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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2章 蘭斯正式宣戰、圍剿開始、隱藏迴響特性

  第570章 蘭斯正式宣戰、圍剿開始、隱藏迴響特性

  奧斯蒙德站在那個巨大的沙盤前,眉頭緊鎖,把蘭斯;尼伯龍根今晚出現以後做過的所有事情,重新給梳理了一遍。

  從臨潮塔突圍開始以後,先是虛晃一槍渡河往西北陸路方向移動,中途又出人意料的殺了個回馬槍,折返沖向了鏡塔……

  在奧斯蒙德思考著的時候,軍務廳裡面沒有一個人說話。

  所有軍官都在等待奧斯蒙德作出判斷。。

  沒有一個人敢出聲催促。

  甚至連滿地都是破裂的水晶稜鏡,都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彎下腰去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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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怕弄出一丁點兒多餘的聲響,打斷統帥此刻的思路。

  終於。

  奧斯蒙德抬起了手,拿起代表金鳶尾殘部的小旗。

  他將它從南岸所在的位置,穩穩的重新插回到了鏡塔廢墟的附近。

  「蘭斯;尼伯龍根的目標,從頭到尾一直都沒有變過。」

  奧斯蒙德開口。

  「他兜了這麼大的一個圈子,最後的目的地,始終都是白鳶王港!」

  「他利用自己製造出來的混亂,借我們的手來調度軍隊,以此來稀釋整個王都東部的兵力。」

  周圍的軍官聽見這個結論,紛紛錯愕了一下,隨後又相互交換著尷尬的眼神。

  就在剛剛。

  他們還在為西北防線層層布設感到沾沾自喜。

  現在再看,那一面面被調走了的軍旗,全都是對方想要的結果。

  但是,哪怕此刻奧斯蒙德當面揭露了對方的意圖。

  這些軍官仍然感到無法理解。

  因為在正常的戰術邏輯來看,白鳶王港一直都是所有的撤離路線裡面,最為兇險的那一條路。

  對方真沒必要走這裡。

  奧斯蒙德看出了手下眼中的疑惑,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也沒有看出他為什麼這樣選擇,明明憑著他的實力帶上萊昂納爾,走陸路會更有可能突圍。」

  「假如我能看懂,或許也就能找到他的軟肋。」

  這句話讓幾名軍官的臉色發生了變化。

  就連奧斯蒙德統帥也都看不懂?

  一名年紀較大的軍官起身走到了沙盤旁,用手掌在王港西側的道路上比劃了一下。


  「統帥,既然已經確定了他的終點,我們是否不必追得太緊?」

  「王港的陸路入口就只有這幾條。」

  「想要從內河進入到港區,能夠使用的渡口同樣只有幾個。」

  「無論他在中央城區怎麼去繞,最後都得抵達這裡。」

  軍官拿起了幾面黑槲軍旗,放到了王港外圍。

  「我們只需要繼續加固終點附近的防線。」

  「等著他自己撞上來。」

  這位軍官剛說完,旁邊的那幾名將領立刻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對方的戰術確實是出乎意料,行動也很詭異。

