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從驚喜到驚嚇

  第427章 從驚喜到驚嚇

  第二天，當《劍雨》的首映成績出來的時候，院線經理李軍第一時間就趕來報捷了！

  首日票房，920萬！

  如果算上零點場，那就是直接逼近千萬大關！

  

  在九月底這個冷檔期，簡直就是奇蹟！

  李鳳先也大感意外，他雖然對片子有信心，但也知道武俠片這幾年被拍爛了，觀眾有點審美疲勞。

  沒想到成績還能這麼好！

  「不僅票房高，口碑反響也十分不錯。」

  李軍把一疊列印好的影評遞過去，「網上全是討論的，尤其是一個叫龍琨的影評人寫的文章，已經被轉載瘋了，老闆，您是不是偷偷給這人塞錢了啊？」

  李鳳先接過來一看。

  文章寫得極其犀利且幽默：

  我原本以為李鳳先只是想耍帥，沒想到他下了一盤大棋，各位看官，你們以為《劍雨》講的是江湖恩怨？錯！大錯特錯！這分明就是一部職場現形記！

  轉輪王表面上是掌控生殺大權的CE0，實際上呢？是個身體有缺陷、心理變態、只想利用員工實現自己不可告人目的，最後發現員工要跳槽，立馬翻臉不認人。

  這不就是我們身邊那些黑心老闆嗎？

  再看彩戲師，這就是典型的職場老油條，一身傷病，想退休老闆不讓，想跳槽又沒下家，手裡拿著兩把刀，那是他的業務能力；身上纏著神仙索，那是他想躺平摸魚的夢想。

  最後他想聯合同事造反，結果被老闆一招秒殺，這告訴我們：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沒有下家，千萬別裸辭！

  還有雷彬，顧家的技術骨幹，業務能力強，不愛加班，只想回家給老婆孩子煮麵條，身在職場不由己，最後還是成了犧牲品。

  而我們的男女主角，江阿生和曾靜，以為換個馬甲就能重新做人，殊不知，只要你還在這個圈子裡，你就永遠逃不脫老闆的五指山。

  用一部武俠片，把職場那點破事兒講透了！高！實在是高！

  「這龍琨是個人才啊！解讀角度太刁鑽了！」

  李鳳先都沒想過有這麼多東西，他還分析得頭頭是道，只能說文藝作品這玩意只要推出後，解釋權就不在自己手上了！

  分析得字字珠璣，把一部商業大片硬是拔高到了社會學的高度。

  隨著這篇影評的發酵，《劍雨》的熱度再次飆升，也帶動了更多的觀影人群。

  無數原本對武俠不感興趣的白領、上班族，紛紛抱著學習職場厚黑學的心態走進了電影院。

  票房穩了。

  另一邊，李賓賓姐妹倆也是開心得找不著北。

  「姐！成了！」李鱈拿著手機，興奮地在剛成立的工作室里轉圈，「現在全網都在誇你！說你的演技內斂深沉，打戲行雲流水，還有人說你是中國版安吉麗娜朱莉！」

  李賓賓坐在沙發上，雖然努力保持著矜持，但眼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哼，那當然。」她撩了一下頭髮，風情萬種，「也不看看是誰調教出來的。」

  想到李鳳先在片場那些日日夜夜的私教課，李賓賓的臉微微一紅，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姐，趁著這個熱度，咱們得趕緊接幾個代言。」李鱈已經開始盤算生意了，「我已經幫你談了幾個國際大牌，這次咱們要把身價翻倍！」

