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灌酒~
第136章 灌酒~
「《一次別離》柏林五十年難得一遇的金熊獎電影!」
「天才導演方冬升的最新力作,影院傾情力薦。」
「方冬升聯手王祖弦,不一樣的故事,一樣精彩。」
經過一個多月的宣傳和信息轟炸,《一次別離》終於上映。
中影集團聯合珠影廠在京城搞了個「金熊特典·一次別離」的首映典禮。
現場邀請到不少的名人站台,當然,大部分都是中影集團請來的。
比如,張毅謀、陳凱戈、馮小鋼,三大知名導演都發出了邀請。
老謀子沒來,據說在緊張籌備自己的大作。
老謀子每次拍攝電影都會搞許多的頭,當然,有些老謀子也不想。
但他的好兄弟總會精準把握住流量。
這不,新電影開拍,新畫面對外放出的頭是:
下一代某女郎,張毅謀導演緊隨時代潮流,網際網路選拔。
劇組為選出女主角,從網上報名,共搜羅了4萬餘名女孩,
每一次大規模挑選之後,劇組都進行「段落式」總結。
將候選人邀至京城,讓導演張毅謀對她們進行小品試戲,從而將篩選範圍逐步縮小。
一直到劇組即將開機,綜合體驗生活和各方面的考察後。
劇組最終拍板了一位從未上過銀幕的女孩作為新一代的「謀女郎」。
這個事兒影響很大,老謀子算是大導演里開啟網際網路選角的先河。
當然,從後世的角度來看,大概就是掛羊頭賣狗肉,頭大於實際。
但在當時現在這個階段,確實不一般。
當從韓山平口中聽到張毅謀在籌備新電影的時候,方冬升一愣。
旋即心裡有些異樣的情緒在漫延。
2000年是新世界的開端,但同時,老謀子今年將拍完成自己最後一部文藝片。
隨即便一頭扎進了商業片的浪潮里,幾乎不再拍文藝片老謀子沒空,小鋼炮不願意給自己添堵,這兩人都沒來。
陳大導倒是攜帶愛妻陳虹特意趕來。
大概是因為陳大導也覺得巨作《荊軻刺秦王》差點拍垮了北影廠,心裡愧對韓山平,所以在彌補。
當然,如果非要說這部電影不賺錢,那也不現實。
畢竟斥巨資建造的秦王宮的被開發出了許多賺錢的門路。
當然,盈利估計還要個幾年·
除了導演,中影集團還邀請了許多電影公司、製片人,明星就更不用說了。
中影集團行業扛把子的地位,暴露無遺。
相對來說,珠影廠這邊陣容就一般了。
導演里也就是方冬升比較熟悉的兩位,鄉土導演胡兵留,以及《漂亮媽媽》的導演孫洲。
再加上電影廠的一些製片主任、編劇等。
廠長老王自我安慰:
「客場作戰,陣容不行也情有可原,有種來羊城—對面的港島。」
想想還有銀督機構的存在。
算了,那裡我們也不是很熟———
「恭喜啊,最年輕的金熊獎導演,這份殊榮,全世界獨一份。
這是榮譽,但同時這也是壓力,年輕人,努力奮進才不枉大傢伙對你的期盼。」
陳大導一襲裁剪得當的西裝,夫人陳虹笑如花陪伴在旁。
坦白來說,陳大導這個人是有才華的,而且對於導演這個行業相當有研究。
當然,也僅限於導演這個職業。
當年陳大導拍攝《霸王別姬》拿到了法國坎城國際電影節最高獎項金棕櫚大獎。
某瓣評分一直到後世都是9.6。
那時候的陳大導可真是意氣風發,覺得自己不可一世,整個人都飄了。
他想著趁熱打鐵。
陳大導說服了不看好《風月》的徐楓等人。
利用《霸王別姬》的班底拍攝了葉兆言的小說《花影》改編的電影《風月》。
他本來想再現《霸王別姬》的輝煌。
甚至以《霸王別姬》十倍的價格再請蘆葦出山,給《風月》當編劇。
但是蘆葦對該題材表示理解不了,再多的錢也不給創作。
沒辦法,陳大導便輾轉找到了王憶安。
可是在合作的過程中,陳大導不斷干預王憶安的創作。
據王憶安回憶,每次與陳大導爭吵之後。
陳大導都會以一句「這是我的東西」結尾,王憶安也無可奈何。
之後在公開場合,王憶安表示與《風月》沒有「貼膚」之感,不想承認《風月》是他當的編劇從這件事中,果然驗證了蘆葦評論陳大導的一句話:
陳大導做導演可以,千萬不能讓他碰劇本。
《風月》成片之後,陳大導再次進軍坎城電影節,但是什麼獎也沒獲得。
之後,《霸王別姬》的班底解散。
陳大導開始了二十多年的的「重回巔峰」的生涯」
他這人除了不能當編劇,還有一個「特點」:
好為人師!爹味重,愛說教!