  但是戰爭打的就是資源和底蘊。

  他們只要牢牢卡死對方的終點,一切就都好安排,戰爭的主動權就一直捏在他們手裡。

  然而,奧斯蒙德只說了兩個字。

  「不行。」

  這簡單的兩個字眼,讓原本因為找到破局之法而氣氛有所舒緩的軍務廳,再度繃緊。

  提出建議的那名軍官一臉不解。

  「統帥,他們根本沒有第二條路。」

  「我知道。」

  「但是你們要明白,站在這裡,許多事情不能夠只用軍事視角去解決。」

  奧斯蒙德轉頭看向旁邊負責統計城內消息的書記官。

  「王國之歌在消息中斷前已經傳到哪裡了?」

  書記官愣了那麼一下,隨即翻開手邊的記錄。

  「最早是在白鹿橋南岸的沿河街道。」

  「目前南區已經有十幾個街區出現傳唱。歌聲還在不斷向外擴散,部分回到了北岸的騎兵也都聽見了。」

  聽完匯報,奧斯蒙德把目光轉向在場軍官。

  「你們都聽到了嗎?」

  「這就是我們不能待在王港等他的原因。」

  「如果我們收縮軍隊,放任他帶著萊昂納爾高舉著紅龍旌旗,橫穿整個北岸,會發生什麼事情?」

  沒有人馬上回答。

  「那樣一來,沿途的那些平民怎麼看我們?那些還在觀望著的開國貴族怎麼看我們?這事跡發酵的後果你們想過嗎?」

  只要這幅畫面真的一路從北岸延伸到白鳶王港,阿爾德里克奪取王選之劍帶來的聲望,很快也就會被壓下去。

  甚至就連聖劍臣服這件事,也會遭到懷疑。


  潘德拉貢王室能夠統治這個王國幾百年,依靠的不僅僅是軍隊,更多的還是靠那些寶具、傳說,代代所積累下來的底蘊來維繫的。

  一旦他們這支軍隊「奪權篡位」的不正當性,被對方所造成的這次影響傳播出去,愈演愈烈。

  那些底蘊就無法認可阿爾德里克殿下。

  全部都會變成無法啟用的空殼。

  他們本來就是趁著萊昂納爾的年齡太小,還無法接過這些底蘊的空窗期,才冒險去發起的政變。

  如果因為這些原因導致無法接手那些底蘊。

  那他們這一支軍隊,在其他行省的眼裡面,他們就仍舊只是攻陷王宮的叛軍。

  這種影響,可以說就是致命的。

  於是所有軍官都醒悟了過來。

  「必須得在中央城區攔住他。」

  老軍官沉聲的說道,「不能讓北岸也唱起來了。」

  有人看向了金色標識所在的鏡塔,還是有疑惑。

  「可他要想從鏡塔去王港,就得要橫穿中央城區。」

  「那裡聚集著北岸最多的軍隊。」

  「六十多個人帶著孩子和傷員主動往裡面走,跟自尋死路有什麼區別?」

  這也是軍務廳裡面所有人最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又有一名軍官開口。

  「還有鏡塔。」

  「他們摧毀主樞,是想要降低我們傳遞軍令的速度?」

  「鏡塔確實能讓各處部隊同步收到指令。可是在啟用軍團原本的傳訊體系以後,在這麼短的距離範圍內,信息延誤最多也就兩三分鐘。」

  「這點時間又能做什麼?是什麼自信讓他在這裡和我們對壘?」

  這個問題沒有一個人能夠回答。

  奧斯蒙德也同樣無法理解。

  兩三分鐘的指揮延誤,在大規模戰爭裡面本就很常見。

  訓練合格的傳令兵,還有軍用鍊金信使,再加上各支部隊自行判斷,完全能夠把影響壓到最低。

  難道那個名叫蘭斯的年輕人覺得,只憑這幾分鐘的差距,就能夠在自己眼皮底下,把整個北岸的指揮網絡給撕成篩子?

  想到這裡,奧斯蒙德,心裡久違地生出了一絲被冒犯的怒氣。

  在他過去的軍事生涯裡面,很少有人敢主動進入他兵力最密集的區域,去與他爭奪戰場調度。

  更別說現如今是六十多人面對數萬軍隊。


  對方先在南岸升起旌旗,逼迫他去抽調東部兵力。

  隨後折返北岸,摧毀鏡塔。

  這已經不再是單純的逃亡。

  奧斯蒙德甚至還覺得。

  自己的眼前好像出現了一片漆黑的幕布。

  簾幕的後面伸出一隻看不清主人的手,把一封戰書放到他的面前,還帶著一股挑釁意味輕輕晃了兩下。

  對方是在用紅龍旌旗橫空,來逼迫他在北岸用數萬軍隊和對方的六十餘騎來正面較量指揮。

  「好!」

  奧斯蒙德突然間開口。

  周圍軍官同時看向他,不明白統帥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個字。

  「既然他是想約戰,那就讓這個小子看一看。」

  「什麼才是真正的戰術指揮。」

  在場的軍官雖然不明白統帥想到了什麼,但是現在既然交鋒的意思已經明確,那麼他們也就有了目標。

  奧斯蒙德抬起手。

  「去啟動軍用銅羽信鴉。」

  奧斯蒙德厲聲下達了全面作戰指令。

  隨著他這一聲令下。

  軍務廳兩側的牆壁上,一排排金屬棲架同時亮起藍光。

  原本還收攏著翅膀,站在架子上如同裝飾品的鍊金信鴉,接連地睜開藍色晶體眼睛。

  再加上通訊法術、傳令快騎等等這些手段。

  雖然和鏡塔傳遞相比,軍令傳遞的速度確實是會下降,但是也被壓縮在了一個極短的時間裡。

  一條條針對著中央城區封鎖的指令,被迅速的通過這些渠道下達出去。

  一面面沙盤軍旗重新移動,圍繞著鏡塔與中央城區鋪開。

  針對蘭斯的圍剿大戰正式開始。

  ……

  鏡塔上方的火光已經是完全冒了出來。

  高塔的內部不斷傳來結構崩塌的聲音,破碎鏡片還在從窗口向外落下。

  金鳶尾護衛並沒有留在原地觀看。

  最後一批駐守人員倒下以後,他們立刻牽出了藏在街後的戰馬,把護在石屋裡的萊昂納爾與傷員給重新轉移出來。

  所有人忙完手裡的事,下意識地看向鏡塔。

  一道身影從燃燒的窗口跳下。

  引力在半空中托住蘭斯。

  他踩過了一塊正在墜落的石板,借力改變方向,最後穩穩的落在街道中央。


  而所有金鳶尾一行人都沒有開口,都等待著蘭斯的下令。

  連續的幾場勝利。

  已經讓這群人,徹底的將蘭斯視作主心骨了。

  蘭斯同樣察覺到了變化。

  這是好事。

  接下來的這個行動,是今晚整個撤離計劃裡面最難的一段。

  他需要所有人無條件地去執行他下達的每一個調度指令。

  哪怕只是有一丁點猶豫,都可能讓整支隊伍撞進正在合攏的軍陣。

  蘭斯沒有立刻去催促出發。

  他先讓阿德里安去檢查剛才交戰中受傷的人,又讓幾名護衛重新固定傷員。

  趁著這一點時間,他打開面板。

  新的結算信息已經跳出來了。

  【獨立戰役:二渡襲鏡塔】

  【烈度:3;戰略破襲戰(s;壓倒性勝利)】

  【獎勵:通用經驗值+12000(s+100%),歷史戰功+160】

  【檢測到「火種仍在」「龍旗橫空」「王歌傳唱」「王都失聲」四項歷史條件,解鎖隱藏迴響特性「鳶尾開在每一扇窗後」】

  又是一萬兩千點的通用經驗。

  蘭斯已經有點喜歡這座王都了。

  高難度的副本確實危險。

  可面板給起獎勵,也確實是真的大方。

  甚至就連內在機制都設計得這麼有趣。

  玩家在迴響里做出的不同選擇和走向,竟然還能夠像彩蛋一樣,解鎖出各種奇奇怪怪的獎勵。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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