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怎麼還用生化武器?
第418章 怎麼還用生化武器?
李鳳先和馮褲子就預算問題談妥後,很快飛離了東北那旮沓,重新紮進《畫皮》劇組雖然發布會搞得風風火火,但真到了實操階段,遇到的問題還是層出不窮。。
在工作室里,陳嘉上指著屏幕上那個剛合成出來的粗糙畫面,忍不住吐槽道:「這是蜥蜴精的舌頭嗎?太假了!一點質感都沒有!」
特效總監鄒志盛站在一旁,滿頭大汗,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急的。
因為李鳳先這次沒用好萊塢團隊,而是堅持用了有被收購意向鎖定的先濤數碼。
人家技術是有的,畢竟做過《功夫》和《風雲雄霸天下》,但在那種寫實與魔幻結合的審美上,就還得磨。
「這舌頭特效確實難搞。」鄒志盛擦著汗,苦著臉解釋道,「既要像真的生物組織,又要能像鞭子一樣卷人,還得有點噁心的粘液感——」
現在也只是先行的效果圖而已,還沒有正式開始做後期呢!
「這種流體動力學的計算量太大了,我估計——公司現有的渲染農場可能不太行!」鄒志盛嘆了口氣道。
「錢不是問題,算力不夠就加伺服器。」
李鳳先拍了拍他的肩膀,指著屏幕上那個令人出戲的畫面,語氣堅定,「記住,只要能做出那種生理不適的真實感,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雖然己經有子《無極》那種被罵但確實華的嘗試,但大部分國產片的特藪依然停留在光波亂飛的階段。
真正的生物特效,比如毛髮、皮膚紋理、粘液質感,是特效界的三座大山。
好萊塢有工業光魔,中國現在有啥?
要想打破這個僵局,就得砸錢,就得逼著這幫技術宅去突破極限。
他想用《畫皮》這部電影,給國內的電影工業立個標杆!
蜥蜴精的舌頭還是小問題,還有個更難的—換皮!
這是全片的視覺核心之一。
為了拍攝小唯脫皮的那一幕,劇組特製了一張仿真人皮。
這皮做得就極其實致,連毛孔和血管都清晰可見,摸上去還有種令人心悸的彈性。
范賓賓需要從後腦勺把這張皮撕下來,露出裡面那個後期合成的猙獰妖身。
「動作要慢,要優雅,就像脫睡衣一樣。」陳嘉上在旁邊指導,「要有那種——那種脫下偽裝後的釋放感。」
范賓賓對著鏡子,手裡捏著那張質感逼真的假皮,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玩意兒手感太像真的了。」范賓賓看著監視器後面的李鳳先,小臉煞白,聲音都在發抖,「感覺我像是在剝死人的皮——晚上會不會做噩夢啊?」
「說明道具師用心了嘛!」李鳳先壞笑道,眼神里卻滿是鼓勵,「你要是演好了這一幕,觀眾會被你嚇死,也會被迷死的。」
范賓賓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隨著指令,范賓賓開始動作。
她的手指插入假皮縫隙,緩緩向下拉扯——
那種面部肌肉的扭曲,眼神中的空洞與殘忍,配合著那張逐漸剝離的人皮,畫面詭異到了極點!
相信加上後期特效後,這一幕一定能比原版更加驚艷,成為中國影史的經典鏡頭。
在劇組的不斷磨合與李鳳先的鈔能力加持下,《畫皮》這部充滿實驗性質的魔幻大片,終於一點點有了雛形。
兩天後,柳妍率先殺青。
這姑娘也是拼了。
為了演好妖艷蛇精,她幾乎每天要穿著那身不透氣的皮衣吊威亞,很是辛苦,最後一場戲,她更是需要從五米高空墜落,重重摔在沙地上。
等柳妍從沙堆里爬出來,滿臉都是土,妝都花了,狼狽不堪,但笑得很開心。
「謝謝導演!謝謝鳳先!」
「辛苦了。」李鳳先順手幫她拍了拍肩膀上的沙子,「回去好好休息,別忘了帶阿姨去協和看病的事。」
「嗯!」柳妍用力點頭,眼眶微紅,帶著一絲不舍。
然後又看了一眼不遠處正虎視耽眈盯著的冰冰圓圓,很識趣地沒有多做糾纏。
能拿到這個角色,還能跟李鳳先來次露水情緣,已經是賺大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敢奢求更多。
「李總,那我走了。」柳妍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決心似的,「以後——常聯繫我。
「去吧,紅了別不認人就行。」李鳳先開了個玩笑。
柳妍走了,但劇組的女人們依然不消停。
遮陽棚下,范賓賓和高媛媛正坐在一起休息。
「哎喲,圓圓,你今天這妝是不是有點淡啊?」
范賓賓穿著一身艷麗的紅裙,搖著扇子,語氣裡帶著刺,「化妝師怎麼想的?雖說佩蓉是賢妻良母,但也不能太素了吧?小心抓不住男人的心哦!」
高媛媛正在看劇本,聞言抬起頭,淡淡一笑:「正室嘛,講究的是端莊大氣,不用靠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來博眼球,而且吃多了油膩的,總得換換口味,對吧?」
「你!」范賓賓氣結,又想反擊。
就在兩女又要開始一番口腔體操之時,楊蜜手裡提著兩大袋子冰鎮綠豆沙跑了過來。
「天氣太熱了,我請人特意去外面買的,給兩位姐姐解解暑!」
有外人在,范賓賓和高媛媛也不好意思再吵下去,只能接過飲料,客套幾句。
斗吧,斗吧,你們斗得越凶,我看著越起勁!
