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這張臉太有魅力了

  第321章 這張臉太有魅力了

  當修煉結束，一切歸於平靜後，莫寧這才打開了人工靈魂放在桌面的信件。

  信件的秘靈文字體是花劍體，即橫豎筆畫陡峭如劍，彎折部位捲曲如花，優點是極為美觀，缺點是稍顯繁複。

  相比之下，大多數巫師更喜歡使用更為清晰、也更容易辨認的標準字體。

  菲比公主暈紅著一張俏臉，神情帶著滿足，在旁邊窺探著女巫師凱拉的書信。

  她瞄了一眼花劍體，微笑道：「我曾經在書上看過一種有趣的說法，書寫者使用花劍體寫信的心理意圖，是借用字體展現自身的美麗，某種程度而言，這是潛意識表露出的求偶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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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寧覺得這種說法有些扯淡，女性天然更容易被精緻繁複的東西吸引，花劍體可能只是個人偏好，強行將其與求偶關聯在一起未免有些牽強。

  但他並未反駁，只是淡淡說道：「或許吧。」

  信件的具體內容，並未超出他的預料。

  女巫師凱拉對陰影系巫術有一定的研究，她對陰影之門有著強烈的興趣，願意花費足夠的代價獲取知識。

  菲比公主慢條斯理地穿上輕薄衣裙，重新遮掩住無限美好的身軀，又猜測道：「親愛的，我猜這位閣下肯定想要與你合作研究暗夜監牢。」

  莫寧將信件翻到最後一頁，立刻看到了一段話：「莫寧，你對陰影的理解令人欽佩。

  「當下的術數研究是取長補短的共贏，也是群體智慧的狂歡，我常年深耕陰影系巫術的莫格矩陣學」、阿斯安高等變換」等相關領域，深度掌握了三種一級陰影系巫術。

  我鄭重的向你發出邀請，共同研究暗夜監牢的隱秘。」

  莫寧的嘴角抽了一下。

  還真讓公主殿下猜中了。

  菲比用縴手撩了一下柔順長發，笑盈盈道：「對於那些閃耀著燦爛光芒的珍寶，許多女性就像傳說中的巨龍那樣擁有強烈的占有欲，這也是她們裝扮自身的手段。」

  莫寧已經聽了出來，公主殿下將自己比作「閃耀光芒的珍寶」，而女巫師凱拉便是珍寶的凱覦者。

  他依舊覺得這是瞎扯，但也覺得似乎有那麼一點道理。

  莫寧的目光繼續在紙面移動，閱讀下面的內容。

  女巫師為了表達誠意，或者說為了打動他，用不小的篇幅列舉了自身一系列優勢：「首先，我並不諱言，在天楓學院擁有高層的支持，進行巫術研究時可以獲得更多資

  源，而我的導師正是第一議事巫師加德閣下。

  「其次，我掌管的風信草巫術實驗室擁有——

  信件里列舉了多達六點優勢，展現出了她堅實的人脈、龐大的實驗室研究資源，還有深厚的學術才能。

  總而言之，女巫師在學院裡的名氣不算特別大，但很有一點「宗門聖女」的意味，恐怕就連二級巫師都得給幾分薄面。

