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癲了,徹底癲了,各方嘆為觀止!
癲了,徹底癲了,各方嘆為觀止!
熱芭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看到呂硯時就忍不住哭了出來,或許是對方在自己心中占據了很重要的分量,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自己已經將他當做值得信任的依靠了。
畢竟她已經將自己的所有都完完整整的交給了對方,尤其最近幾天時間裡還都形影不離,彼此間也是知根知底。
那股委屈的情緒上來後,被包裹在男人溫暖的懷抱當中,女子不受控制,一顫一顫的發出凝噎的聲音。
「不著急,慢慢說。」呂硯頗有耐心的說道。
在他的安撫下,熱芭逐漸緩和過來,隨即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抄哥等一行人也都湊了上來,得知真相後,不等呂硯開口,一個個就言辭鑿鑿的表示支持。
「大侄女你放心,這事賴不到你身上的。」
「對,你做的沒錯。」
「人要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去幫助他人,那種情況下,你要是貿然進去幫忙,只會讓自己遇到危險,你又不是專業的管理員,最正確的做法就是去找到動物園的管理員過來解決問題。」
聽著眾人的話,原本還有些心慌的熱芭,逐漸放下心來,轉而仰起下巴,用那雙明亮而瑩潤的眸子望向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
呂硯輕輕揉了揉女子烏黑柔順的秀髮,輕聲說道:「抄哥他們說的對,凱利姐自己作孽,幫她是情分,不幫是本分,沒人能說你什麼。」
熱芭對自己的依戀他都看在眼裡,不免有些心疼。
事實上,作為才出道一年的新人,熱芭雖然形體條件優渥,身上那股嫵媚到足以艷壓群芳的氣質,更是凸顯著不屬於她本身年齡的成熟,但實際上她也比陳搖大不了多少,今年也才22周歲,都是稚氣未脫,心裡掩藏著幾分天真的小姑娘,從行為舉止間的細節就能看出。
果不其然,聽到呂硯這麼說,熱芭長舒一口氣,原本還帶著幾分委屈的容顏上,立馬就浮現出了明媚的笑容。
這突然間的轉變,看的剛才還一臉鄭重寬慰她的抄哥一行人都哭笑不得。
王保強無奈:「合著呂硯說話比我們管用是嗎?」
抄哥則意味深長的感嘆:「戀愛雖好,但大侄女你可不能忘了叔叔啊。」
聞言,熱芭頓時就被鬧了個大紅臉。
就在氣氛有些微妙之際,山老師咳嗽了一聲,打斷:「不是,你們這幫人喪不喪良心啊,凱利姐生死未卜,你們一個個的不幫著叫救護車,竟然擱那閒聊上了?」
「就是,分不清場合嗎?要談情說愛,回家去!」縫老師也見縫插針,連忙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狠狠譴責,試圖給對方找不自在。
若是其他人,面對這種道德綁架,可能就手足無措的自我辯解,或者是去裝裝樣子,呂硯則不然,他完全不在乎什麼凱利姐的死活,轉而譏諷:「知道的明白兩位老師是擱這假仁假義,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位老師多孝順前輩呢。」
縫老師:「誰假仁假義?」
山老師:「就是,我們關心前輩還有錯?!」
二人立馬辯駁。
「呂硯,我警告你,誹謗是會被判刑的,你再污衊我們的名聲,就等著收律師函吧!」
「那正好,我家的廁紙快用光了,你倆這回多寄點!」
縫老師:
山老師:
眾人:「噗哈哈哈哈!」
「神特喵我家廁紙快用光了,呂硯這小嘴兒是真損吶!」
「攻擊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誰家好人把別人寄來的律師函當廁紙用啊?」
「離了個大譜!」
「硯老師總能在不經意間逗笑我,不是那種癲癲的逗笑,就是毫無表演痕跡的即興發揮,這個就是天賦啊。」
「天生的綜藝聖體這稱號,你以為是跟你鬧著玩的?」
「所以真的沒人關心凱利姐嗎?」
「你們這幫硯台」還踏馬的有良心嗎?凱利姐都不知道能不能醒來,一個個踏馬還擱這玩梗耍樂,你們有良心嗎?!」
