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城市化開端（對不起，越爆更死的越快，掉了 100 均訂）
城市化開端（對不起，越爆更死的越快，掉了 100 均訂）
萬曆十二年，五月。
豐臣秀吉通過琉球國王向大明遞交了乞和國書。
朱翊鈞的回覆很簡單：日本全面開放長崎，平戶等港口，允許大明商船自由出入，同時，日本大名購買大明棉布，鐵器和瓷器的結算貨幣，只認大明的通寶票。
日本的石見銀山，粗銀被源源不斷的裝上大明的商船，運往天津和松江府。
北京，紫禁城，乾清宮。
夢境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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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鈞，外部的銀子進來了，這很好，但現在面臨著一個比打仗更嚴峻的內部挑戰。」
「城市化危機。」
林建在黑板上寫下這五個字，然後轉過身。
「隨著西山、松江、天津等地的工廠發展，大量失去土地或者渴望賺取更高工錢的農民，正在湧入城市。」
「城市的人口會成倍的增長。」
朱翊鈞點點頭，隨即嘆了口氣：「我前幾日去看了，的確污水橫流，糞便堆積，許多工匠一家七八口擠在一個破漏的窩棚里，臭氣熏天。」
「這的確不是我想要的。
林建在空中調出一張十九世紀英國倫敦爆發霍亂的畫面。
「這就是早期工業化的通病，人口高度密集，如果沒有配套的衛生設施，一場瘟疫（霍亂或鼠疫）就能屠掉幾十萬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產業工人。」
「大明現在的建築材料，還是傳統的夯土，青磚和糯米石灰漿。」
「修修城牆或者建建宮殿可以。」
「但你要修下水道，要建能容納幾千人的大醫院和新式學堂，要鋪設能讓載重貨車日夜通行的硬化路面，傳統的石灰漿就不夠用了，成本也太高。」
林建在黑板上寫下兩個字：水泥。
「準確地說，是矽酸鹽水泥。」
「有了它，你就能在大明的大地上，真正的建起城市。」
朱翊鈞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老師，這水泥，難造嗎？」
「原理極其簡單，原料更是遍地都是。」
林建畫了一個巨大的迴轉窯草圖。
「石灰石加上粘土，按比例混合，送入窯爐中用高溫煅燒，燒到半熔融狀態，形成一種叫熟料的硬塊。」
「把這些熟料拿出來，粉碎成細膩的粉末。」
「這就是水泥。」
「使用的時候，只需要把水泥粉、沙子、碎石子加上水一攪拌，幾個時辰後，它就會變得堅硬，而且不怕水泡。」
「我明白了，有了水泥，就能在地下修築寬大的排污管道，把城市的髒水全部引走。」
「就能建起寬敞明亮的學堂。」
「對。」
林建又補充道：「現在已經有了消毒和消炎的藥品，但還沒有真正的醫院。」
「傳統的醫館是抓藥回家熬，但外科手術和傳染病隔離，必須有乾淨明亮，嚴格消毒的大型集中醫療場所。」
「下旨給工部，以北京和天津為試點，開啟大明的新城改造計劃。」
大明皇家科學院。
這裡是大明最高級別的科研機構。
匯聚了天下最聰明大腦的地方。
「徐大人，又是何等奇物？」
徐光啟讓人端來一個木盆，裡面裝滿了沙子和碎石。
他小心翼翼地解開布袋，倒出一些灰色的粉末，然後加水，用鐵鏟快速攪拌均勻。
在他身旁，一名穿著一身大明儒服，但卻是個深目高鼻的歐洲人，不過舉手投足間，已然是一個大明人。
「這叫水泥。」
利瑪竇有些疑惑地看著那盆灰色的泥漿：「徐大人，這和歐洲古羅馬人用的火山灰砂漿有什麼區別嗎？」
「先等半個時辰再看。」
半個時辰後。
利瑪竇發現，那盆原本柔軟的泥漿，逐漸凝固，而且表面發散著光澤。
「這..
他用手摸了摸表面，發現表面已經堅硬。
如今他已經不像剛來時那樣震撼了，因為在這裡他見識到太多顛覆他認知的東西了。
「這東西產量很高。」
徐光啟讓人端來一盆水，將水泥塊扔了進去。
「陛下說，此物在水中亦能凝固，且不怕水浸，大明以後修橋鋪路，建大壩，修城牆，皆用此物。」
利瑪竇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就在這時，一人門外稟報：「利先生，天津海關送來消息，有幾名自稱是威尼斯共和國商人的西洋人，拿著您的信物求見。」
利瑪竇渾身一震。
這兩年，他在見識道了大明恐怖的工業化後，曾寫過幾封長信（信件都是由葡萄牙的商船傳遞，但內容都在監控之內，不存在技術泄密），托人帶回義大利，警告聖座和威尼斯商會，大明正在發生可怕的異變，歐洲絕不能與之為敵，而應該來學習和貿易。
看來，他的信終於在歐洲引發了迴響。
兩日後，北京城，四夷館。
威尼斯大商人，聖馬可商會的大首領雅各布·拉伊蒙多，帶著兩名隨從，坐在鋪著精美地毯的客堂里。
他們是從澳門花了大價錢，打通了大明海關的關係，坐著大明的蒸汽火車來到北京的。
這一路上，雅各布·拉伊蒙多的認知被徹底粉碎了。
噴吐著黑煙，能在鐵軌上拉著幾十萬斤貨物狂奔的鋼鐵巨獸，天津衛港口巨大高爐和煙囪。
「雅各布先生，我的朋友。」
利瑪竇穿著儒服，微笑著走了進來。
「利瑪竇神父。」雅各布·拉伊蒙多激動地站起身，上前緊緊擁抱了他。
「上帝保佑！您信里寫的都是真的！這裡根本不是馬可波羅遊記里的那個只韃靼帝國，這裡是巫師和鍊金術士的天堂。」
「不，我的朋友，這裡沒有巫術，只有格物和化學。」
利瑪竇請他坐下，親手為他倒了一杯茶。
「您這次冒著生命危險跨越四大洋來到大明，是為了什麼？」
雅各布·拉伊蒙多壓低了聲音，眼中閃爍著商人的貪婪：「神父，您信中提到的白色藥片，能退燒，還有那種碘酒，能讓傷口不化膿。」
「您知道的，歐洲有各種可怕的熱病。」
「如果這是真的，那些貴族們願意用黃金來換取這種保命的魔藥。」
「我這次帶來了三艘白銀和威尼斯工藝品的商船，停在澳門，神父，求您幫我引薦大明的官員，我要買這種藥。」
利瑪竇看著雅各布·拉伊蒙多，深深地嘆了口氣。
「雅各布，我可以幫你引薦大明皇家醫藥總局的官員。」
「但你要有心理準備，大明不需要你們的威尼斯玻璃，也不需要你們的工藝品，他們只要真金白銀，而且，價格會讓你感到絕望。」
「如果真的如您所說的治療效果，只要能買到，傾家蕩產也願意。」雅各布·拉伊蒙多咬牙道「貴族們很惜命。」
與此同時，遙遠的南洋。
呂宋島，馬尼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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