  「都聽你的！」

  李賓賓心情大好之餘，尋思著自己也要好好感謝一下鳳先，畢竟沒有他，就沒有兩姐妹的今天。

  可這個男人什麼都不缺啊————表示點啥好呢？

  就在《劍雨》票房高歌猛進，業內人士再次震驚於先鋒文化點石成金的能力時，又一則重磅消息在娛樂圈炸響。

  9月23日，燕京。

  先鋒文化總部大樓的發布會現場，紅毯鋪地，鮮花簇擁。

  先濤數碼的創始人朱家欣，與李鳳先、劉小慧等一眾高管並肩而立。

  鎂光燈閃爍中，雙方在收購協議上鄭重簽字。

  「咔嚓！」

  隨著快門聲響起，這家曾製作過《風雲雄霸天下》《功夫》特效的亞洲頂級公司，正式易主，成為了先鋒文化的全資子公司，並將整體搬遷至燕京。

  「李總，以後就拜託你了。」朱家欣握著李鳳先的手，感慨萬千。

  「朱總放心，我李鳳先從不讓人失望。」

  ——

  就在兩人手掌緊握、合同正式生效的那一瞬間叮！

  沉寂了很長時間的系統提示音，突然響了起來。

  【宿主第一次收購特效公司，初步構建電影工業化地基，發放獎勵：工業級特效輔助系統—天工引擎】

  李鳳先心頭一震，表面上卻依然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應付著記者提問，但意識早已沉浸在了那個系統獎勵的說明中。

  天工引擎基礎功能：

  1.極速渲染算法：基於2006年現有的硬體水平，通過優化底層算法，將圖形渲染速度提升300%至500%，製作周期大幅縮短，且成本降低，不用再擔心燒壞伺服器。

  2.高保真流體與毛髮模擬器：領先當前時代的物理引擎，能夠極其逼真地模擬水流、

  火焰、煙霧以及生物毛髮的動態效果。

  3.初級面部捕捉修正插件：可以輔助修復CG角色的面部表情僵硬問題————

  牛逼啊！

  以後看誰還敢說國產特效是五毛錢做的。

  這東西不是那種傻瓜式的一鍵生成特效的黑科技盒子，而是一套完整的底層算法代碼有了這套代碼，先濤數碼那幫技術宅就能在現有的硬體基礎上，做出好萊塢頂級大片的效果！

  瞌睡來了送枕頭。

  發布會一結束，李鳳先連慶功宴都沒顧上吃，直接讓系統把這套引擎傳輸到他找來的硬碟里，殺向了先濤數碼的新機房。

  機房裡，空調嗡嗡作響。

  技術總監黃宏達正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對著屏幕上的一堆亂碼發愁。

  「老黃，過來一下。」

  李鳳先推門進來，把黑色硬碟往桌子上一拍。

  「老闆？」黃宏達揉了揉眼睛，「您怎麼來了？是對《畫皮》特效進度不滿意嗎？我們已經在盡力了，但是那個皮膚紋理的撕裂感，現有的軟體很難模擬出來————」

  「不是催你。」李鳳先神秘一笑，「我是來給你送槍的。」

  「送槍？」

  「對，這是我在海外秘密投資的一個極客團隊研發的新引擎，叫天工。」李鳳先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他們專門研究底層算法，聽說對特效渲染有奇效，你拿去試試。」

