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飛升中仙界

  飛升中仙界

  「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可能是指仙人呢？」

  李牧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其實也經過深思熟慮。他想過直接飛升之後，以自身的消失，讓眾人反應過來，他就是指仙人。

  但是眼下身邊的幾人，都是自己最親近的人。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到不告而別，毫無預兆地消失在他們的生命里。

  所以，在這次歸來之後，李牧火就已經準備將自己的身份告訴了他們。當然也只限於告訴他們，至於其他人是否知道，他就沒有那麼在意了？

  果然，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直接震得包括錢朵朵在內三人都說不出半句話來。

  過了好半晌，陳功才突然嗤笑出聲道：「你是指仙人？我還說我是魔君呢，別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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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記得當初你剛來青竹煉器坊時，那傻憨憨的模樣呢。」

  然而，林越沒有笑，錢朵朵也沒有笑。

  林越本就聰明，他的思緒立刻回顧了過往的一生，從第一次見到指仙人，然後的第二次見到，李牧火的突然崛起，從未露過真正面容的指仙人，無數的信息這一刻匯聚在他的腦海之中，不斷地變換著。

  忽然間，林越信了。

  或者說，他的心裡其實從一開始就有一絲懷疑，但是這一絲懷疑被他本能地否決了。

  他覺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覺得那是一件荒誕的事情。

  但是再不可能，再荒誕，那也只是他以為的，他沒有證據證明。

  而錢朵朵，她幾乎立刻就信了。

  原因很簡單，也不知道怎麼的，她修著修著就已經化神境了。

  要知道她原本可是一個下品靈根啊！她最初的夢想可只是築基而已，她哪來的那麼多機緣？哪來的那麼多巧合能晉升化神境？

  哪怕，李牧火是指仙人的弟子，哪怕她是李牧火的道侶，指仙人也沒有理由如此厚待她，幫助她一路晉升到化神境。

  甚至於，錢朵朵還知道，在不久前，蘇傾仙已經正式晉升到了合體境。

  這世上修仙者那麼多，錢朵朵還沒見過哪個下品靈根的修仙者，能在短短三四百年的時間內，修至化神境的。而蘇傾仙的合體境，則更是誇張。就問當下修仙界的那些合體境強者，哪一個不是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

