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回城
熊初墨看著眼前緩緩倒下的老蛇妖,長長呼了一口氣。
隨後在心中感謝了洞府中的那怪物好幾遍,若是沒有它的毒液,這老蛇妖,還真不好對付。
【任務:重生為人,任務進度53%】
???
熊初墨一臉問號,還有獎勵?並且還是加了兩個進度值?
隨後,他便忍不住笑了起來,這老蛇妖處心積慮等到現在竟然給自己加了兩個進度值。
好一會兒後,他才把地上的老蛇妖的屍體處理完畢。
熊初墨飛到高空,分辨清楚方位後,往鎮邊城的方向飛去。
......
柳府,密室。
柳家家主正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其背後的牆上掛滿了寫著名字的玉符。
而柳葉臣則是一臉焦急,雙腿不停地顛來顛去。
其九爺爺本就是家裡的一張暗牌,當時給父親建議讓九爺爺出手時,父親本來是不同意的。
是他再三懇求下,父親才勉強同意其去勸說九爺爺。
根據九爺爺的說法,本應該在兩天內就能搞定。
可是現在時間早就已經過了三天。
不僅沒有絲毫的消息傳來,據暗哨來報,連那黑甲衛都被城主帶了回來。
「父親,喝點水」
柳葉臣把涼掉的茶水倒掉,想要添些新的進去,由於手抖不小心灑在了桌子上一些。
柳家主睜開眼睛瞥了一眼自己的好兒子:
「你九爺爺是大妖中境高手,就算碰到大妖圓滿境,不顧後果的代價下也有一戰之力,你急什麼」
「是,父親教訓的是」
柳葉臣聞言,心裡稍微安定了些,雙手也停止了顛動。
突然,一聲碎裂聲從柳家家主身後傳出。
柳葉臣心中一顫,朝其看去,只見那寫著九爺爺名字的玉符已經碎掉。
「父親,九爺爺他」
柳葉臣說完間,身子便癱在了椅子上。
柳家家主扭頭看了眼牆壁,然後把手中的茶盞輕輕放在了桌子上。
好一會兒後,才緩緩說道:
「先出去吧,為父想靜靜」
柳葉臣聞言,強撐起身子,朝父親行了禮後,緩緩退出密室。
剛把密室的門關上,他便坐在了地上,大口喘著氣。
他知道,自己以後怕是要做個閒散少爺了。
若是剛才父親生氣打罵自己一頓,自己還有彌補錯誤的機會。
可是,父親越是不說話,越是證明其內心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好久之後,柳葉臣才從地上站起,往外走去。
......
熊初墨看著眼前宛如巨獸一般的城池,心裡多了一絲安全感。
最起碼,在這城池裡,有黑甲衛的高手們還能為自己撐腰。
大比已經過去,此時城門的守衛只是一般的士兵。
看到熊初墨身著黑甲歸來,守城的士兵連忙朝城內大喊著:
「熊初墨回來了,快去通傳」
熊初墨一愣,自己這麼出名?連守城士兵都認識自己?
那士兵喊完話,連忙上前打量著性出沒,像是在檢查有沒有受傷,需不需要扶一把似得。
熊初墨看著圍著自己有點手忙腳亂的士兵,無奈的笑了笑:
「請問,我可以進去了麼」
士兵這才反應過來:
「啊,抱歉,熊大哥,是塗大小姐吩咐我們見到你一定要立刻通傳的,您請進,您請進」
熊出沒點了點頭,往城內走去。
鎮邊城的規矩,城內是不可以御空飛行的,不然他就直接飛回黑甲衛了。
剛走出城門,一聲破空飛行聲傳來。
一身黑甲的塗幼詩落在了他面前。
塗幼詩緊張的拉著他的胳膊,左看看,右看看,確定沒事後才鬆了口氣。
「塗小姐,要不先把手鬆開?」
熊初墨看著死死攥著自己胳膊的纖細手指,無奈的笑了笑,這大小姐,怎麼回城了連衣服都不換一下,還是之前的衣服。
「啊,哦」
塗幼詩這才臉紅著放開了熊初墨。
「咳咳,只有你自己回來麼?」
熊初墨有點沒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不然呢?難道自己把那老蛇妖給大搖大擺的帶回來?
