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教父【5000】
第257章 教父【5000】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陳尋彎腰檢查保時捷的輪胎。
剛才打滑的左後輪,胎面上有新鮮的磨損痕跡,而且溫度明顯偏高。
剎車片也有焦味。
「這車你多久沒做全面保養了?」
陳尋問羅傑。
羅傑終於回過神,聲音發顫:「上————上個月才做過。」
「剎車片該換了,輪胎也該做動平衡。」
陳尋直起身,看著這條空曠的路:「而且這條路————不適合開這種車,路面太舊,小問題很多。」
保羅走過來,拍了拍陳尋的肩膀:「謝謝你!」
陳尋搖頭:「應該的。」
羅傑也下車了,腿還在抖:「我————我差點害死你。」
「沒事,人安全就好。」
保羅抱了抱他。
車迷們這才敢下車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問剛才的情況。
陳尋簡單解釋為路面突發狀況,沒提車輛問題。
回程時,陳尋讓保羅坐自己的車。
奔馳AMG平穩行駛在夜色中。
保羅坐在副駕駛沉默了很久。
顯然還沒回過神來。
車開回慈善車展現場時,活動已經散了,只剩幾個工作人員在收拾。
【關鍵事件干預成功】
【保羅·沃克生存狀態:確認安全】
【歷史軌跡修正度:100%】
【獲得特殊獎勵:命運干預者稱號(在涉及重大命運節點時,危險感知靈敏度永久提升50%)】
【引領風潮進度+10%(當前總計65%)】
陳尋坐在車裡,盯著保羅和羅傑一群人走進俱樂部大樓的背影,足足看了五分鐘。
直到停車場的管理員過來敲車窗:「先生,這裡不能長時間停車。」
他回過神來,發動車子。
開上回酒店的路,陳尋感覺整個人像卸下了重擔。
兩年前在《速激》片場第一次見到保羅,知道他未來可能發生的悲劇開始,這根弦就一直繃著。
今天終於度過了!
有了今天的經歷,他相信保羅今後的人生都會萬分小心。
只有真正經歷過死亡的人,才知道死亡的可怕!
回到酒店房間,陳尋連澡都沒洗,直接倒在床上。
這段時間他精神緊繃,乍一放鬆,徹底失去了意識。
這段時間他第一次睡得這麼沉。
第二天早上七點,《速7》片場。
陳尋準時出現時,發現氣氛不太對。
平時這時候大家應該還在哈欠連天、抱怨早起,但今天所有人都聚在一起,低聲議論著什麼。
看到他進來,議論聲停了,所有人齊刷刷看過來。
「陳!」
范·迪塞爾第一個走過來。
用力拍了拍他肩膀:「保羅都跟我們說了,昨晚的事。」
米歇爾直接給了陳尋一個擁抱:「老天,你們差點就————」
「我沒事,保羅也沒事!」
陳尋連忙推開他,這傢伙太臭了!
「差一點就見不到你們了!」
林詣彬導演從監視器後面站起來,表情嚴肅:「保羅今天早上給我打電話,把整個經過詳細說了一遍,他說如果不是你,那輛保時捷絕對會撞上護欄,陳,你救了他的命。」
周圍響起一片低聲附和。
保羅這時候走進片場,臉色比昨晚好多了,但眼圈有點黑。
明顯昨天沒睡好。
看來昨天發生的事給他造成的衝擊比陳尋想像的還要嚴重。
他走到陳尋面前,沒說話,直接伸出手。
兩人用力握了握。
「謝了,bro。
「」
保羅語氣認真。
所有人都能聽出裡面的分量。
上午的拍攝因為這件事,進度放慢了不少。
每次休息時,都有人過來問細節。
怎麼發現路面問題的?
怎麼判斷車輛會失控?
那個側貼動作是怎麼想出來的?