  終於，陳功也意識到了不對，他有些震驚地看向李牧火，嘴巴都開始有些微微地顫抖。

  「你你你————你當年明明跟我們一樣大。」

  李牧火淡淡一笑道：「世有輪迴之說，向死而生，問道長生，不過是一場輪迴罷

  了。」

  說罷，李牧火沒再給幾人說話的機會，而是直白道：「通天路，不是只能讓仙人進入上界，也可以讓大乘期，甚至是合體境，進入上界。」

  我在上界等你們，只要你們能夠晉升合體境，就可以通過通天路，直登中仙界。

  李牧火了解過中仙界的具體情況，在中仙界也並非人人都是仙人。

  事實上，中仙界也只是是一方大世界，這個大只是規模上的大，而並非人人都是仙。

  而且中仙界也終究是需要人口補充的，所以中仙界其實也是有凡間界存在的，總不能所有的仙人修士都從下面的三千小世界進行補充。

  但是，中仙界的凡間界和四大修仙界的凡間界又不一樣。

  因為兩界的天道規格不同，天地間的靈氣和元氣也完全不是一個量級，凡人的先天體魄和神魂當然也不一樣。

  通天路雖然可以讓人輕鬆登上中仙界，甚至只要李牧火在中仙界穩定下來後，只要他願意，他甚至可以將化神境和煉虛境也接引上去。

  但他不能這麼做。

  中仙界或許更利於修行，但同樣充滿了危險。反而下方小世界，某種意義上反而是對低階修士的一種保護。

  目前，李牧火甚至都還沒有確定通天路在中仙界的準確錨點，所以他自然是不可能帶任何人前往中仙界的。

  若是稍有不慎，就是一死俱死的下場。

  雖然林越三人都十分震驚，但既然聽入耳中，他們就算再震驚，也得接受。

  好在李牧火的那一句我在上界等你們，觸動了幾人的內心。

  是的，或許李牧火是指仙人這一點讓他們大受震撼，但是他們的情誼是真實存在的，他們未必不能飛升中仙界，未來仍然可期。

  而李牧火在安撫了錢朵朵之後，也與蘇傾仙進行了告別。

  「等上界一切妥當之後，我自會接引你們上去。」

  「夫君，一路保重。」

  蘇傾仙還算淡定，在種族大比之後，上界使者降臨，她就預感到會有這一天。不過她對自己有信心，她相信，自己一定能晉升大乘期，甚至未必需要走通天路，也可以嘗試渡劫飛升。

  畢竟，渡劫一事，在哪裡都得渡。

  「師兄，我一定會上去的。」

  錢朵朵則是暗下決心，要好好修行。畢竟，這對她來說，其實是不小的考驗，她不知道自己能走多遠，若不能靠自己飛升，她心底還是希望李牧火能接她上去的。

  在與兩女告別之後，李牧火心念一動，來到了大禹皇朝皇宮之內。

  歷經了接近四百年的太監生涯，周馳已經變成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監，縱然他的神魂依舊是大乘期，縱然他死不掉，可他卻終究是當了四百年的太監。

  初時，他只能在皇宮中打雜，被人毆打、被人辱罵、被人羞辱、被人嘲笑，他依舊能保持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因為他死不掉，也不怕死。但這只會讓其他人變本加厲。

  在此過程當中，周馳被打死了很多次，他甚至已經記不清自己被打死多少次了。

  在有一段時間當中，他幾平每天都要被人打死，因為那些人發現了他根本打不死的秘密。

  雖然初時那些打他之人會感到害怕，會覺得這人為什麼會打不死？為什麼會不斷地活下來？但後來，伴隨著一道聖旨的降臨。宣布這個周馳乃是一個特殊的罪人，並沒有什麼背景之後，大家對他的這種不死行為也就逐漸免疫了。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周馳都在這種屈辱的生活當中度過。

  至少有百年時間，他因不願承受這種屈辱，他不肯吃飯，餓死自己。

  他也沒有好的地方睡覺，把自己深深凍死過幾回。

  他每天被安排著去倒泔水，卻一次都沒幹過。而這樣的代價是他被泔水澆灌了多次，最終他還是屈服了，因為他如果不到，他就會被澆。

  曾幾何時，周馳的道心幾欲崩潰，因為他根本無力反抗，也沒法反抗。

  他發現自己身在這小人物之中，身在這凡塵之間，沒有強大的力量，他也只是個任人宰割的螻蟻而已。

  周圍的太監換了一批又一批，當初給他去勢的老太監，早就已經死透了。

  而他漸漸的也適應了此間的生活，他試圖沖向高位，只是大禹皇朝的皇帝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從未用過他，也從未給過他一個像樣的身份。以至於這四百年來，他在最底層的太監中過活，久而久之，就連他自己都已經習慣了。

  周馳也悔恨過，懊惱過，為何自己當初要那般囂張跋扈？他終究也只是個大乘期而已，他又有什麼資格對一個真仙境強者頤指氣使？

  他更意識到，原來有時候太上妖宮，也不能夠成為他最大的底氣。

  那一刻，周馳頓悟，想要不受屈辱，想要有反抗之力，他終究是需要自身變得更強大才行。

  這日，周馳正在掃地，一大棵銀杏樹滿地的落葉，寒風呼嘯，根本掃不乾淨，可大太監根本不管這些。

  他就是撿，也得將這些樹葉給撿起來。

  清冷的宮中，他孤零零地站在滿地的樹葉之中。

  忽然，一道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他的身前，那是一個面戴單孔螺旋面具的男人。

  周馳愣愣地看著李牧火，他曾無數次咒罵過李牧火，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

  他一度覺得，如果自己再見到李牧火的話，他會非常地憤怒。

  然而事實並非如此，他竟然異常地平靜，平靜到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周馳沒有搭理李牧火，而是繼續在掃著地上的落葉。