楊蜜心裡暗喜!
趁著兩位娘娘互相較勁、沒空搭理李鳳先的時候,楊蜜悄悄溜到了某人的房車上。
「來!喝水!」
楊蜜把檸檬水遞給李鳳先,然後順勢坐在他躺椅旁邊。
李鳳先正愁沒人說話呢,倆女人明爭暗鬥的時候他也不敢插嘴。
「這幾天跟著午馬老爺子學得怎麼樣了?」
「學到了好多!就是——」楊蜜突然皺起眉頭,小嘴一撅,捂著小腿肚子,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就是威亞勒得腿疼,你幫我看看是不是腫了?都感覺不到我的腿了。」
說著,她直接捲起那條寬鬆的道袍褲腿,露出一截白生生暢的小腿。
在那白皙的皮膚上,確實有幾道被威亞繩勒出的紅印子。
他伸手按了按楊蜜的腿肚子:「好像確實有點腫,肌肉都僵了。」
李鳳先稍微幫她按了按腿肚子,然後運起一絲真氣,熱流順著經絡遊走,大冪冪很快感覺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以乎是被李鳳先按摩爽了,膽子也大了起來,借著調整姿勢的由頭,竟然直接把兩隻腳都搭到了李鳳先的懷裡!
「哎,得寸進尺是吧?」李鳳先笑罵了一句,卻沒有推開。
楊蜜嘻嘻一笑,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
她覺得還不過癮,腳趾頭在李鳳先的胸口蹭了蹭,然後竟然把那雙布鞋給蹬掉了!
一隻穿著白色棉襪的小腳丫,就這麼大咧咧地懟到了李鳳先的面前。
李鳳先腦子裡瞬間閃過楊蜜腳臭的傳說!
於是下意識地屏住呼吸,身子往後一仰:「穿上!趕緊穿上!成何體統!還有——你洗腳了嗎?」
「你嫌棄我?!」
楊蜜一聽這話,逆反心理瞬間上來了。
不僅沒穿鞋,反而把襪子也扯掉了一半,露出粉嫩的腳趾,直接往李鳳先臉上懟去:「我腳腳香著呢!不信你聞聞!」
「你怎麼還用生化武器啊?」
李鳳先只能一邊躲閃那隻奪命香腳,一邊伸手撓她的腳心反擊。
「哈哈!你幹什麼?癢啊——
楊蜜最怕癢,被李鳳先這一撓,整個人在躺椅上笑得花枝亂顫,身子扭成了一條麻花兩人就這麼嬉笑打鬧,很快就面紅耳赤的!
楊蜜看著李鳳先那因為打鬧而有些凌亂的衣領,還有那近在咫尺的喉結,心裡忽然起來了一股火。
「鳳先——」她突然停止笑聲,湊到李鳳先耳邊,聲音低得像蚊子叫,「我想吃——
冰棍了。」
「這大沙漠的哪來的冰棍?」李鳳先沒反應過來。
「你這兒不就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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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進展很快來到了拐點,隨著佩蓉懷疑府上新來的小唯是妖怪,病急亂投醫,找上了正在城裡到處貼小GG、混吃混喝的捉妖師徒。
這版午馬的燕赤霞,人設比《倩女幽魂》里還要皮一點,也更加市儈。
因為帶著個笨蛋徒弟,兩人經常飢一頓飽一頓,來到邊城後就開始四處打聽哪裡有妖在集市上。
一個大嬸拉住了午馬的袖子。
「道長!道長!聽說你們能捉那個?」大嬸一臉神秘兮兮。
燕赤霞捋了捋鬍子,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貧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間能捉妖驅鬼,大嬸,你家可是有不乾淨的東西?」
「太有了!」大嬸一拍大腿,「我家那口子,最近就被狐狸精給迷住了!」
站在旁邊的夏冰眼睛一亮,趕緊湊上來:「狐狸精?是不是長得特別漂亮,還要吃人心?」
「吃不吃心我不知道,反正我的心是碎了!」大嬸哭天搶地,「道長,你們可千萬得幫我把那個狐狸精給捉出來!」
師徒倆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生意來了的喜悅。
「好說好說。」午馬伸出三根手指,「紋銀三十兩,保證手到擒來。」
然後三人氣勢洶洶地衝到大嬸家裡,一腳瑞開門,發現大嬸的老公也確實在跟狐狸精鬼混!
楊蜜舉著羅盤,一臉懵逼,「師父,這——羅盤沒反應啊。」
「你個笨蛋!」午馬一巴掌拍在她腦門上!