「建議封殺呂硯,這樣的藝人如此受人追捧,不知道會帶壞多少小朋友!」
「黑子省省吧,要封殺也是先封殺你家蒸煮。」
「還要人家呂硯把話說的更明白一點?呂硯以往只是把前輩的不良品行說出來,充其量言語上懟兩句還屬於講道理的範疇,你家山老師和縫老師,那是真敢對前輩動手,甚至一度往死里捶啊!」
彈幕刷之際。
見山老師和縫老師,仍舊有些不甘,臉色十分的不好看,呂硯繼續補刀:「怎麼,哥倆之前做的事情都忘記了,想讓我幫著回憶回憶?真別了吧,我只希望凱利姐待會兒醒來,你們別笑話她就行了,畢竟老人家也不容易,被同齡人掌摑就算了,還要被晚輩痛下殺手,這一期錄製她真的遭了太多的罪了。」
其他人聞言,均是有些繃不住。
山老師和縫老師臉色不滿,正欲開口,這時餘光卻注意到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凱利姐,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四下環顧。
此時經過抄哥等人的親切處理,凱利姐臉色被平頭哥爪子劃破的肌膚已經被止血結痂,原本扎在上面的仙人掌刺也被摘走,而因為遭到太多平頭哥的圍攻,使得她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甚至都明顯浮腫了一圈,看著分外滑稽。
「我老人家這是怎麼了,渾身疼!」
凱利姐迷迷瞪瞪的自語,同時望向自己的雙手,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漸漸的,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臉色逐漸變得陰沉,就在這時,一隻蠢萌可愛的平頭哥忽然爬上柵欄,立在牆上張望著這裡。
注意到平頭哥的瞬間,剛才還虛弱的凱利姐,猛的一個激靈,就從地上彈跳而起,激動高喊:「別打啦,別打啦,我老人家再也不敢啦,求求你們不要再打辣!」
一邊慘叫,凱利姐一邊屁滾尿流的跑開,顯然是之前的悽慘遭遇,給她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這會兒重新看到平頭哥,產生應激反應了。
眾人:
呂硯默默轉過身去,同時拉了一把熱芭,讓她和自己一樣,背對鏡頭。
先前對凱利姐表現的極為關心的縫老師和山老師,原本在看到凱利姐鼻青臉腫到和豬頭一樣的面孔時就有些難繃,此時見她聞風喪膽,展現出如此滑稽的面貌,頓時就樂不可支的發出笑聲。
「哈哈!」
「哈哈哈哈!」
其他人目光唰」的望了過來。
見狀,二人下意識停頓,甚至彼此捂著嘴巴試圖繃住。
不遠處的凱利姐察覺到平頭哥沒有追上來,也注意到了他們這一大幫圍觀的吃瓜群眾,於是回過頭望向這裡,視線最先停留在剛才發出笑聲的哥倆身上,目光交匯的瞬間,二人當場笑噴出聲!
「噗嗤!」
「哈哈哈哈哈哈嗝!」
破功之下,哥倆也不裝了,乾脆直接捧腹爆笑了起來,不知為何,腦子裡面下意識的就浮現出了自己在上回錄製暫停之前的遭遇,相較於此時凱利姐的慘狀,對比只想愛,他們反倒沒那麼命苦了。
想到這裡,二人頓時就像是被戳中了笑穴一樣,停都停不下來。
「????」
「前輩遭受苦難,一度面目全非,哥倆這樣笑?」
「這就是你們說的關心前輩,充滿正能量的好愛豆,蜜蜂和縫紉機的偶像真是秀我一臉啊!」
「太6了!」
「主打一個光速變臉是嗎?」
「剛才虛情假意的嘴臉有多真,這會兒笑的就有多大聲,凱利姐要是因此患上抑鬱症,或者是當場被氣嗝屁,這哥倆就是殺人兇手!」
「為什麼感覺這話有點耳熟啊?」
「蜂機味兒太沖了。」
「蜜蜂說話!」
「縫紉機說話!」
面對迴旋鏢,先前還力挺自家蒸煮,並且借題發揮帶節奏的蜜蜂與縫縫紉機們全都傻眼了。
而此時,凱利姐望著笑到上氣不接下氣的哥倆,整張臉頓時就變得陰沉,她三步並兩步的走了回來,怒氣上腦之下,猝不及防的,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了山老師臉上。
突然被抽了一個大逼兜的山老師,笑容瞬間消失,不可置信:「你敢打我?!」
縫老師笑容停滯了一瞬,望著山老師臉上忽然出現的清晰巴掌印,頓時就笑得更加大聲:「噗哈哈哈哈!」
啪嘰!
