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血咒
第267章 血咒
奇洛看著瑞茲那行雲流水般的施咒動作擊碎魔法木人,雙眼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那裡面以嫉妒居多。
而與此同時,在奇洛腦後那個陰冷的存在,感受到的則是純粹的貪婪。
伏地魔能感覺到瑞茲釋放的那些黑魔法中甚至還加入了一些瑞茲自身的了解,讓這些咒語能夠在實戰中變得更加多變。
他不知道這些都是瑞茲在斗魂競技場中和幻象數十次生死搏殺中換來的對戰經驗,他只當這是瑞茲這位一年級的決鬥冠軍與生俱來的戰鬥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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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天賦,這樣的身體...如果能完全掌控,或者讓他成為自己最忠誠的利刃..
「夠了...懷特先生,」奇洛感受著後腦勺那位大人的指示,他不由喘著粗氣,揮手示意練習停止,「你的進步...簡直讓人感到喜悅...關於基礎的黑魔法練習,你已經完全入門了,甚至是超出了我的預期。」
雖然這並不是基礎的黑魔法,或者說他這半個月教給瑞茲的這些黑魔法,是對於那些真正的黑巫師而言的「基礎」。
奇洛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內心的情緒,看向瑞茲,語氣中也是不由帶上了一些誘導的意味:「既然基礎已經打好,那麼...懷特先生,你有沒有什麼...特別想要深入了解的領域?」
他快速補充著:「我指的是,比我們目前學的這些基礎技巧,還要更進一步深入魔法真理的東西。」
瑞茲心中一動,他知道這是伏地魔在給自己拋橄欖枝。
他沒有立刻表現出狂熱的嚮往的神情,而是收起魔杖,露出一副思索的模樣。
過了一會,他才朝著對方說道:「教授,我還是希望能聽從您的指導,循序漸進地學習。」
奇洛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但還沒等他開口,下一刻瑞茲就話鋒一轉,向奇洛發出詢問:「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在未來多接觸一些關於「詛咒」方面的知識。」
「詛咒?」奇洛有些意外,他知道瑞茲說的肯定不是常規的惡咒、毒咒這類黑魔法分類,而是說的是字面意思上的那種詛咒,「你為什麼想要學些這方面的知識,這可不是什麼輕鬆的課題,想要入門的話需要花費大量的精力。」
就像是當年伏地魔在黑魔法防禦術這門課程上施展的詛咒,讓近幾十年來,沒有一個人能夠在這門課程堅持一年以上的時間。
就連鄧布利多這樣的大巫師都沒法解除這個詛咒。
但為了施加這個詛咒,伏地魔自身也花費了大量的精力,他這不僅僅是在報復鄧布利多,同時也為了向所有人展現他所擁有的力量。
哪怕是如今這麼殘破不堪的靈魂,這個詛咒也依舊發揮著它的作用。
可以說除非伏地魔徹底死去,否則這個詛咒就會一直依附在黑魔法防禦術這門課程上。
瑞茲則是嘆了口氣,開始在奇洛面前演了起來。
「其實,我之所以對這個感興趣,是因為我懷疑自己身上就帶著一種詛咒。」
「在倫敦孤兒院的時候,只要到了冬天,我的身體就會開始變得異常虛弱,那種感覺就像是生命力在被什麼東西緩慢抽走一樣,因此我在覺醒魔力之前,只要到了冬天幾乎就只能躺在床上,但奇怪的是,只要過了冬天,這種感覺就會逐漸消失。」
「而我在覺醒了魔力之前,我覺得那只是我自己身體不行,一到了冬天就犯病,直到我覺醒了魔力,身體開始好轉後,我才更清晰地意識到那恐怕並不單純是我身體的問題,而是我的體內有著某種特別的「詛咒」。」
瑞茲看著奇洛,眼神中帶著一絲探求:「我查過一些資料,懷疑這是我那從未謀面的父母留給我的某種遺產」...所以,我想了解更多關於這類詛咒的情況,看看能不能找到解決它的辦法。」
聽到這話,奇洛,或者說他背後的伏地魔,立刻對瑞茲所說的話提起了興趣。
因為他絕不充許自己看中的容器或者棋子身上存在著未知的隱患。
他慢慢走向瑞茲,伸出那隻蒼白的手抓住瑞茲的手臂。
緊接著瑞茲就感受到一股有些陰冷的感覺從他手臂中傳來。
在奇洛的感知中,他確實察覺到了一股盤踞在瑞茲血脈深處的古怪之處。
那股能量並不狂暴,卻帶著一種沉重的感覺,看起來像是瑞茲與生俱來的東西。
過了許久,奇洛才收回手,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神中透著一股凝重。
「這確實很罕見...懷特先生,」奇洛緩緩說道,「它潛伏的很深,幾乎與你的血脈融合在了一起...但它不像是普通的黑魔法詛咒,更像是一種...血咒。」
「血咒?」瑞茲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是的,真正的血咒通常是極其惡毒的,比如某些家族流傳的變身詛咒,最終會讓他們的後代徹底失去人類的身份,甚至連意志都會徹底消散,」奇洛解釋道,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瑞茲讓自己不去思考現在跟他說話的人究竟是奇洛還是伏地魔。
他只是皺著眉繼續發出詢問:「所以...我身上的這個血咒是致命的嗎?」
「奇洛」搖了搖頭:「至少目前我沒有感覺到致命性...你身上的血咒看著比較接近格林格拉斯家族的那種類型。」
格林格拉斯家族,純血二十八家之一。
這個家族中也有著一份流傳在血脈中的詛咒。
它會像隱性遺傳病一樣在血脈中沉睡,可能隔代或數代後才顯現。
而血咒顯現的那些格林格拉斯族人,則會出現先天身體虛弱的症狀,和瑞茲年幼時期的症狀比較接近。
雖然一般來說,觸發血咒的格林格拉斯族人很少有活過50歲的,但格林格拉斯家族裡也有著不少針對血咒的治癒手段,有一些出現血咒症狀的族人甚至能夠活到將近一百歲。
儘管百歲放在巫師界不算長壽,不過這種血咒相比起那種讓人徹底失去意識變成野獸的血咒而言的確要溫和了許多。
伏地魔在暗中冷笑,他並不在乎這詛咒是什麼,他在乎的是瑞茲表現出的這種「想要解除血咒」的這份欲望。
有著這份欲望,他覺得自己誘導瑞茲的成功率又提高了好幾分。
「如果你想研究它,懷特先生,我確實可以教你一些關於詛咒的深層原理,但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奇洛露出了一個僵硬的微笑,「但我畢竟要先提醒你,血咒在目前的巫師界還是無解的,尤其是你現在都還不知道你母親那邊的家族到底是怎麼回事,也不清楚這個血咒的起源。」
格林格拉斯家族似乎是在某個黑魔法實驗中出現了意外,才導致了這個血咒的出現。
而瑞茲的母親身份目前還完全是一個未知數,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想要解除身上的血咒只能說是難上加難。
瑞茲聽到這話自然也是微微欠身,語氣誠懇:「只要能解決這個困擾我多年的麻煩,我不介意接觸那些知識...謝謝您,教授。」
奇洛點了點頭,心中卻在冷笑。
他覺得瑞茲已經上鉤了。
只要這個男孩開始深入研究那些禁忌的詛咒,他自然也就會墜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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