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太太,你也不想……
寶可夢的精靈對決,一旦遇到屬性被克制的情況,根本沒得打。
成功者,善於總結敗因與錯誤。
憤怒、仇視、不甘、猶豫、隱忍!
鑑於前天晚上被女兒以離家出走的殺手鐧完全壓制的教訓,山吹智也在內心掙扎之後,還是放棄了硬碰硬。
女兒是無可救藥的戀愛腦,想要讓她清醒過來,只能以柔克剛,從其他方面入手。
「唉……」
山吹智也的表情變化很豐富,嘴唇動了好幾次,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搖頭嘆氣的拉著妻子轉身走開。
看到父親在轉身之前,那失望又無奈的眼神,跳出來對壘的山吹南,頓時就有些於心不忍了,擔心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打擾了,岳父。」
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白鳥修開口了。
「不准叫我岳父!我可沒有認可你!」
本來背影還很落寞的山吹智也聽到這個稱呼,頓時就忍不住了。
該死的小黃毛,你給老子等著!
等到毛利偵探偷拍到小黃毛的混亂私生活丑照,就是他反敗為勝的時候。
「那都是他演出來的,別往心裡去,你爸是老狐狸,別被他給騙了。」
一句話讓他破功,白鳥修低下頭來湊到山吹南的耳邊,輕聲提醒著她。
「可是我分不清他到底是演的還是真的……」
關於這個教訓,山吹南在回家之前已經聽過好幾次了,但她每每看到爸爸露出難過的表情,還是會不可避免的心疼。
「加油。」
白鳥修沒有再多加叮囑,只是鼓勵著她。
人類的共情能力太強了,性格溫柔的人,更是如此。
就像是父母會心疼女兒一樣,女兒也會心疼父母,這是感情驅動的本能。
可是人類跟其他動物的最大差別,便是自制力,即使是本能驅使也可以強行克制
因為山吹雪被強行拉走了,這次是山吹南幫白鳥修找來男士客拖。
「待會我們做什麼?」
山吹南幫他找來拖鞋,沒有像往常一樣扶牆抬腿換鞋,而是轉身坐在玄關與走廊有著幾十厘米高低差的連接上,伸手脫鞋。
之所以這樣做,自然是因為有異性在場,站著抬腿或許會走光。
「跟計劃中那樣,教我學習。」
白鳥修作為男人就比較隨意了,腳跟互踩的脫鞋。
「不用再跟爸爸聊一會嗎?」
「演的越多,破綻越多。」
聽到這裡,山吹南點了點頭,沒再多問,開始回想之前的事情。
她們離開網吧的時候是17點06分,為何拖到如今才回家,其實也是策略。
按照白鳥桑的說法,這是為了進一步加深爸爸的危機感。
就是他必須早早回家,避免被人闖空門的同時,還要確認女兒有沒有在家,是不是跟男朋友在外邊玩。
至於這幾個小時,她們在外邊都幹了什麼。
其實什麼都沒做,就是她跟白鳥桑坐地鐵,去了一趟白鳥家的公寓。
比較遺憾的是白鳥桑沒讓她進門,而是讓她在外邊等,幾分鐘就找好了換洗衣物。
在那之後,他們又乘坐地鐵前往了澀谷,在街頭上轉悠,逛了逛書店買文具,買了兩杯奶茶喝……趁著沒人看見的機會,她又做了一次脫敏訓練。
就著小白襪穿上拖鞋,山吹南就帶著白鳥修踩上走廊,向著房間而去。
「小南,白鳥桑,你們要喝點什麼嗎?」
看到他們經過客廳,坐在沙發前的山吹雪站起身來問道。
「媽媽,我要喝冰水,謝謝。」
今天喝了很多飲料,山吹南作為學霸有著健康管理的意識,思索之後決定補充一下清水。
「岳母,我也是冰水,謝謝。」
「你們要回房間嗎?」
聽到他喊岳母,山吹雪雖然有些不適應,但還是沒有拒絕,只是好奇的問道。
「嗯嗯,我們要回房間學習。」
山吹南點了點頭,肯定了此事。
說明情況之後,她們就回房間了。
在此期間,山吹智也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坐在沙發前抽菸,像是在生悶氣。
他的確是在生悶氣,不過還沒到心煩意亂到必須依靠抽菸才能解憂愁的地步,因為他已經開始適應小黃毛的刺激了。
小黃毛明知道他在家還敢來做客,原因恐怕是出在妻子打的那通電話上。
