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太想進步了,受驚(求月票)
許景川今天仍然坐著車在街上尋找劉耀文,當然最主要的還是路見不平維護法律、塑造好警察的人設。
一上午的時間,他已經帶隊在西城區內製止了三次偷竊、一次搶奪。
每次都能收穫圍觀市民的稱讚。
雖然許景川的正義是裝的,是抱著功利性去做這些職責之內的事。
可每次被群眾熱烈叫好時,他心裡都會產生一種奇妙的滿足和愉悅。
「許隊,圖什麼啊,這些偷雞摸狗的事又不是什麼大案子,談不上功勞不說,也沒啥油水可撈,還不如去抓賭呢。」同車的徐坤不能理解。
雖然十三區亂得像法外之地。
但也確實是有法律存在的!
賭博違法,私開賭場更違法。
只有持官方牌照的賭場才合法。
而整個十三區只有八張賭牌。
這八家賭場又都分布於那些人口眾多、經濟較為發達的城市。
所以青川市的場子全都是非法地下賭場,屬於法律打擊的對象。
每次抓賭不僅會對賭場老闆進行罰款,更要沒收全部賭資,被抓的賭客不想被拘留的話還要交錢保釋。
每一環都可謂是油水滿滿。
還沒有任何風險。
所以抓賭是警方最喜歡的行動。
當然,稍微大點的場子背後都是有靠山的,他們只能掃一些小作坊。
「是啊許隊,而且這種事情多得就像是夏侯惇看路易十六,一眼望不到頭!管不過來的。」胡天也附和。
管了一上午雞毛蒜皮的小事。
整得他心情煩躁,有這時間還不如找個地方喝喝茶等著下班呢。
金敏昊專心開車,沒有出聲。
許景川掃了三人一眼,沉吟片刻認真說道:「我實在是太想進步了。」
「啊?」x3。
三人都有些懵。
「許隊,你想進步該去巴結上司才對,指望靠干好工作進步,那就是男同交朋友,純走歪路啊!」胡天最先回過神,痛心疾首的拍著大腿。
「格局小了。」許景川搖頭,淳淳教誨道:「以我現在的身份,又能有機會去巴結什麼級別的上司?
撐死了也就咱們署長,而她就算再看重我,最多能把我推上副署長的位置,還想往上的話難如登天。」
「副署長還不夠嗎?」徐坤小心翼翼的問道,他可想都不敢想。
許景川抬手示意聽自己說完:「但如果我有個好名聲,能影響民眾,那就會進入更高層眼中,比如議員、市長。
咱們聯合政府是選票政治,有人說民眾就是個幾把,需要的時候拿出來用用,爽完又塞回去。
但爽那一下很重要啊!我能影響民眾,就能決定他們把票投給誰。
現在明白我的用意了吧?是,當個執法人員也沒什麼不好,但從政對我來說可以更加的海闊天空嘛。」
三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同時有些自慚形穢。
這就像是你剛上初中,還在想著怎麼不做作業又能騙過老師呢,而你的同學已經在為將來考研做準備了。
思維完全不在一個層面。
許景川還在繼續輸出。
「而且就像上次我在陳記飯店說的那樣,要貪就貪大的,要欺負就欺負凶的,折騰普通百姓有什麼意思?
我做不出來這種事,也見不得這種事,既然看見了,那就得管。
偷竊、搶奪對我們來說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但他偷的可能是某個人的救命錢,搶的可能是孩子的學費。
我們吃喝都是民眾供著的,你可以做個壞人,但起碼不能不做人!」
言辭懇切,字字令人深思。
說的他自己都差點信了。
金敏昊聽得雙眼放光,一向話少的他情緒激動,「哥,你說得對!」
「許隊,受教了,我以前覺得大家都這樣,但現在想想,都這樣不代表這就是對的。」徐坤神色認真。
胡天嘖了一聲,齜了齜牙拍著大腦門說道:「許隊,您這高度超過我們太多,望塵莫及呀,我不太懂。
但我和阿坤至今還能穿著這層皮都全虧了你,你既然這麼說了,那以後我就這麼去做,總之不管你有什麼打算,無條件撐你,絕無二心!」
許景川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切盡在不言中。
「不過許隊,咱們沒問題,可你要是用這套去要求其他弟兄,恐怕會滋生怨言。」徐坤提醒了一句。
這些年大家都是混日子,時不時從民眾身上榨點油水,過得很瀟灑。
現在突然要求他們不許再濫用職權撈錢,放棄既得利益,還要主動履行職責,平白增加了更多工作量。
那能高興才怪。
許景川瞭然於胸的笑笑,「我沒那麼天真,要人聽話、做事,當然得先讓人信服和給出足夠的好處,我會給兄弟們找條收益可觀的財路。」
這事恐怕還得落實在姜歡身上。
畢竟姜歡有錢有資源。
「叮鈴鈴!叮鈴鈴!」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出一看是賴德全打來的。
「餵。」許景川接通。
「領導,事辦妥了,但……但出了點岔子。」賴德全吞吞吐吐。
許景川不耐煩,「直接說。」
「人綁來了,可綁的時候為避免他掙紮下手太重,一棍子敲死了。」
賴德全看了一眼旁邊喬治已經涼透的屍體,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死了?」許景川一怔,隨即不以為意的說道:「死就死了吧,傑森不知道就行,按原計劃去辦,拿他兒子說事,威脅他交代魏雄的下落。」
一個黑社會的兒子,據賴德全所言也不是啥好東西,當為民除害了。
「是。」賴德全鬆了口氣。
許景川又說道:「對了,以後別再打我這個電話,你記個號碼……」
他今早又去買了一部手機。
工作和生活要分開。
「是,記住了領導。」
結束通話後,賴德全沒好氣的瞪了兩個辦事的手下一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還愣著幹什麼,砍掉他戴戒指的手指給傑森送過去。」
…………………
某處房屋的地下室內。
「魏哥,吃飯了。」
傑森安排下來照顧魏雄的小弟將飯送進房間,又照例放下一張報紙。
「謝了兄弟。」魏雄氣色已經比剛受傷時好了一些,強忍著傷口的疼痛挪到桌子前,沒急著用飯,而是先拿起那張《青川日報》看了起來。
當他看見劉耀文被通緝的新聞時瞳孔地震,滿臉不敢置信。
傑森派去打聽消息的人不是說醫院裡那個搶救小弟已經被解決了嗎?
那劉組長是怎麼暴露的?
魏雄已經沒心思吃飯了。
他唯一的靠山就是劉耀文。
現在劉耀文被通緝,那他別說是繼續做走私藥生意,恐怕是只要一露面就會被抓,速審速判速槍決。
該怎麼辦?
聯繫劉組長?
不行,他現在自身都難保。
很快魏雄就做出了決定。
青川不安全了,必須馬上離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