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解脫(求月票)
第88章 解脫(求月票)
」只是猶豫了10秒就簽字,真不愧是你啊。」
站在旁邊等到老登簽下名字,白鳥修一把抄起桌子上的紙張仔細檢查,忍不住出聲譏諷。
雖然他早就看出來了,這個老登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不然也不會讓女生陪著自己吃苦。
但是看到這傢伙得知到離婚還能活之後,甚至是連抽根煙思考,裝模作樣的功夫都懶得做,他還是覺得很諷刺。
老登恐怕從始至終都沒有真正的愛過岳母,至多是喜歡而已。
畢竟誰會不喜歡一個五官絕美,身材火辣,氣質卓越,溫柔懂事,心軟好哄,滿心滿眼都是自己,不會嫌棄自己沒錢沒出息,而且還有一個牛逼父親的戀愛腦女人呢?
「我沒有離過婚,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面對他的譏諷,山吹智也沒有反擊,只是冷冷道。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在下定決心簽字之後,他的心已經死了,完全黑化了,現在想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趕緊結束這件破事。
等到這事結束,他就可以無所顧忌的去北海道出差,繼續壯大自己的事業了O
白鳥修雖然也沒有離過婚,更沒在霓虹離過婚,但是他已經在網上查過詳細步驟了:「按照協議條例,這棟房子歸大小姐,你把鑰匙交出來,回房間收拾一下私人物品就可以走人了。記得跟大小姐約定好明天一起去役所提交離婚登記的時間,攜帶印章和相關物品。至於協議內容的執行問題,大小姐已經找好律師了,後續會跟你對接,你可以親自處理,也可以委託律師處理。」
離婚這事,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只要雙方達成共識,一起簽下名字就行了。
只不過夫妻要如何才能夠達成共識,是最大的難題。
「呵。」
意識到妻子在回家提出離婚之前就已經找好了律師,山吹智也嗤笑了一聲,從口袋裡拿出錢包取出鑰匙放在桌子上,就轉過身走向房間。
看到他默不作聲的走開,白鳥修拿著手中的離婚協議書屈指彈了一下,撈起那把鑰匙,就走向了山吹南的房間。
「叩叩叩。」
房門是開的,白鳥修來到門口用手敲了敲門,提示自己的到來。
母女二人正在床邊依偎,輕聲細語的說著悄悄話。
聽到敲門聲,山吹南和山吹雪轉過頭來看到來人,頓時眼前一亮的心生期盼。
「修君。」
「白鳥君。」
「他簽了。」
面對母女二人的期待,白鳥修自然是不可能讓她們失望,揚了揚手中的離婚協議書。
「哇,讓我看看。」
得到肯定的答覆,山吹南頓時激動的站起身來,跑向前去。
「他這麼快就簽了嗎?」
聽到這個消息,山吹雪感到驚喜的站起身來,但她畢竟是大人,只是快步走過去。
鑑於智也跪下來磕頭也不想離婚的態度,她本以為這事會發展到走進家庭裁判所的地步,今天不可能有結果。
結果她帶著女兒離開了一會,把問題交給白鳥君,10分鐘都不到的功夫就有了結果。
隨著她們的靠近,白鳥修直接將離婚協議書遞給了小南。
「真的簽名了,媽媽你快看。」
山吹南接過來看了看,頓時驚喜若狂的回過頭,將文件傳遞給媽媽。
「他真的簽了————」
快步走來的山吹雪接過協議書,看到上邊的簽名之後,身體陡然顫抖了起來,更是紅了眼眶,淚水翻湧,下意識的用手掩住了嘴巴。
這是傷心難過的淚水,也是喜極而泣的淚水。
二十年的愛情長跑,在這一刻抵達了終點。
她本來就是重感情的人,要說一點都不感傷,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她更多的是高興,只感覺全身都輕鬆了許多,就像是掙脫了無形的束縛。
