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出手!

  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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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漸晚,山吹南睡著了,這是好事,但這也是讓人始料未及的展開。

  仍舊清醒的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意識到眼下的狀況,心情都不太平靜。

  白鳥修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望著她那溫婉且絕美的臉蛋,柔潤且溫柔的眼眸,還有她那細枝結碩果,即便是寬鬆的睡衣都難以掩蓋的曼妙曲線。

  北條雪真的美極了,比白鳥修見過的絕大多數美女都要美,就像是一顆成熟到仿佛能夠掐出水來的水蜜桃,甜美多汁且可口。

  而且她從頭髮絲到腳趾尖,舉手抬足,一顰一笑之間都透露著一股從骨子裡滿溢出來的溫柔,那雙大眼睛裡帶著一股母愛般的光輝,就像是弱女子的代名詞,我見猶憐,惹人憐愛。

  更加讓人心跳加速的是她此時雙頰泛紅,目光躲閃,低頭唯諾的反應,簡直就像是把我很好欺負」這幾個字寫在臉上。

  「他在盯著我————小南睡著了,他直接就不演了————他要對我出手了————」因為他的眼神不復平日裡的清澈,而是多了幾分炙熱,北條雪感覺自己就像是被餓狼盯上的小綿羊,胸口的心跳加速根本止不住。

  白鳥君這一刻的視線太直接了,目光仿若實質化一樣在她的體表掃視,似在貪戀她的每一寸肌膚,恨不得張開血盆大口將她給吃干抹淨。

  「岳母。」

  看到她像是待宰羔羊一樣溫和且無害,引人犯罪的模樣,白鳥修開口打破了沉默,聲音有幾分低沉。

  「是。」

  心弦緊繃的北條雪聽到他的呼喚,下意識地應了一聲,而後就感到懊惱了。

  是?是?!她到底在說些什麼呀?

  「接下來輪到您了。」白鳥修直奔主題,沒有商量,也沒有多言,就像是在宣判步驟。

  「白鳥君,小南睡著了,要不這事就算了吧?」北條雪意識到他打算做什麼,抬眸對上他那直切的目光,素手挽了挽頭髮就躲閃開來,輕聲細語的試圖協商。

  她是絕對不會讓他得手的一這番話她當著父親,好閨蜜,女兒的面前說過,她可不是言而無信的人,必須說到做到。

  雖然白鳥君剛才幫小南按腳的時候看起來很正式,沒有什麼出格的動作,而且效果拔群,確實是有利於緩解疲勞,就像是專業的足部按摩師,但她還是覺得不太合適。

  因為白鳥君是足控,擺明對她的腳很感興趣————自己要是任憑他觸碰的話,等於是在縱容他越界。

  而且她從小就博覽群書,深知霓虹雖然沒有類似的規矩,但是在龍國的古代,女子的腳是不能被丈夫以外看見和觸碰的私密部位。


  或許現代跟古代的規矩與觀念不同,女子可以穿拖鞋與高跟鞋,大大方方的展現出來,但是被人看見和被人觸碰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我答應了小南幫您按腳,我不想食言。」

  發現她心生退意,白鳥修沒有就此放棄,而是堅定道。

  「沒關係的,只要我不說,你不說,小南不會知道的————待會我將她扶回房間再叫醒,等到她問起,我就說你幫我按過了。」

  見他搬出約定的說法,北條雪自知理虧,說起話來底氣不足,但還是在想辦法爭取。

  因為有一就有二,白鳥君今天幫她按腳,有了肌膚上的接觸,以後再遇到類似的情景就會有第二次。

  一而再,再而三,周而復始,結果就是一發不可收拾,須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不行,我不想欺騙小南。」

  雖然她想出來的方法不錯,然而白鳥修對此不感興趣,態度依舊堅決。

  或許他跟北條雪在暗中達成約定,一起瞞著小南,擁有心照不宣的小秘密,兩個人會成為秘密共犯,能夠一定程度的改變兩個人的相處模式,但對於男女關係而言,肌膚之親才是最直觀的進展,秘密共犯根本不夠看。