怪不得黃小廚一見到阿瑟,就大書特書的表示他對陳大導的尊敬。
倆人在當「爹」這個事情上,出奇的一致「謝謝陳導的勉勵。」
方冬升笑著點了點頭,既不諂媚,也不冷淡。
平常心,和氣生財。
「方導,你好,我們是華藝兄弟,我是王忠軍。」
「我是王忠磊。」
聽到這個介紹,方冬升心裡不由得吐槽一句:
是不是還有個弟弟叫王中王?
「你們好,兩位王總。」
方冬升點頭笑著打招呼。
「方導,這位是我們公司旗下的藝人,叫李兵兵,上戲表演系畢業。
現在有一部待播劇叫《少年包青天》九月份就播出了。
希望方導下次開新戲可以考慮一下我們家兵兵。
兵兵活很好,也很能吃苦,方導您儘管用,兵兵,你表個態———」
大王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小王,小王連忙拉著一位身材的高挑白蓮花過來介紹道。
小王來之前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
做娛樂圈生意,還能缺美女?
沒了李兵兵,以後還有趙兵兵、錢兵兵、孫兵兵!
「方導,您好,有什麼事兒您儘管叫我,我24小時不關機的。」
白蓮花雙手遞上自己的名片,方冬升接過的時候,她還用尾指掃了掃他的掌心。
見方冬升收下名片,大小王拉著李兵兵主動告辭。
對於大小王這種討好,雞蛋不放一個籃子裡的做法,方冬升可以理解。
但是小王能把白蓮花「共享出來」決心之大,可見一斑。
不過,方冬升倒是沒有和小王做連襟的準備。
你他媽色誘人,能不能找點成色好點的。
這他媽都被小王玩包漿,戰損版的女人還好意思當寶貝獻出來「方導,恭喜啊,當初看到這個劇本的時候,我就有預感會拿獎。
只不過會拿到這麼大一個獎,我是萬萬沒想到。」
珠影廠的導演孫洲走過來打招呼道。
因為鞏麗的緣故,《漂亮媽媽》這次在柏林電影節上作為特別邀請放映。
效果還不錯,據說已經有幾家歐美電影片商都有購買。
肯定回本,甚至還有能小賺一筆。
這就夠了。
畢竟方冬升當初投資《漂亮媽媽》就是衝著跟鞏麗「聯誼」刷臉,為日後拿獎做準備。
「呵呵,孫導,好久不見,最近在忙什麼?」
方冬升和孫洲握手問道。
「在籌備一部電影,我已經和鞏麗約好了,邀請她出演。」
如果沒猜錯的話,他說的那部電影應該是叫《周漁的火車》。
這部電影方冬升挺喜歡的,尤其是孫洲對於愛情的刻畫,很細膩。
「方導,我想了想,你還蠻符合電影裡的一個角色,鞏麗喜歡的那個詩人。
你要不要來客串一下?」
孫洲突然發出邀請。
方冬升想了想,他對這個角色有印象,原劇是梁嘉輝飾演。
憂鬱、詩人、淡淡的裝逼感。
嗯?好像跟自己也蠻搭的。
「呵呵,孫導你這話題跳躍的有點大啊,我考慮考慮吧,呵呵。」
「我真心覺得跟你合適——那我就等你電話。」
首映典禮很成功,現場一片溢美之詞。
方冬升都要被影迷和現場媒體哄成胚胎了。
關鍵是誰敢說電影不好?
你覺得不好,那是因為你沒有鑑賞能力,你欣賞不了這部電影。
畢竟人家都得了歐洲三大電影節的金熊獎,
人家老外都說好,你有什麼資格說不好?
