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這小子還挺神秘
第96章 這小子還挺神秘
藍染惣右介走出四番隊隊舍時,夜色已深。
一陣清冷的風吹過,幾片樹葉打著旋兒飄落,落在他的肩頭之上。
藍染帶著幾名隊員向隊舍的方向走去,但他的腳步,卻比平時慢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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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垂下眼帘,記憶緩緩浮現。
王尋,真央靈術院,五回生。
當時因為有所隱藏,給藍染留下了些許印象。
直到他發現此人不過爾爾。
之後,藍染幾乎有些忘記了這個人的存在。
畢竟太多事需要他分神。
崩玉的開發進入關鍵階段。
虛化實驗需要更多樣本。
而且平子真子最近對他的行為舉止,盤查得格外仔細。
一個天賦尚可的學生,不值得占用他的精力。
可是...
這個少年以另一種形式,突兀地出現在了他的眼中。
藍染想起急救室里那道平靜的視線。
今天,卯之花隊長讓那個少年共同參與到這次救治工作里,另一名協同輔助的人,是她的副隊長。
四番隊的回道進修,需要多久才能達到這種水平?
藍染緩緩閉上眼睛,然後睜開。
二番隊,到四番隊。
藍染想起不久之前,東仙要在追捕雨宮信時失手後的信件匯報。
受二番隊隊員阻撓,緝捕雨宮信失敗,且因擅自行動被禁足反省。
那封信件他看過了,但只掃了一眼。
雨宮信本就是個棋子,無論過程順利與否,結果都已經註定。
東仙要的冒進固然意外,但並不影響大局,畢竟他留有後手。
藍染不知為何,突然莫名的,想去確定一些事情。
在吩咐過幾名隊員之後,他轉過身,轉向九番隊的方向。
「藍染。」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隨意的懶散。
藍染腳步一頓。
「隊長。」
平子真子從迴廊轉角處走來,一頭金色的短髮在暮色中有些顯眼。
他手裡提著隊長羽織,隨意搭在肩上。
「四席情況怎麼樣了?」
「已經脫離危險。」
藍染答道。
「卯之花隊長親自出手,肝臟和腎臟的損傷都已處理完畢,休養一段時間便可恢復。」
「那就好,要是我到得晚一點,咱們就要換一個四席了。」
平子點點頭,凝重的神情放鬆了些。
藍染同樣點頭。
「是啊,萬幸...隊長來得及時。」
平子眼神流轉,看了眼藍染面朝的方向。
「你要去哪?」
藍染沉默了一瞬。
「我想去九番隊看看。」
「九番隊?」平子挑眉,「看什麼?」
「那隻亞丘卡斯。」
藍染的語氣平靜,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
「亞丘卡斯級別的虛,通常很難活捉。這次隊長出手活捉了它,我有些好奇,九番隊能問出些什麼。」
平子看著他,雙眼此刻微微眯起。
「你還對這種東西感興趣?」
藍染笑了笑。
「一直都有些興趣,只是平時沒有合適的機會。」
平子沒有立刻接話。
晚風從兩人之間穿過,帶起幾片地上的落葉。
「行吧,正好我也跟你一起去九番隊。」
他瞥了藍染一眼。
「我也好奇,那玩意兒能問出什麼來。」
平子轉過身去,二人一前一後地走著,不多時,九番隊隊舍近在眼前。
作為負責刑訊羈押的牢獄隊,建築風格比其他番隊更加厚重森嚴。
平子真子和藍染到達時,九番隊的隊員恭敬地迎上前。
「平子隊長,藍染副隊長。」
「那隻亞丘卡斯呢?」
「在地下監牢里,正由六車隊長看守,副鬼道長剛剛趕到,正在做最後的封印加固。」
「帶路,我去看看。」
「是!」
幾人穿過長長的迴廊,沿著石階向下。
越往深處走,空氣越冷。
兩側牆壁在靈石的照耀下泛著幽藍的光。
偶爾有低沉的嘶吼從深處傳來,很快又消失不見。
最裡面的審訊室,門是厚重的鑄鐵材質,表面銘刻著封印結界。
幾名隊員在結界節點處注入靈壓後,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室內,一隻體型巨大的虛被數十道鎖鏈束縛在中央的封印台上。
它面頰上的骨面有幾道裂紋,身上數道貫穿傷在緩慢滲出靈子,顯然在被擒之前經歷了極其慘烈的戰鬥。
那雙渾濁的眼睛轉動,盯著周圍的人,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含混不清的嘶吼。
一旁是六車拳西在此坐鎮,而副鬼道長有昭田缽玄,正進行最後的結界加固。
六車拳西看見來人,微微頷首致意。
「怎麼又回來了?」
「藍染有些好奇這隻亞丘卡斯,便回來看看有沒有問出什麼。」
六車拳西搖了搖頭,眼神低沉。
「亞丘卡斯雖有神智,但野性難馴。勉強溝通了幾句,全是混亂的囈語,沒什麼有用的。」
他頓了頓。
「雖然之後還會繼續嘗試審訊,但...大概率不會有結果,過段時間,就準備移送真央地下大監獄了。」
平子嗯了一聲,沒再多問。
他並不意外。
虛這種東西,即便是進化到亞丘卡斯級別,擁有神志,但依舊難以溝通。
指望從它們口中問出有價值的情報,本就不現實。
平子側頭,看向上前觀瞧的藍染。
藍染正站在封印台前,安靜地看著那隻亞丘卡斯。
「它的靈壓特徵,似乎有些特別。」
副鬼道長有昭田缽玄回頭看了藍染一眼。
「不錯,這隻虛的靈壓中混有少量死神靈子的殘餘,可能是近期吞噬過死神的緣故。」
藍染點點頭。
「原來如此。」
片刻後,他收回目光,向六車拳西微微欠身。
「多謝六車隊長,打擾了。」
六車拳西點頭。
「無妨,你們要是對這個感興趣,之後有了什麼消息,知會你們一聲。」
藍染道謝,隨著平子真子轉身向外走去。
平子真子打了個哈欠,撇了眼一旁的藍染。
「我就說嘛,問不出什麼的。」
「隊長說的是,」藍染語氣溫和,「是我冒昧了。」
兩人沿著來時的石階向上走。
迴廊的盡頭,一道身影恰好出現。
那人身披九番隊的死霸裝,膚色黝黑,雙目緊閉。
九番隊五席,東仙要。
他聽見腳步聲,且感知到靈壓之後,向這個方向微微躬身。
「平子隊長,藍染副隊長。」
平子真子隨意地點點頭,從他身側走過。
藍染的腳步停了一瞬。
隨後兩人擦肩而過。
平子真子似有所覺,回頭看了一眼。
只看到藍染平靜的神色,和那名隊員遠去的背影。
「藍染,你認識他嗎?」
藍染微微一怔,回頭看去。
「只是打過照面,不甚熟悉,九番隊五席雖然是個盲人,但聽說能力出眾。」
「是嗎。」
長廊的另一頭,東仙要緩步走著,二人的交談聲在他身後逐漸遠去。
而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張小巧的信箋。
他垂著頭,輕輕摸索著信箋上的靈壓所碾出的文字。
心中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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