  縱使這次只不過是按腳,但千萬不要小看肌膚上的直接接觸。

  須知有過肌膚之親和沒有肌膚之親,是男女關係之中最為明顯的分界線。

  「這————」

  北條雪看到他義正言辭的打著誠實守信的名號,而且將她提出來的策略一棍子打成欺騙,轉頭

  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睡覺的小南,一時語塞。

  論起嘴皮子功夫與頭腦,她這種常年深居淺出的女子,哪裡會是白鳥修的對手。

  「白鳥君,我們這不是欺騙,只是隱瞞。」

  話雖如此,北條雪沒有就此認命,依舊在垂死掙扎的狡辯。

  「我答應過的事情一定會做到————岳母,您也不想我成為言而無信的人吧?」

  面對她的負隅頑抗,白鳥修沒有放棄,仍舊在堅持。

  事實上,如果沒有系統選項揭露的未來,他面對北條雪接連兩次的婉拒,早就識趣懂事的後退了,畢竟不能違背婦女意願。

  但是張開第三隻眼窺見到未來之後,他已經是看到了真相。

  北條雪其實是很擰巴的一個人,雖然嘴上說著絕對不會讓他得手,讓他不要誤會,實際上卻是想要被堅定的選擇。

  正因如此,他在這個暑假要是什麼都不做的話,北條雪反而會感到失望和不甘心,乃至是心生怨念。


  可是他只要展現自己的心意,想方設法的出手,試圖做點什麼,以及找機會單獨相處,北條雪就會暗喜。

  暗喜是什麼意思?從字面意思上來理解,就是表面上不會表現出來,但是在暗地裡高興。

  「我————」

  這一刻,北條雪算是見識到這傢伙的嘴皮子到底有多厲害了,隨便幾下就能將人堵得受不了。

  思慮再三,北條雪還是沒有就此屈服,提議道:「白鳥君,其實我的胳膊也很累————要不你幫我按按胳膊吧?」

  對她而言,相比起胳膊,腳這種部位還是太私密了,而且白鳥君是足控。

  既然避免不了按摩這個環節,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您的胳膊也很累嗎?」

  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的白鳥修,語氣一變,注意力落在她那纖細若柳的藕臂上。

  北條雪因為長袖睡衣的緣故,僅僅是露出了一截皓白的手腕,還有纖巧玲瓏的玉手。

  「嗯嗯。」北條雪微微頜首,今天出門逛街逛了一天,她全身上下都挺累的。

  「既然您的胳膊很累,那我待會幫您按完腳,再幫您按按胳膊。」確認到這件事,白鳥修就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北條雪沒想到他會這樣說,在幫忙按腳的前提上,竟然還要加上按胳膊,當場就慌了。

  本來只是按腳,她跟小南起碼是一樣的————這要是加上按胳膊,那她的待遇豈不是比小南這個女朋友還要好?

  「您還有其他地方會累嗎?」白鳥修自然是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但是故作不覺,繼續問道。

  「沒有————」北條雪不敢說話了,生怕自己又說錯話,一個不小心踩進坑裡。

  「既然如此,那我就開始了。」

  交談至此,白鳥修沒有在與之多言,說著就橫移一步來到她的面前蹲下身來,直接伸手握住了她那纖細筆直的小腿。

  「!!」

  小腿肚突然被他那結實且寬厚的大手握住,北條雪陡然一驚,趕忙抽腿想要掙脫開來。

  「聲音小一點,小南好不容易才睡著,您也不想吵醒她吧?」

  白鳥修發現她一邊掙扎一邊叫,趕忙開口制止。

  北條雪聽到這番話,猛然意識到小南還在美美的睡覺,趕忙閉上了嘴巴。

  可是在安靜下來之後,她低頭看了一眼發現白鳥修蹲在自己的身前,隔著真絲睡褲感受到他手掌的溫熱,頓時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已經很努力的反抗了啊,為什麼結果完全沒有變化?