不要覺得誇張,在如今這個輿論環境裡,國外的月亮就是圓,空氣就是甜的。
要不然,華夏人為何如此痴迷三大電影節,痴迷奧斯卡?
當然,這幾年三大還有影響力,再過幾年,國人就沒有那麼好騙了。
所以方冬升要趁著還有時間,迅速刷獎,提升國際影響力,
只有這樣,才能逐漸走向高端局,掌握話語權。
坦白說,他不可能當一輩子的導演,人得往高處走嘛!
首映典禮結束之後,中影集團和珠影廠搞了個晚宴。
《一次別離》主創人員都有參加,韓山平主持,王華軍陪同,規格還是蠻高的。
其中方冬升和王祖弦則是被重點照顧的對象。
沒辦法,一個天才導演,最大的功臣。
一個是港島影星,遠來是客。
當然,熱情要拿出來,但不一定非要灌酒。
方冬升和王祖弦的名氣,他們不想喝也沒有人硬去灌酒。
兩人都喝了點紅酒,微風一吹,酒勁兒立刻上來。
「祖弦姐,我送你回酒店?」
方冬升叫了個代駕,對著王祖弦道。
「嗯~好啊。」
她今天做了個古典的頭飾造型,美的不可方物。
尤其是喝完酒之後,她將頭上的簪子摘下來,秀髮如瀑,柔媚異常。
兩人坐在後排,車內昏暗,王祖弦酒勁兒上來,臉蛋紅撲撲的。
她有些不舒服的靠在方冬升的身上。
她的身體非常熱,酒味、體香味混疊在一起。
一陣接一陣,一浪打一浪的衝擊著方冬升「祖弦姐,我們到酒店了,下車吧。」
「唔~好。」
王祖弦靠在他的身上,被扶回房間。
「冬升,你覺得我喝醉了麼?」
房間裡,王祖弦靠在沙發上,臉蛋紅撲撲,嘴裡不停呼出熱氣。
「沒有,姐你沒有喝醉,你酒量可大了。」
喝醉的人都喜歡說自己沒有喝醉,儘量順著她的話就行。
「你敷衍我.」
王祖弦不依不饒的說著,說完,就抓住方冬升的隔板搖晃著。
「不准敷衍我,我沒有喝醉,肯定沒有喝醉!」
她的手在不停晃著,方冬升的心就跟著不斷擺動。
五月份的天,其實已經差不多有熱了。
王祖弦穿的不厚,再加上剛才她大動作中把衣服拉扯,肩帶若隱若現。
峰搖晃動,方冬升也有些心動了。
王祖弦也注意到了方冬升眼神,她慢慢停止了動作。
兩人沉默著相對而視。
「祖弦姐,我「別說話。」
接下來.·
迷迷糊糊間,王祖弦只覺得自己還在酒桌上喝酒。
只是由客氣、禮貌的敬酒變成粗暴的灌酒。
灌酒的對象正是方冬升。
她堵住酒瓶口,另一個又拿了過來,於是她又堵住。
結果又有瓶口伸過來,她已經無力招架,只能對瓶吹。
已經很久沒有喝這麼多酒的王祖弦,只覺得異常充實,體驗很不錯。
主要是方冬升技術好。
方冬升在抽菸。
王祖弦坐在他身邊,笑著道: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喜歡抽菸?」
方冬升攬著她的腰肢,皮膚細膩,腰肢滑嫩,更要命的是她身上還會傳來陣陣體香。
「我也不是天天抽菸,特定時間,特定事件才會抽一根。」
聞言,王祖弦微微一愣,旋即想明白之後,突然笑了起來。
她的笑很吸引人目光,是那種優雅裡帶著點成熟的嫵媚,看著十分勾人。
不愧是把鬼演成了仙的女人。
「祖弦姐,接下來你還回港島麼?」
「回啊,不過就像之前建議的那樣,重心慢慢往內地轉。」
方冬升說內地將是影視發展的新契機,這一點她深信不疑。
只是,她的親人,朋友都還在港島,突然搬來到內地的話,肯定不適應。
「而且,我覺得我們之間,也得理一理——
王祖弦突然說道,她是一個非常重感情的人。
對於方冬升,她有喜歡,但其實更多的是衝動。
就像今天這樣,如果沒有酒精作為調味劑,估計也難突破。
所以,今天的衝動算什麼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