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相親相愛的冰冰！
第515章 相親相愛的冰冰！
面對雙冰的左右夾擊，李鳳先心裡暗爽。
內地最頂級的兩位花旦，如今卻像兩隻爭寵的貓一樣圍著他轉！
但他表面上依然穩重高冷，只是在兩女肩膀上各自拍了拍。
「都準備好了嗎？看著精氣神都不錯，你們先去準備一下，我跟導演聊幾句。」李鳳先說了幾句關心話後，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其他主創身上。
這次《風聲》的陣容，除了范賓賓的顧曉夢外，原本的吳志國換成了段一宏，陰柔狠辣的日本軍官武田，則換成了老同學周一唯。
感覺這小子也蠻適合演這種變態的！
導演則是啟用了《潛伏》時期合作的的姜偉。
「李總。」
「姜導，準備得怎麼樣了？」李鳳先笑著問道。
「一切就緒，就等您宣布開機了。」姜偉感嘆道，「李總，不得不說，您這對《風聲》原著的改編，不比之前《潛伏》的差啊！
《潛伏》的改編是做加法，《風聲》則是做減法，把原來小說里一些拖沓情節全部砍掉，將故事濃縮在封閉的裘莊裡，這種密室逃脫加狼人殺的模式，節奏更加緊湊了！
「能入姜導的法眼就好。」李鳳先謙虛笑了笑。
姜偉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只是太可惜了，那《借槍》的主角熊闊海我都給您留著呢！想著咱們能再續《潛伏》的輝煌，太遺憾了！」
「以後合作機會多的是，咱們先把《風聲》這仗打贏再說。」李鳳先拍了拍姜偉肩膀。
隨後，李鳳先與段一宏、王志汶等主演又圍坐在一起，趁著還有時間，給大家講講自己拍《潛伏》時期的心得。
「諜戰片，說到底拍的是人心。」
李鳳先侃侃而談，「諜戰劇的核心，不僅僅是找出誰是內奸或者傳遞情報，更在於展示在充滿死亡威脅的環境下，人性的異化和堅守。」
「吳志國的硬、王田香的毒、武田的變態、白小年的圓滑、金生火的懦弱，以及兩位女性角色在絕境中的互相猜忌與保護，每一個人物都要立得住，要讓觀眾看到，在信仰面前，肉體痛苦是可以被超越————」
這番行業交流，讓原本還在爭風吃醋的雙冰也安靜了下來，兩人在一旁聽得非常認真o
畢竟老闆在談正事，而且談得如此深刻，她們也不敢插嘴，只能在心裡暗暗佩服自己男人的才華和見識。
上午十點十八分，《風聲》開機儀式舉行。
在震耳欲聾的鞭炮聲中，李鳳先帶領全體主創上香祈福，掀開了攝像機上的紅布，宣布《風聲》正式開機！
隨即劇組立刻投入了拍攝。
李鳳先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親自坐在監視器後，觀摩了第一場戲的拍攝。
這場戲，是王志汶飾演的偽軍特務處處長王田香，審問女刺客的戲份。
王志汶不愧是國內頂級的台詞大師！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偽軍軍官服，一臉陰笑地盯著女刺客。
「這是一種香料，從斯里蘭卡來的，八妞最喜歡！」
王志汶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深厚的台詞功底和對反派人物入木三分的刻畫，讓現場所有人都大呼過癮。
這老哥真是內娛里少有的，光是聽台詞就能讓人顱內高潮的狠角色！
然而，當鏡頭轉到顧曉夢和李寧玉的對手戲時，問題出現了。
兩大美女站在一起，確實很養眼。
但當她們開始對戲時，感覺卻不對了！
在劇本設定中，顧曉夢和李寧玉雖然表面上一個是驕縱大小姐，一個高冷的譯電組組長，但她們在偽軍剿匪司令部共事多年，實則情同姐妹。
在裘莊這種危急關頭，本應該有一種互相猜忌和提防，但又在暗中互相保護、甚至願意為對方犧牲的情感羈絆。
可是，現在監視器里的這兩個女人，雖然台詞說得一字不差，但眼神里卻充滿了防備，甚至還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敵意！
這不是在演戲，是在真刀真槍較勁！
