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海賊王羅傑留下的最後指引
萬米高空,風聲在巨大的黃金鐘縫隙間穿梭,發出低沉而悠長的迴響。
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塊歷史正文石碑上時。
烏索普突然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指著石碑旁那根支撐鐘樓的巨大黃金柱驚叫起來:
「餵……羅賓,快看這裡!這上面的花紋,怎麼感覺像是文字?」
眾人迅速圍攏過去。
在那燦爛奪目的黃金柱面上,一串明顯區別於周圍浮雕的刻痕顯得格外蒼勁。
羅賓顫抖著伸出手,指尖划過那些古老的字符。
「這……這是古代文字。」
「上面寫了什麼?羅賓醬?」山治也收起了輕浮,感受到了某種歷史的厚重。
羅賓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讀道: 「『我來到此地,將這段文字引導向最後之地。』——海賊,哥爾·D·羅傑。」
「海賊王?!」
路飛按住草帽,雙眼瞪得滾亮,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驚呼。
「他竟然來過這裡!」
娜美原本還盯著黃金柱,此時卻一臉敬畏地感嘆:
「那個男人……他甚至沒有帶走這座城市的黃金。他把這份『奇蹟』留給了後來的人。」
羅賓痴痴地看著羅傑留下的那串文字,腦海中如閃電般掠過無數歷史的殘片。
「到此一游……將文字引導向最後之地……」
她反覆咀嚼著這兩句話,突然,那種一直以來困擾她的迷霧在這一刻被徹底撥開。
羅賓的雙眼猛然瞪圓,整個人像是被某種偉大的真理擊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羅賓捂住嘴,淚光在眼眶中閃爍。
「羅賓?」羅南側頭看向她。
「原來……所謂『真正的歷史正文,根本就不是單獨存在的一塊石頭!」
羅賓興奮地看向眾人,語速極快:
「散布在世界各地的那些歷史正文,有的記載信息,有的指引下落,它們就像是散落的珍珠。」
「只有當我們將這些信息全部串聯起來,填補那段空白的歷史,才能拼湊出那段消失的文章!」
她回過頭,望向那高聳入雲的黃金大鐘:
「海賊王他早就完成了這件事!」
「他已經用他的航程,將所有的真相傳送到了那個『最終的目的地』!那就是拉夫德魯!」
羅南看著激動的羅賓,心中暗嘆:這一刻,這個一直在黑暗中獨行的女人,終於找到了她生命的燈火。
「吶……路飛。」
娜美抬頭看著那座猶如神祇般雄偉的黃金鐘樓,雖然眼中依舊閃爍著對財寶的本能渴望,但語氣卻多了一絲猶豫:
「我們要把這個大傢伙帶走嗎?哪怕只是拆掉一根柱子,我們也幾輩子都不用愁了。」
路飛仰起頭,看著那口被他親手敲響的大鐘。
夕陽灑在金色的鐘身上,反射出一種溫潤而堅毅的光,那種光芒仿佛有著某種神聖的意志,守護著這片土地。
「這樣不太好吧。」
路飛難得地皺了皺眉,語氣中透著一股霸者的覺悟:
「雖然我不知道這個鐘到底值多少錢,但……它應該對這裡的原住民有著很重要的意義。」
羅南點頭道:「路飛說得對。這是山迪亞人世代守護的『燈火』,是他們的尊嚴與信仰。」
「我們帶走了方舟的黃金,那是戰利品;但如果帶走這個,那就是毀掉了一個民族的靈魂。」
「就這樣吧。」路飛咧嘴一笑,擺了擺手,「黃金鐘,就繼續留在這裡吧!」
當羅南一行人順著巨大藤蔓滑落到地面時,等待他們的是一場前所未有的盛大歡迎。
「餵——!羅南!路飛!」
在山迪亞人營地待了半天的索隆,終於在一處巨大的篝火旁和大家匯合了。
「索隆!你這傢伙果然迷路了啊!」山治嘲笑道。
當夜色徹底降臨,阿帕亞多的空地上點燃了足以照亮整片白海的巨大篝火。
原本相互仇視了四百年的空島人與山迪亞人,此刻正圍坐在一起。
白色的天使之翼與黑色的山迪亞紋身在火光中重疊。
酒精的香氣與烤肉的油脂味混合在一起。
許多空島人和山迪亞人,在山迪亞戰士們的鼓聲中翩翩起舞。
那個曾被羅南救下的父女,正向每一個草帽船員獻上甘甜的「空島果汁」。
韋伯坐在一截斷裂的柱子上,雖然依舊板著臉,但當他接過空島人遞來的肉塊時,眼中閃過的一抹釋然卻比火光還要明亮。
路飛、烏索普和喬巴在腦門上貼著筷子,跳著他們自創的「筷子舞」,惹得周圍的山迪亞孩子們發出一陣陣銀鈴般的笑聲。
山治則在巨大的爐火前忙碌,他用精湛的廚藝處理著空海的巨魚,每一道菜品上桌都會引發一陣搶食的熱潮。
羅南坐在一棵巨大的古木下,丈八大槍立在身側。
他看著眼前的歡騰,篝火跳動,歡呼聲響徹雲霄。
當阿帕亞多的第一縷晨曦刺破白色的雲海,灑在狼藉而神聖的遺蹟上時,徹夜的狂歡終於落下了帷幕。
營火的餘燼還在微微冒著煙,空氣中殘留著烤肉的油脂香氣與山迪亞甜酒的芬芳。
空島人與山迪亞人橫七豎八地躺在空地上。
四百年的仇恨,在這一場宿命般的鐘聲與酒精的洗禮下,徹底消融。
羅南站在黃金梅麗號的船頭,那杆丈八大槍斜倚在身側。
「該走了。」羅南轉過頭,看向正挺著滾圓肚皮、在甲板上打著呼嚕的路飛。
「餵——!路飛!醒醒,我們要下去了!」娜美的聲音瞬間撕碎了清晨的寧靜。
在梅利號的甲板邊緣,一個如同一截爛木頭般的軀體被路飛隨意地扔在那裡。
那是曾經不可一世的「神」艾尼路。
此時的他,再也沒有了那份俯瞰眾生的傲慢。
他那引以為傲的勾玉雷鼓早已崩碎,健碩的上半身布滿淤青——
那是被路飛覆蓋了武裝色的「金剛·象槍」正面轟擊後的慘狀。
他的呼吸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由於海樓石手銬的禁錮,他體內原本狂暴如海的雷電能量被死死封鎖在細胞深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