  菲比挨著莫寧坐下來，彼此大腿緊緊相貼，建議道：「親愛的，答應凱拉閣下的邀請並沒有壞處。」

  她還給出了理由：「任何巫師都無法忽視你的才華，但適當的分享可以讓你走得更遠。」

  莫寧凝思片刻，摟住了公主的腰肢：「你說得對。」

  進入天楓學院後，他搞出了太多學術成果，憑著二級學徒的身份，以一己之力便搶占了一塊蛋糕。

  那麼，會不會有巫師暗地裡心懷不滿呢？

  當然有！

  畢竟學院的資源總量有限，參與分蛋糕的人越多，其他人的份額就越少。

  先前二級巫師理查突然介入了自然之靈侵蝕靈魂的研究課題，公然爭搶他的研究成果，其他巫師並沒有阻止，未必沒有這方面的理由。

  適當分享一部分研究成果，將凱拉拉攏過來，從而獲得第一議事巫師的支持，這是非常明智的做法。

  試想一下，倘若那個自然之靈侵蝕靈魂的課題有女巫師的參與，理查敢這麼不要臉的搶嗎？

  借這傢伙十個膽子都不敢！

  莫寧撫摸著公主手感極好的腰肢，輕聲道：「或許我應該邀請凱拉閣下參觀魔紋槍械實驗室。」

  菲比對此極為贊同：「這是非常聰明的做法！」

  莫寧心念微微一動，【沉思之筆】自動站立起來，開始給女巫師回信。

  菲比輕輕吻了一口他的側臉，自覺站起來，腳步輕快地走出了房間。

  她手頭有一攤子事，還要兼顧學習和修煉，從莫寧這兒獲得了一份精華已經完成了任務，沒必要繼續待下去了。

  *****

  天楓學院第36層，學院商店管理委員會。

  從名字便知道，該委員會主要負責學院商店的各種事務。

  依照規定，任何工坊的商品想要上架，必須先通過委員會的審核，銷售價格也必須得到批准。

  每銷售一件商品，學院會從中抽走一筆費用，大多數時候是固定抽成，少數時候是按比例抽成。

  由於職權不算太大，委員會的最高管理者只是一級巫師。

  這無疑是一個絕對的「肥差」，故而只有背景深厚的巫師才能撈到這個職位。

  雖然學院的管理非常高效，還有學院巫靈的監管，可巫師們也是人，裙帶關係自然也免不了。

  「咚委員會的最高管理者，第一委員皮克，輕輕敲了一下厚重木桌，朗聲問道：「對於魔紋創新設計實驗室遞交的《魔紋槍械及彈藥上架申請》，各位有什麼意見嗎？」

  前幾天申請便通過巫靈遞交給委員會，隨之附上的還有槍械、子彈樣品，以及相關的測試影像。

  影像總數多達上百份，其中包括不同的測試場景。

  委員會下屬的審核員們各個見多識廣，眼力毒辣，看完影像後便知道魔紋槍械絕對是好東西，必定會在學院內掀起一波銷售狂潮。

  一名叫做霍爾的委員，同樣是一級巫師，第一個發表意見：「從現有測試結果來看，魔紋槍械代表的戰術具備相當高的變革意義，它將極大提升學徒的戰鬥力，我同意魔紋槍械在學院商店上架。」

  餘下的六位委員紛紛表態，沒有人反對。

  全票通過！

  對於那些功能性一般的道具，委員可以利用自身職權卡一卡，誰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可對於魔紋槍械這種堪稱「重磅」的商品，誰要是敢亂來，一旦消息泄露出去，必然會招來廣泛批評。

