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沒看過人練功啊？

  第416章 沒看過人練功啊？

  「給，不加糖的。」

  柳妍趕緊接過咖啡，手還有點抖。

  她今天穿著的就是那緊身的蛇精皮衣，雖然披著外套，但呼之欲出的曲線依然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燥熱了幾分。

  「怎麼？來劇組好幾天了，看見我跟看見鬼似的？也不知道打個招呼？」李鳳先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她對面，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還是說，你是怕打擾我？」

  「我————我是怕打擾你。」柳妍低著頭，小聲說道，聲音里透著一股子卑微，「你那麼忙，身邊又圍著冰冰圓圓的，我不方便。」

  「不方便？」李鳳先眉毛一挑，身子微微前傾，調侃道，「交男朋友了？怕男朋友誤會？」

  「沒！沒有！」

  柳妍嚇得直接把剛喝進嘴裡的咖啡噴出來，連忙擺手，臉漲得通紅，「我哪有時間交男朋友啊，一個人主持好幾個節目，都快累死了，而且————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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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她那副急於撇清、生怕自己誤會的樣子，李鳳先忍不住笑了。

  他伸出手幫她擦了擦嘴角沾著的一點奶泡。

  「逗你玩呢，這麼緊張幹嘛？對了，上次你說阿姨的身體不太好，最近怎麼樣了？」

  柳妍愣住了。

  她沒想到，自己過年那晚隨口一提的家事，這個日理萬姬的大老闆竟然還記得。

  一股暖流瞬間湧上心頭，眼眶也不自覺地紅了。

  在這個冷漠的名利場裡，除了利益交換，還能有人記得她的難處，這比什麼都珍貴。

  「還在老家醫院住著————換了進口藥，病情穩定了。」柳妍吸了吸鼻子，看著李鳳先，眼神里滿是柔情。

  李鳳先的手指還在她唇邊停留，並沒有馬上收回。

  就在這時，柳妍鬼使神差地突然張開嘴，輕輕咬住了李鳳先的食指。

  濕潤，溫熱，還帶著一絲咖啡的苦澀。

  李鳳先萬萬沒想到小白兔會突然「咬人」。

  他眼神一暗，並沒有抽回手，反而順勢將手指往前一送，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和貝齒，眼神變得極其危險。

  「居然敢咬我？」

  柳妍鬆開嘴，臉紅得像塊大紅布，大膽迎上他的目光，細若蚊蠅道：「我錯了————要不，你也咬我一下？」

  不遠處的遮陽棚下。

  范賓賓、高媛媛和楊蜜正坐在一起聊天。

  雖然兩女都是互看不爽，但在外人面前，還是維持著那種塑料姐妹的體面。

  尤其是面對楊蜜這個還在上學的小妹妹，兩人都表現出了前輩風範。

  「冪冪啊，你出道挺早的吧？」范賓賓邊補妝邊隨口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大花的優越感。

  「嗯，四歲就開始演戲了。」

  楊蜜笑嘻嘻回答，一雙狐狸眼滴溜溜地轉，「那時候演《唐明皇》里的咸宜公主，後來又演了《武狀元蘇乞兒》，算起來出道也十幾年了。

  四歲？

  那豈不是比她們入行還早？

  兩人對視一眼，心裡都有了些不一樣的感覺。

  圈子裡童星出身的人，往往比半路出家的人更早熟，別看這楊蜜現在一口一個姐姐叫得甜，心裡指不定有多少個心眼呢！

  「那你可真是前輩了。」高媛媛笑著打趣，「以後我們還得請你多關照呢。」

  「哎呀圓圓姐你折煞我了！」楊蜜趕緊擺手，「我就是個還在上學的小學生，哪能跟你們比啊！以後還要仰仗姐姐們提攜呢。」

  三人說說笑笑，表面一團和氣。

  就在這時，甘亭亭和張天艾提著幾大袋子咖啡和點心走了過來。

  「各位老師，這是老闆請大家的下午茶。」

  高媛媛接過咖啡，目光在張嬌身上打量了一圈，也是感嘆這李鳳先怎麼現在換了個口味？

  「謝謝啊！」高媛媛笑了笑，隨口問道，「鳳先人呢？怎么半天沒看見他？」

  甘亭亭面不改色，睜眼說瞎話道：「哦，老闆剛才說肚子不太舒服，去洗手間了。」

  三個女人都沒多想。

  其實甘亭亭也不算說瞎話，因為此時此刻，李鳳先確實在洗手間一隻不過，他不是一個人。

  半個小時後。

  李鳳先幫柳妍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髮，語氣溫柔道：「回頭把阿姨的病歷發給我，我讓人聯繫協和醫院，把阿姨接過來治療，其他事你不用操心，專心拍戲。」

