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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麗姐的獎勵和安慰

  第153章 麗姐的獎勵和安慰

  坎城電影節讓方冬升感到驚喜,但同時也很失望。

  為什麼不再勇敢一點,將最高獎金棕櫚也頒發給《小偷家族》呢?

  嗯,連續三個大獎,讓方冬升有種殺紅眼的錯覺。

  「2001年第54屆坎城電影節最高獎,獲得金棕櫚獎的電影是—《兒子的房間》!」

  評審團主席麗芙·烏曼站在台上鄭重的宣布道。

  台下立刻響起潮水般的掌聲,全場目光投向《兒子的房間》劇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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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年48歲的義大利導演南尼·莫萊蒂儒雅起身,跟身邊的主創團隊挨個擁抱。

  說起來,莫萊蒂與夏納早有淵源,1994年《親愛的日記》讓他在坎城收穫了最佳導演。

  1997年曾任第50屆復納電影節評委。

  而今年由他導演、編劇並主演的《兒子的房間》榮獲金棕櫚大獎。

  後世有人統計,坎城電影節歷史上一共展示過莫萊蒂6部電影作品。

  他是個憂鬱的義大利男人,師氣而儒雅,帶有一份凝重的知識分子特色。

  他的電影也一直矢志於個人,草根化的題材。

  鮮有商業化的元素,貼近生活,風格非常獨特「我想,今晚應該沒有人會比我更開心——」

  莫萊蒂站在台上發表自己的獲獎感言,突然,他頓了一下,改口道:

  「當然,我想來自華夏的導演,方,一定也會快樂,畢竟他有三座獎盃,而我只有兩座。」

  除了金棕櫚大獎,《兒子的房間》還拿了個安慰性質的費比西獎。

  莫萊蒂的幽默逗樂了在場觀眾,此時的方冬升正在無聊的把玩著手中的三個獎牌。

  聽到莫萊蒂的話,連忙朝他晃動手中的獎牌致敬。

  方冬升確實挺開心的。

  畢竟在三大「政治正確」的前提下還能拿到三座獎盃。

  可見,復納確實想交好於他。

  當然,MK2等輔助團打的也著實不錯。

  莫萊蒂捧杯金棕櫚大獎後,也意味著第五十四屆坎城電影節正式落下帷幕。

  接下來就是坎城電影節的晚宴時間。

  媒體記者們一窩蜂的湧上得獎劇組。

  除了《兒子的房間》劇組圍著的媒體記者們最多之外,其次就是《小偷家族》劇組。


  很快,電影節上發生的一幕也被同步傳回國內此時,國內正值凌晨四點鐘,黎明前夕。

  各大論壇卻是熱鬧異常,互相慶祝。

  《夏納電影節,方冬升《小偷家族》狂攬三獎,最佳女主、導演、評審團大獎收入囊中!》

  《華夏電影揚威坎城!方冬升攜《小偷家族》斬獲三項大獎,坎城封神!》

  《夏納收官,《小偷家族》惜敗義大利電影《兒子的房間》,但一舉拿下三項重磅大獎!》

  「我單方面宣布,只要方冬升不犯原則性錯誤,我粉他一輩子!」

  「講真,方冬升真的是給我們華夏電影狠狠掙了面子,華夏雄起!!」

  「《小偷家族》?這名字聽起來很刺激,什麼時候上映,想看。」

  「小偷?應該不是簡單的偷東西吧,要不然坎城電影節也不會一連給頒三個大獎吧?」

  「這還用說,以夏納電影節的尿性,電影裡除了偷東西,說不定還有偷仁、偷青嘿嘿,內容絕對勁爆,絕對邪典、絕對突破下限,要不然怎麼會得獎?想想都賊刺激。」

  「樓上+1,你說的我也想看了,什麼時候上映啊,喜歡看!」

  「.—我好了,你們呢?」

  論壇里逐漸歪了樓。

  網友們一旦說起騷話。

  原生家庭不痛了,腰不酸了。

  腿不疼了,手有力了,腦子靈光了,發狠了,忘情了。

  聊美了,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操操操!」

  砰!

  川流不息臉色鐵青,惡狠狠的將筆記本電腦合上。

  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四點半。

  媽的,熬了一夜就給我這麼個結果?

  坎城電影節,你他媽#$#@%·

  什麼泥腿子你都敢給頒獎啊!咋這麼賤呢?

  等老子電影拍好,一定亮瞎你們的狗眼!

  上床,睡覺!

