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空間術式
第201章 空間術式
握菱鐵齋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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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文件放下，雙手攏在袖中，雙眼放空。
空間術式，是尸魂界明令禁止的禁忌。
真央四十六室對此嚴防死守，任何相關的研究都會被視作重罪。
唯一合理允許使用空間術式的任務，就是開啟穿界門，打開通往現世的通道。
然而開啟穿界門的術式，也被做好了封裝，死神只知道如何使用，而不知其原理。
握菱鐵齋研究了大半輩子的鬼道，天賦如他，早就已經將現有的鬼道體系吃透了。
最終他還是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放在了術式結構最難、最複雜的兩個方向之上。
時間與空間。
可即便是他，也只敢在鬼道眾最深處的密室里偷偷摸索。
如今，王尋拿著一份已經成型的黑腔方案來找他，向他討教這門禁術。
教，還是不教？
握菱鐵齋再次看了一眼手中那份方案，那是浦原喜助的手筆。
浦原已經走在了前面，連具體的架構都做了出來。
既然如此，他握菱鐵齋做一點補充和講解，應該也談不上更大的罪過吧？
四十六室，哼，一群迂腐頑固的傢伙。
他們懂什麼...
握菱鐵齋收回目光，看著王尋。
「空間術式，是鬼道中最深奧的分支之一。
「7
「它涉及空間節點的錨定、感知、以及靈壓波動的精確控制。這些東西，我倒也有點心得。」
握菱鐵齋看著王尋，聲音變得嚴肅。
「不過，有件事我要先提醒你。」
「研究黑腔，是絕對的禁忌。真央四十六室明令禁止任何與空間相關的實驗，你做的這件事，如果被人知道...」
「我明白，所以我才來找您。」
握菱鐵齋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嘆了口氣。
「你確定要學？」
「確定。」
握菱鐵齋點了點頭。
「好，那我教你。」
他沒有再猶豫，抬起手，指尖凝聚起靈壓，在空中畫出一道靈壓軌跡。
「浦原的方案是對的，他的靈壓節點優化得很好。虛的靈壓和死神的靈壓不同，死神用術式錨定節點，虛用本能撕裂空間。
「若是要學習空間方面的術式，你的虛化能力，或許比我們更加有優勢，可以在兩者之間探究平衡。」
王尋看著那道靈壓軌跡，若有所思。
「意思是，我可以嘗試用虛的靈壓去引導，用死神的術式去錨定？」
握菱鐵齋點點頭。
他收回靈壓，轉過身看著王尋。
「接下來，我會教你空間術式的基礎。這些東西，足夠你學一陣子了。
，王尋點點頭。
「多謝大鬼道長。」
握菱鐵齋擺擺手，開始講解。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每一個概念都拆解得清清楚楚。
王尋聽得很認真，他的視野里，細小的光點開始從握菱鐵齋身上飄落，湧入他的體內。
【獲得高階鬼道心得×5，鬼道經驗+500】
【獲得高階鬼道心得×8，鬼道經驗+800】
【鬼道等級提升↑】
【鬼道：1v7（200/20000）】
Iv7的鬼道，已經超越了尋常隊長的水準。
王尋感受著腦海中湧入的知識，心中暗暗感慨。
鬼道等級的提升，讓他對鬼道的理解更加透徹，那些原本晦澀的空間術式概念，此刻也變得更加清晰。
浦原喜助所提供的黑腔方案中，許多他在技術層面看不懂、不理解的東西，此刻竟也奇蹟般地通透了起來。
握菱鐵齋講了許久，但講著講著，握菱鐵齋忽然停了下來。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講得太快，太深了。
這些內容，是他大半輩子的積累，是他研究了百十年才總結出的經驗。
普通人哪怕苦學多年，也未必能理解其皮毛。
而他，竟然不知不覺講了這麼多。
他清了清嗓子，看著王尋。
「我剛才講的這些，你理解了多少？」
王尋想了想。
「大部分都理解了。」
握菱鐵齋的眉頭微微皺起。
理解了？
他講的那些東西，可不是靠記住就能理解的。
靈子節點的感知需要反覆練習，空間壁壘的波動規律需要大量實測，需要千百次的打磨。
聽一遍就能理解？
怎麼可能...
「那你給我說說，空間節點的錨定，最關鍵的是什麼？」
王尋不假思索。
「時機。」
「過早會導致節點不穩定，太晚，空間壁壘已經恢復。要在空間壁壘被撕裂的瞬間，用靈壓去錨定那個節點。」
「而且，錨定所施加的靈壓不能太強，否則會撕裂更大的口子，要維持適中，儘量不去過度干擾空間。」
握菱鐵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隨後，他又問了幾個其他的內容。
王尋回答的與他所講述和理解的分毫不差，甚至補充了他沒有講到的細節。
他講的內容，王尋不僅記住了，而且理解得很深。
那些需要反覆實踐才能領悟的細節，從他嘴裡說出來，就像是已經練了無數遍一樣。
說著，王尋抬起手，揪下一根髮絲，隨後在指尖凝聚起一絲極其微弱的，虛的靈壓。
他手指輕輕一彈，那根髮絲憑空消失了，瞬間出現在不遠處，懸浮著，緩緩下落。
握菱鐵齋頓時愣住了。
空間移動。
將物體從一個位置移動到另一個位置。
這是空間術式中最基礎，也是最核心的技巧。
他教給王尋的那些理論，就是為這個技巧打基礎。
可是，他還沒有教王尋相關的鬼道術式啊。
怎麼會...
握菱鐵齋有些無法理解。
他沒想到，王尋在聽完理論之後，就能直接上手操作。
憑藉最基礎的理論，直接利用虛的靈壓的特質，嘗試模擬出空間移動的效果。
而且，竟然成功了。
雖然位置不夠精確，但第一次嘗試就能做到這個程度，顯然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握菱鐵齋看著那髮絲緩緩飄落，鏡片後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
還有一種他自己都未曾發覺，很久沒有出現過的情緒。
興奮。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超越常理的天賦。
他看向王尋，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王尋。」
他的聲音很低。
「你剛才，嘗試利用虛的靈壓模擬空間移動？」
王尋點點頭。
「是的，而且確實完成了一個不太精確的空間移動，這也說明您的設想是可行的。」
「我通過體內虛的靈壓，取巧地完成了一項空間術式。」
握菱鐵齋點了點頭。
「不錯，但你那個空間移動，雖然成功了，但偏差很大。」
「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他頓了頓，並沒有說出下句話。
可這些東西，有些人花一輩子都未必能理解。
握菱鐵齋看了眼時間，心中竟詭異地升起一絲失落。
「沒想到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你早些回去吧，之後有時間再來，我教你更詳細的術式。」
「明白。」
王尋起身離去。
身後，握菱鐵齋坐在案前，他沉沉的呼出一口氣。
他看著那扇關上的門，鏡片後的雙眼微微闔上，久久沒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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