  而且今天的白鳥修也太霸道了,明明他以前不是這樣的,邊界感意識很強,而且很懂得尊重女人,定力也很好,跟她保持著絕對安全的距離。

  看到她乖乖閉上嘴巴,白鳥修沒在說話,而是端著她的小腿,動作輕柔地將她的雙腳從拖鞋裡

  抽出來。

  「竟然拿小南來威脅我,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傢伙那麼壞————」北條雪不想打擾到小南的美夢,不能出聲又不能掙扎,頓時感到委屈萬分,向著白鳥修投去怨念的目光。

  她都說了不要,結果白鳥君非要。

  這傢伙壞死了,就會欺負她好說話,而且知道她疼女兒。

  「咕嚕。」幫助她脫掉拖鞋,擺放在自己的膝蓋上踩著,白鳥修低頭看了一眼當場就被硬控住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北條雪沒有穿襪子,一雙裸足小巧纖細,足弓弧線優美,十趾玲瓏若柳,肌膚溫潤嬌嫩如同羊脂玉一般,修剪整齊的指甲上有著可愛且健康的粉白月牙。

  更加讓人心動的是她那細嫩纖細的腳趾,因為她很緊張的緣故,此時此刻完全併攏了起來,就像是串在一起的水晶葡萄。

  「他在咽口水?這是什麼意思?該不會是覺得我的腳很漂亮,想要吃吧?」起居室內很安靜,北條雪聽到他吞口水的聲音,心中一驚,心跳驟然加速。

  如果說她在此之前只是猜測白鳥君是足控,那麼在這一刻就是實證了。

  雖然她在此之間沒有遇到過足控,可是她以前經常跟鄰居太太們閒聊,對於很多事情都是耳濡目染。

  或許很多男人嘴上不願意承認,但其實絕大多數的男人都有著腿控和足控的癖好,比如喜歡女朋友為自己穿絲襪。

  「可能會有一點疼,您稍微忍一下。」

  白鳥修被硬控了好一會,等到回過神來就開始辦正事了。

  話罷,他用左手扶起北條雪那柔弱無骨的右腳,就在她的足底開始發力。

  足部按摩,想要緩解疲勞,按照視頻教學的說法,最重要的穴位就是湧泉穴,再來就是推拿放鬆肌肉。

  其實他的足部按摩不太正規,沒有精油之類的潤滑用品,但是北條雪的肌膚就像是豆腐一樣嫩滑,即便是足底也是如此。

  隨著他開始用力,北條雪感受到足底傳來的脹痛感,身體不由得顫抖了一下,眉頭緊蹙想要痛叫出聲,但是看了看身旁的小南,還是緊緊抿著嘴唇。

  因為事情已經發生,無力再阻止,北條雪忍著痛在心中不斷自語:「我已經拒絕過他了,我也不想讓他得手,是他非要這樣做————」


  「而且他只是在幫我按按腳,這應該也不算讓他得手吧?」

  「總之他要是亂摸,就算是吵醒小南也好,我絕對會阻止他!」

  「10分鐘,10分鐘就讓他停下來。」

  她才沒有讓他得手,她已經反抗過了,態度很堅決,是白鳥君太強硬了。

  「嗯~」就在這時,北條雪突然感覺到一陣酥癢難耐的感覺從腳趾縫傳來,忍不住發出了一聲

  低哼,趕忙阻止,「白鳥君,你別這樣,快停下來。」

  面對她的阻攔,白鳥修沒有停下來,依舊在低頭賣力。

  一回生二回熟,因為幫山吹南按過一輪的緣故,他已經是總結出了足部按摩的規律與手法。

  按摩腳趾可能會很癢,但其實挺舒服的,起碼小南是這樣的感受。

  事實也是如此,被他猛攻腳趾,北條雪起初只感覺是酥癢難耐,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就變得舒服了起來。

