮袍裹上,袍角下露出半截白皙腳踝,赤足踩在冰涼地板上,輕聲道:

  「你師父近來應酬多,回來得晚。我一人閒著無事,便溫些酒打發時辰。」

  路沉垂首不語,心下冷笑。

  什麼應酬多,鄧師父此刻怕是正摟著戲班那個唱青衣的相好快活。

  師娘這般精明的人,竟被如此拙劣的藉口糊弄過去,真是可憐。

  不過,這反倒給了路沉可乘之機。

  鄧師父為人勢利,若他在這兒,定然不會相助。

  師娘不同,她外冷內熱,這寒夜孤燈下,正是最能打動她心軟之時。

  師娘坐在凳上,翹起一條腿,小腳輕輕晃蕩著:

  「你將今夜之事,細細說與我聽。」

  路沉將經過娓娓道來。

  他隱去自己與韓老五的恩怨,只說捕快突然上門拿人,言語間將自己塑遭人陷害的可憐模樣。

  師娘靜靜聽著,目光在路沉身上幾處刀傷停留片刻,卻未多問。

  待他說完,她只是淡淡道:「今晚你先去西廂客房歇著。明日再說。」

  「是。」路沉正欲離開。

  「等一下。」

  師娘忽地叫住了他,從靠牆的榆木櫃中取出一個藥箱遞來:「把傷口處理一下。」

  「是。」路沉接過藥箱,退出房門。

  他來到客房,屋內陳設簡單,只一床一桌。

  路沉褪下染血的棉襖,給傷口撒上金瘡藥,包紮停當,他和衣躺在硬板床上,復盤著今天這事。

  衙門辦案,一貫不問真相如何。

  但凡出了命案,只管抓幾個與死者有舊怨的頂罪交差。

  大牢里的刑具輪番用過,再派胥役到犯人家中威逼勒索。

  銀錢使夠了便放人,若是遇上無錢打點又熬不過刑的,畫個押、認個罪,這案子便算結了。

  這案子連著馮師爺,要抓的人只會更多。

  自己能不能逃過這劫,就看明天師娘會不會幫自己了.....

  直至天光微亮,他才勉強合眼片刻。

  「路沉!」

  門外傳來丫鬟的喊聲,「夫人喚你去正廳。」

  他立即起身,整了整衣衫。

  推開房門時,晨光刺得他眯起眼。

  丫鬟領著他來到正廳,鄧師父、師娘都在。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