  川流不息把自己塞進被窩裡。

  凌晨五點,屋外雞叫。

  川流不息一腳蹬開被子,滿臉疲憊和怨氣:

  「媽的,坎城電影節有病吧!!!」

  夏納電影節的晚宴更像是一場商業交流會。

  《小偷家族》的版權早在來坎城之前,就已經被MK2、索尼經典幾股勢力瓜分完畢。


  所以,方冬升在酒會上並未逗留太久時間。

  「方,恭喜你,拿下三座大獎,今晚最大的贏家。」

  一個西方女人搖晃著酒杯,步到方冬升身旁。

  「謝謝你唐娜小姐,我想最大的贏家應該是莫萊蒂,不是麼?」

  方冬升笑呵呵的看著眼前這位金髮碧眼的女士。

  唐娜·史密斯。

  目前環球影業擔任製片和後期製作總裁。

  在《小偷家族》的看片會上,她曾極力邀請方冬升加入好萊塢拍片。

  聽到方冬升的話,唐娜看了眼不遠處正在與人交流的莫萊蒂,笑了笑,道:

  「我承認莫萊蒂在藝術電影方面的造詣非常高,他是一個厲害的導演,但不是一個偉大的導演「為什麼?」

  「因為,他不喜歡商業電影,也不喜歡好萊塢。」

  唐娜聳了聳肩,繼續道:

  「據我所知,不僅僅是環球,華納、哥倫比亞等都有跟他接觸。

  結果卻被他掃地出門,他十分牴觸商業電影。」

  「唐娜小姐也被他趕出門過?」

  「沒有,他為數不多的優點就是紳士風度。」

  聞言,方冬升笑了笑。

  一向眼高於頂的好萊塢八大吃的場面可不多,那場景肯定特別棒。

  「方,你也牴觸商業電影?我覺得不可能,否則就不會有《野蠻女友》的存在了。」

  唐娜看著方冬升問道。

  「不不不,商業電影是未來,是主流。

  任何一個具有國際視野或者商業頭腦的導演都不會拒絕它。」

  方冬升連忙擺手道在這個時代,不僅是華夏的主流導演們拒絕商業片。

  世界其他地區,尤其是第三世界的導演們,更是對其避如蛇竭。

  他們將電影視為「第七藝術」,堅信其核心價值在於表達個體對世界的獨特洞察。

  而非滿足市場的娛樂需求。

  拒絕拍攝商業片的理由是:

  「商業電影總在製造虛假的希望,讓觀眾在影院裡逃避現實。

  而真正的電影應該像手術刀,剖開社會的膿瘡。」

  比如伊朗導演馬基德·馬基迪的電影《小鞋子》。

  雖充滿溫情,卻始終紮根於德黑蘭貧民窟的現實。

  他曾拒絕好萊塢的翻拍邀請,認為:

  「他們會把兄妹情改成愛情線,把貧窮的真實換成煽情的眼淚,這是對故事的背叛」。

  再比如伊朗導演阿巴斯·基亞羅斯塔米,

  他在90年代以《橄欖樹下的情人》《特寫》等作品構建了極簡主義的影像哲學。

  鏡頭始終聚焦普通人的生存環境,

  他也曾公開表示:

  「商業電影像速食套餐,把觀眾餵得太飽,卻剝奪了思考的飢餓感。」

  拒絕為了票房加入愛情線或戲劇化衝突。

  這種態度在藝術電影導演中極具代表性,一如華夏主流導演的想法。

  他們擔心商業資本的介入會迫使創作向「大眾審美」妥協。

  比如好萊塢製片方常要求的「happyending」「明星陣容」。

  在他們看來是對故事真實性的破壞.

  所以,小鋼炮這幾年在國內主流導演圈裡有多鬱郁不得志,挨了多少罵。

  大概可以參考郭德綱早年間在主流相聲圈裡受到的攻計但方冬升作為過來人,他知道在不久的將來。

  甚至是在一年後,影視行業會發生如何翻天覆地的變化所以,面對唐娜的問題,方冬升鄭重道:

  「唐娜小姐,說到底,商業片不是洪水猛獸,也不是藝術的對立面。

  它更像一片土壤,既能長出迎合市場的速生林,也能培育出紮根現實的參天樹。

  我的態度很簡單,不拒絕這片土壤的養分,但永遠記得要在土裡埋下自己zhong子——」

  聽到方冬升的話,唐娜十分驚訝:

  「方,你的這番話是我在三大電影節上聽到最直白也最坦誠的表達。

  太多導演把商業片貶得一文不值,像躲避瘟疫似的唯恐沾染上銅臭味。」

  廢話,三大電影節可是文藝片的天堂,你這個商業片的異教徒居然敢在這裡「傳教」?