因為半年以來,她真的很痛苦——她甚至是數不清自己有多少次半夜驚醒過來,淚水打濕枕頭,更別說是看到丈夫拋下自己,選擇另一個女人了。
明明她近半年以來,做夢都是在害怕著丈夫移情別戀跟她提出離婚,被丈夫拋棄的事情發生。
可當這一刻真正來臨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一點都不害怕,反而是有一種解脫的感覺,就像是終於結束了。
「早該如此————」看到岳母拿著離婚協議書,喜極而泣的反應,白鳥修沒有說話,只是在心中感慨。
戀愛是激情的本能。
婚姻是忠誠的契約。
在老登婚內出軌,而且還屢教不改之後,岳母其實早就應該提出離婚的,要不然也不會吃這麼多的苦頭。
話雖如此,白鳥修沒有責怪岳母為什麼這麼久才想通。
因為岳母是一個好女人,她只是愛錯了人,而且她還有女兒,她有她的顧慮。
就在這時,白鳥修突然感覺到胳膊傳來了感覺,轉頭望去。
」0~0
那是山吹南,她緊抿著嘴唇不敢出聲,只是淚眼朦朧看著他。
看到她也哭了,而且哭的這麼可愛,白鳥修即便還在維持著全神貫注的西格瑪男人狀態,仍舊是忍不住伸出手在她的頭上摸了摸。
小南到底是誰研究的呢,怎麼能夠這麼可愛啊?
哦對了,是大可愛岳母研究出來的。
「1
」
突然被他寵溺的摸摸頭,山吹南那雙淚眼朦朧的杏眼陡然瞪大了幾分,心跳驟然加速,俏臉飛上紅暈。
第一次,這好像是修君第一次主動碰她,而且還是這麼親昵的做法。
廁所那次不算,當時修君是為了演戲給爸爸看才那樣做的,現在可不需要演戲。
「哭吧,今天哭完了,以後應該就不用哭了。」
撫摸著她的腦袋,因為不想打擾到岳母,白鳥修只能在心中輕語。
雖然父母離婚之後,小南以後就沒有爸爸了,可這未必是壞事。
因為小南還有最愛她的媽媽,還有牛逼轟轟的姥爺,最為關鍵的是她以後不用再擔心媽媽會傷心和難過了。
「白鳥君,我真的離婚了嗎?」
無聲哭泣了一會,山吹雪的淚水才得以平息下來,抬眸看向白鳥修,忍不住問道。
這一切來的太快了,快到她反應不過來。
長達十九年的婚姻,長達半年的痛苦,卻是在她下定決心找白鳥君這個大男孩求助之後,短短不到一天的功夫就結束了。
「你明天帶上律師跟山吹先生去役所提交申請,再更改一下戶籍,你們就正式離婚了。至於財產分配的問題,交給律師處理就行了,等到協議內容完全執行,這事就徹底結束了。」
早就將手從山吹南的腦袋上收回來的白鳥修,面對她不可置信的疑問,現實又詳細的回應。
「嗯嗯。」
山吹雪點了點頭,將這些話記了下來。
這件事很重要,關乎到她和女兒以後的人生。
「媽媽~」
總算是等到她的注意力從離婚這件事上脫離出來,山吹南終於是忍不住了,張開雙臂走向前去抱住她。
「怎麼了?」
突然被她給抱住,山吹雪溫柔的將她擁入懷中才問道。
「對不起,早上對你說那樣的話,你能不能原諒我?」
埋首在她的肩膀,嗅著她熟悉又好聞的馨香,山吹南搖了搖頭,聲音有幾分哽咽。
雖然她們在放學回家的路上就一直在說話,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母女的關係很和諧。
可是早上的事情就像是一根刺,扎在她的心頭裡,一直在隱隱作痛。
「沒關係,媽媽沒有怪你,是媽媽太懦弱了,讓你太失望了。」
感覺到她的愧疚與難過,山吹雪好不容易才停下來的淚水,再次湧現了上來O
「對不起————」
雖然她不介意,但山吹南還是很難過,抱住她的雙臂又緊了幾分。
「小南。」
就在這時,屋外客廳傳來了一道有些嘶啞的男聲。
「1
「」
聽到這個聲音,正在相擁而泣的母女皆是一驚,陡然回過神來。
對於她們的溫情時刻而言,山吹智也的存在就是不和諧的音符,是那麼的格格不入,是那麼的刺耳。
「你們不用害怕,他應該是收拾好東西要走了,臨行之前想要跟小南說說話。」
