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闖三關
「三重關?」摺扇公子來了興致。
乾瘦小伙道:「只有過了這三關的勇者,才能真正品嘗到這等絕世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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摺扇公子笑道:「這酒樓,竟然給客人設下難關?難不成是青樓花魁流行的對對子?」
「那裡,難不成有很多文人墨客也去闖關?」
乾瘦小伙搖頭,「是更玄妙的三關。」
「這第一重,自然是金錢之關,大部分沒錢的人都卡在這一關里了。」
摺扇公子銳評道:「這關,庸俗!」
「庸俗,卻是淘汰了九成九的人。」
乾瘦小伙道:「至於為什麼那麼貴?因為要讓食材變得連普通人都能吃,可不簡單,好費心力,成本不小,人家每天只能做三桌。」
摺扇公子也被這500兩銀子搞得有些吃驚。
但很快聽到能拼桌,最多十個人一桌。
五十兩銀子,仔細一算倒也不算貴!
自己家的老爹,被騙去吃那些假靈食,一餐都不止這個數了。
「那第二關呢?」
「美人淚關,那靈食,光是聞一聞就落淚,嗅一嗅驚心,端上菜盤的美人垂淚濕衣,那美景簡直絕了!」
摺扇少爺聽得吃驚。
聞一聞就落淚,這是異象,的確是靈食才有的表現!
乾瘦小伙道:「聽說除非是老吃家,不然平常人光是聞到這等美味,就得感動得落淚。」
「一邊落淚一邊吃,影響食慾,還得上鼻塞。」
「而這一關頂多就是影響吃飯,而這第三關才是恐怖,情關。」
摺扇公子一驚,「情關?」
「是的。」
「據說吃下之後,腦海中一片空白,皆是往昔種種遺憾,眼淚止不住落下。」
「等回過神,你已經吃得幸福入睡,做上了人生最是安逸的一夢,再甦醒,卻已經忘記你吃了什麼,那一桌菜是何等味道。」
「仿佛夢遊仙境一日回,墜落人間不記事。」
聽到這,摺扇少爺暗嘆還有這等怪事?
吃了一桌菜,過後卻忘記了味道?
乾瘦青年介紹道:「除非是心智堅韌之輩,才能闖過情關,不至於回憶往昔,品嘗到其中真正的美味。」
「可有人闖過這三關?」摺扇公子問。
「有,只是少之又少,目前僅有三人,其中一名還是聞名南方的詞人許巍,他驚嘆這一座名不經傳的酒樓菜餚之美味,乃世間奇珍!甚至還在樓里的牆壁上題詞了!」
「詞的含義很明顯,舉世無雙!」
摺扇少爺徹底意動了。
還題詞了?
還有這等妙事。
屬於我們普通人吃的靈食?還不會氣血暴亂而死?
若是自己闖過了這三關,歷經艱難品嘗美味,回到家中,也可向友人們吹噓一番。
「前面帶路。」摺扇少年心中好奇。
「大人,有件事忘了說,雖然這新菜才開了一天,十人拼一桌,這如今預定的單子已經排滿了。」
「每天只能接三十人,但有些客人倒是願意轉讓名額,只是價格高一些,我可以幫您聯繫。」
摺扇公子心中冷笑。
他如何不知,這是黃牛們提前搶了單子。
但他也不在乎這個。
「前面帶路,我有的是錢,我倒要看看這是什麼牛鬼蛇神!」
此時。
酒樓內異常熱鬧,客人們談天說地。
「各位,讓我來吧,讓本少爺闖三關!」
「就是,你們這些廢物,白吃了美食!什麼味道都記不得!」
「說得在理,本公子一定能過三關!」
「你不行,這肯定要酒量大的,才不會醉到失憶...我酒量驚人!」
...
大堂吵吵嚷嚷。
闖三關,讓不少豪傑心動。
吹噓的資本就在眼前。
這是另類的「三碗不過崗」,一群人想要挑戰。
這酒樓可不簡單,這一樓賣...爺青回,二樓賣...見太奶。
他的菜全都是以『老人』為名。
顧名思義,這些菜連老人吃了都不會有事,既溫和又滋補!