  皮克倒沒想著在這方面搞事，直接開啟了下一個重要議題：「申請書里註明的上架價格是120天楓點，商店每銷售一件可抽取5天楓點，各位覺得怎麼樣？」

  反對聲馬上出現了。

  「這個價格太高了！」

  「考慮到大部分學徒的經濟實力，我認為價格應該適當下調！」

  「我認為110天楓點是一個更合適的價格！」

  「魔紋槍械的銷售數字應當非常驚人，很可能會達到5萬支以上，這意味著商店需要耗費更多時間精力，我們應該提高抽成數字，我覺得每支槍械7天楓點更加合理。」

  「我同意提高抽成！」

  僅有一名委員保持沉默，其他委員無一例外表示反對。

  老實說，這幫人的嘴臉有點虛偽，一邊口口聲聲「考慮學徒經濟實力」，要求降低售價，一邊又想要提高商店抽成。

  事實上，眾人都能大致估算出來，魔紋槍械的成本應該在102到105天楓點之間。

  即便按照120天楓點的價格上架，刨去5天楓點的抽成，餘下的收益應在10到13天楓點之間，利潤率最高才勉強超過10%。

  平心而論，這個利潤率真心不高，甚至可以稱得上非常良心。

  正常情況下，商店裡八成以上商品都利潤率超過20%，超過50%的商品也不少。

  皮克的嘴角彎了一下。

  這位巫師當然知道，同僚們為什麼眾口一詞地反對。

  原因很簡單，那位聲名傳遍整個學院的天才先生，賺得實在太多太多了。

  就拿前不久上架的萬森戰鎧來說，如今學院的學徒們幾乎人手一套，再加上學院的官方採購，總銷售數字已然逼近了八萬大關。

  八萬！！！

  戰鎧在商店裡的標價是480天楓點，據說每套戰鎧的利潤為50天楓點左右，以此計算，這就是一筆40萬天楓點的超級巨款。

  考慮到戰鎧還有不少輔助裝備，比如超過二十種魔紋插件，大部分學徒購買了不止一枚插件，這同樣是一筆令人羨慕的收入。

  在場的八位正式巫師有一個算一個，這輩子帳戶里都沒有這麼多錢，甚至一半都不敢想。

  而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學徒，輕輕鬆鬆便坐擁一筆連巫師都不敢奢望的超級財富。

  這讓在場的巫師們如何不嫉妒？

  更關鍵的是，天才富豪先生是來自巫師位面黑塔學院的人，屬於標準的外來者，在本

  學院沒有任何後台，未來也不會長久留在本學院。

  委員會稍微卡一卡上架價格，又有什麼關係呢？

  畢竟天才先生的身價如此驚人，魔紋槍械少賺一點不過分吧？

  皮克環顧一圈，頷首道：「既然各位達成了一致，那麼就駁回這份申請書，並附帶委員會關於定價的意見。」

  話音剛落，剛才一直保持沉默的巫師，帕克，突然插話道：「各位，半個小時前我聽說了一個消息，凱拉女士今天上午前往魔紋創新設計實驗室、魔紋重裝實驗室觀摩了半天，並打算與莫寧合作研究一個巫術課題。」

  皮克怔了一下，下意識問道：「凱拉？那朵沙漠之花嗎？」

  帕克頷首道：「當然！」

  其中的「沙漠」一詞，指的是凱拉出身的沙漠部落。

  巫師世界大約有十分之一的區域是沙漠，這並非氣候變化或者濫砍濫伐造成的惡果，而是獨特的魔力環境導致單一土系元素之力過度富集，使得植被難以存活，最終演變為荒涼的沙漠。

  一些遊牧部族世世代代地生活在沙漠區域，巫師聯合會同樣在沙漠裡建立了學院，將遊牧民族納入了統治範圍。

  其中的「花」字，一方面是指凱拉的容貌，雖然在學院裡算不上頂級美人，可遊牧民族的特徵讓她別有一番風情。

  學院裡的巫師們人人皆知，凱拉的導師是第一議事巫師加德閣下，並非常受後者的信任。

  所以在一級巫師圈子裡，凱拉算是站在最高點的那一撥人。

  皮克的眼眸閃動，心中陷入了深深的猶豫。

  這位巫師不自覺開始思考一個問題：「假如凱拉與那小子的關係非常好，她得知學院商店故意卡價格，她會不會為那小子出頭？」

  並非沒可能！

  以凱拉的身份，只要在第一議事巫師閣下面前多說幾句，那麼他恐怕很難再坐在第一委員的位置上。

  皮克心底暗暗做出決定：「此事有可能得罪凱拉閣下，並不值得這麼做。」

  即便逼迫天才先生降價，他本人得不到太多好處，沒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

  皮克的視線掃過一眾委員，臉不紅心不跳地改口道：「關於定價的問題，或許委員會還需要再詢問一些學徒的意見，此事明天再討論吧。」

  其他委員同樣考慮到凱拉女士的立場，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

  *****

  莫寧並不知道發生在商店管理委員會的小插曲，第二天中午，他獲知了魔紋槍械上架申請被批准的消息。

  這時他出現在距離學院二十公里外的森林裡，站在一根粗大的樹枝上，為凱拉女士展示魔紋槍械。

  兩座魔紋實驗室研發出來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大部分作品從未對外亮過相，昨天女巫師走馬觀花參觀了半天，才僅僅觀看了不到一半的作品。

