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有徒如此,夫復何求(已修)
楚晟說話之間,就從懷裡拿出兩本書冊:
「大師,這便是《九陰真經》,您若是不收的話,我也萬萬不敢學《一陽指》。」
「恩師常教導我說,大丈夫行事當恩怨分明,不可做君子可以欺之以方的事。」
「是以就算大師與我師父交情深厚,但我也不能理所當然地要求大師你幫忙。」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你......」
一燈大師聽此鏗鏘有力、有情有義的話語,也不免有些無奈,著實算是堵住了自己拒絕的話語。
「當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你和七兄的確是一脈相承,都有著一副剛正不阿的性子。」
一燈頓了頓,道:
「《九陰真經》曾是震動江湖的武學至寶,難道此物就沒有讓你師父武功盡復的法門?」
楚晟作一臉老實狀:
「真經中的《易筋鍛骨章》,倒是讓家師恢復了一二,但他老人家本就是由外及內,練就一身絕巔武功。」
「尚不知《易筋鍛骨章》時,只知內功要靜養,可不想自己乃純外家高手,重傷後一味打坐反而不行,外家功夫就是要在動中修、動中養。」
「是以在修煉《易筋鍛骨章》後,身子骨倒是好了不少,但終究是內力未復,無法再動武跟人打鬥。」
一燈大師聽到,沉吟半晌,道:
「《九陰真經》我可以收,《一陽指》我也可以傳授給你,但你必須帶我去見你師父。」
「大師,我知道你是想替我醫治家師,但我是決計不會帶你去的。」楚晟擲地有聲道:
「我本來就是瞞著師父,如今已然違背他老人家的訓誡,不僅從全真派拿到了《先天功》,又想從您這學《一陽指》,若還累及您,那就真成了悖逆之不孝徒。」
他語氣微頓,再道:
「不過在我下定決心之際,就已想好後果,若是能讓恩師功力盡復,重回巔峰,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也絕對不會後悔。」
「反而言之,若是不能救恩師,才會讓我追悔莫及,抱恨終生!」
這一番話,聽得廂房所有人神色動容無比,一燈大師滿臉無奈,搖了搖頭:
「罷了罷了,把真經給我吧,我傳你《一陽指》。」
楚晟遞上書冊,立時做出感激不盡的表情:
「多謝大師成全。」
隨即一燈大師便悉心傳授《一陽指》,期間也不免為某人的天資悟性而感到震驚。
《一陽指》雖是可貼近經點敵人穴道,也可從遠處欺近身去,一中即離,一攻而退,克敵保身的絕妙功夫。
可施展起來需極強內力催動,連續使用損耗極大,小則功力全失,大則性命不保,且共分九品,一品最高,可謂是易學難精。
但他儼然沒想到,一兩個時辰內,這位老友弟子,不僅瞬息之間入門,修煉進度更顯神速,竟一下子修煉到五品境界,可謂是一夕之功,勝旁人一二十年的苦工。
在場的漁、樵、耕、讀四人也看得瞠目結舌,只覺人與人的差距,有時候比人和狗都大。
「靖兒,你既如此天賦異稟,我也不用為你過多擔心。」一燈大師看著楚晟修煉完畢,便態度親和開口:
「想來用不多久,你便能破入四品之境,便可更好地為你師父療傷,再配合《先天功》之下,定能讓你師父治癒。」
「另外元氣大傷之後,也不用花五年時間之久恢復,最後一兩年,便能恢復過來。」
楚晟點了點頭,表示清楚後,似想起了什麼,道:
「大師,《九陰真經》的總綱是梵文,我和師父都看不懂,不知道能否為晚輩解惑一二。」
一燈大師聽後,也略顯好奇,這才開始翻看放置一旁的書冊。
盞茶時間後,一燈大師語氣中夾雜些許激動:
「靖兒,或許是七兄吉人自有天相,亦或是你的誠孝之心感動上蒼,你不用拼著元氣大傷,也能讓你師父功力盡復。」
楚晟故作驚疑不定之色:
「大師,你的意思是,真經總綱有讓我師父功力盡復的法門?」
一燈大師欣然頷首:
「不錯,總綱的精義儘是修復經脈、打通奇經八脈、讓內功陰陽互濟的武學至理。」
「只要你師父合練《易筋鍛骨章》和總綱法門,便可重構經脈、打通八脈,讓內功陰陽互濟,從而舊傷盡除,完全恢復一身武功。」
「不僅如此,還能因禍得福,只因你師父的降龍掌法是至剛至陽的武功,若是練了總綱法門,便可從至剛之中生出至柔來,掌力變得剛柔互濟,威力也就更勝從前,武功造詣得以更上一層樓。」
楚晟聞言,臉色愈發激動起來,然而不知想到什麼,又哭喪著臉道:
「那我豈不是白費心思了,拼著師父怪罪下來,把我逐出師門的風險,先是花了一些小手段,從全真派拿到《先天功》,又跑來您這學《一陽指》。」
「有徒如此,夫復何求。」一燈大師哈哈一笑:
「放心吧,你師父若得知你的孝心,最多訓斥你一頓,不會把你怎麼樣的,你要是實在擔憂,不如我寫一份書信,為你求一求情?」
楚晟連忙開口:
「那晚輩就不過多客氣了,也多謝大師體諒,等您寫好書信,我也不久留了,就想著儘快回去,讓家師儘快療傷。」
一燈大師點頭,表示甚是理解後,就讓隨伺弟子準備筆墨。
兩日後。
桃源縣境內,一座深山山腳,不僅站著洪七公和黃藥師,還有郭黃二人與李莫愁,遠處隱約可見歐陽鋒的叔侄。
洪七公率先開口:「蓉兒,你真覺得那小子會來這裡?」
黃蓉一臉篤定地回答:
「那姓楚的尤愛五絕神功,現今已經集齊了王重陽、歐陽鋒、我爹爹還有您的功夫,就差南帝一人,憑他的性子,是無論如何都想把《一陽指》騙到手。」
「只要我們儘快地找到段皇爺,那便可守株待兔,坐等他送上門。」
洪七公不由自主點頭道:
「說的倒是甚合那小子的性情,如今在你提點之下,我們第一時間趕來,希望沒有來晚,若是那小子算到我們所猜,怕是......」
他說到這,不禁又搖頭,實在是說不下去。
「那還等什麼。」黃蓉急忙道:「師父,您趕快帶路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