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連死斗模式都觸發不了嗎?:被系統認定為陪練的凱多!
「地……地震了嗎?!」
喬巴感受著地面的震盪,驚駭道。
「不……不是地震……」
弗蘭奇的雙眼閃爍著凝重,「那是羅南和凱多的戰鬥的餘波……傳到了島上。SUPER恐怖的碰撞……」
娜美看著天空那崩裂的場景,失聲道:「天空……竟然在顫抖……」
索隆和山治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戰意。
那是在修行兩年後,第一次清晰地認識到,傳說中的「皇級」戰鬥,到底是何等的毀天滅地。
在高空之上。
兩股龐大的力量依然在武器的撞擊點僵持。
凱多看著竟然能夠硬撼自己「雷鳴·八卦」而不退半步、甚至還隱隱有反撲之勢的羅南。
看著那杆抵在自己狼牙棒上的墨色大槍,那雙血色的龍眸之中,最後一絲不屑也終於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狂熱戰意。
「哇哈哈哈哈!好!好一個小鬼!!竟然能擋住老子這一棒!!」
凱多獰笑著,手臂上的肌肉再次膨脹,更多的力量瘋狂湧入狼牙棒:
「那這一招呢——!!?」
羅南聽著腦海中,系統的修行倍率*3的提示音,心中無奈嘆了口氣。
經過兩年和路飛他們瘋狂刷經驗,羅南現在的各項屬性已經都達到了驚人的地步。
就連和四皇凱多交手,也激活不了系統的死斗模式了,只給了三倍的修行倍率。
現在的凱多,只配切磋了嗎...
羅南看著面色癲狂的凱多,感受著槍身傳來的如同十萬大山般的重壓,他的身形穩如泰山,手中的丈八大槍不僅沒有絲毫彎曲,反而散發出更加深邃、更加鋒銳的槍芒。
羅南看著凱多,露出了一個同樣狂傲、同樣嗜血的笑容:
「凱多,熱身結束了。接下來,就讓你看看,什麼才是——極境之槍!!」
地面上,路飛站在一處由於地震而裂開的巨大冰柩邊緣,迎著狂風,那雙漆黑的眸子倒映著天空中的激戰,燃燒著前所未有的振奮。
「好強……真的好強!」
「僅僅是戰鬥的餘波,就好像要讓整座島都翻過來一樣!」
在他身旁,索隆雙手抱胸,名刀秋水、和道一文字與三代鬼徹靜靜地插在腰間。
他雙眼微微眯起,一道嗜血的冷笑在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慢慢擴展開來。
「喂,羅南,你可千萬不要玩得太開心,直接把他給打死了啊。」
索隆的手撫摸上刀鐔,大拇指輕輕將秋水頂出半寸,刀身在暗紅色的天光下泛著森然的寒芒。
「那老小子之前可是答應過,這一戰只是為了給我們掠陣,驗證這兩年修行的成果。要是主菜被他一個人吃光了,我可是會很困擾的。」
「切,綠藻頭,少在那裡大言不慚了。」
山治站在不遠處,雖然嘴裡還叼著煙,但往日的輕浮早已消失不見,清秀的臉上滿是凝重。
他抬起頭,感受著那股從天而降、幾乎要將他壓垮的恐怖氣勢,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對方可是四皇凱多,那個被稱為海陸空『最強生物』、擁有不死之身的怪物。哪怕羅南再強,想要擊潰這種層級的存在,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山治很清楚,現在凱多最強生物的名聲在新世界已經達到了如日中天的地步。
他是無數海賊心中的夢魘,是不可戰勝的代名詞。
索隆再一次看向天空,目光中充滿了絕對的信任:
「現在與他交手的,可是羅南啊。」
「那個兩年前就敢在馬林梵多追著大將打、甚至在頂上戰爭中硬撼海軍英雄卡普的男人。」
就在草帽一夥心思各異地觀戰時,一陣極具標誌性、充滿了瘋狂與傲慢的笑聲,突然在他們身後響起。
「呋呋呋呋呋呋……真是可笑,太可笑了!」
眾人猛地回頭,只見在那火山升騰起的滾燙煙塵中,一個穿著粉色羽毛大衣、戴著倒三角形墨鏡的男人,正邁著不可一世的魔鬼步伐走了過來。
他雙手張開,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
這位在新世界呼風喚雨、黑白兩道通吃的地下皇帝,此刻正用一種輕蔑的目光看著路飛等人,仿佛在看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螞蟻。
「是七武海……多弗朗明哥!」
娜美握著黃金權杖,渾身雷霆蓄勢待發,隨時準備出手。
作為航海士,她對大海上的勢力分布極為敏感,自然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恐怖。
那是一種與凱多的純粹暴力不同的、充滿了陰謀與毒辣的壓迫感。
而在多弗朗明哥身後,之前還對羅南百般諂媚、一臉假笑的凱撒·庫朗,此時此刻,已經徹底扯下了偽裝的面具。
他那瓦斯狀的身體在空氣中瘋狂扭動,臉上的表情也從謙卑變成了極度的囂張與毒辣,活脫脫一隻狗仗人勢的忠犬。
「就是!嘻羅羅羅羅!」
凱撒扯著嗓子,那尖銳的笑聲在風雪中刺耳無比。
「你們這群蠢貨,竟然覺得一個剛出道沒兩年的小鬼能打得過凱多大人?」
「那可是四皇凱多!」
「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對抗四皇的……只有另一個四皇!」
「羅南那個小輩,不過是凱多大人隨手就能碾碎的螞蟻罷了!!」
凱撒瘋狂地叫囂著,仿佛他自己就是那個能夠凌駕一切的強者。
然而,對于娜美和凱撒的反應,山治都沒有理會。
此刻,他的世界裡,只剩下了一個人。
就在多弗朗明哥現身的瞬間,原本依偎在山治懷裡、神情嬌羞的莫奈,整個人的氣勢在這一瞬間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
那溫潤如玉的面龐在一瞬間變得冰冷如霜,琥珀色的雙眸中那一抹神情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冷酷與忠誠。
她猛地抽出了被山治握在手心裡的手臂,化作巨大的雙翼扇動起一陣凜冽的寒風,將山治逼退兩步。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留戀,莫奈如同一隻歸巢的冰雪之鳥,瞬間化作一道白光,筆直地飛到了多弗朗明哥的身後,靜靜地佇立在那裡。
那副恭敬的神態,那無聲的順從,仿佛她從始至終,都只是眼前這個男人的一個工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