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PK!求追讀)炸裂的真相(看書就圖一樂呵,不要較真兒哈)
聽到動靜,王夫人驚得身子一顫,因為她只聽到了開門聲,卻沒有關門的聲音,進來的肯定不是府里的下人。
不然一定會先將小門閉上,畢竟新主子就住在隔壁院裡。
其下意識站起來,然後又緩緩坐下,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進來的的確是朱慈,先打量了一眼整個東小院。
院子南北略狹長,最北面是兩間小正房,一間是小佛堂,一間是王夫人起居的臥室。
往南沿著西牆是一條不到兩米寬的夾道,順著夾道往南走,依次是兩排南向的小房子,之前是賈政姨娘居住的地方。
比起東廊三間小正房所處的院落,這東小院要顯得有些擁擠和簡陋。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這也是朱慈第一次走進這個僅一牆之隔的東小院。
不過並不是高伯說得那般來聽王夫人念經的,而是想親自審一下對方。
襲人很確定的說王夫人不知道那件事,但是他不信!
歸根究底,他是被賈母那個老妖婦驚著了!
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十年如一日重複著同一件事,而且做到了幾近密不透風的地步!
這份手腕,這份心機,這份縝密……豈不是要趕上他了?
所以他也想從王夫人這裡多了解一下那個老妖婦。
小佛堂的門沒有關,從外面輕輕一推就開了。
原本以為裡面會有佛像、香案什麼的,結果就跟日常起居的客廳沒什麼兩樣,只不過多了一個木魚和一些經書。
王夫人連忙起身,微微屈膝道:「見過主……主子。」
朱慈站在門口,打量著整間屋子:「清淨是清淨,就是太冷了。」
小佛堂並沒有生暖爐,整個屋子冷冰冰的。
見王夫人依舊微微屈膝,便擺了擺手:「起來吧。」
本想開著門,畢竟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不太好。但卻往裡飄雪花,而且看王夫人凍得打擺子,便反手將佛堂的門關上了。
自己坦坦蕩蕩的,何須用這種方式自證清白!
也就在其關上門的一剎那,院門南面的夾道里露出一個腦袋,瞄了一眼就縮了回去。
朱慈徑直坐在正上首的主位上,拿起方桌上的木魚把玩了一番,挺小巧精緻的,一隻手就能把玩過來。
王夫人站在下首四五步遠的地方,微微垂首。
「你似乎一點都不奇怪我會來。」
朱慈將目光從木魚上移開,看向眼前這位賈府曾經的當家太太。
他之前並沒有細看過,現在近距離一打量,發現並不是前世八七版影視劇中那般中老年婦女的形象。
臉型圓潤,面相周正,眉眼竟有些像九八版水滸影視劇中盧俊義的妻子賈氏,不過皮膚比賈氏白。
王夫人低著頭,小聲道:「我……奴婢這裡沒準備茶,先去給主子倒杯白開水。」
「不用了,我過來就是想問你一件事,林黛玉與賈寶玉自幼同住碧紗櫥的事,究竟是真是假?」
此言一出,王夫人再也無法假裝鎮靜,「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身子開始微微發抖。
因為她知道,那謠言就是一柄看不見的刀,可以殺人於無形,而且就是奔著後樓那位的命去的!
如果說賈母是始作俑者,那她作為知情者,又是當家太太,便是意欲逼死林黛玉的幫凶!
朱慈冷冷笑了一聲:「看來你早就知道。」
王夫人跪在其腳邊,抬起頭可憐道:「一開始奴婢真的不知道,但是寶玉那時候還小,有次說漏嘴,便讓奴婢試探出來了。」
「但是我害怕,只能裝作不知道。」
朱慈沒有說話,老妖婦他已經派人去解決了,眼前這個王氏,不妨讓她先痛苦一次,就當先手利息了,便開口道:
「有件事你應該還不知道,你兒子賈寶玉並沒有去遊歷天下,而是凍死在了風雪夜,我親自安排人埋的。」
王夫人跪在地上,聞言先是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複雜,但是卻沒有一絲悲傷。
朱慈暗道:難不成又是一個妖婦?自己兒子死了,卻沒有任何悲痛之情。
王夫人的確沒有感到絲毫悲痛,遲疑一番後,抬頭:「有件事主子可能也不知道,寶玉其實並不是我兒子。」
朱慈愣了一下,什麼意思,難不成是抱養的?
那為何還這般受寵,連賈母都將對方當成命根子。
王夫人暗自嘆息一聲,這個秘密她本想直接帶到棺材裡的,畢竟實在有辱門風。
但看今天這形式,自己如果不用此自救的話,可能很快就會不明不白的死去。
眼前這位在後樓的那一眼,她看得清清楚楚,是真的要殺人,要為後樓那位討回公道。
如果所料不錯,老太太怕是活不了多久了,自己要想活下去就必須自救。
王夫人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最終還是埋頭道:「按照輩分,寶玉應該算是我的小叔子。」
小叔子?朱慈一時有些捋不清這其中的關係。
王夫人似乎也知道這句話說得有些含糊,不禁咬牙道:「他是我家政老爺同母異父的弟弟。」
同母異父……同母異父……朱慈站起來,在佛堂里走來走去。
嘴裡輕輕念叨著這四個字,努力去梳理其中的關係,生怕自己理解錯了,確認道:「你家政老爺的母親是誰?」
王夫人見此,忍不住微微白了一眼:「我家政老爺的母親自然是老太太啊。」
那眼神……竟然有些像是帶了鉤子……怨不得水滸中盧員外的管家會禁不住誘惑對賈氏上手。
當然,這感嘆一閃即逝,因為朱慈已經徹底被驚住了,只覺得天雷滾滾!
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世界,賈寶玉是賈母的兒子?!
賈寶玉今年比林黛玉大一歲,十八歲,賈母好像七十多了吧,也就是說在將近六十歲的時候懷的賈寶玉?
好傢夥,有四個字怎麼說來著?
朱慈覺得自己吃到了一個驚天大瓜,也激起了八卦心思,低頭看著王夫人:「甭跪著了,坐吧。」
似乎是因為終於卸下了多年的偽裝,王夫人整個人氣質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帶著一絲小心、帶著一絲討好,挨著他的腳邊坐下了。
朱慈眯了眯眼,王夫人嚇得就要挪身。
不過朱慈終究沒有說什麼,他現在只想好好聽聽來龍去脈,事無巨細的那種。
如果身邊有瓜子的話,就更好了,可惜沒有。
但手裡閒著又有些不得勁,便再次抓起了方桌上的小木魚,隨手把玩著。
別說,這小木魚不但小巧精緻,還挺光滑的,應該不是普通材質。
「說說吧,具體是怎麼回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