  柳妍愣住了。

  她原本以為這只是一次單純的欲望宣洩，沒想到李鳳先還真上心了！

  那種感動瞬間淹沒了剛才的羞恥，對於這段時間李鳳先沒有聯繫她的那點小怨氣，立馬忘得一乾二淨。

  「謝謝你！」

  柳妍眼淚汪汪的，差點就要哭出來。

  「傻樣！」李鳳先捏了捏她的臉，「回去吧，別讓人看出來，走路穩一點。」

  柳妍點點頭，整理好情緒，回到了休息區。

  當她看到范賓賓等女還在那裡談笑風生，享受著眾人追捧時，她心裡那種自卑感突然淡了很多。

  「哼，你們在聊大天，而我————剛剛擁有了他。」

  莫名其妙地體會到了一種當小三的快感！

  隨著劇情推進，小唯被王生從沙匪手中解救，帶回了邊城府邸。

  這是小唯第一次正式進入王生的生活，也是她與佩蓉的第一次正面交鋒。

  王生拉著佩蓉的手，一臉深情地介紹著這位落難女子。

  佩蓉看著眼前這個美得驚心動魄的女子，女人的直覺讓她瞬間警鈴大作。

  而小唯，則是一臉的天真無邪，甚至帶著點怯生生的好奇。

  但當她的目光落在王生握著佩蓉的手上時，那一閃而過的嫉妒和渴望，被鏡頭精準地捕捉到了。

  隨後，范狐狸和大美圓的目光在半空中接觸。

  電光火石！

  監視器後的陳嘉上也是看得直點頭。

  嗯，眼神絕了！完全不像演的！

  這倆人私底下是不是真有仇啊？

  除了三角戀的修羅場，劇組的另一條線也正式展開。

  楊蜜扮演的笨蛋徒弟夏冰，和午馬飾演的神棍師父燕赤霞，開啟了他們的捉妖之旅。

  鏡頭裡，午馬一身破舊的道袍，背著把大劍，走在前面。

  而楊蜜則背著一個比她人還大的背簍，裡面塞滿了各種羅盤、桃木劍、符紙，累得氣喘吁吁，跟個小跟班似的。

  當這一老一少出現在鏡頭裡的時候，李鳳先忽然有種在看《倩女幽魂》的恍惚感。

  好像————楊蜜還真演過聶小倩！

  這種高人師父+闖禍笨徒弟的設定，也算是香江靈幻功夫片的經典配置。

  休息的時候，李鳳先和午馬老爺子聊天。

  「午馬老師，您這燕赤霞演得，還是和當年一樣啊！」李鳳先敬了一杯酒。

  「嗨，不同了，老了，打不動了。」午馬喝了口茶，看著遠處正在耍寶的楊蜜，眼神里透著一絲懷念，「這劇本里師徒倆的設定，讓我想起了一個朋友。」

  「是林正英前輩吧？」

  午馬點了點頭，嘆了口氣：「是啊！當年我們拍《殭屍先生》那真是————秋生和文才那倆活寶，就是現在的夏冰嘛！這種反差感，觀眾愛看，既緊張又好笑，可惜了————

  ，8090後都對靈幻功夫片有著特殊的情懷。

  那是香江電影最輝煌的一頁，林正英的一字眉、黃符紙、桃木劍，成了多少人童年的噩夢與歡樂源泉。

  將恐怖、動作、喜劇完美融合的類型片，是華語電影獨有的瑰寶。

  尤其是林正英，那種不苟言笑卻充滿安全感的形象，簡直就是中國隊長！

  但是，隨著1997年林正英的英年早逝，這個片種仿佛一夜之間就被抽走了靈魂。

  跟風之作粗製濫造，觀眾審美疲勞，再加上內地市場的審核限制，建國後不許成精，導致這個曾經風靡亞洲的類型片徹底沒落。

  「以後的年輕人，怕是沒什麼人去看殭屍片了。」午馬搖了搖頭，有些落寞。

  「是啊！」李鳳先附和道，「現在內地審核嚴，有鬼的片子基本過不了審，這也是為什麼我們要把這片子定位成魔幻，把鬼改成妖。」

  這時候，楊蜜蹦蹦跳跳地過來了，手裡拿著根冰棍：「師父！鳳先！你們聊啥呢？這麼沉重？」

  「聊殭屍呢！」李鳳先笑道，「以前的殭屍片你看過嗎？」

  「看過啊！那時候嚇得我不趕去廁所！」楊蜜舔了口冰棍，「不過現在誰還看那個啊？再說了，光電也不會讓拍啊。」

  「其實也未必就不能拍。」

  李鳳先突然說道，眼神深邃，「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重生前看過一部台灣電影，叫《詭才之道》，講的就是鬼魂為了不被遺忘而努力嚇人的故事，那也是正兒八經有鬼的，不也在內地上映了嗎？

  「只要內核是好的，是講人性的，我覺得總有一天，靈幻片能回來！」

  「哈哈，希望我有生之年能看到吧！」午馬舉起茶杯，「來，李生，咱們以茶代酒，干一杯。」

  「乾杯。」

  楊蜜雖然演的是個笨蛋徒弟，但畢竟是捉妖師，打戲還是有的。

  可是，這位雖然入行早，但確實是個肢體不協調患者。

  跳舞像做操，打戲像廣播體操。

  《神鵰俠侶》里郭襄那點三腳貓功夫也就是擺擺樣子，這次到了電影裡，要真刀真槍

  地跟妖精幹，可苦了她了。

  練功房裡。

  「哎喲！疼疼疼！韌帶要斷了！大哥你輕點！」

  楊蜜慘叫著，被武術指導壓著腿，臉都變形了。

  李鳳先走進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怎麼？不想練了？」李鳳先笑著問，「要不————都給你換成文戲？」