見此情形,白鳥修開口安撫著她們。
「他要走嗎?他要去哪裡?」
山吹雪聞言一愣,幾乎是出於本能的關心道。
「他要走了,至於他要去哪裡,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今晚不會在這個家過夜,以後也不會,因為這棟房子以後歸你了,我讓他把鑰匙交出來了。」
看到岳母下意識的反應,白鳥修知道她還沒能夠從妻子的身份中脫離出來,為了讓她認知到狀況,回答的很全面。
,山吹雪和山吹南對視了一眼,都能夠看到對方眼中的詫異和高興。
「小南,去見一見他吧,他應該是有話想跟你說。」
因為老登還在外邊等著,白鳥修提醒道。
「可是我不想跟他說話————」
山吹南雖然很喜歡聽修君的話,但對於這件事很抗拒,忍不住的嘟著嘴。
「他要是不跟你說上話的話,他估計是不會走的。」
察覺到她對老登的怨念和反感,白鳥修雖然很想順著她,但為了事情儘快結束,只能勸她。
「好吧。」
見他再次要求,山吹南也知道這不是自己任性的時候,只好依依不捨的從媽媽的懷裡出來,抹去眼淚。
旋即,三個人就一起走出了房間。
客廳里,山吹智也坐在沙發上,額頭上的血跡已經被清洗掉了,露出了紅腫又破皮的傷口。
「怎麼了?」
山吹南不情不願的走向前去,開口問道。
發現她甚至都不願意喊自己一聲爸爸,山吹智也的眼皮抽搐了一下,而後就從口袋裡取出來一張卡,放在桌面上:「這張借記卡給你,密碼是你媽媽的生日,「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我很久以前就給你存好的學習基金,裡邊應該還剩下八百萬,足夠你讀完大學了。因為我不確定你明天會不會跟著爸爸媽媽一起去役所,到時候能不能見到你,所以現在把它交給你。」
意識到他專程叫自己出來是為了這件事,山吹南沒有說話,只是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他。
恍然之間,她仿佛是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曾經的那個好爸爸。
「雖然我要跟你媽媽離婚了,以後也不會再跟你一起生活了,但是我永遠都是你的爸爸,以後要是遇到了什麼困難,給我打電話。」
看到女兒的目光在動搖,山吹智也意識到她對自己果然還是有舊情的,溫聲道。
「6
,山吹南本以為爸爸又要搞什麼名堂,結果整這麼一出,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紅著眼眶抿著嘴。
為什麼他就不能壞的徹底一點啊,明明要分別了,突然又開始扮演以前那個好爸爸了。
「小雪,明天去役所的時間定在下午吧,具體時間我會在中午發信息通知你」
O
山吹智也看到女兒有些觸動,因為過猶不及的原因,沒有再繼續,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妻子。
「好。」
單手抱臂盯著他的山吹雪,見他沒什麼話想對自己說,只是這樣,反而輕鬆了不少。
如果智也事到如今還想要表現的像是一個好丈夫,說什麼愛你之類的話,她會很煩。
「好了,我該走了。」
說定了這事,山吹智也看向了一旁的白鳥修,而後雙手一撐就站起身來。
事實上,他之所以能夠下定決心離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白鳥修。
得知到這傢伙是北條家的人之後,雖然他很害怕,但是他也安心了不少。
因為他從小就在嚴加保護的寶貝女兒沒有被小黃毛給拐跑,而且他也不用擔心自己跟妻子離婚之後,會被這傢伙鳩占鵲巢了。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