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茫然的東仙要
第203章 茫然的東仙要
日子在實驗與學習的交替中飛速流逝。
主尋的生活變得極其規律，白天在四番隊處理醫療事務，傍晚在寢室內反覆推演握菱鐵齋傳授的空間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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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他會抽時間去鬼道眾的密室，讓大鬼道長當面指點。
這種高強度的節奏，換作常人早已疲憊不堪，但王尋的學習效率在系統的加持下遠超常人。
握菱鐵齋教給他的每一個概念，都在碎片湧入的瞬間被他內化。
那些需要反覆實踐才能領悟的細節，在他這裡只需要一次演示就能精準復刻。
握菱鐵齋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沉默，再到如今的習以為常。
他已經徹底接受了這個事實。
麻了。
「你今天的狀態不錯。」
密室中，握菱鐵齋看著王尋繪製的空間術式，點了點頭。
「這個錨定節點的精度，比我也不差了。」
王尋沒有抬頭，指尖的靈壓繼續在空中勾勒。
「大鬼道長過獎了，只是練得多了。」
握菱鐵齋搖搖頭，沒有接話。
「空間的術式架構，你已經掌握了八成。剩下的不是技術問題，是靈壓總量的問題。」
「你目前的靈壓還不足以支撐大規模的空間術式的施展，這是硬性門檻，急不來。」
王尋放下術式基盤。
「了解，所以我現在能做的，就是把術式優化到極致，等靈壓漲上去，自然水到渠成「」
握菱鐵齋點點頭。
「說起來，你提交的那個黑腔方案，藍染還滿意嗎？」
「還不錯。」
握菱鐵齋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說了一句。
「那就好。」
雙極之丘的地下空洞。
浦原喜助蹲在實驗台前，手裡擺弄著一台新儀器，周圍散落著各種零件。
聽到腳步聲，他沒有抬頭。
「來了？」
王尋走到實驗台前，浦原喜助將最新的開啟黑腔的方案放在桌上。
「疊代版，你看看。」
王尋聞言，拿起文件翻開。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術式節點，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不錯，這個節點的靈壓轉折，比上一版流暢了很多。」
王尋點點頭。
「之前那版靈壓爆發太快，會導致對不齊在虛圈內錨定空間的位置，優化後的這一版好多了。」
浦原抬起頭，看著王尋，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
「你...竟然能看懂這個？」
「嗯，找大鬼道長討教了一下。」
浦原愣了一下。
「握菱鐵齋？」
「對。」
王尋沒有隱瞞。
「他研究空間術式很多年了，我去找他詢問，他願意教我。」
浦原沉默了片刻。
然後，嘴角帶起一抹弧度。
「那個老夥計，藏得夠深的。我以為尸魂界里只有我會偷偷摸摸研究這些東西，沒想到他也不老實啊。」
他放下文件，靠在實驗台邊上，雙手抱胸。
「不過是他的話，倒也不奇怪了，你學的也很快。」
王尋沒有接話。
浦原看著他，目光變得複雜起來。
「王尋，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學的？你學東西的速度，已經超出了常理。」
王尋想了想。
浦原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嘆了口氣。
「好吧，黑腔的方案，我會繼續幫你優化，你等我消息吧。」
王尋點點頭。
「好。」
幾日後，藍染站在實驗台前，面前攤著王尋最新提交的黑腔方案。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靈壓節點上，東仙要站在一旁，雙手垂在身側，神色平靜。
「這份方案，你了解過了？」
藍染問。
東仙要點點頭。
「是的。」
「覺得怎麼樣？」
東仙要沉默了片刻。
「屬下對空間術式的理解有限，不敢妄加評判。但從術式的完整度來看，王尋的進度比預期的快了很多。」
藍染合上方案，轉過身看著他。
「不是快了很多，是快得超出了預期。」
「要，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應該知道，黑腔技術對我們接下來的計劃，意味著什麼。
「」
東仙要低下頭。
「屬下明白。」
「所以，我希望你能全力配合王尋。他的技術能力，你比不上。但你的執行力，是他需要的。」
東仙要的手指微微攥緊，然後鬆開。
「是。」
「去吧，王尋應該快到了，你去幫他準備實驗。」
東仙要轉身向門口走去。
推開門時，他的腳步微微一頓，沉沉地吐出一口氣後，大步走進走廊。
實驗區域。
王尋正在調試術式，指尖的靈壓在節點間遊走。
東仙要走進來時，他甚至沒有抬頭。
「藍染大人讓我來幫忙。」
東仙要的聲音很平靜，但王尋能聽出裡面的那一絲不自然。
「來得正好，幫我檢測一下三號節點的靈壓，我這邊走不開。」
王尋說道。
東仙要走到實驗台前，拿起術式基盤，開始探查。
他的靈壓探入節點，感知著那些複雜的靈壓軌跡。
然後，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許多術式的結構，他無法理解。
不是完全理解不了，而是很多地方他只能理解皮毛。
那些靈壓節點的轉折，時機，虛化靈壓與死神術式的融合方式，都超出了他的知識範圍。
他咬著牙，努力讓自己跟上王尋的思路。
他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那些術式節點在他腦海中依然是一團亂麻。
「三號節點的靈壓還穩定嗎？」
王尋的聲音從實驗區中央傳來。
東仙要沉默了片刻。
「.——.我還在觀察。」
他其實不確定。
但他不能說看不懂。
藍染大人讓他來幫忙，是信任他。
如果連給王尋打下手都做不到，藍染大人會怎麼看他？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檢查著這處節點。
每一個節點，都需要他反覆推敲才能勉強理解。
他的腦袋嗡嗡作響，靈壓在快速消耗，但他不敢停。
「東仙，七號節點幫我校準一下。」
王尋的聲音再次傳來。
東仙要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走到七號節點的位置，靈壓探入。
那些靈壓軌跡在他感知中像一團纏繞的絲線，他試著去梳理，但越梳理越亂。
他放下術式基盤，沉重地喘著粗氣。
腦海里一片混沌。
「怎麼了？」
王尋走過來。
東仙要微微抬頭，王尋的聲音中，只有平靜。
「沒什麼，只是有些地方不太確定...」
王尋拿起術式基盤，指尖輕輕一點。
靈壓湧入，那些混亂的節點瞬間被梳理得整整齊齊。
隨口講解了幾句之後，他把基盤遞還給東仙要。
「你再試試。」
東仙要接過基盤，靈壓探入。
這一次，他按照王尋說的去感知，那些混亂的節點終於變得清晰了一些。
但距離真正理解，還差得很遠。
東仙要沉默了。
他從藍染那裡聽說黑腔項目的時候，以為王尋會在這個技術上卡很久。
空間術式是尸魂界的禁忌，相關資料極少，就算有天賦的人，也需要數年甚至數十年的積累才能有所突破。
但王尋這才接手了多久..
他們起步相同，甚至東仙要比王尋提早接觸空間術式很多年，就是在為後面的實驗打基礎。
但此刻，他竟然連王尋的鬼道術式都看不明白？
東仙要的手指微微顫抖，呼吸越發粗重。
心中只覺混亂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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