陳尋一遍遍解釋,說得口乾舌燥。
這個劇組的人對於賽車格外關注。
中午吃飯時,范·迪塞爾端著餐盤坐過來。
「陳,我有個想法。」
「保羅的女兒梅朵,今年五歲對吧?」
「你救了她爸爸。」
范·迪塞爾看著陳尋:「在咱們這行得有個說法。」
陳尋沒太明白:「什麼意思?」
「教父!」
這個詞一出來,旁邊幾桌的人都安靜了。
在西方文化里,教父不只是一個稱呼。
在基督教傳統中,教父是嬰兒受洗時的男性監護人,要承擔宗教教育的職責。
而在義大利西西里地區,甚至有句俗話:「世界太危險了,孩子必須有兩個父親才行。」
教父就是那個被選中,值得信賴的額外保護者。
「你覺得怎麼樣?」
范·迪塞爾看向保羅。
保羅放下叉子,認真思考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我覺得很好,陳,你願意嗎?」
陳尋愣住了。
他當然知道教父意味著什麼。
不只是個名頭。
這是一輩子的責任。
要關心孩子的成長,在父母無法顧及的時候提供支持,甚至在某些傳統中,要負責孩子的宗教教育。
「我————」
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不用馬上決定。」
「等電影殺青的時候,如果你願意,我們正式辦個儀式,讓梅朵過來,媒體也在場,得讓大家知道,我女兒的教父是誰。」
這話說得很有水平。
既給了陳尋考慮的時間,又點明了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說明他也是認真考慮過的,並不是一時興起。
如果陳尋成為保羅·沃克女兒的教父,那意味著他在好萊塢的地位,將不僅僅是那個很能打的亞裔演員。
他將真正融入這個圈子最核心的家族網絡。
「我同意!」
陳尋並沒有想太久。
他很喜歡保羅女兒,也願意成為陪伴她成長的引路人。
保羅笑了,用力抱了抱他:「殺青那天,我帶她過來,她一定開心壞了!」
「這段時間在家裡她一直念念不忘她的陳叔叔。」
三周後,《速7》正式殺青。
最後一場戲拍完時,片場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爆發歡呼。
林詣彬導演站起來,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這部電影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很特別,特別是保羅。」
他看向保羅:「你還在,還能和我們一起完成它,這是最大的幸運。」
掌聲持續了很久。
殺青派對設在片場旁邊的空地上,臨時搭了棚子,擺了自助餐和酒水。
但今天的主角不是美食,而是即將舉行的一個小儀式。
下午四點,保羅的妻子蕾貝卡帶著女兒梅朵來了。
小姑娘今天穿了條白色的裙子,頭髮紮成兩個小辮子,看起來特別可愛。
她一來就跑到保羅懷裡:「爸爸!」
「嘿,寶貝。」
保羅抱起她,走到場地中央。
媒體已經等在旁邊了。
環球影業特意安排了幾家主流娛樂媒體來記錄這個時刻。
攝像機架起來,閃光燈開始閃。
保羅抱著梅朵,面向眾人。
「今天是我們電影殺青的日子,但對我來說,還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幾周前,我經歷了一次差點改變一切的事故,是我的朋友陳尋,用他的冷靜和專業,避免了一場悲劇。」
他看向陳尋,招手讓他過來。
陳尋走過去,站到保羅身邊。
「所以今天,我想正式地做一件事。」
保羅把梅朵放下來,蹲在她身邊:「梅朵,這是陳叔叔,你記得嗎?」
「記得!」
梅朵點頭:「陳叔叔開車帶我們去迪士尼!」
「現在爸爸想問你,你願意讓陳叔叔做你的教父嗎?」
「這意味著他會像爸爸一樣愛你、保護你,在你需要的時候永遠在你身邊。」