  黃宏達有些懷疑。

  他是行業大拿，市面上有什麼好用的軟體他門幾清，好萊塢那邊的工業光魔、維塔數碼確實有自研軟體，但那都是絕密，李鳳先能從哪搞來？

  但畢竟剛漲了工資，出於對新老闆的尊重，他還是接過來，插到了電腦上。

  編譯，運行。

  十分鐘後。

  「我丟！」

  一聲驚呼響徹了整個技術部，嚇得旁邊正在吃泡麵的程式設計師手一抖，麵條灑了一鍵盤0

  黃宏達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臉幾乎貼到了屏幕上！

  「這————這算法————速度————這.麼可能？！」

  他隨便導入了一個小唯的模型，加載了那個皮膚模擬器。

  屏幕上，那層原本僵硬的數字皮膚，瞬間變得通透細膩、充滿彈性，甚至連毛孔的呼吸感都能模擬出來！

  「這————連皮下脂肪的彈性係數都算進去了？」

  接著，他又不信邪地導入了那個被陳嘉上吐槽像紅皮帶的蜥蜴舌頭模型。

  一鍵優化後，畫面再次刷新了所有人的認知。

  那條舌頭瞬間布滿了濕潤的粘液光澤，舌面上的倒刺在呼吸間微微顫動，充滿了生物的活性。

  「上帝啊————這是什麼黑科技？」

  周圍的技術員都圍了過來，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仿佛原始人看到了打火機。

  「老闆！這東西————這東西太牛逼了！」

  黃宏達激動得已經語無倫次，一把抓住李鳳先的袖子，「有了這個，別說做《畫皮》，就是《指環王》我們也敢碰一碰啊！這渲染引擎完全不輸工業光魔他們用的！」

  李鳳先不太懂具體的技術，但他懂人性，看著這幫技術宅癲狂的樣子，他就知道穩了。

  反正就是絕對能吊打亞洲其他同行，甚至跟好萊塢掰手腕也不是不行！

  「能用是吧？」

  「那可太能用了！」黃宏達大喊大叫道，「老闆，這東西要是發布出去，整個CG界都要地震！」

  「低調，低調。」

  李鳳先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這是咱們的商業機密，你們只管用，把特效給我做到極致，至於來源————就說是咱們自主研發的。」

  「明白！」

  安頓好這邊，李鳳先又關心了一下那些跟隨公司北上的香江員工。

  雖然李鳳先開出的條件很優厚，但畢竟是背井離鄉，最後真正願意北上的工作人員也就二分之一左右。

  「人手不夠就招。」

  李鳳先對黃宏達囑咐道，「去各大名校招實習生，咱們有最好的老師，有最牛的引擎，就不信培養不出自己的人才，先濤數碼以後就是特效界的黃埔軍校。」

  一番慷慨激昂的畫大餅後，李鳳先神清氣爽地離開了公司。

  事業版圖，再下一城。

  他剛坐上車，手機響了。

  是鞏利打來的。

  之前一直讓自己去她家的，李鳳先差點忘了回復。

  電話那頭，鞏利的聲音有些低沉，透著一股子嚴肅，「你回燕京都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不來我這兒？」

  李鳳先趕緊解釋，「這不是剛回來就忙著收購公司嘛，千頭萬緒的，正打算這兩天去看你呢。」

  「別過兩天了，就現在。」

  鞏利語氣強硬，「馬上來麗京花園，你要是再不來，我就出國了，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啊？」

  「少廢話，來不來？」

  「來來來，馬上到。」

  掛了電話，李鳳先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大妞咋地了？

  聽這口氣，不像是要找我溫存啊！

  總不至於上癮了想和自己來真的吧？

  李鳳先心裡泛起嘀咕，鞏利是把事業看得特別重的女人，應該不太可能戀愛腦上頭的！

  雖然疑惑，但他還是掉頭直奔鞏利的家。

  到了別墅，推門進去。

  屋裡沒開大燈，只有幾盞昏黃的落地燈亮著。

  鞏利穿著一件寬鬆的家居服，正坐在沙發上翻看一本時尚雜誌，臉色平靜，但眉頭微蹙。

  「來了？」她頭也沒抬。

  「來了。」

  李鳳先走過去，嬉皮笑臉地坐下，伸手想去摟她的腰，「怎麼了這是？誰惹母后生氣了？我去把他砍了。」

  鞏利沒躲，但也沒有像往常那樣熱情回應。

  她放下雜誌，緩緩站起身來。

  這一站，李鳳先愣住了。

  鞏利的動作——————有些溫吞，完全沒有了平時那種雷厲風行，反而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笨拙。

  而且，她身上那件家居服雖然寬鬆，但李鳳先眼尖地發現，她的腰身————好像長胖了一點？

  那種胖，不是贅肉，而是一種————圓潤？

  「俐姐，你這————是不是在國外伙食太好，長肉了？」李鳳先開玩笑道。

  鞏利看著他，眼神複雜。

  她深吸了一口氣，來了句：「我懷孕了。」

  轟！

  李鳳先只覺得一道天雷劈在了腦門上，整個人都僵住了，手裡的車鑰匙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什麼玩意？