觀眾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兩個女人在現實中絕對不合！
「咔！」姜偉皺著眉頭喊了停，他顯然也看出了問題。
鏡頭一停，范賓賓和李賓賓瞬間恢復了冷漠，連個眼神交流都沒有。
范賓賓轉身走向自己的助理團隊，補妝喝水；李賓賓則直接回了房車，房門一關，誰也不理。
蘇有朋在一旁看得直搖頭，像躲瘟神一樣躲得遠遠的。
這可不行！
這還是有他在場震懾的情況下，這倆人還能稍微收斂一點。
要是他今天走了，這倆人指不定在劇組裡怎麼使絆子呢！
一部雙女主的電影，如果兩位女主角在戲裡連基本的姐妹情都演不出來，那這電影的感情基調就徹底毀了！
觀眾怎麼可能相信她們最後會為了對方去死？
作為老闆，李鳳先必須解決大隱患！
開機儀式結束後，李鳳先便帶人離開了劇組駐地。
「今晚八點，海河會所天字號包廂，單獨共進晚餐，不見不散。」
范賓賓看著手機，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哼，就知道這男人肯定不會那麼輕易就拋下我走人！」她立刻翻出自己最性感的衣服，開始精心打扮。
晚上八點差五分。
海河會所天字號包廂門外。
盛裝打扮的范賓賓，踩著高跟鞋，搖曳生姿地走到了門口。
就在她準備推門而入的時候，走廊的另一頭，氣場十足的李賓賓，也恰好走到了門前o
狹路相逢！
短暫錯愕之後，兩人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喲，這麼巧，你也是來跟鳳先聊戲的？」范賓賓率先發難，故意把單獨兩個字咬得極重！
李賓賓面不改色，冷笑一聲，「咱們拍戲的，要對得起自己拿的片酬！鳳先就是單獨找我聊戲又怎麼了？」
「倒是你，在公司這麼久了，也沒拿出什麼像樣的代表作，鳳先當然要多操心操心你了，畢竟，光靠長相，在電影圈可是走不長遠的。」
兩人你來我往，在無人干涉的情況下，氣氛愈發劍拔弩張！
「李賓賓，你別給臉不要臉！當年你都比不過我，現在還想翻天不成？」
「誰壓誰還不一定呢！你除了會炒作，你還有什麼？我可是拿過影后的！」
就在兩人劍快要互相抓頭髮的時候。
包廂大門突然從裡面被推開！
李鳳先看著門外氣喘吁吁的兩個女人，沒有絲毫尷尬，更沒有勸架的意思。
「吵夠了嗎？吵夠了就滾進來。」
兩女被他這股氣勢一震，只能恨恨瞪了對方一眼，乖乖走進了包廂。
李鳳先直接走到沙發前，大馬金刀坐下，指了指自己兩邊空位：「坐。」
兩女猶豫了一下，還是分別坐在了他的兩側。
「看來兩位今晚的火氣都不小啊。」李鳳先抿了一口紅酒，目光在兩女臉上掃過，「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爭，那今晚就一起爭個痛快吧。」
說著，李鳳先突然伸出雙手，強硬按住了兩女肩膀，將她們強行拉向自己。
「鳳先！你————」兩女發出一聲驚呼。
「閉嘴，我請你們來拍《風聲》，不是讓你們來劇組給我演宮心計的！今天下午那場戲，演得什麼玩意兒？狗屎不如！」
被李鳳先如此直白地痛罵，兩位心高氣傲的大花旦眼眶都紅了，但卻不敢反駁。
「你們倆那點破事，爭番位資源，爭代言，爭男人！」李鳳先毫不留情地揭開了她們的傷疤，「但是！現在你們是在我的先鋒文化！在我的劇組！」
「我不管你們以前有什麼仇什麼怨，在《風聲》劇組裡，你們就是李寧玉和顧曉夢！
如果演不出來，或者不想演，現在就給我滾蛋！我馬上換人！想演的人能從天津排到BJ！」
看到兩女被鎮住了，李鳳先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開始曉之以理。
「說白了，你們倆曾經也是朋友，剛出道的時候，不是也一起逛街嗎？有什麼深仇大恨，不能坐下來聊聊的？」
然後他又開始畫大餅：「現在你們在先鋒文化，資源我不缺，不是想當國際影星嗎？
我能幫你們實現！」
「但是前提是，你們必須給我拿出真本事！以後必須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戲裡戲外，都得是！」
