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並非謊言
炭十郎躺在床上，一直在劇烈的喘著粗氣，時不時大聲咳嗽。
一咳嗽就是好久，似乎要把肺都咳出來一般。
他是個相當安靜沉穩的男人。
在兒子炭治郎的印象之中，是個宛如植物一般的人。
此刻，他卻發出如此劇烈的聲響。
禰豆子和炭治郎守護在一旁，仔細照料。
滿臉的焦急。
他們連羅亞和千花這兩個陌生人的存在都已經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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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邊，羅亞餘光掃過。
在另一個房間的房門間隙之中。
看到了一個躺在床上，頭上正頂著一個熱毛巾的婦人。
他這才知道。
為什麼炭十郎在雪地里跳舞的時候，沒有灶門家的人在旁邊守著。
原來是因為他們的母親也感染了風寒。
灶門葵枝倒下。
其他的幾個又都是小孩子，身為哥哥姐姐的炭治郎和禰豆子也不能夠陪同父親外出。
如果他們能夠陪同，好歹炭十郎不會那麼的分心。
一切的巧合匯聚在了一起，最終造成了這個有些糟糕的結果。
羅亞此刻也只能和藤原書記在一旁焦急地等待著。
尤其是羅亞。
他眼睜睜的看著炭十郎的狀態越來越差。
仿佛死期就在今日了一般。
難道說真的就無法扭轉炭十郎死亡的命運了嗎？
按理來說，以這個世界那神秘的命運來看。
這個世界的命運走向應該是傾向於殺死無慘的。
炭十郎這個對於殺死無慘有極大幫助的人理應是受到命運的眷顧的。
可是如今卻。
「你們兩個先出去吧，讓爸爸跟這兩個哥哥姐姐說點話。」
炭十郎突然停止了咳嗽，臉色也變得好了很多，對著炭治郎和禰豆子開口道。
隨後，在炭治郎的攙扶下，他靠著牆邊勉強坐了起來。
羅亞看著炭十郎面色好轉。
臉上卻並沒有任何的輕鬆神色。
因為以炭治郎的身體狀況，
就算是好轉也不可能好的這麼快。
現在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臨死之前的迴光返照。
而另一種就是他已經預感到了自己的死期，
所以用通透世界的能力將自己身體機能強行提起來，以便做最後的交代。
不管是哪種情況，
都是極糟的，區別也就在於立刻死，和晚幾個小時死。
炭治郎和禰豆子兩個人並沒有那麼敏銳的感官。
他們眼見炭十郎狀態好轉，臉上的焦急之色也淡了些。
向羅亞和藤原書記鞠躬致謝之後，就走出了臥室。
「能告訴我你們的來歷嗎？」
炭十郎看著羅亞，臉上帶著溫和神情，直白的問道。
「額，啊。」
一旁的藤原書記張了張嘴，想著要怎麼編出一個合理的謊言出來來解釋他們的異常和來歷。
而羅亞已經開口了。
「我們是來自異世界的人。」
「在昨天碰巧被脆弱的空間裂縫而吞噬來到了這個世界。」
羅亞沒有做絲毫的掩飾，讓一旁的藤原書記都張大了嘴巴。
羅亞看著炭十郎。
他知道在擁有著通透世界的炭十郎面前，撒謊沒有任何的意義。
反而會提高對方的警惕。
要知道，這應該是炭十郎彌留之際對他們兩人的考驗。
別看炭十郎這個樣子，他絕對還有最後出手的力量。
以炭十郎的實力，絕對能夠將他和藤原書記瞬間秒殺。
雖然炭十郎本質是善良的，但是羅亞不想去挑戰一個即將死去的父親的底線。
「竟然不是謊話。」
一向像是植物一樣沉穩平和的碳十郎神色訝異。
這種聽著相當像是謊言的話，居然並非謊言。
那麼這番言論就相當神奇了。
從異世界而來的客人，這個答案屬實是碳十郎之前所沒有想過的。
「其實，除了我們之外，這個世界應該還有不少和我們來自同一個世界的人。」
羅亞繼續開口爆出猛料。
「這個世界早就與我們的世界產生了連接。」
「你應該也早就看出來了，炭十郎先生，我最開始所使用的呼吸法和你跳神樂舞時候的呼吸法是不同但是卻極為相似的。」
「我所學習的呼吸法其實就是從這個世界而來的。」
炭十郎輕輕點點頭。
隨後他的眼中是更多的疑惑之色。
「藤原同學，你先出去一下。」
「我和炭治郎先生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談。」
羅亞趕在炭十郎繼續開口之前，對著藤原書記先說道。
現在爆的信息還好，接下來的一些信息，就不方便讓藤原書記知道了。
別看藤原書記表面上有些大大咧咧，脫線。
但是實際上她也是一個相當聰明的存在，畢竟是政治家族出身的大小姐。
真把她當笨蛋的話，絕對會吃大虧的。
「好的。」
藤原書記本身就因為羅亞的直白而吃驚。
如今聽到羅亞讓她迴避，她的神情反而變得平靜下來。
藤原書記眼中閃過好奇之色，卻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識趣的直接起身離開了。
炭十郎看著離開的藤原書記，又看了看神色平靜的羅亞，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這兩人的關係，似乎並不像他想像的那般親近。
不過這些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也只是細枝末節了。
他有更多的事情，需要面前這個少年解惑。
「你好像很了解我。」
炭十郎繼續開口。
他在羅亞到來的時候，就有一種古怪的感覺。
這個陌生的少年似乎認識自己。
而後他倒在雪地，這少年上前攙扶時候下意識喊出的名字，也印證了他的想法。
還有他的名字，明明並沒有告訴過這個少年。
卻仍被這個少年說出。
「嗯。」
羅亞點頭：「雖然您可能是第一次見到我，但是我卻並非是第一次見到您了。」
「並且，我對您的了解，確實很多。」
羅亞除了雪地攙扶那一下漏了馬腳，後面直呼炭十郎的名字就是故意的了。
他思考之後，發現自己確實沒有能夠救下炭十郎的辦法。
面對即將死亡的炭十郎，他也懶得掩飾那麼多了。
而且，之前露出的破綻相當多了，估計早就被這個極聰明的人發現了。
「也並非謊言。」
炭十郎臉上流露出驚訝之色。
他此刻甚至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所看到的透明世界，出現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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