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只是突然有點恨你,兄弟
語文課,舒膚佳見課堂沉悶,便宣布來一次古詩詞隨堂默寫來刺激一下大家。但怎麼說呢,假如說其他科目的隨堂測驗是容嬤嬤扎針,那語文的隨堂測驗強度差不多相當於貓咪踩奶。
頂多是三花貓踩奶,不能再凶了。
為了給課堂測驗增加一點ntr色彩,舒膚佳宣布這次不是同桌互改,而是斜線互改,也就是跟對角線的前後桌互改。
「嘻嘻,又可以改班長的作業了。」
張韻怡看著趙清璇的作業,特意從筆袋拿出一根帶有螢光粉的紅色中性筆,明明只是批改測驗,她認真得堪比乾隆給名畫蓋章,「班長寫的字好好看。」
「你寫的字也還是那麼漂亮,看著就舒服。」趙清璇轉過來笑道,輕輕給張韻怡的作業上打勾。
她們兩個之前曾同桌過一段時間,雖然出於某種不可抗力,趙清璇又被調回來跟來俊臣一起坐,但同桌那段時間她們關係非常好,畢竟都是性格很好的女生。
女生這邊其樂融融充滿溫馨,那現在讓我們把鏡頭轉向男生那邊的賽場。
「叼你,你寫字寫好了啊,你這tm寫的是啥?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蠕動的麵包蟲呢!」
「赤石你剛才怎麼不早點問?我現在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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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俊臣和樂語眯著眼睛像是在翻垃圾桶的流浪漢,然後一臉嫌棄給對方打了幾個×。
見時間差不多,舒膚佳就開始布置作業,等她布置完剛好下課鈴響,順勢直接下課。這也是舒膚佳為數不多的優點,寧可少講課,也要先把課堂規矩立住,這樣路才能越走越寬,課是無聊了點,但上著不燒腦。 「你們國慶沒出去玩嗎?」鍾文韜過來找樂語扯談,「我去了香港玩,除了遇到的司機態度差到冚家鏟外其他也還好,茶餐廳好吃進口商品也便宜,就是那個司機特別冚家鏟,肯定是戶口本只剩他一個才去開的士,夜晚還去看了維港煙花,氣氛也不錯,幸好回程沒有遇到那個冚家鏟司機,不然我真的可能忍不住打人……」
聽完大家都記不住鍾文韜去香港幹了啥,只記得香港有個冚家鏟司機。
「真好。」張韻怡雙手撐著臉蛋,「我三天都待在家寫作業看電視,都沒出去玩。」
「我跟你差不多,」來俊臣一臉認真地說道,「不過我偶爾臥室呆累了也會去客廳散散心。」
趙清璇和宋泳兒聽到這裡看了他一眼,腹誹道你不是跟美少女住酒店了嗎?
張韻怡笑道,「雖然沒出去玩,不過國慶過得挺快樂。」
「挺快樂沒有,我只覺得國慶過得挺快,」樂語趴在桌子上,「能不能再放一遍國慶,我還有好多細節沒搞懂。」
「放五遍國慶,跟cser唱五次k,當五次暖男嗎?」張嘉豪嘿嘿笑道,忘記自己痛苦的最好方式,就是不斷刺痛別人的痛苦。
「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崔毅提醒道:「今年所有節假日都已經過完啦,想放假就只能等明年元旦。」
仿佛嫌這個消息還不夠好,他又補充道:「雖然是沒有小長假了,但放心吧,接下來多的是大長學。」
崔太師,你看你好的。
「臥槽,將近三個月都是單休!?」張嘉豪仔細一算人都麻了,「這樣下去別看什麼校醫了,直接看法醫得了。」 「以前我跳六層樓梯就能開心,現在大概要跳六層樓才行了。」樂語一開口就是些會讓生命變得擲地有聲的話題。
「想當屈原了樂哥。」
「等等樂哥,星期二跳太虧了,不如下個星期一吧,運氣好說不我們能放一整周。」
「為什麼要去六樓,五樓不可以嗎?難道你怕自己命太硬了?」來俊臣好奇問道。