梅朵眨眨大眼睛,看向陳尋:「教父是什麼呀?」
陳尋也蹲下來,平視著她:「就是多一個愛你的人。」
小姑娘想了想,然後笑了:「願意!」
保羅站起來,面對陳尋:「陳,你願意成為我女兒梅朵的教父嗎?」
「承諾在她成長的道路上,給予關愛、指導和保護!」
「我願意。」
陳尋說得很認真。
然後是一個簡單的儀式。
沒有宗教洗禮。
但保羅按照傳統,讓梅朵把手放在陳尋手中,象徵信任的託付。
陳尋則送給梅朵一個小禮物。
一串小小的柏木珠手鍊,和桑傑給他的那串同源,但尺寸更適合孩子。
這是桑傑加持過的。
平日裡平心靜氣,可以改變氣場。
媒體瘋狂拍照。
當晚新聞就出現在各大網絡媒體和實體報導。
《保羅·沃克女兒認陳尋為教父,感恩救命之恩》
《從搭檔到家人:陳尋在好萊塢的新身份》
《超越種族與文化的聯結:一個好萊塢「教父」的誕生》
社交媒體上全都是網友的討論:「我的天!陳尋成了保羅女兒教父?這關係也太鐵了!」
「教父啊——————這可不是隨便說說的。在西方文化里,這比血緣兄弟都不差。」
「陳尋是真的牛逼,先是《銀河護衛隊》大爆,現在又救了保羅,直接進核心圈子了「」
。
「作為一個華人演員,能在好萊塢混到這個地步,簡直傳奇。」
一些極端保守的論壇里,有人發帖:「一個白人認黃種人做教父,這世界怎麼了?」
「保羅是不是被洗腦了,還是陳尋有什麼背景?」
這些言論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被淹沒。
「樓上活在哪個世紀?還種族歧視呢?」
「教父看的是人品和能力,跟膚色有什麼關係?陳尋救了保羅的命,這還不夠?」
「在義大利傳統里,選教父就是選最有能力保護孩子的人,保羅選陳尋,說明他認為陳尋是能保護他女兒的人,這反而是最大的尊重。」
「那些酸的人,先看看自己有沒有資格被人託付孩子吧。」
電影媒體則從行業角度分析這件事的意義。
《好萊塢報導者》發了篇長文。
《教父的象徵意義:陳尋如何打破好萊塢的隱形天花板》。
「在好萊塢,關係往往比合同更有力。」
「而教父這種關係,是最持久的一種,它意味著完全的信任和託付。」
「陳尋成為保羅·沃克女兒的教父,不僅僅是個私人決定,更是一個行業信號,這個華人演員,已經獲得了最核心圈子的完全接納。」
「從此以後,不會再有人敢用種族或文化差異來質疑他的地位,他是自己人了!」
派對持續到深夜。
保羅抱著已經睡著的梅朵,和蕾貝卡低聲說話。
范·迪塞爾和米歇爾在跳舞。
林詣彬導演和製片人尼爾在討論後期製作計劃——.
【重大關係事件完成:成為梅朵·沃克的教父】
【好萊塢行業地位評級更新:A+→S】
【社交網絡核心圈層准入:確認】
【獲得永久狀態:行業尊重(在好萊塢所有項目中初始好感度+30%)】
【引領風潮進度+7%(當前總計72%)】
【距離下一里程碑:28%】
保羅走過來,把睡著的梅朵輕輕放在旁邊的沙發上,然後在他身邊坐下。
「累了?」
保羅問。
「有點!」
「我也是!」
「前段時間實在是太累了,再加上發生了撞車的事情,我現在累到了極點!」
保羅看著遠處:「但我現在心裡很踏實,就像獲得了新生!」
「你知道嗎,以前我總覺得這個世界很隨機,好事壞事說來就來,但經過這次,我覺得有些人可以抓住的。」
他拍拍陳尋的肩膀:「你就是那種可以抓住的。
1
陳尋沒說話。
他只是看著睡著的梅朵。
小姑娘的手腕上帶著那串他送的柏木珠。
在家歇了兩天,陳尋應邀站在了數字領域特效公司的走廊里。
這家公司參與了從《鐵達尼號》到《變形金剛》的無數大片。
走廊牆上掛滿了電影海報和榮譽證書。
空氣中到處都是咖啡的味道。
還有電腦設備散熱的轟鳴聲。
做特效的都這德行,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加班的路上。