大巢王朝的商業蓬勃發展。
甚至頂尖的商道奇才會被各個世家拉攏,世家會派遣武者保護他們經商。
所以,每年都有一批白手起家的平民天才,奇淫異巧之輩崛起,創造各種商業奇蹟,成為一方豪紳。
現在能來這裡吃飯的,基本都是大大小小的商人。
他們不少都是商隊的老闆,關係網來自內陸,是潛在的資源。
「各位能來我酒樓捧場,都是在下的榮幸,先敬你們各位!」
包廂里,鍾鉉舉起了酒杯。
「好!」
「小掌柜當真豪爽!」
幾個富商笑著舉杯。
鍾鉉每一次都會來包廂看看客人,敬酒,盡地主之誼。
其中一個摺扇公子忽然笑道:
「在下烏長恩,家中是經營內地的靈菜,給不少各地酒樓供應菜品,願與掌柜商量一下合作。」
鍾鉉眼前一亮,「如此甚好,不過合作的事,要等到酒樓歇業。」
他早就想有自己的進貨渠道。
一個酒樓,沒有自己的私人貨源怎麼行?
並且能行商的門檻極高。
山高路遠,危險極大。
此人家裡能做菜商,背後勢力恐怕不小。
告別了這一個包廂後,
鍾鉉又去了另外兩個包廂,看了看客人。
在他們吃飯之前,鍾鉉也和他們閒聊了兩句,敬了酒,相互認識了一番。
可惜。
剩下的商人都平平無奇。
到了黃昏,酒樓開始關門。
鍾鉉不做晚上的生意,太累了。
朝九晚五,是他的上班底線。
他來到前台一算帳,今天一樓的流水足足有2623兩銀子。
二樓是固定的三桌菜,1500兩。
這個數字一出,整個酒樓的廚師都沸騰了。
「太厲害了,少爺,汗香樓的業績也不過如此了。」
要知道,汗香樓可是十幾年的老字號。
「想不到這些普通人的消費能力也那麼誇張!那麼有錢!」
「不過我們就是有點累,畢竟我們是做低端生意的。」
他們不斷討論。
汗香樓的生意的確輕鬆。
他們做的是高端私房菜,食材採用高級靈魚,專為武者量身打造。
每天也才幾桌客人,就貢獻了四五千兩營業額。
鍾鉉聽著他們的討論,說道:「成本呢?」
「一樓的營業額是2623兩,成本在1441兩。」
鍾鉉對此並不意外。
利潤在50%左右,並且還要給海母幫抽30%,再加上各種雜項,鍾鉉到手10%左右。
二樓包廂的三桌,每天穩定1500兩。
這利潤其實才是最高的,鍾鉉可以虛報成本。
畢竟自己的成本實際上只有150兩而已。
所以一合計,鍾鉉實際上每日到手的金額也來到了一個驚人的數字。
900兩。
主要還是自己在二樓的利潤中貪了大部分。
畢竟在海母幫的陣營,頂著這個保護傘,就得給抽成。
海大川這個汗香樓掌柜每日到手的也就一百多兩而已。
同為掌柜,自己的利潤竟然是對方的九倍!
「有點嚇人了。」鍾鉉輕聲呢喃著,「還得是我會撈錢啊。」
八天一枚築基丹。
鍾鉉心頭火熱。
起飛了!
靠著這一個星期的辛苦鍛鍊廚藝,果然起飛了!
他心中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著,找渠道買一顆築基丹。
脫離了練氣雜魚之境,真正踏入了強者的行列。
「對我來說,只要突破築基,我就能賺歲幣,瞬間一飛沖天。」
「按照這酒樓瘋狂的賺錢能力,一天能吃多少靈魚?一天賺個百八十枚歲幣都很正常!」
「並且我打造成天下第一樓,這每天能賺多少歲幣?」
他目光灼灼,「可以找今天那個富公子打聽一下築基丹,我已經不缺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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