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都不容易
轟隆！！
大雨滂沱，救了這群土匪、流民的性命。
裕龍幫弟子追殺出數十米，就沒有再繼續冒雨追殺，被王月輝、陳二狗召喚回去。
「大家回來！」
「不要走散了！」
「救人要緊！」
「兄弟們，幫忙把傷員抬上馬車，拿東西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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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立即收拾啟程！淋太久的雨，感染了風寒不好！」
一群裕龍幫弟子，很快就把林旬、秦明這邊的車隊推出泥坑，提高警戒，開始返程。
在他們的身後，跟著一大群畏畏縮縮的難民。
隨著車隊開拔，越來越多難民跟上來，隊伍越來越長。
林旬、秦明等人看著車隊後面的難民隊伍，眉頭緊鎖！
「這場該死的大雨！」
「容城縣受災難民太多，全都往惠水縣跑……惠水縣也容不下這麼多的難民啊。」
「是啊。」
「容城縣十萬出頭的人，雖然都成功跑了出來，但是這麼多張嘴，每天消耗的糧食都不是小數字，很多人的糧食和銀錢都被土匪搶了。」
秦明憂心忡忡。
車隊傍晚時分才回到惠水縣。
饒是大家都修煉了武功，體質不錯，也被風雨凍得直哆嗦，在把所有的貨物送入庫房以後，迫不及待地進到堂口裡面避雨烤火。
忘川親自接待了秦明、林旬。
「忘川！多謝了。」
「這次要不是你及時馳援趕到，我們只怕是凶多吉少啊。」秦明的一番話，讓忘川十分驚訝：
「怎麼會這樣？我記得黑隴縣有安排一批弟兄馳援，怎麼路上還這麼狼狽？」
忘川是知道容城縣碼頭堂口實力的，前前後後招攬了不下八十號內門弟子，加上黑隴縣的援兵，起碼也有一百多號人，不至於被土匪欺負。
秦明聞言苦笑搖了搖頭：
「我們這邊出城之後，水寨那邊也漲了起來，水寨碼頭和礦區都被淹了，黑隴縣馳援過來的兄弟連夜就去了水寨幫忙……估計那邊的情況也很嚴重！」
「我們同時也調集了二十位弟兄前往幫忙，這就導致了我們出城的車隊護衛只有六十多個人……外門弟子大多要照顧老小，散落在後面，幫不上忙！車隊出城就讓這群土匪給盯上了。」
「是啊。」
提到土匪，林旬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切齒道：「這群人裡面有青竹幫的餘孽，兩個正式武者，帶著一群准武者！又糾結了一百多流民……本來不難對付，偏偏兄弟們連夜卸貨，弄得筋疲力盡，還有一些弟兄感染風寒，失去戰力，要不然，還能讓這群畜生給欺負了？」
「……」
聽到其中緣由，忘川無奈嘆了口氣，道：
「感染風寒的弟兄，喝了廖大夫熬煮的薑湯跟湯藥，應該沒有大礙，休息兩天就能好轉，這些天，你們就在堂口這邊休整，等雨停了再說吧。」
「只能如此……」
「叨擾忘川兄弟了。」
「都是自家兄弟，何須客氣。」
忘川擺了擺手，又寒暄一陣，這才走出房間。
林旬很快就從後面追了上來，跟著忘川進了他的房間。
「唉。」
「這次，我們容城縣堂口是真的碰到大麻煩了！前面一個多月時間的收益不單單要全部吐出去，還得倒欠一屁股帳。」
林旬落座，一副愁容不展的樣子。
現在是兩人單獨對話，很多不方便說的東西，他也都沒有隱瞞的意思，全部吐露出來。
「容城縣庫房的存貨，價值超過五千兩銀子，雖然搶出來一部分，但是丟掉的鹽、鐵，按照規矩，裕龍幫要負責彌補！這次發大水，損失了一批貨船，還有弟兄們的湯藥費，都不是小數目。」
忘川面不改色，給他倒上熱茶，道：
「天災人禍，躲不過去，只能認栽……還好你現在只是舵主，不是堂主，估計秦明才是真正最頭疼的一個。」
身為碼頭堂主，忘川自然清楚裡面的門道，也知道現在最頭疼難受的是堂主秦明。
丟了貨物，主要追責堂主，堂主負責從往後的收益利潤裡面賠償出來。
林旬雖然受到一些影響，但是影響不大。
林旬露出一絲笑容：
「是啊，當初沒有競爭到堂主的位置，現在看來，反而是逃過一劫。」
「林大哥，喝茶。」
忘川把熱茶推了過去，道：
「能夠活下來，比什麼都強，我現在看開了，錢掙多掙少無所謂，只要安安穩穩的，練練功，這日子，就還能過。」
「你惠水縣的位置還是不錯的，五毒教的問題暫時解決了，上游有黑隴縣，下面有水寨大本營，和容城縣，日子會很舒服，我都想乾脆來你惠水縣當舵主算了……」林旬深有感觸道。
忘川哈哈大笑：
「林大哥你來，隨時來，我隨時歡迎，哈哈！」
他知道林旬這是玩笑話。
哪裡有長老跑來這邊搶舵主之位的。
林旬的下一步，肯定是堂主。
果然。
林旬擺了擺手，道：
「算了。」
「就算秦明肯，幫主也不會肯！」
「我還是老老實實等著咱裕龍幫什麼時候打下第四個堂口，到時候過去坐鎮一方，也混成忘川你這樣，也就滿足了。」
「堂主這個位置，真的不好坐。」
忘川端起茶水，由衷地對林旬道：「惠水縣，先是遇到青衣門入侵，再遭遇五毒教的數次圍攻，二品、三品武者都出現了，如果不是因為有趙黑牛隊長幫忙，堂口早就出事……」
「嗯。」
林旬點頭，他也知道，趙黑牛的確幫到忘川很多。
忘川繼續道：
「黑隴縣那邊，別看宋閔樹什麼都沒說，縣城裡一邊是青衣門馮紹光，背後是五毒教弟子；明面上還有丐幫撐腰，宋堂主在那邊過得也是戰戰兢兢，小心翼翼，日子不好過……現在你們容城縣被水災淹了大半個縣城，估計往後兩個月的收益都得填進去！都不容易。」
「林大哥你要真當上了堂主，現在就得著手培養精明幹練的心腹，起碼不需要你事事親力親為。」
「有道理。」林旬知道，忘川這都是經驗之談，是不希望自己真正走馬上任的那天手忙腳亂吃大虧。
突然！
院內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陳二狗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堂主！城外難民越來越多！官府有點管理不過來，向我們求援，希望我們派遣弟兄過去幫忙維持秩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