自己也沒那本事啊,不過屍體倒是有一個,這裡也不方便拿出來啊。
「嗯,只有我自己」
塗幼詩看著熊初墨,意識到熊初墨誤會自己了:
「走,先回衛所吧,邊走邊說」
一路上,經過塗幼詩的解釋,熊出沒才明白。
塗幼詩一行人被父親救回來後,她便求著她的什麼姑奶奶出手救自己了。
只不過,那什麼姑奶奶到現在也還沒有回來。
一屋子中,馬黽和另外兩個大隊長坐著喝著茶。
老蛇妖的屍體在屋子正中間的空地上放著,熊初墨安靜的敘述著事情的經過。
只不過,他沒有把那幫助自己的怪物說出來。
馬黽聽完熊初墨的話,點了點頭:
「這次辛苦你了,好在人沒事兒,幼詩你帶初墨先回去,待等姑姑回來了,這件事兒會給你們個交代的」
熊初墨看著塗幼詩點了點頭:
「那屬下就先告退了」
待塗幼詩和熊初墨離開屋子後,一道身影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三名隊長齊齊起身,朝其行禮:
「參見姑姑」
女子頷首,蹲下身子看著地上的老蛇妖:
「你們怎麼看」
馬黽看了看其他兩位隊長的眼神,無奈向前一步:
「姑姑,這柳琨都是死了的人了,竟然還能冒出來,看來柳府所圖甚大」
女子點了點頭,又看向其他兩個人:
「別有事就讓馬黽先說,你倆是沒長嘴麼」
另外兩個隊長聞言,皆是嘿嘿一笑:
「姑姑,這種事情,你說我們做便是了」
「對啊,我們倆出力就行,動腦子的事情交給馬黽就行」
女子沒好氣的白了他們一眼,這兩個傢伙也就是仗著是自己弟子,才敢這麼放肆。
「那熊初墨殺死這老長蟲時,用的是類似機關獸一類的巧物,若是他在這方面有需求的,你們儘量滿足他」
三名隊長連連稱是。
「這件事情先不要聲張,柳家既然要玩兒,咱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兒,打蛇打七寸,沒我的命令,先不要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
「是,姑姑」
「就先多補償補償那個小傢伙,怎麼做就不用我教了吧」
馬黽聞言,連忙回道:
「姑姑放心,這件事兒我來做就好,不過,這熊初墨應該是有什麼際遇,竟然這麼快就突破了境界,需要屬下去探查下麼」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平常教給你的都餵狗了?」
「屬下不敢」
待三個大隊長再抬頭時,女子已經消失不見。
其中一個隊長看著馬黽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老馬,你說姑姑對這小子好像有點照顧的意思啊,你可不要自作主張啊」
馬黽冷哼一聲:
「還用你說,我的屬下,我自會照顧,不用你倆操心」
「嘖嘖,得,好心沒好報,不說了,不說了」
......
熊初墨院子內,高能和馬戶一聽說他回來了,立刻都趕了過來。
「熊兄,以後你就是我大哥」
高能提著滿滿一籃子青蘋果,自從回來後他便去牛家買了這種帶靈氣的青蘋果,就等著熊初墨回來吃呢。
熊初墨拿起一個蘋果啃了一口:
「都是兄弟,什麼大哥不大哥的,這是從老牛家買的?真不錯」
馬戶笑了笑:
「高能一回來就買了蘋果,說你一定沒事兒的,肯定很快就能回來」
高能突然眉頭微蹙:
「不是,大哥,你突破了?」
塗幼詩和馬戶此時也才反應過來,圍著熊初墨仔細看了起來。
塗幼詩這一路上只顧著關心熊初墨手上沒有受傷,盡然沒有發現熊初墨突破修為,臉上滿是欣喜,眼神中卻帶著一絲落寞:
「要不,要不你來當隊長吧,反正經過了這件事,大家對你也比較信服,現在你修為也突破了,名正言順」
馬戶看著自家小姐的神情,不禁在心裡捏了一把汗。
他可是第一次看到自家這天驕小姐有這種神情。
熊初墨看著塗幼詩的眼神,本來想幫她整理下衣服,可是看到高能在身邊,忍住了這個衝動:
「隊長就是隊長,怎麼說換就換呢?以後咱們隊裡誰敢說換隊長,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馬戶聞言,揪著的心落了下來:
「對對,都是一家人,分什麼你我」
高能聽著這個話,總感覺有點彆扭,卻又說不出來哪裡彆扭:
「隊長你天資這麼好,肯定很快就會突破修為的,我們都是你的堅強後盾」
塗幼詩聽完幾個人的話,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心裡閃過,暖暖的:
