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這就是我的勝利方程式，「刪除」弗萊迪

  弗萊迪的分身懶得聽那些奇怪的唱詞，他就是要在陳飛的絕望中，把人殺死！

  爪子飛快地劈砍，菲亞的身體斷成了好幾塊，頭顱掉落下來墜地之前，被弗萊迪伸手接住。

  「啊，多麼美妙的場景，我一開始其實很喜歡徐徐圖之，慢慢折磨，再痛下殺手的。」

  「都怪你們，讓我不能享受這種樂趣。唉，這種直接殺死的手段太無趣了。」

  弗萊迪的分身無聊地敘述著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他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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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親切地將菲亞的頭顱丟給跪倒在地的陳飛，低沉地笑道：

  「現在，拿去用吧，你在我面前使用，我就饒了你，怎麼樣？」

  然而讓弗萊迪驚駭的是，回應他的，居然是明明已經被砍掉了頭的菲亞：

  「噁心，你這個惡魔，應該去死！」

  菲亞的頭部保持著完整，躺在陳飛的懷裡，同時安慰道：

  「都說了，不用擔心我，你快逃——不對，不用逃了！」

  「周明先生他，成功了！」

  陳飛抱著菲亞的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前一刻他還想要憤怒地嘶吼。

  現在就抱著一顆會說話安慰自己的頭，愣在原地。

  弗萊迪再怎麼沒見過機器人，也知道菲亞不對勁了。

  不過無所謂，陳飛總是個活人吧，他的分身大笑著朝前衝去，但下一刻，眼前閃過一陣那些奇怪的模糊數字，自己分身的視覺居然回到了本體之內。

  那隻渾身散發著奇怪光芒的蝗蟲，面部的觸角變得更為堅硬，複眼區域化為更大的覆蓋面，底部有猙獰設計的尖刺。

  嘴部消失，整個頭部除了角和眼睛之外，融會貫通為一個完整的色塊。

  小蟲子伸出手，掀開了兜帽，身體漂浮起來，直視著自己。

  「你、你這個蟲子做了什麼，你怎麼也有控制夢境的能力！」

  弗萊迪咒罵著，不甘心地想要反制回去，卻發現自己以前無比擅長的，與死俱來（指死後化為夢境中的惡魔）的能力，全部失效了！

  不！

  那些能力，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這些能力的存在，只是無法使用。

  到了這一步，弗萊迪只能不甘地怒吼著、質問著：「你到底做了什麼！」

  那個抬起頭來的蝗蟲怪人，終於開口：

  「我不允許你有複製粘貼的權限，所以你失去了分身能力。」

  「我固化了運行環境的條件參數，所以你失去了控制夢境環境的能力。」

  弗萊迪聽不懂這些，不過他理解為了另一層意思：

  「上帝？哇哈哈哈哈！不、不、在夢裡，我才是上帝！」

  「你絕不能審判我！」

  「嗚嗚嗚、嘰哩咕——」

  周明遺憾地搖搖頭：

  「現在，我要逐漸關閉你和外界交互的能力，將你封裝打包。」

  小黑急忙湊出來：

  「等等，要不先把他解剖了吧，你也知道，我這邊系統是要見血的。反正弗萊迪的身體結構還是和普通人一樣，就當是為了應對以後的醫療手術研究。」

  「以後難免遇見需要急救的時候，拿他練練手嘛！」

  「也當做是提前適應做手術的血腥環境了！」

  小白冷哼道：「你可別在我面前搞什麼么蛾子哦！」

  小黑的聲音帶著一些哭腔：

  「求求了，給孩子一點績效吧！」

  周明仔細思索小黑的話，的確有道理。

  他此時在這個AI夢境之中，擁有上帝一般的權力，飛快地將弗萊迪轉移到了病床之上。

  「咳咳、根據兒科醫生發來的基礎解剖學教材，我們今天了解到各個器官位於身體內的基本位置，以及器官切片確認內部情況病變的情況就好。」

  小黑不敢讓周明做更多的研究，只好先把解剖學教材的初步基礎學會。

  即便有豎鋸的天賦，但還是要上手體驗過才行。

  各種模擬現實環境的手術刀具和醫療設備出現在環境內，飛電的技術儲備還是挺強的。

  可惜自己不是或人，也沒有權限完全學習到澤亞的資料庫。

  要不然直接一鍵下載，腦子裡就啥都知道了。

  周明嘆了口氣，維持著沒有驅動器的開眼狀態，比起假面騎士，自己現在更像是眼魔。

  算了，定義權在自己，他就是假面騎士！

  假面騎士燭明，馮·諾依曼眼魂形態。

  「好了，現在開始進行解剖學習手術。」

  周明豎起雙手，沉浸地下刀。

  嗯，取出心臟要用專門的鉗子夾碎肋骨；

  氣管可以切下來判斷是否有酒精中毒以及嘔吐堵塞；

  肝和腎的橫切面可以用來判斷日常生活習慣；

  腦部的凝結完整，血腦屏障沒有損害...

  胃捏起來像是裹著橡膠套的水氣球，腸子裡——

  還好弗萊迪已經死了許多年了。

  完事，心肝脾肺腎是一個都沒落下，每個都確認好了在人體器官內的實際位置。

  周明在進行手術的時候，甚至不自覺地翹起嘴角，為自己的智慧感到欣慰。

  啊不對，這是豎鋸的智慧。

  要不然單純以自己的經驗來進行手術，保管不會搞得這麼完美。

  最後一步，縫合。

  親自完成了縫合切口之後，周明看著怒瞪著自己的弗萊迪，模擬出了滑鼠和鍵盤。

  「這是現代計算機系統中的控制器，我現在選中你，然後將你拖入回收站。」

  「緊接著，我清空回收站。」

  「清空和拆除數據區，這裡只是個沙盒，徹底格式化。」

  「等會我會找一塊新的硬碟替換，將格式化後的硬碟在現實世界碎成渣。」

  周明慢慢說著，眼前的場景具現化出一塊焚屍爐，他親自將弗萊迪推了進去，單手握在門口：

  「Game Over！」

  啪！

  他狠狠地關上了門。

  再見，弗萊迪。

  周明退出了夢境，身邊陳飛還在沉睡狀態。

  唉，他自己還有活要干。

  還好之前的沙箱運行在冗餘區域的硬碟，每個資料庫組單獨區域網。

  他披上衣服，即便澤亞已經判斷弗萊迪被「刪除」。

  小黑和小白也在上傳結果等待審核了。

  但周明是個穩健的人，他得把那塊硬碟也給拆了砸碎，親眼看見那些碎片全部丟進海里餵魚才放心。

  深夜，電影忽然結束，兩人揉揉眼睛，不知道自己看了個什麼鬼東西。

  「東映什麼時候和西方影視公司有合作了？」

  「鬼知道，看特效挺真的，奇怪，源文件怎麼找不著。唉唉，你過來看——」

  「臥槽，鬼啊！」

  在他們的視線中，一個披著袍子，一手消防斧，一手硬碟櫃的身影，正從外面的樓道中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