在李鳳先的強勢鎮壓下，兩位心高氣傲的大花旦，最終無可奈何地低下了頭顱。
「我知道了」范賓賓咬著嘴唇說道。
李賓賓也低聲附和。
「很好。」李鳳先滿意地笑了笑，「既然工作的事情談完了，那我們現在來談談私事
」
o
李鳳先突然站起身，走到包廂角落，按下了音響的開關。
一陣曖昧爵士樂在包廂里迴蕩。
李鳳先轉過身，看直接走過去，一把將范賓賓和李賓賓同時抱了起來，大步走向了包廂內側那張寬大的休息床。
「啊！李鳳先！你幹什麼！放開我！」
「你瘋了！她還在呢！」
兩女發出一聲聲驚呼和抗拒，但在李鳳先那恐怖的力量面前，一切掙扎都是徒勞的。
不僅要讓她們在肉體上屈服，更要讓她們在精神上徹底崩潰，放下所有驕傲和芥蒂。
「剛才不是吵得很兇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繼續吵啊！」
李鳳先一邊粗暴動作著，一邊調侃。
范賓賓和李賓賓羞憤欲絕，她們怎麼也沒想到，李鳳先居然會用這種方式來解決她們之間的矛盾！
在這個男人的強勢主導下，兩女被迫在對方面前展露出了自己最原始不堪的一面。
甚至，在李鳳先的惡趣味下，她們還被迫進行了一些有趣的互動！
這場感情交流，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當李鳳先神清氣爽地穿好衣服離開時。
床上，雙冰像爛泥一樣癱軟著，渾身香汗淋漓，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等李鳳先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門外，床上兩女對視了一眼。
李賓賓率先開口。
「你是不是瘋了？剛才————剛才你居然————把鳳先弄在我身上的全吃了？還搞得我一身口水！你變態啊！」
范賓賓雖然累得不行，但聽到這話，骨子裡的那股狐媚勁兒又上來了。
她翻了個身，挑釁的目光看著李賓賓，冷笑一聲：「怎麼？我吃鳳先的東西，你管得著嗎？再說了，要不是你剛才叫得那麼大聲，像個發情母貓一樣，他能那麼興奮嗎？我還嫌你噁心呢！」
「你————你無恥！」
「你才不要臉！」
兩女很快又開始在床上鬥起嘴來。
這一次，雖然她們還是在互相攻擊，但氣氛卻發生了明顯變化！
之前那種恨不得置對方於死地的冰冷和敵意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帶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同仇敵愾。
這個夜晚之後，第二天，《風聲》劇組的人驚奇發現，范賓賓和李賓賓之間的氣氛變得非常之詭異。
雖然還是不怎麼說話，但對戲的時候，那種相愛相殺的姐妹情深，居然也能被她們演繹得入木三分！
姜偉知道，這肯定是李鳳先乾的！
他很好奇對方是怎麼做到的，還私下發消息問李鳳先，希望能學到這一手調教演員的本事————
搞定了雙冰後，李鳳先現在要去忙活自己的電影了。
再次來到了程凱歌家中。
這一次，陳大導終於在家了。
寬敞的客廳里，程凱歌坐在太師椅上，看著李鳳先，心情十分複雜。
和幾年前初見時候的不同，李鳳先身上的那股子青澀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沉穩中帶著幾分壓迫感的上位者氣息。
在這個曾被自己提拔過的演員面前，他那股大導演的清高架子，再也不敢端起來了。
「鳳先啊，快坐快坐。」程凱歌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招呼道。
相比之下，程虹就懂事了。
她今天穿著一件旗袍，將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一見到李鳳先，立刻迎了上來，挽住了他的胳膊說道：「你可算來了，姐姐我都想死你了！」
程虹此番熱情，不僅是為了讓程凱歌接下《搜索》的導演筒，更是因為夫妻倆的翻身之作《梅蘭芳》即將上映。