「當然是為了死前看你一眼,然後變成你一輩子的心理陰影。」樂語哼哼說道,「追夫火葬場看過吧?我就是你永遠都得不到的白月光,等我死了你就會瘋狂後悔!」
「寶寶你是哪條村的豬,怎麼這麼膨脹。」來俊臣拍了拍樂語的肩膀,一臉高冷地說道:「死心吧,我其實從來都無愛過你。」
「我不信!」樂語一臉悽苦的表情,「你敢發誓嗎,發誓你從來沒愛過我!」
「我來俊臣發誓,我從來沒愛過樂語,如有半句謊言,我將被阿魯巴阿到死。」
「不,我要你拿我發誓,你說,如果來俊臣愛過樂語,那樂語就要被阿魯巴阿到死,你說啊!」
來俊臣大喜:「一言為定,雙喜臨門!」
周圍一圈人都繃不住了,崔太師咬牙切齒地說道:「別爭了,你們兩個等下體育課全部都得死!」
「八字稍微弱點剛剛都得被你們剋死了。」張嘉豪打了個冷顫。 張韻怡掩住嘴巴,憋笑憋得雙肩像篩糠一樣抖動。假後第一天本來是最難熬的,就像是上吊忽然能喘口氣,正常人肯定都不願意再上吊了,她今天是被媽媽打了幾次屁股才不情不願起床。
然而回來能見到同學們,就感覺學校也不是那麼難熬了。
「笑什麼笑!」來俊臣直接找在場最軟的軟柿子、最綿的棉花、最好欺負的人妻,「我是腐女警察9527,現在懷疑你在嗑cp!什麼都亂嗑只會害了你!」
「沒沒沒!」張韻怡連忙辯解,紅著臉說道:「我不會喜歡其他男生的,我只喜歡我男朋友。」
大家呆了一下,然後崔太師是第一個站起來,「走吧。」
「嗯。」張嘉豪點點頭。
「事到如今,已經不是言語能夠解決的了。」樂語的表情里仿佛透露著鬼神般的煞氣。
男生們齊刷刷站起來,很快,教室另一頭響起王奕維的慘叫聲,「不是,你們突然過來阿魯巴我幹嘛!」
「只是突然有點恨你,兄弟。」
來俊臣瞥了一眼一臉呆萌的張韻怡,心想王維不是我們害了你,是這個亂世害了你啊!
「泳兒,這題怎麼做啊?」林欣宜拿著化學卷子問宋泳兒。
「泳兒,你知道這題為什麼選c嗎?」 「泳兒……」
因為班長不知蹤影,過來問問題的女生便只好問宋泳兒,畢竟宋泳兒也是班裡前五的水平,即便算不上宗門聖女也至少是真傳弟子了,而且宋泳兒雖然私底下沒少跟他們吐槽班裡的女生這個那個,仿佛全班女生就只有她有資格跟趙清璇貼貼,來俊臣一眼就看出她的險惡用心,差點就想拆穿她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一想到她會拉著自己一起分享班長,來俊臣又覺得她這種做法並非沒有可取之處。
快要上課的時候趙清璇回來,懷裡抱著一堆卷子,過來說道:「泳兒,幫我數一下各組的卷子,等下生物課要發。」
宋泳兒應了一聲,這時候來俊臣也湊過來說道:「泳兒,幫我捏捏肩膀,等下體育課要打球,還有我想吃雪糕。」
「捏你個死人頭!」宋泳兒拿起卷子就拍來俊臣的腦袋,「你也來數卷子!」
「可惡,剛剛別人叫你泳兒你就答應,為什麼我叫你泳兒你就不答應,到底缺了什麼條件?」來俊臣比了個八字拖住下巴,「難道情緒要飽滿一點?」
「現在禁止你喊我名字!」本來宋泳兒聽到他直呼自己名字還有點漣漪,聽到他這樣搞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知道了泳兒。」
來俊臣又挨了一下打,嘻嘻哈哈幫忙數卷子,數著數著忽然感覺不對勁,側頭一看,發現趙清璇正幽幽看著自己,頓時挑了挑眉,傳達出『你瞅什麼瞅』的疑問信息。
但趙清璇沒有搭理他,只是手在桌子下面捏了一下他的大腿,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數卷子。
說實話,來俊臣分辨不出班長到底是生氣了還是來感覺了,不過班長對他的所作所為他都牢牢記住,等以後夏天大家穿短褲了他就要一一清算回來。 來·古月方源·俊臣,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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