  方冬升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唐娜識趣道:

  「今天跟你聊的很愉快,我想我們肯定會達成合作。

  不如約個時間,好好聊聊?你的表現,無論是專業還是認知,已經贏得了環球的認可。」

  「明天上午」

  方冬升想了想:

  「那就明天中午吧,電影宮的一家西餐廳里,聽說那裡的牛排非常不錯。」

  「好的,這是我的聯繫方式,到時候見。」


  唐娜離開後,方冬升便徑直走到鞏麗的身邊:

  「回去麼,麗姐?」

  鞏麗回頭看了他一眼,笑著道:

  「好,剛好喝的有點暈,先回去吧,對了,郭雷和塗仁呢?」

  「他們倆還要再喝一會,有翻譯在,不會有事兒的。」

  「哦。」

  五月的坎城夜晚還帶著點潮乎乎的海氣。

  石板路讓黃昏那場急雨澆得透濕,腳踩上去能感覺到涼絲絲的潮氣往上冒。

  兩旁的梧桐樹葉子被打落了不少,碎碎地鋪在路邊。

  被風卷著打旋,偶爾有片粘在鞏麗的鞋跟上。

  高跟鞋敲在石板上,「篤、篤」的,不慌不忙,但又像敲擊在某人的心臟。

  她身上的晚禮服是真絲的,風一吹就貼在身上,把腰那兒的曲線顯出來,又軟又利落。

  裙子下擺掃過他膝蓋,滑溜溜的,像條小蛇。

  方冬升將自己的西裝披在她的肩頭,手卻掩蓋在西裝下,順著」

  那是一種非常複雜的感覺,讓人嚮往不已「唔~」

  鞏麗低咽一聲,旋即轉頭看向他。

  目光赤裸且狂野:

  「你想幹嘛?

  方冬升沒有說話,手上微微發力。

  「哼~我喜歡——」

  她領口剛才走得急,得更開了點。

  他的另一隻手落在她腰上,真絲料子底下,軀體輕輕顫了下。

  鞏麗的手指插進他後頸的頭髮里,指甲陷進襯衫褶皺,呼吸噴在他脖子上,有點香檳的甜。

  「好像有人過來了。」

  她聲音發啞,往他懷裡靠了靠。

  方冬升沒說話,低頭就吻住她。

  僻靜的無人小巷裡,遠處浪頭拍得更響了,還有「咚咚」的心跳聲。

  在搖曳的燭火里,兩個人的影子搖晃—

  「回,回酒店。」

  過了許久,鞏麗不停喘息著,急切道。

  「嘶~」

  說的對,但你倒是鬆手啊。

  「麗姐,你說現在是獎勵還是安慰呢?」

  酒店,真皮沙發上。

  套房裡沒開燈,只留著昏黃的檯燈,剛好夠看清她解項鍊的動作。


  纖細的手指勾著搭扣轉了半圈,鉑金鍊子「嗒」地落在沙發上。

  頸間那片肌膚突然少了束縛,在光線下泛著緞子似的亮。

  鞏麗並未回答他的話,而是一把抓住他衣服領口。

  「嘣、嘣、嘣!」

  一授到底,方冬升襯衫的扣子全被她粗暴且狂野的崩開。

  方冬升就像他那些可憐的扣子一樣,被放倒接著,方冬升看到了他這輩子都無法忘卻的景象。

  山舞銀蛇,博濤如怒。

  一種原始的美散發開來女皇降臨的尊崇,讓人無法去反抗。

  方冬升:我的———被大雨磨鈍了。

  鞏麗:我的——..—也生鏽了。

  但是我的—是躺雞可得式的。

  名為生活的方冬升。

  我要和你大戰—

  三百回合!

  第二天,中午。

  「方,我已經到了你說的西餐廳,你來了麼,我沒有看到你?」

  「唐娜小姐,不好意思,我、我好像暫時出不了門,咱們可以晚上再見面麼?」

  「哦,當然,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我聽說坎城最近有些亂。「

  「不不不,沒有不好,應該說是非常美妙的體驗,謝謝你的關心,我們晚上再見,先這樣。

  「哦,好的,有什麼事情你就撥打我的電話,如果需要我幫忙的話。」

  「多謝多謝—」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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