《無極》的慘敗讓程凱歌在電影圈的地位一落千丈，這部《梅蘭芳》關平程凱歌的生死存亡，很需要先鋒院線在排片上的全力支持！
所以，夫妻倆現在是把李鳳先當成了祖宗一樣供著。
看著妻子和李鳳先親熱的舉動，程凱歌心裡有些憋屈。
雖說兩人是乾姐弟，可他還是感覺自己頭頂上有些綠油油的！
程凱歌乾咳了兩聲，轉移話題聊起了正事。
電影《搜索》的原著叫《請你原諒我》，2007年發表於網絡，後易名《網逝》。
程凱歌也看過這個小說，還想著自己以後有機會把它拍出來，沒想到李鳳先居然也看中，還搶先下手了！
這讓程凱歌對李鳳先的心情更加複雜了，莫非對方真是他藝術上的知己？
「這本子好啊！」程凱歌興奮地一拍大腿，「講網絡暴力，講人言可畏！這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我太懂網絡暴力了！
他指的是《無極》被全網群嘲！
兩個男人隨後聊起了電影。
然而，就在程凱歌唾沫橫飛地講述著自己對劇情的構思時。
李鳳先的左手，已經伸到了桌子底下。
熟練地撩開了程虹旗袍的下擺，攀上了那肉色絲襪————
程虹渾身一顫，看了一眼正在滔滔不絕的程凱歌，生怕被發現。
你個不解風情的老東西，囉嗦個沒完！沒看到我為了你的電影，做出了多大的犧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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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鳳先啊。」程凱歌的話鋒突然一轉，眉頭皺了起來，「我看了你給我的那份《搜索》的劇本大綱，我覺得有些問題。」
「哦？陳導有什麼高見？」李鳳先手上動作沒停，一本正經問道。
「小說重點是批判網絡暴力的可怕，但是你改的這個大綱，不僅大幅增加了那個沈流舒的戲份，還淡化了網民的責任！」
「在你的劇本里，所有的網絡暴力，其實都是沈流舒在背後僱傭水軍、操縱輿論推波助瀾的結果！我覺得這太刻意了，違背了小說初衷，網絡暴力應該是群體性的無意識狂歡，而不是某個資本家的陰謀！」
程凱歌骨子裡還是個傳統的酸腐文人。
他覺得把一切歸咎於資本，太沒有藝術深度了！
李鳳先聽完，發出了一聲冷笑。
「陳導，您太天真了。」
李鳳先犀利駁斥道：「在這個時代，您真以為那些所謂的群體性狂歡，是網民自發的嗎？」
「大錯特錯！」
「網民是盲目的，是容易被煽動的羊群！真正可怕的，是那些躲在屏幕後面，拿著牧羊犬的鞭子，隨意驅趕羊群走向深淵的操盤手！」
「我為什麼要大幅增加沈流舒的戲份？因為我要告訴觀眾，比網絡暴力更恐怖的，是資本對輿論的絕對操控！」
在李鳳先魔改的《搜索》劇本中，沈流舒發現自己的秘書葉藍秋被確診絕症後，並沒有同情。
當葉藍秋因為不讓座被拍視頻發到網上時，是沈流舒敏銳地嗅到了熱點。
為了掩蓋自己公司的一樁財務造假案，更因為葉藍秋的不配合，他僱傭了大量水軍，買通媒體，把葉藍秋不讓座事件無限放大，瘋狂炒作，用網絡暴力去吸引公眾的視線，從而讓自己公司安全脫身！」
「當葉藍秋最終承受不住壓力跳樓自殺後，網民們開始反思、道歉，而沈流舒呢？他坐在豪華辦公室里，看著公司股票大漲，享受著一切！」
「這，才是這個時代最血淋淋的恐怖！」
李鳳先的這番話，如同洪鐘大呂一般，在程凱歌的耳邊炸響。
相比於李鳳先的這套資本操控輿論的陰謀論，他原本那個單純批判網民素質的想法，確實顯得幼稚和單薄！
在劇情邏輯上，他被李鳳先駁得啞口無言。
「好————好！就按你的劇本拍！」程凱歌激動地握住了李鳳先的手，「這部《搜索》，絕對會成為中國電影史上意義深刻的一部現實主義巨作！」
李鳳先微笑著點了點頭。
而在桌子底下，程虹已經因為刺激和剛才李鳳先那番霸氣言論，已經忍不住要去衛生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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