原來是這麼個狐狸精!
這種插科打諢的搞笑橋段,極好的中和了電影本身壓抑的氛圍。
緊接著,重頭戲來了。
佩蓉把這師徒倆請進了都尉府。
王生看著這一老一少,一身破爛,手裡拿著些稀奇古怪的破爛玩意兒,只當他們是江湖騙子來騙錢的,當即就要趕人。
「哪裡來的神棍?敢在我都尉府招搖撞騙!來人,轟出去!」王生一聲令下。
「哎哎哎!你這人怎麼不識好歹呢?」燕赤霞的脾氣也上來了。
於是,王生大戰燕赤霞!
一場硬碰硬的較量。
王生是軍隊高手,走的是剛猛路線,用的是軍中格鬥術和橫刀,招招致命,講究效率;
燕赤霞雖然是道士,但也是體修路線。
王生一拳轟出,帶起一陣勁風。
燕赤霞輕飄飄側身閃過,手中符紙一甩:「定!」
當然,王生並沒有被定住,反而反手一擒拿,扣住了午馬的手腕。
「老道士,有點力氣啊!」王生冷笑。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燕赤霞一個鷂子翻身,脫離掌控。
兩人在府院中大打出手,把花壇、兵器架打得稀巴爛。
看師父被人欺負,夏冰眼珠子一轉,偷偷從背簍里掏出一把痒痒粉,想要作弄一下王生。
「嘿嘿,看我的!」
猛地一撒。
結果一陣風吹來,粉末全吹回了自己臉上。
「阿嚏!阿嚏!癢死我了!」楊蜜瞬間變成了猴子,在地上打滾抓癢,那狼狽樣別提多滑稽了。
最終,兩人打得不分勝負,燕赤霞喘著粗氣,拉著還在撓痒痒的徒弟,灰溜溜地走了。
而此時,在屋頂的陰影里,蜥蜴精正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蜥蜴精小易將情報傳回了寒冰地獄。
被封印的妖后得知了王生天賦異稟,定身術也對他無效,屬於純陽之體。
如果能得到他的元陽和心臟,自己很快就能破封而出了!
趕緊下令讓小唯加快行動!
然而,此時的小唯,正躲在窗後,看著那個剛猛無雙的男人,眼神里中滿是痴迷。
殺了他?自己怎麼捨得小唯撫摸著心口,下定決心,不惜一切手段也要得到這個男人!
為了體現王生在責任與欲望之間的極致掙扎,在劇本里設計了兩場對比強烈的激情戲。
一場是現實,一場是夢境。
首先拍攝的,是現實中,王生與髮妻佩蓉的溫存。
內景棚里,紅燭搖曳,紗帳低垂。
高媛媛穿著一身褻衣,長發散落在肩頭,盡顯良家婦女的溫婉賢惠。
一向很是拍這類戲的高媛媛,此時有些害羞。
雖然兩人私底下早就坦誠相見無數次了,但在幾十號工作人員面前演這個,還是有點放不開。
「演你自己就好了。」李鳳先幫她理了理頭髮,「你要表現出那種想留住丈夫的心,卻又不敢太用力的感覺。。」
「嗯,我懂!」
很快,鏡頭裡,王生樓著佩蓉,兩人躺在床上。
高媛媛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胸膛,指尖划過他的肌膚,眼神里滿是依戀和不安。
「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她輕聲問道。
「沒有,軍務繁忙罷了。」
李鳳先避開她的目光,那種渣男的心虛感演得入木三分。
隨後,燈光暗下,紗帳落下。
兩人倒在床上,高媛媛的動作很輕柔,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討好,主動獻上香吻,試圖用溫柔來喚回丈夫的心。
李鳳先雖然回應著,但眼神卻看著虛空,顯然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這場戲拍得很順利,那種同床異夢的壓抑感,讓現場的女性工作人員都忍不住心疼佩蓉。
「卡!好極了!圓圓這眼神,太讓人心疼了!」陳嘉上大讚。
高媛媛裹著被子坐起來,沖李鳳先甜甜一笑。
雖然戲裡受委屈,但戲外她最近可是一直壓著某狐狸的。
接下來就輪到范賓賓了。
這是王生的夢境。
因為是在夢裡,沒有道德,沒有責任,兩人都是只有最原始的欲望。
范賓賓早就憋著一股勁兒了。
這段時間,李鳳先故意冷落她,讓她養狐狸,讓她體會孤獨,心裡的那團火,早就燒得旺旺的了。
再加上剛剛目睹了兩人的親熱,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既然要我演饑渴,那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狐狸精!
范賓賓換上了戲服。
那是一件極其大膽的紅色薄紗,幾乎透明,裡面只穿了肉色的打底,甚至看起來像是沒穿,在燈光下,視覺衝擊力簡直是核彈級別。
她赤著腳,腳踝上繫著鈴鐺,一步一響,走進了片場。
全場男性的呼吸瞬間停滯。
這哪是來演戲,分明就是來索命的!
PS:本書即將改名,先通知一下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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