  「不換！」楊蜜倔強地抬起頭，雖然疼得齜牙咧嘴，但嘴還是很硬，「我就要演打女！我要像楊子瓊那樣！我要當刀馬旦！」

  「楊子瓊？」李鳳先搖了搖頭，「你可拉倒吧！」

  李鳳先對現在的娛樂圈現狀看得很透。

  以前的女演員，那是真能打，惠英紅、楊子瓊、李賽鳳————哪一個不是一身傷病？都是為了一個鏡頭敢從樓上往下跳的主兒。

  這活太危險了，男的都沒幾個受得了一直拍的，李賽鳳和胡慧中也都是因為拍戲受傷而不得不提前退出演藝圈。

  市場決定了一切，以後的女演員們只會越來越嬌氣，破個皮都要發微博求安慰。

  真正能打、敢打的刀馬旦，在圈子裡已經快絕種了。

  劉亦菲雖然能吃苦，也有舞蹈底子，打得也算漂亮，但李鳳先知道，她內心其實更偏愛文藝片，不喜歡這種打打殺殺的。

  至於王智————倒是能打，但長相氣質受限，很難扛大旗。

  楊蜜這丫頭也就是嘴硬，真讓她去跳樓，她絕對立馬哭給你看。

  「行了，別逞強了。」李鳳先揮揮手讓那個不敢下狠手的武指下去，「我來教你，有些動作，可以用巧勁。」

  武指早就不想幹這苦差事了，聽到這句後如蒙大赦，趕緊溜了。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

  李鳳先走到楊蜜身後，伸手扶住她的腰，幫她糾正姿勢。

  「腰要直，腿要繃緊。」

  他的手順著楊蜜的腰線滑到了大腿，輕輕拍了一下，「這兒，用力。」

  楊蜜被他這一摸，瞬間心猿意馬，剛才的疼痛都忘了。

  「鳳先————」她轉過頭，眼神勾人，「你最近是不是被圓圓姐和冰冰姐看得太緊了？」

  「還好吧，雨露均沾嘛！」李鳳先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是嗎？」楊蜜突然轉過身，像條蛇一樣纏在他身上，在他耳邊吹氣，「那————你還要不咱們繼續之前沒做完的事兒？」

  「你說啥？」李鳳先裝傻，「什麼沒做完的事兒？咱們不是把飯吃完了嗎？」

  「討厭！沒聽到算了！」

  楊蜜臉一紅，就要推開他。

  撩完就想跑？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李鳳先嘿嘿一笑，突然一把抓住她的腳踝，直接將她那條修長的腿高高舉過頭頂，做成了一個極其標準的朝天蹬！

  「啊！疼！腿要斷了！」

  「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李鳳先把她的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整個人欺身壓了上去，把她抵在牆角的軟墊上。

  兩人的姿勢暖昧極了！

  楊蜜的柔韌性雖然一般，但被這麼一弄，整個人也都掛在了李鳳先身上，被迫打開的羞恥感讓她渾身發燙。

  「我說————我說我要吃你————」

  楊蜜剛想說點虎狼之詞。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老闆？你在裡面嗎？」

  是張天艾的聲音。

  李鳳先和楊蜜都是一驚。

  「噓！」

  李鳳先並沒有放開楊蜜的腿，反而壓得更緊了，兩人緊緊貼在一起，躲在牆角的陰影里。

  張天艾推門進來。

  她手裡拿著手機，一臉焦急：「老闆？有人打電話找您————哎？人呢？」

  她環視了一圈，視線掃過那個角落。

  雖然光線昏暗，但她還是隱約看到了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影，還有那一截白得晃眼的大長腿！

  這姿勢————

  張天艾的臉瞬間紅成番茄。

  天吶！

  婷婷姐怎麼沒提醒我，老闆在這個時候不能打擾啊！

  「對————對不起！我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

  張天艾嚇得趕緊捂住眼睛，轉身就要跑。

  「站住。」

  李鳳先淡定地把楊蜜的腿放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從陰影里走了出來，「跑什麼？

  什麼事？」

  楊蜜躲在他身後，整理著凌亂的衣服，臉紅得像猴屁股，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子刺激後的興奮。

  「那————那個————」張天艾結結巴巴地說道，頭都不敢抬，「馮————馮導打來電話，說有急事找您，好像是關於《集結號》的。」

  「知道了。」李鳳先接過手機，「你繼續練，別偷懶。」

  說完，他大步走了出去。

  留下楊蜜和張天艾在房間裡大眼瞪小眼。

  楊蜜理了理頭髮，恢復了那副大姐大的樣子，拍了拍張天艾的肩膀：「看什麼看？沒見過練功啊？這叫————負重深蹲！」

  張天艾：

  」

  我信你個鬼！誰家負重深蹲是扛在肩膀上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