「那好,反正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小隊也沒有什麼任務,今晚請你們去吃飯吧」
高能一聽,神色頓時一緊:
「隊長,我和牛犇大哥說好了,今晚一起吃飯的,既然熊大哥回來了,一定要帶上他的,要不明天?」
馬戶一聽,頓時知道了什麼意思,連忙打著哈哈:
「小姐,既然他們約好了,咱們改天」
塗幼詩眉毛一皺:
「高能,你跟牛犇說我們小隊出事兒了?不是說不讓外傳麼?」
「隊長,我哪敢啊,只是說熊哥執行任務去了」
塗幼詩這才點了點頭:
「那行吧,我也累了,今天就回府休息了,馬戶,我們走吧」
「誒,好,好」
馬戶看著高能,一臉的不舍。
入夜,鎮邊城內的大部分的街道都歸於平靜。
有一條街道卻依舊是燈火通明——萬花胡同。
蘭桂坊,一群貴公子正在五樓苦思冥想。
想要想出來一首驚天絕地的詩來打動晚景姑娘,以便有獨處的機會。
上次熊初墨半夜從五樓下來後,很快公子圈裡便傳開了。
這晚景姑娘賣藝不賣身,是個清白姑娘。
貴公子們聽聞這個消息,不僅沒有消退熱情,對晚景姑娘竟然多了幾分嚮往。
「熊老弟,要我說,咱們就去四樓開心開心得了,你說上次你去雅間,連個手都沒碰,這有什麼意思」
牛犇拐著熊初墨的脖子邊走邊說著,自打得知熊初墨突破後,他對熊初墨更是親近了許多。
「對啊,熊哥,牛哥說的對,四樓的姑娘也都很不錯的,要摸樣有摸樣,要身材有身材的」
高能似乎是在回味一樣,還吧唧了兩下嘴巴。
熊初墨笑了笑:
「牛大哥,你帶著高能去四樓吧,我去五樓逛一圈看看」
牛犇看著熊初墨搖了搖頭,把幾張寶鈔塞到了他手裡:
「四樓到了,你自己上去吧,我們倆就不去湊熱鬧了」
熊初墨看著手中寶鈔,點了點頭:
「那便多謝牛大哥了」
熊初墨把寶鈔塞到口袋裡繼續朝樓上走去,這些本來就牛犇給自己的利息,不要白不要。
五樓,熊初墨剛到門口,迎春便連忙通過側門把他引到了雅間。
自從上次之後,自己小姐便吩咐過,只要熊公子來,便直接請到雅間。
在給熊初墨把點心和茶水端上後,迎春急忙朝五樓大廳跑去。
正在撫琴的晚景,在聽到自己丫鬟在耳邊說完話後,先是神色一喜,隨即便朝大廳內說到:
「諸位公子,小女子今夜還有要事,抱歉了,就請諸位公子先回吧」
帷幔內的公子們都是一臉懵逼,這才哪兒到哪兒,不過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卻也沒有一個人出來鬧事兒,皆是悻悻往四樓或者隔壁走去。
「熊公子,身體無妨便好,可是嚇壞奴家了」
晚景進屋後先是仔細打量著熊初墨,確定沒有事情後,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熊初墨聞言,不緊不慢的往最終送著香茶,不過心裡卻警覺起來:
「我一個妖物,也值得晚景姑娘掛念?不過晚景姑娘的消息倒是很靈通啊」
晚景表情一愣,意識到自己太著急而說漏了嘴,旋即又是一笑:
「熊公子上次不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人麼?怎麼變口這麼快」
熊初墨並沒有回家,只是緩緩喝著香茶,若是這人族女子不說實話,自己怕是要請她走一趟了。
晚景見熊初墨沒有回應,一臉羞澀的走到其面前,把一雙纖細白皙的手掌放在其肩膀上,輕輕按摩著:
「熊公子,你若是人族,那該是多好一件事情」
熊初墨閉上了眼睛,享受著力道剛到的按摩,全身都放鬆了下來:
「晚景姑娘的手法真是不錯,讓我這疲倦的身體放鬆不少」
「熊公子也莫怪晚景,想在城中立足,誰家還沒個安身保命的法子,那日塗家主帶著黑甲衛回來,只有你一個未歸,奴家可是擔心急了」
「剛才見到熊公子安然無恙,奴家才心裡說錯了話,不過,奴家保證,對熊公子沒有任何惡意」
晚景本來還要繼續說下去,可是半躺在床榻上的熊初墨卻傳來了細微的鼾聲。
晚景先是一驚訝,然後悄悄拿著一旁的披風打在了他身上,坐在一旁安靜的看著。
她不知道為何一個妖族在得知自己的行蹤被自己知道後還能安心睡著。
不過,這黑熊妖,卻越看越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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