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極道江湖,抽卡成聖> 第11章 找茬、做局

第11章 找茬、做局

  幾日後清晨。

  路沉正在梅樹下練拳。

  劉奇引著一人跌撞進院,來人是路沉手下禿子。

  「路兄弟,你這朋友急著找你。」劉奇道。

  路沉拳風一收,見禿子臉色煞白,心頭一沉:「出什麼事了?」

  「老大,咱們的攤子讓人砸了。」禿子急聲道。

  路沉眼神倏地一冷,一言不發,抬步就往回走。

  禿子小跑隨在一旁,途中急急說道:

  「今早李德海來玩彩,先試了幾文,沒中。後來竟掏出一兩銀子要下大注!

  瞎哥瞧數目太大,賠不起,叫他去賭坊玩,那老貨竟耍起橫來,一把將銀子扔進錢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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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開出來又沒中,他竟當場耍賴,非說自己中了。旁邊幾個潑皮也跟著作證,咬定他押中了彩頭。」

  聞言,路沉面色陰沉,悶頭趕回羊圈街。

  剛到街口,就瞧見李德海揪著餛飩攤老孫頭的衣領,唾沫星子橫飛:

  「你給老子聽好了!當時你就在邊上,親眼看見我押中了彩!要是敢昧著良心說瞎話,等我兒子從青河門回來,看他怎麼收拾你!」

  老孫頭被他勒得面色發青。

  青河門在偌大的江湖上,頂多算是個二流門派,可是在文安縣這小地方,連縣太爺都要讓他們三分。

  老孫頭既不敢得罪李河海,又不願昧良心扯謊,一張臉憋得通紅。

  他一個擺攤的,哪邊都開罪不起。

  「夠了!李德海,你真以為我們是好惹的?」

  瞎子陰惻惻地喝道。

  在他身後,拴虎等人一言不發,只利落地亮出了刀子。

  拴虎他們用的是攮子刀,市井最常見的兇器。

  長一尺余,打造粗糙,用料少,花上幾十文錢就能在鐵匠鋪弄來一把,方便藏匿,袖裡、腰間皆可順手拔出。

  這種街頭搏命的武器,刀鋒窄而利。

  即便在這寒冬臘月,也能輕易將厚實的皮襖捅個對穿。

  李德海見拴虎他們竟真敢動刀子,嚇得一哆嗦,慌忙鬆開了老孫頭,踉蹌著向後連退數步。

  他身旁那些起鬨的潑皮們也頓時噤聲,腳底悄悄往後挪。

  可四周圍觀的閒漢們卻個個伸長了脖子,生怕錯過一絲動靜,心裡巴不得場面越亂越好,只嫌血光濺得不夠快。


  李德海這會兒也有點怕了。

  「別、別亂來,我兒是青河門弟子,得罪了我,就是得罪青河門,你們可要想清楚....」李德海色厲內荏道。

  「呸,大不了賠你一條命!」瞎子啐了一口,反手亮出攮子。

  他逼上前,李德海被那亡命徒似的架勢嚇得魂飛魄散,兩腿一軟,爛泥般癱在地上。

  眼看瞎子就要下死手,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

  「住手!」

  瞎子的動作猛地一滯,攮子的刀尖隨之頹然垂落。

  這一刻能喝住他的,只有路沉。

  路沉目光冷冽如刀,緩步上前,圍觀的看熱鬧的趕緊散開,給他讓出一條道。

  他瞥了眼癱軟在地的李德海,隨即抬起眼,目光越過攢動的人頭,死死釘在了不遠處,倚牆而立的韓老五身上。

  韓老五嘴角似笑非笑,儼然一副看客模樣。

  路沉斷定,此事定然與他脫不了干係。

  李德海身為里長,不過一介沒品沒級的微末小吏,卻向來以官身自居,眼高於頂,為人最是勢利,他平日那般自矜身份,豈會自降身價,與那些市井潑皮為伍?

  如此一來,眼前這群潑皮的來歷便明擺著了。

  除了韓老五那老狗,誰會使這等陰招?

  這一手,是直接要斷人財路。

  做買賣最吃招牌,招牌一倒,生意就算徹底黃了。

  眼下這麼多人圍著看熱鬧。

  李德海這般胡攪蠻纏,縱是他理虧,可看客們哪管什麼是非曲直?風言風語一起,傳出去只會是:「路沉輸了不認帳。」

  這三十兩銀子,給或不給,都是禍端。

  給,三十兩不是小錢,等於認下這冤枉帳。

  不僅損失慘重,更助長了訛詐的氣焰,往後誰都敢來咬一口。

  不給,便是壞了誠信,生意再也做不下去。

  更別說李德海那個在青河門的兒子,回來必定借題發揮,定要替他爹出了這口惡氣。

  路沉心知,韓老五這是要逼他進退不得,藉此趕他離開。

  好獨霸這一條街的彩票營生。

  路沉早已在來時路上盤算好了對策。

  他迎著眾人目光,朗聲道:

  「這錢,我們給!」

  喧鬧的場面霎時一靜。

  「一賠三十,便是三十兩,只是這數目不小,煩請寬限我們三日籌錢。」路沉不喜不悲地說。


  李德海眼珠滴溜一轉,唯恐有變,急忙扯著嗓子喊道:「空口無憑,得立字據!」

  「好。」路沉答得乾脆,「瞎子,取紙筆來。」

  瞎子問附近店家借來紙筆,路沉寫下欠條,並按下了指印。

  「三日後此時,三十兩白銀如數奉上。」路沉將欠條遞過,聲音沉穩道:「諸位街坊作證。」

  李德海抓過字據,像是得了天大的便宜,志得意滿地離去。

  看客們見無戲可看,也一鬨而散。

  街心綢布莊的吳掌柜搖著頭對夥計嘆道:「路爺這次算是栽了,三十兩銀子,說應就應了...終究是太年輕,鬥不過韓老五那隻老狐狸。」

  「大哥,這三十兩不是小數目,咱們去哪兒湊?」瞎子皺眉道。

  路沉望著韓老五遠去的方向,眼神漸冷:

  「放心,這錢自有出處。」

  瞎子隨即會意,獨眼閃過一絲狠辣:「大哥的意思是...」

  「去把那幾個作證潑皮底細摸清楚,今晚我要挨個拜訪。這幾日攤子先收了,對外就說籌錢。」路沉沉聲道。

  「明白,我這就去辦。」瞎子點頭,轉身沒入巷子。

  .....

  當夜。

  北城黃米胡同深處,一間低矮的土坯房裡,油燈昏濁,白日裡那幾個作證的潑皮正圍坐吃喝,桌上堆著啃剩的雞骨頭,花生殼撒了一地,滿屋油污混雜著酒氣,狼藉不堪。

  「都說那南城路沉是號人物,我瞧就是個沒卵的慫包!」

  一個瘌頭漢子仰頭灌了口酒,醉醺醺地嚷道。

  「三十兩說賠就賠,屁都不敢放一個就賠了,真他娘的好買賣!

  等改明,咱再去干他幾次。」他抹了把油嘴,嘿嘿一笑。

  其餘潑皮跟著鬨笑,污言穢語不絕於耳。

  渾不知夜色深處,已有人悄然而至。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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