「想要趕走這個小黃毛,首先還是要從老婆的身上下手啊。」
念及於此,山吹智也的目光轉移,放到前往廚房倒水的妻子身上。
「老婆雖然是相信白鳥修這個黃毛是好人,但是她這兩天的穿搭都非常保守,應該是考慮到小黃毛有可能會來家裡做客,刻意挑選的結果。」
「毫無疑問,她在內心深處對於女兒的男朋友絕對是有抗拒感的,還沒有完全接納這個小黃毛。」
「是我這兩天一直給她吹枕邊風的影響嗎?」
妻子的潛意識表現讓他很安心,引發了他的思考。
女人在提前意識到有可能會見到心上人的時候,通常會打扮的更加漂亮。
與之同理,女人提前意識到自己有可能會見到討厭的人,通常會掩蓋自己的美貌與姿色。
裙子更長,領口更高,袖口更長,安全褲,乃至是放棄裙子,直接穿褲子,這些穿搭都是防備心的具象化。
妻子在女兒的男朋友面前,只願意穿短袖。
妻子把她最喜歡的蕾絲裙子,黑色絲襪和肉色絲襪全都藏起來了。
更甚至,山吹智也能夠感覺到妻子之所以穿短袖,還是因為如今是夏天,再加上長袖對於料理和家務不太方便,諸多原因造就的結果。
在他思索之間,山吹雪在廚房倒了兩杯水加上冰塊,就用小托盤端著走向女兒的房間。
「白鳥桑,我來送水了。」
山吹雪輕輕敲門就走進了房間,看到白鳥修獨自一人坐在書桌前,就走了上去。
「謝謝。」
隨著她的靠近,白鳥修只感覺一陣淡淡香水與體溫的馨香撲面而來,聞起來非常舒服。
而且她的聲音很動聽,帶著那種人妻特有的溫柔感,讓人有一種想要喊媽媽的衝動。
「小南呢?」
山吹雪將兩個水杯放下,發現女兒不見了。
隨著彎腰說悄悄話的動作,她那修身的黑色上衣頓時繃緊了幾分,仿佛是有什麼東西要呼之欲出。
「她在浴室。」
白鳥修不由自主地偷瞄了兩眼,在心中暗道一聲數值怪,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的回應。
「白鳥桑,你今天怎麼不跟我老公多說說話?多氣他一下……他正在動腦筋思考。」
意識到女兒不在,山吹雪回頭看了一眼門口,就小聲問道。
作為妻子,她太了解丈夫了。
丈夫這兩天在睡覺之前一直在告訴她,想要改變她的看法,想讓她知道白鳥修不是什麼好人。
她當然知道白鳥桑不是什麼好孩子,畢竟學校的傳聞向來不是空穴來風。
可是她能夠看出事情的本質,丈夫之所以想要讓她看清真相,不僅僅是因為擔心女兒吃虧,還因為他在蠢蠢欲動。
一旦白鳥桑被趕走,丈夫沒有了後顧之憂,絕對會繼續出軌,即使不跟那個偷腥貓去北海道出差,也有可能去其他地方出差。
正因如此,她才會從銀行卡里取出六十萬給女兒,讓她去把白鳥桑找回來。
「別著急,這都在我的計劃之中……山吹太太,小南應該跟您說過了吧?就是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應該做什麼?」
發現她很著急,白鳥修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釋,而是反問。
「呃……」山吹雪聞言一頓,又回頭看了一眼門口,將彎腰而垂落的幾縷髮絲挽至雪白的耳後,感到很難為情的緊了緊雙腿,「小南跟我說了,我的裙子長度要一天比一天短,可是這樣做真的有必要嗎?」
對於白鳥桑的初始要求,就是換一身嚴實保守的衣服,她是很樂意的。
但是這個要求的後續發展卻是白鳥桑每次來家裡做客,她的裙子長度就要降低一點,直至短到膝蓋,還有領口的高度也是一點一點的下降。
可能是溫柔人妻的氣質,她的一舉一動就仿佛是牽連著奇妙的韻律,散發著成熟與迷人,優雅且淑女的魅力。
看著她那張精緻貌美的臉上露出猶豫又為難的表情,白鳥修開啟全神貫注,強行壓下說出「太太,你也不想跟你丈夫離婚吧?」的衝動,語氣十分認真:
「山吹太太,如果您想要讓您的丈夫感到害怕,不敢再外遇,那您就必須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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