  而這些作品展現出來的驚人創造力，給凱拉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也讓她被莫寧腦子裡仿佛無窮無盡的靈光狠狠震撼了一把。

  所以凱拉特意提出請求，希望對兩座實驗室有更多的了解。

  「168式魔紋槍械既可以手動操作，也可以搭載在萬森戰鎧上。」

  莫寧握著一支特殊定製版的魔紋槍械，其外觀比普通版更為華麗，對著女巫師侃侃而談。

  凱拉眨巴一下漂亮的湖藍色眼眸：「168式？這是天楓學院成立的年份嗎？」

  莫寧點頭道：「是的，將來魔紋槍械還會有許多更新疊代版本，以年份命名顯得一目了然。」

  他說完之後，從空間腕帶內取出一個雕刻著精美花紋的金屬方塊，以精神力激活了這東西。

  「咔！咔！」

  只聽一連串機械聲響，方塊以讓人眼花繚亂的速度展開、拼接、咬合，某些金屬部件甚至像液體一樣流淌，很快變成一套極為精緻的金屬戰鎧，覆蓋住了莫寧全身，唯有臉部暴露出來。

  莫寧舉起戰鎧左臂，微笑道：「這是前不久我設計定型的新型萬森戰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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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學院商店銷售的普通版本，這套戰鎧何止高了一個檔次，用肉眼都能看出來，它的防禦高了好幾倍，功能也多了很多。

