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陸遠也不怎麼樣嘛,就這點兒能耐?
「然後我一眨眼,它們就不見了。」
趙巧兒一臉後怕的望著陸遠。
而陸遠聽到這裡,則是一臉問號:
「就不見了,這麼簡單?」
「什麼也沒做?」
趙巧兒立即點了點頭,非常確認道:
「對,就是什麼都沒做。」
「然後消失了,一夜都沒再出現。」
聽到這裡,陸遠一臉懵的望著趙巧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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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知道一夜都沒出現?」
「你昨兒個晚上還一直在房子裡?」
趙巧兒認真的點了點頭道:
「對,因為我覺得這就是有人要害我。」
「雖然不知道那人是打著什麼譜兒,但肯定是衝著我的來的。」
「本來我想跑的,想要去縣委的辦公室里過一夜,但我一想,或許這樣做,正好中了對面的計。」
「所以我就沒跑,就硬是在那屋裡待了一夜。」
說到這裡,趙巧兒尋思了尋思,隨後便又是道:
「包括當時睜開眼看到那兩個東西沖我笑,我也立馬捂住嘴,沒發出動靜,沒讓鄰居聽到。」
趙巧兒說完,陸遠滿是愕然地望著趙巧兒,倒吸了口涼氣。
嘶~~~
陸遠現在沒別的想法,只有一個。
那就是……這趙巧兒……
是真厲害!
那種情況下,陸遠想想自己,如果在不會道法的情況下。
獨居,深夜,家裡牆上出現那麼兩個玩意兒沖自己樂……
別說自己了,就算是家裡人全在陪著自己,陸遠也絕對立馬跑路,絕對不可能待在那個房子裡。
這趙巧兒竟然在那種時候……
「你不害怕啊,姐……」
陸遠滿臉愕然地望著趙巧兒。
這一聲姐,陸遠叫的是真心實意。
這也太厲害了。
而此時趙巧兒那冷艷的成熟臉蛋兒上,勉強扯出一絲笑容道:
「咋不怕呀……」
「一宿都不敢合眼……」
「不過,當時在那兩個東西消失後,我也仔細琢磨了。」
「那兩個玩意兒就是弄來嚇我的,並不是說想要弄死我,或者怎麼樣的。」
「否則,前些日子要弄我早弄了,甚至就包括昨天晚上,真想弄死我,那兩個東西就不會消失。」
「那倆玩意兒既然消失了,就是證明有人在故意嚇唬我。」
聽著趙巧兒的分析,陸遠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這女人的心性……
真是厲害……
陸遠只能說,領導不愧是領導。
在那種情況下,還能這麼冷靜地分析利弊。
而對於趙巧兒的話,陸遠仔細想了想後,點頭道:
「姐,你分析得對。」
「這牆上掛影兒,咧嘴而笑,然後卻又不撲人,不落地,先驚後散。」
「這路數確實不像是正經衝著你命來的。」
說到這兒,車內三人一陣寂靜,三人腦袋都在想一個問題。
一個經典的問題。
先不說這人是誰,就說這人……圖什麼呢?
那人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一時間,三人沒一個說話的,都在認真琢磨。
只有吉普車在突突突的往機關大院兒開。
「說實話,我真是想了一夜加一上午。」
「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來說的話,那我最起碼得跑到縣委的辦公室去。」
「但這樣做,會對那個人有什麼好處呢?」
還是趙巧兒率先開了口。
「或者說,我那樣做會對我有什麼壞的影響呢?」
「我真是完全想不到。」
趙巧兒的方向很清楚,就是最簡單的邏輯,誰受益,誰就是嫌疑人。
但現在的問題是,就算昨天晚上,趙巧兒跑去了縣委辦公室,那誰會受益?
嗯……
非說有的話,那可能是縣委的司機?
能多賺一筆加班費?
不對……
當時那種情況,就算趙巧兒要去,那肯定也是找王成安開車送她去。
車內又是一陣寂靜。
而就在吉普車拐過一個路口,馬上就要到機關大院的時候,陸遠突然低聲道:
「別去機關大院!」
「去百貨大樓!」
陸遠的話讓正在開車的王成安一激靈:
「咋啦,陸哥兒!」
王成安雖然嘴上問著,但手上已經是將方向盤一打,直接往百貨大樓那條街拐去。
趙巧兒也在后座扶好,望向陸遠連忙問道:
「你知道了?」
陸遠直接搖頭道:
「不知道。」
「不過,現在已經能夠確定就是有人在背後搞趙姐,那現在我去的話,對方肯定能猜到我來幹什麼的。」
「甚至都不用猜!」
「畢竟趙姐你給我打的那通電話,說的啥,那人可能都已經知道了。」
「我現在去你家,最多最多,就是讓你的屋子別再進邪祟擾你,卻不能把那背後的人揪出來。」
趙巧兒跟王成安望著陸遠眨巴眨巴眼兒問道:
「那陸哥兒……」
「現在去百貨大樓……是幹啥?」
……
……
很快,吉普車就到了百貨大樓。
陸遠從百貨大樓裡面買了一些個東西回來。
隨後吉普車又開始在城裡幾個供銷社停下,陸遠買了些個糯米,黃色裱紙啥的。
等到下午四點半左右,三人回機關大院的時候,還抱了一隻大公雞。
緊接著,三人回屋,在這大夏天裡關門關窗拉窗簾。
約莫五點半的時候,才開門。
而這個時候,周鐵軍也下班來了。
接下來就是一頓好吃好喝,等吃到晚上八點多。
陸遠吃飽喝足後,坐著王成安的車去了車站,坐上了下鄉的大巴車。
夜裡九點半。
趙巧兒如往常一樣,洗漱洗漱,然後關燈上床睡覺。
與此同時。
機關大院斜後方的那個筒子樓處,又是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然後,又是同樣的配方,小爐子,小旗子。
但……
這到了最後一步,跟昨天不一樣的是……
這人並沒有再驅鬼去襲擾趙巧兒。
而是手上掐訣,低聲快速念誦道:
「陰陽隔戶,借目觀人。」
「不入其實,不沾其身。」
「三息聽聲,七息辨魂。」
「若有異動,盡數我知。」
這四道口訣念完,這人手上掐的訣猛地一指下方趙巧兒的屋子。
隨後,掐著手訣的手,又快速收回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緊接著,他口中又開始嘰里咕嚕不停的念叨著什麼,聲音壓得極低,就算湊在旁邊也聽不真切。
這要是有個懂行的,怕是能聽出來,這不是什么正經的道門法訣。
而是一些東拼西湊,陰不陰,陽不陽的玩意兒。
約莫半分鐘後,這人口中嘰里咕嚕念叨的玩意兒,猛的一停,而他瞬間睜眼。
此時,這人就像是從水缸里撈出來的一樣。
大汗淋漓,大口喘著氣。
似乎,這半分鐘的窺視,耗了他不少的真炁。
雖然整個人有些狼狽,但他臉上卻儘是得意。
「這叫陸遠的,也不怎麼樣嘛。」
「就這點兒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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