  卻聽李牧火輕笑一聲道：「原來你這樣的性子也會被磨平，不過從今日起，你自由了。」

  周馳手中的掃把驟然一僵，他感覺到自己的神魂禁錮被解開了，那種久違的力量再次回到了他的身體之中，雖然他依舊是凡人之軀。但他卻有大乘期的仙人之魂。

  大乘之下，這世間依舊沒人是他的敵手。

  只是對於這突然而來的力量，周馳竟顯得有些茫然。

  他要用這份力量去報復這皇宮裡的人嗎？眼前這人不會允許的。所以這力量即便回來了，在眼前這位的面前，他依舊還是一隻螻蟻而已，和此前沒有任何的分別。

  只不過，周馳總算是放下了手中的掃把，淡漠地看向李牧火道：「為何不殺了我？還把力量還給了我？我不會感謝你，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加努力地成長，直到我有能力挑戰你的那一天，我會來找死，將你斬殺。」

  「憑你？」

  李牧火的眼神不屑，這四百年的折磨，周馳能不能渡過去都是個問題。

  只聽他隨意道：「因為你很值錢，太上妖宮花錢買了你的命。作為一個誠信之人，我總不能言而無信，除非你試圖再次挑戰我的權威。但現在看來，你比當年成熟了不少。」

  說罷，李牧火隨手一卷，便與周馳消失在此間。

  另一邊，大禹皇朝邊境，一座荒野孤山之上。

  此山陡峭異常，山路難走，虎豹惡獸常有。

  然而就在這山居之地，卻有一座青竹小屋。屋前屋後有菜地和池塘，屋內一應生活用品俱全。

  此刻，齊音正坐在一塊石台面前，清洗著她剛從菜地摘下來的蔬菜瓜果。

  忽然，她心頭一動，待她抬起頭來，就看見那張單孔螺旋面具，以及站在他面前的周馳。

  那一瞬間，齊音整個人都愣住了，無數的回憶如同潮水般席捲而來。

  當年。

  齊音被王大龍一家擄回去之後，王大龍小心看守了一段時間，並沒有敢做出任何出格之舉。畢竟齊音的美貌顯然不同尋常，他怕有人找過來，他怕此人真的是修行中人。

  只不過，齊音被足足關了三個月，都沒有任何人找來，王大龍一家才稍稍安了心。

  於是，在某一個深夜，齊音被王大龍的二子王豹給糟蹋了。

  沒有了力量的齊音，只是一個柔弱的凡間女子，如何能抵擋得住能狩獵虎豹的王豹。

  只不過，王大龍一家，凱覦齊音美貌的可不止有王豹一人，還有王虎，甚至就連王大龍自己，都在蠢蠢欲動。

  終究沒過多久，這父子三人便都與齊音有了實質性的關係。而齊音的報復，也就在這一刻開始。

  她開始勾引和魅惑王豹，挑撥其與王虎和家中的關係，甚至試圖藉此讓王虎帶她私奔o

  只可惜，冥冥之中自有註定，她的計劃並沒能實行，竟然被王大龍的老婆給意外發現。在王家意識到齊音準備逃跑的事後，這父子三人竟出奇得沒有相互攻詰，反而睿智的王大龍竟識破了齊音的挑撥離間之舉。

  於是，齊音就被扣了下來，被視為生兒育女的工具。

  只不過一介凡人，當然不可能讓一位大乘期強者懷有身孕，這就導致王大龍一家對她的態度越來越不好，越來越差。

  最終，這個齊音還是通過勾引了一個少年，引來官府中人，這才勉為其難將他救出。

  本以為他能夠脫離虎掌，誰知道官府中人行事更絕。縣令更是直接將他圈養起來，齊音當然不肯淪為他人發泄之工具，再度逃跑。只不過，他竟未料那縣令竟然還是半個修士，對方竟然修至了築基境，誕生了神識。