  這一次演示，以最形象的方式展示了什麼叫「更新疊代」。

  凱拉的美眸閃過一抹驚艷，語氣帶著真心實意的讚賞：「你在魔紋機械領域的水準，已經超過了大多數研究該領域的正式巫師。」

  從一個巴掌大小的金屬方塊，迅速展開成一套高度接近兩米的精美戰鎧，這裡面的技術含量可不是一點半點，對設計水準的要求更是高得出奇。

  莫寧輕描淡寫：「到目前為止，我已經設計了六個版本。」

  凱拉聽得大為佩服。

  從萬森戰鎧在學院商店上架，到現在也才過去了兩個月，這個更新疊代的速度足以讓絕大多數巫師望塵莫及。

  女巫師忽然覺得，雙方的合作除了陰影巫術領域外，似乎可以拓展到魔紋領域。

  莫寧又丟出了兩枚金屬球，它們快速展開成兩把漂亮得如同藝術品的魔紋槍械，自動掛載在戰鎧後部。

  他開口講解道：「我個人覺得，通過戰鎧操控魔紋槍械更加方便。」

  兩條機械臂立即舉起槍械，將其架設在左右肩鎧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前方。

  莫寧繼續說道：「戰鎧頭盔可以操控槍械瞄準，這樣完全解放了雙手，不影響學徒握著魔杖戰鬥。」

  他左右搖頭，槍口也跟著左右擺動。

  凱拉看得美眸都瞪大了，心底為這個創意有一種拍案叫絕的衝動。

  莫寧伸手點了一下頭盔：「這是頭盔內部的瞄準環，可顯示出來，也可以隱藏起來。」

  一縷光線投射出來，在他眼前形成一幅圖案，其上赫然是遠處被瞄準的物體，還有兩個醒目的十字准心。

  他最後說了一句：「只需要給戰鎧安裝一枚價值15天楓點的魔紋插件，就能實現上面的一切。」

  「嘭一嘭只聽兩聲輕響，兩枚魔紋子彈被發射出去了。

  子彈伸出尾翼，凌空划過兩道飄忽的曲線，飛行了大約五百米，精準命中了目標靶點。

  「嗚鳴」的悽厲風聲響起，靶點周圍的樹枝、樹幹頃刻出現大量細密的傷痕，數千片樹葉被切碎，隨著風力漫天飛射。

  許多昆蟲被捲入這一場風暴，瞬間被切成了碎片，死得不能再死了。

  凱拉眯眼望著這一幕，忍不住說了一句很多人都說過的話：「你是一個天才！」

  藉助魔紋槍械的上市，帶動一種魔紋插件的熱銷，她從未見過如此善於經營的學徒。

  不，不只是學徒，就連學院裡的巫師們似乎也比不上這個年輕人。

  莫寧頷首致意：「閣下過獎了！剛才是魔紋風暴彈，接下來我會為您演示魔紋雷鳴

  彈。」

  凱拉的語氣帶著一股莫名意味：「我們是合作夥伴，不用叫我閣下，稱呼凱拉小姐就好了。」

  一個巫師不願意讓學徒稱呼「閣下」，這是極為罕見的事。

  莫寧愣了一下，瞬間想起了昨天菲比公主所說的那句「她想與你建立一些超出友誼的關係」。

  現在看來，公主殿下的直覺簡直准得可怕。

  但莫寧並未拒絕，微笑道：「好吧，美麗的凱拉小姐。」

  女巫師笑得非常好看。

  半個小時的演示結束後。

  女巫師登上了隸屬於實驗室的運輸艇，她的俏臉第一次露出了憂色：「我收到了消息，學院已經通過秘法確認，勞倫閣下不幸隕落了。」

  勞倫，正是失陷在暗夜監牢里的三位巫師之一。

  包括二級巫師門德在內，另外兩位巫師一直下落不明。

  莫寧輕聲嘆了一口氣：「這真是一個糟糕的消息。」

  副院長西奧閣下親自參與了救援，卻仍舊未能將三位巫師救出來，所有人都意識到監牢的可怕程度。

  凱拉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疊厚厚的鱗紋紙，看起來至少有三百頁：「這兩天西奧閣下對監牢進行了多次探測，這是其中一部分術數數據，我通過導師的渠道拿到了數據，你先研究一下吧。」

  莫寧一臉驚喜地接過了鱗紋紙。

  他最缺乏的就是與監牢相關的數據，沒想到女巫師主動送來了大量數據，不得不說，與一個有後台的夥伴合作真不錯。

  莫寧迫不及待地將其打開，開始快速閱讀。

  凱拉並未插話，只是安靜地等待著。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莫寧一連翻閱了近百頁，目光才從紙面移開。

  他難以遏制住興奮，語速明顯加快：「兩天內我應該可以撰寫本課題的第一份理論框架。」

  凱拉驚了一下：「這麼快？！」

  目前學院裡有不少巫師正在研究，其中包括一大批二級巫師，據她所知，大部分參與

  研究的巫師都沒有找到頭緒。

  可眼前的天才先生倒好，竟然宣稱兩天內完成理論框架，這意味著他現在就找到了思路。

  莫寧立刻進入學術研究狀態，指尖微動一下，一片光點冒出凝聚成數十個術數數據。

  他興致勃勃地說道：「凱拉小姐，從這些數據中，我隱約看到了安伯律動矩陣」的超頻耦合規律，你對矩陣學有深入研究，應該可以看出來這一點。」

  凱拉專注地看了好幾秒，這才輕輕點頭：「確實有點像。」

  女巫師的面色平靜，心底卻吃驚得不得了，從茫茫多的術數數據里一眼找到一種隱藏規律，這種敏銳性讓她覺得有點可怕。

  雖然她看了出來，卻不知道規律該如何應用。

  莫寧提高語氣，說出一個相當冷門的公式：「用倫特變換式」對數據進行處理，我認為或許有機會找到符合「超魔探針」的數據段。」

  凱拉凝思片刻，一雙美眸瞬間亮了起來：「好像還真有可能。」

  所謂的「超魔探針」，從巫術意義上而言，就是具備超強穿透力的魔力頻譜。

  而學院目前面對的最大問題，就是難以穿透構築監控的「外牆」。

  雖然三級巫師能夠憑藉強大實力強行破開外牆，可問題在於，這種手段的動靜太大，敵人隨時可以做出調整。

  換句話說，莫寧提出的方案，有可能解決這個最棘手的問題。

  女巫師凝視著對面的年輕學徒，忽然覺得這張臉太有魅力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