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劉耀文:仗義多是屠狗輩
空曠寂靜的廢棄廠房中。
魏雄被金敏昊和胡天一左一右的架著,滿臉怨毒的怒視著許景川。
「最後勸你一遍,現在老實交代的話還能少受點苦。」許景川掏出煙點了一支,衝著他吐出口煙霧。
「去你媽的!」魏雄已經破罐子破摔了,惡狠狠的呸道:「老子槍林彈雨的時候你還在喝奶呢,能被你三言兩語嚇住,老子就不幹這行了!」
「別的不知道,現在看來至少嘴夠硬。」許景川笑了笑,邁步走到魏兄身後,「喲,傷口裂開了,流了不少血呀,嘖,我幫你堵一堵吧。」
說著大拇指隔著衣服摁在了魏雄的傷口上,然後用力往裡鑽,甚至能聽見手指鑽進肉里時發出的滋滋聲。
「啊!啊啊啊!」
魏雄瞬間渾身繃緊,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臉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門外的賴德全剛掏出煙,被這聲慘叫嚇得手一抖,煙都掉在了地上。
「我半個指頭都進去了,想不想讓我插得更深點,保證你爽到頭皮發麻啊。」許景川湊到他耳邊笑問道。
魏雄已經痛的說不出話來。
胡天咳嗽一聲,「許隊,你這話多少有點曖昧,讓人家怎麼回答。」
「也是,臉皮薄嘛,怕是想要又不好意思說。」許景川哈哈一笑。
魏雄聲音顫抖,「不要,不要。」
說不要,那就是要咯?」許景川獰笑一聲,抽了口煙,狠狠的把整更大拇指都插了進去並緩緩摳挖起來。
滋~
一股血水濺射在他的衣領上。
「啊啊啊!」魏雄猛地抬頭,脖子上青筋暴起,剛剛還嘴硬的他再也扛不住了,「我說,我說,我說啊!」
許景川噗的一聲拔出手指。
鮮血不斷從傷口裡滲出。
魏雄緊繃的身體鬆了下來,急促喘息著,嘴裡發出陣陣哀嚎和呻吟。
「看來我不僅擅長插女人,插男人也挺有一手的。」許景川隨手在魏雄衣服上擦拭手上沾的血漬和碎肉。
徐坤接了一句,「許隊,像你這麼插,別說男人,神仙也遭不住。」
「怪我咯?」許景川哈哈一笑。
「行了,別叫花子打灰機,窮幾把叫喚了。」胡天伸手拍了拍魏雄的臉頰,催道:「趕緊說,說完送你去醫院處理傷口,還指望你出庭指證劉耀文呢,不會讓你就這麼死的。」
魏雄艱難的抬起頭來,有氣無力的說道:「他……他有一部隨身攜帶的手機是專門跟我……聯繫的。」
「給他打過去,釣他出來。」許景川拿出自己今天新買的手機遞過去。
魏雄顫抖的伸出手接住。
胡天警告道:「別耍花招,否則待會兒我們輪流插,保你爽上天。」
魏雄嚇得打了個激靈,險些沒拿穩手機,手指顫抖的開始撥號。
「嘟~嘟~餵?」
聽見電話接通。
許景川四人下意識屏息凝神。
「劉……劉組,我看見您的通緝令了,是怎麼……怎麼回事?」魏雄語氣虛弱,每說幾個字就要歇一下。
劉耀文問道:「怎麼回事,聽你說話,你傷怎麼像是更嚴重了?」
「我……我看見您的通緝令後怕出事,就換了個落腳點,中途把傷口折騰得崩開了。」魏雄編了個藉口。
劉耀文嘆了口氣,用有些挫敗和無奈的口吻說道:「我現在也是自身難保,你自己找機會逃出去吧。」
他看見了自己的通緝令,也領會到了警方用家人威脅他的意思。
雖然他很擔心妻兒。
但更捨不得自己的自由和性命。
所以依舊躲著不敢露頭。
覺得可靠的心腹和老交情他也試著一一聯繫過,但是都表示可以關照他的家人,可對他本人愛莫能助。
而找不到幫忙的人,張權那邊他也不敢聯繫,害怕自投羅網被滅口。
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劉組,我……手底下還有幾個可信的兄弟,已經安排好了,您要不要跟我一起走?」魏雄喘著氣問道。
劉耀文頓時激動起來,但沒第一時間答應,而是問道:「現在到處都是警察搜捕,你們準備怎麼出城?」
「他……他們準備了一輛帶夾層的貨車,擠一擠,塞下我們兩個還是夠的。」魏雄結合自身經歷現編。
劉耀文心思活絡了起來,只要人離開了青川,完全可以通過電話從張權那裡勒索錢,以後日子照樣滋潤。
片刻後他問了一句,「我現在都已經失勢了,你為什麼還要管我?」
「劉組,我……我雖然是個跑江湖的,但也曉得感恩,當初如果沒有您屢次關照,我早就被打靶了。
後面走私藥的生意您還專門帶上我發財,現在您落難了,我總不能視而不見。」魏雄虛弱的笑笑說道。
劉耀文心情複雜,他官場上那些交情到頭來還沒個混社會的可靠。
果然仗義多是屠狗輩啊。
他很快就做出了決定,「準備什麼時候走?你在哪兒?我來找你。」
再繼續留在青川,被抓住的風險只會越來越大,還不如賭一把。
魏雄下意識看向許景川。
「明晚八點。」許景川無聲說道。
之所以不選今天,是因為顯得太假了,魏雄是臨時才決定走的,他的人哪可能那麼快就改裝好一輛貨車。
肯定會引起劉耀文懷疑。
魏雄說道:「明晚……八點,我在三號碼頭旁的廢棄廠房等您,只等一個小時,九點……準時發車。」
「好!明晚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劉組。」
電話掛斷後,許景川拿回自己的手機,「現在說說走那批私藥的事。」
「月亮街98號……地下室一層是我租的倉庫,鑰匙……鑰匙在我左邊褲兜里。」魏雄老老實實的交代。
許景川從他兜里摸出鑰匙,然後將已經抽了一半的煙塞進他嘴裡。
「抽兩口緩解下疼痛,我不希望你再對別人說起這批藥的存在,你和劉耀文捆得太死,想活命沒可能。
但至少我能保證你在人生最後這段時間好吃好喝,走得安穩。」
「好。」魏雄叼著煙點點頭。
「這個倉庫還有人知道嗎?」許景川又問了一句。
魏雄搖頭道:「只有我和我兩個心腹知道,但……但他們都死在了上次夢巴黎的槍戰中,沒其他人了。」
許景川轉身吩咐道:「為免走漏風聲,先不帶他去醫院也不回警署。
敏昊和天兒你們今晚就留在這裡守著他,記得去給他請個醫生來處理傷口,醫生今晚也要留在這兒。」
「是!」兩人異口同聲應道。
「辛苦了。」許景川拍了拍金敏豪的肩膀,「我去向署長匯報情況,阿坤跟我走,今晚還要見你表哥呢。」
抓到魏雄又找到劉耀文,這個案子的首功已經是他的了,所以明晚沒必要再單靠自己這幾人去抓劉耀文。
事情成了功勞也不會更大。
可要是出了岔子導致劉耀文又一次跑了,他反倒得因為瞞報而負責。
向伊芙琳匯報,調集足夠的警力圍捕,不僅可以儘量保證萬無一失。
還能讓署里其他人對他這種懂得分功、不吃獨食的行為產生好感。
更不用承擔任何抓捕風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