凱利姐反手就是一個大逼兜,將縫老師也當場甩懵了。
「???」
「這下舒服了!」
「雖然很討厭凱利姐,但如果打的是這哥倆的話,我表示支持,甚至可以暫時成為凱利姐的粉絲。」
「贊同!」
「笑啊,怎麼不笑了?」
「笑容沒有消失,只是從他倆臉上,轉移到了我的臉上!」
「你們這幫死黑子,有完沒完啊。」
「這老東西是神經病吧,真當我們山老師沒脾氣的?」
「莫名其妙就上來甩耳光是幾個意思啊,打你的是平頭哥,又不是我們山山!」
「這會兒又成老東西,不叫老前輩了?」
「在蜜蜂和縫紉機眼裡,立場永遠都是隨著你家蒸煮的立場而靈活變化的是嗎?」
縫老師難以置信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臉頰,「你這老東西,是不是以為我沒脾氣啊?!」
「你還有上脾氣了?我招你們惹你們了值得你們這麼落井下石,幸災樂禍?!」凱利姐同樣有話說,她深吸一口氣,滿臉怒容:「別說打你們,你們剛才道德敗壞的嘲笑不就是在吃我老人家的人血饅頭?你們的高興,建立
在我一個老人家悲慘遭遇的痛苦之上,就算我在這裡殺了你們,都屬於是正當防衛!」
縫老師皮笑肉不笑:「正當防衛是嗎?」
「你防衛尼瑪!」
山老師根本不廢話,反手就是一耳光,直接結結實實的甩在了凱利姐臉上,因為力道太大的緣故,竟是當場將凱利姐直接甩倒在了地上。
突遭一耳光,臉頰浮腫,和豬頭一樣的凱利姐瞬間眼神清澈,整個人都清醒了。
倚老賣老習以為常,加上剛才滿心憋屈,這倆人正好又撞在了自己的槍口之上,凱利姐沒有多想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欺凌一下後輩,此時這才發現這兩個傢伙,尤其這個山老師,是敢對自己動手的!
「先別————」
她連忙舉手試圖喚醒這哥倆的理智,但下一秒,沙包大的拳頭就宛如雨點一般在自己身上胡亂的捶。
「啊!」
「嗷!」
「救————酒窩————賴仁————」
「救命吶!!」
霎時間,四周滿是凱利姐悽慘的求救聲,甚至吃痛之下,被打到了嘴,凱利姐聲音都變得結巴與口吃了起來。
山老師火氣很旺:「現在知道喊救命了?剛才甩你山哥的時候不是很瀟灑嗎?」
縫老師冷笑:「我還是喜歡你這老東西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
望著這突然就開始混亂的情景,在場眾人無不被雷的外焦里嫩,甚至看著凱利姐悽慘的樣子,就連匯聚在跟前扛著機器,從不同角度拍攝的PD小哥都有些於心不忍了。
「你說說,你沒事招惹這哥倆幹嘛啊。」
「他們想笑就讓笑一下得了,非得以卵擊石,圖啥啊?」
「你但凡去找呂硯麻煩都不會有事,畢竟呂硯被惹惱了,只針對一些品行不正的點進行邏輯輸出,充其量就是言語有些犀利,造成一定程度的心靈傷害,但這哥倆可是真毫無邏輯,動起手來根本就不帶廢話的啊,反正已經糊穿地心,沒有任何偶像包袱和心理負擔了。」
眾人心裡蛐蛐之時,直播間彈幕激增,刷屏的速度更是猛然加劇:「這太癲了!」
「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光天化日,兩個娛樂圈的頂流竟然在直播間好幾千萬人的共同關注下,當街毆打老人,這簡直駭人聽聞!」
「道德在哪裡,底線在哪裡,作為公眾人物弘揚正能量的責任又在哪裡?」
「太惡劣了!」
「必須封殺!」
「封殺捏馬啊,沒看到凱利姐先打我們山山的嗎?」
「你們這幫黑子,知道一個大逼兜會對一位正處在事業上升期的頂流造成多大的傷害嗎?當著好幾千萬人的面掌摑我們縫縫,打死她都屬於正當防衛!」
「就是!」
「笑不活了,這個節目真踏馬是完全朝著我想都不敢想的方向在高速發展啊,一言不合就動手,誰家綜藝敢這麼錄啊?」
「沒有劇本,沒有人情,甚至沒有邏輯,一言不合就是干,全是私人恩怨!」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街頭格鬥啊。」
「簡直太喜歡這種真實到極致的綜藝了啊,娛樂圈綜藝只巔,只此一家!」
最終,在無數人嘆為觀止的目光中,哥倆興許是累了,再加上抄哥帶著大黑牛上前阻攔,這才將三人拉開,制止了事態惡化。
相較於先前,此時的凱利姐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那迷離的眼神,顯得人都有些迷糊,整張臉頰相較於先前,更是再次浮腫了一圈,這下真的完美貼合面目全非這四個字了。
「王八蛋,畜生,兩個王八的,你們有種打死我老人家!」
「只要我老人家還活著,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們!」
凱利姐激動痛罵,甚至因為太激動的緣故,猛的咳出一口帶著血絲的痰,那猙獰的面孔,別提多悽慘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