  在足部按摩的過程中,白鳥修的雙手很規矩,沒有絲毫亂來。

  事實上,就算他沒有額外的動作,這個反方向的鐘也是讓他按爽了。

  「怎麼能夠這麼嫩?」

  手指在她的足底與腳背上撫弄,像是在滑雪一樣的美妙手感,讓白鳥修感到很不可思議。

  明明是已為人母,但是北條雪的肌膚卻像是小姑娘一樣嬌嫩且緊緻,也不知道是怎麼保養的。

  「好舒服————」

  隨著他的持續按摩,足部肌肉完全放鬆下來,酸脹痛的感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舒服,北條雪在不知不覺間就閉上眼睛享受了起來。

  逛完街之後,來上一場足部按摩,比她預想中還要更加舒服與愜意。

  就這樣埋頭苦幹了二十分鐘,白鳥修按到她的足部肌肉完全放鬆下來,就開始將手伸向了她的小腿。

  「白鳥君,就到這裡吧。」

  察覺到他的雙手開始向上爬,北條雪猛然睜開了眼睛,趕忙制止他的步步緊逼。

  「不行,您的腳按完了,小腿也要按一下,現在停下來是治標不治本。」

  面對她的阻攔,白鳥修還是不肯罷休。

  見他執意如此,北條雪櫻唇輕啟,欲言又止,但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引以為戒的暗暗自語,「又在欺負我————下次絕對不能答應這種事情了,就算是小南撒嬌也不行。」

  她是真的不想讓他得手,她已經拒絕過了,說了不給,是白鳥君非要這樣。


  說又說不過,打又打不過,而且按腳這件事是她親口答應的,事到如今反悔也不好,她已經很努力的抵抗了,實在是無計可施。

  隨著她的再次妥協與認命,白鳥修並不意外,開始幫她按摩小腿肚。

  穿高跟鞋,不僅僅會讓雙腳酸痛,還會讓腿腳肌肉長時間緊繃,積攢大量的疲勞。

  因為是第一次按摩,他做得很有分寸,沒有將手伸進寬鬆的褲腳里,也沒有將魔爪伸向大腿,只是隔著真絲睡褲幫她按摩小腿。

  「好了。」

  沒多久的功夫,白鳥修感覺到她的腿部肌肉從僵硬緊繃變得柔軟,就扶著北條雪的裸足就開始

  幫她穿戴拖鞋。

  「雖然白鳥君的態度很強硬,不過他確實是在為我好。」

  看到他幫自己穿鞋的悉心照顧,舒服到渾身酥軟無力的北條雪看到這一幕,只感覺是心都要化了。

  君子論跡不論心————雖然白鳥君是足控,但他幫忙按腳是認真的,不是打著按摩的名義趁機占便宜。

  就在這時,白鳥修幫她的右腳穿好鞋子之後,扶著左腳去套鞋子的時候,望著眼前的玲瓏玉足,突然忍不住的用手指在她的腳背上輕輕刮弄了一下。

  「白鳥君,你這是幹嘛呀。」

  突如其來的指尖漫遊,那酥癢的感覺讓北條雪的身體為之一顫,而後就有些羞惱了,嗔怪道。

  她剛想著白鳥君就算是足控,也是非常正人君子的足控,結果卻是整了這麼一出。

  「抱歉,您的腳太漂亮了,我沒忍住————」

  面對她含羞帶嗔,像是在撒嬌的責怪,白鳥修的心弦為之蕩漾,嘴上卻是在老老實實道歉。

  他剛才是故意這樣做的,並非不小心————因為他就是想要讓她嬌羞。

  「好吧————」

  聽到這個說法,北條雪眼神複雜的看著他,想要責怪幾句卻是不忍心。

  白鳥君的表現已經很好了,只是在結束之前忍不住摸上了一把,這事也怪不得他。

  話罷,北條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腳,心頭莫名有些暗喜,就像是得到了權威認證一樣的思量,「白鳥君是足控,他說我的腳很漂亮,好看到讓他吞口水————這樣算漂亮嗎?」

  因為天生麗質,從小到大就飽受讚美的緣故,北條雪是美而自知的,但是白鳥修誇獎的角度是她以前不曾經歷過的,讓她的心莫名跳的厲害,更是成就感滿滿。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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