  他瞪大了眼睛，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不是，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懷孕了。」鞏利重複了一遍，語氣依然平靜，但手卻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已經快三個月了。」

  三個月————

  李鳳先腦子裡飛快地計算著時間，那不正是兩人在片場、別墅，各種地方瘋狂玩樂的時候嗎？

  可是————

  「不對啊！」李鳳先急了，「我記得————我記得你不是————那啥嗎？」

  圈內人幾乎都知道，鞏利和張一謀當年分手，很大一個原因就是據說鞏利屬於難以受孕的體質。

  這麼多年了，她一直沒有孩子，大家都以為她這輩子都當不了媽了。

  「是啊，我也以為我不行。」

  鞏利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醫生檢查以後，都覺得是個奇蹟，他們說我的子宮壁很薄，而且輸卵管也有問題，本來這輩子都是沒機會懷孕的，但是————」

  她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盯著李鳳先，「自從跟你在一起之後，我覺得身體越來越好，腰不酸了，腿不疼了，連那個————都准了，就是老愛吐，所以就去查了一下，結果————」

  李鳳先猛地想起來了。

  生息訣！

  他為了討好鞏利，也為了展示自己能力，每次在一起的時候，都會習慣性地運轉生息訣，幫她按摩調理身體，治療各種暗傷。

  臥槽————

  李鳳先在心裡哀嚎。

  這逼內功居然連她的不孕體質都給治好了？太離譜了吧？

  狗系統怎麼也不給個提示啊！

  「那————那你打算怎麼辦？」李鳳先坐回沙發上，掏出一根煙，手有點抖，「這孩子————你要嗎？」

  鞏利白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我都懷了三個月了，還沒去打掉，你說我要不要？」

  她坐下來，手輕輕撫摸著肚子，臉上露出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母性光輝，「我都四十了，這是上天給我的禮物，也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希望，我當然要。」

  好嘛！李鳳先徹底沒詞了！

  都什麼事啊！

  連續兩個孩子的母親，都比自己大！

  王非已經是大他一輪了。

  鞏利更離譜，四十歲的人了，如果當初生孩子早點，年紀和李鳳先都差不多！

  不知道爸媽那邊知道後會什麼反應，他倆都挺喜歡鞏利的，尤其是老媽！

  以後見面了對老媽說：媽，我把你偶像的肚子都搞大了，兒子厲害吧？

  想到這，李鳳先愁得不行，剛把煙叼在嘴裡，正要拿打火機。

  「啪！」

  一隻手伸過來，直接連煙帶打火機奪走，扔進了垃圾桶。

  「別抽了。」鞏利瞪了他一眼，「對孩子不好。」

  59

  ，李鳳先看著空蕩蕩的手，欲哭無淚。

  這還沒生呢，家庭帝位就已經沒了？

  「那————你打算在國內待產嗎？」李鳳先弱弱問了一句。

  「怎麼可能！那圈裡人不都知道了？」向來霸氣的鞏利現在也有些難為情。

  也不知道如果外界知道自己懷了李鳳先的種，會不會罵她老牛吃嫩草————

  「我打算去法國待產，那邊清淨，等孩子生下來再說。」

  「行吧！」李鳳先嘆了口氣。

  還能怎麼辦呢？自己種下的因，含著淚也要把果子給吞了。

  「那個————俐姐，既然你要去法國，那我————我給你安排？」李鳳先試探著問。

  「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鞏利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賴上你的，這孩子是我自己的，跟你沒關係，你該忙你的忙你的，別讓人看出來。」

  雖然這麼說，但李鳳先哪能真不管？

  哎，今天這大起大落啊！

  從驚喜到驚嚇了屬於是——————

  PS：感謝唐僧洗頭用飄柔00的200點打賞！謝謝大佬！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