陳尋推開三號製作室的門。
裡面裝修的像戰情室。
八塊大屏幕占滿整面牆。
每塊屏幕上都是《古一》的不同鏡頭。
卡瑪泰姬的全景、手印特寫、魔法能量流動的線框預覽————
六七個特效師坐在電腦前,敲鍵盤的聲音像雨點。
「陳老師!」
項目負責人大衛起身迎接。
他是個四十多歲的英國人。
禿頂,戴厚眼鏡,穿著皺巴巴的《星球大戰》T恤。
特效行業的標配。
陳尋感覺他前世見到的程式設計師也是這個裝扮。
「你可算來了,我們正卡在幾個鏡頭上。」
陳尋掃了眼屏幕:「哪些?」
「主要是魔法效果。」
大衛調出一個鏡頭:
古一結印,維山帝護盾展開的間。
「我們做了三個版本!」
「版本A是標準金色光盾,版本B加了點粒子效果,版本C嘗試了符文流轉,但導演不太滿意。」
陳尋拉過椅子坐下:「放給我看下。」
三個版本依次播放。
版本A就是一層金色透明罩子,像高級一點的力場盾。
版本B多了些飄浮的光點,挺夢幻。
版本C最複雜。
盾面有隱約的藏文流動,但速度太快,看不清是什麼字。
「都不對!」
陳尋在副本親身經歷過實際效果,包括拍攝的時候也有意識的優化動作,方便後期做特效。
但現在特效公司做的效果差強人意。
怪不得導演把他搖過來當軍師。
大衛和其他特效師互相看了看,也有些無奈。
他們為不少大製作做過特效,但這麼難搞的還是第一次。
「那————陳老師覺得應該什麼樣?」
陳尋閉上眼睛。
副本記憶浮現。
姚第一次成功施展維山帝護盾的那個清晨。
陽光照進經堂,護盾在面前展開。
並不是像特效公司做的一個死板的光罩。
應該是活的東西。
金色,帶點透明,像琥珀。
邊緣不是光滑的,有細微的紋理,像樹葉的脈絡。
最關鍵是那些符文從中心向外擴散,每個符文出現時都帶起一圈微光漣漪。
「首先是顏色不對!」
陳尋睜開眼睛,指著屏幕:「維山帝魔法不是純金色,是金色里摻了點蜂蜜色,還有早晨陽光穿過霧氣的質感,溫和不刺眼。」
特效師們趕緊記筆記。
「其次是質感。」
陳尋繼續描述他的想法:「它不是塑料片,也不是玻璃,想像一下————凝結的光或者流動的琥珀,要有厚度,有內部結構,光線穿過時,會發生微妙的折射。」
「最後是符文。」
他調出版本C,暫停在其中一個幀:「這些藏文是對的,但表現方式錯了,你們做的是貼圖,但太假了,這些文字要從護盾中心長出來,像植物生長那樣,慢慢蔓延到邊緣,而且每個符文出現時要帶一點能量脈衝。」
大衛眼睛亮了:「生長動畫!這個思路好!」
「關鍵在節奏,不能勻速,要有呼吸感————快、慢、停頓。」
「符文完整出現後要停留幾幀,讓觀眾能看清形狀,然後再淡出。」
他邊說邊在紙上畫示意圖。
特效師們圍過來看。
陳尋畫的並不是專業分鏡,只是把自己的想法直觀地畫出來。
幾條曲線表示能量流動的節奏,幾個圓圈表示符文出現的節點,旁邊標註「快—慢一停—淡」。
「明白了!」
一個年輕特效師表情興奮:「就像音樂,有節拍!」
「對。」
陳尋點頭:「魔法不是科技,它有生命感,所以所有特效都要有呼吸的感覺。」
「維山帝系是平穩的深呼吸,黑暗魔法是急促的喘息,虛空魔法是沒有呼吸。」
大衛摸著下巴思考:「那虛空魔法的效果————」
「扭曲!」
陳尋調出卡魯魯施展虛空吞噬的鏡頭預覽:「現在這個效果就是一團紫黑色煙霧,太普通了。」
「虛空不是煙霧,是空間的傷口,想像一下,你在一張完整的紙上撕開一個口子,邊緣不是光滑的,是參差不齊的。」
「而且口子內部不是純黑,是不斷變化的混沌,像石油在水面上流動的那種虹彩。」
他頓了頓:「虛空特效要有吞噬感,空間本身被吃掉了一部分,所以周圍的景物要有扭曲,像透過高溫空氣看東西那樣。」
「就像《黑客帝國》里的子彈時間反著來?」
一個特效師問。
「更抽象一點。」
陳尋想了想:「這樣我們實際調一個!」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