  於是她當然沒跑成功，往後也不可能能跑成功。

  因為這次的衝動，齊音不僅沒有能跑成功，反而使得這位縣令把他送進了碎石城的蘭花樓，也是碎石城最大的青樓。

  此青樓與這縣令有著複雜的私下勾當，也正好可以幫他看著這齊音。

  而這才是齊音悲慘的開始。

  那縣令是有特殊癖好，每次去找齊音，都喜歡叫別人觀摩，甚至他還會讓齊音去接客。

  就這樣過了十幾年，那縣令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因為他發現齊音根本不會老。

  這位縣令是見過世面的，想要讓人容顏永駐，要麼對方境界極高，要麼對方服用了駐顏丹。

  作為縣令，他傾向於後者，但這也代表著齊音其實也是有一定的身份的，意識到這一點的縣令，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心頭大喜，這於他而言，豈不是就是一個錢袋子？

  於是這縣令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易容之法，每隔十年，他都會將齊音換一張臉。

  好在齊音相對還算比較靈活，他暗中將這縣令的一些非法之事探明，並通過嫖客的手段將此報了上去，以至於這縣令毫無徵兆地就被人給突然拿下了，而他齊音也就因此而得以脫困。

  脫困後，齊音於這凡塵之間，起伏跌宕，隨波逐流。

  她曾當過尼姑，在發現尼姑庵中的陰暗面之後，險險逃脫。

  她試圖當過寡婦，但是騷擾之人實在太多。

  於是她試圖也嫁過普通人度過半生，可紅顏禍水，普通人守不住他的美貌，她所嫁之人被人暗害。

  好在齊音聰明，提前跑了。

  最終，齊音只得躲入大山之中，栽花種草。

  閒居雅舍之間，齊音過起了一個人的生活，反正她總是不死的，虎豹豺狼皆拿他沒有

  辦法。

  現在，當齊音看見始作俑者的李牧火，以及出現在他身邊的周馳，她意識到一件事，自己的人生或許迎來了轉折。

  下一刻，齊音就感覺壓在自己神魂之上的封印，竟然悄無聲息地解除了。

  這一刻，她自然不敢再對李牧火冷眼相看，只得將頭低垂了下來，一言不發。

  李牧火也懶得去和齊音說什麼，直接大手一卷，便將其帶走。

  正所謂因果報應，從齊音當初縱容甚至幫助周池對蘇傾仙下手的那一刻，就註定會有凡間的這一番遭遇，怪不得任何人。

  等李牧火再次來到通天路時，所有人都已經等候在此。

  萬重山、葉問天，許靈歌和王修，所有的下界之人都在。

  陳三甲早已提前將此事稟明上界，讓他們在混亂之地做好了接引的準備。

  同樣的，李牧火其實也做好了準備，他的準備就是花費了7000萬天地精粹，將空空藏仙術，拔升到了《鴻蒙隱道篇》，就算是太乙金仙，都難覓其蹤跡。

  這一日，通天路周圍千里，不可窺視。但有心之人，可以隔著虛空看到此間踏在通天路上的那些人。

  他們不認識萬重山和葉問天他們，但他們認識指仙人。

  玄天宗宗主殿，曹英有些感慨道，指仙人前輩終究要去上界了，陳老大，你為何不去？

  陳朝歌看向通天路，目光悠悠道：「不是我不想去，而是此一去，兇險幾何，就連指仙人自己也不知道。除了那些踏上通天路的，四大修仙界之中，任何一人都不得跟去。但是只要指仙人前輩能在中仙界安穩下來，應該會通知我等。」

  此刻，青竹煉器坊。

  蘇傾仙、錢朵朵、陳功和林越等人，全都目光複雜地看向通天路的方向。

  他們也不知道此一去，多久之後才能再聚。

  不過，他們知道自己是有機會的。

  通天路上，李牧火一路走至飛升台。

  這所謂的飛升台，只是肉眼可見，但其實它並不在四大修仙界之中。

  它是一處虛像，隨著通天路而移動。

  當踏上飛升台的那一刻，李牧火能夠感受到飛升台上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

  當李牧火身處此間，他的仙識幾乎一瞬間可以掃過整個四大修仙界，他仿佛置化作了此間的天道，可以俯瞰任意一處地方。

  如果他願意，他甚至可以聽到這世間每一個人的聲音，每一個人的交談。

  他還能感受到萬物的生長和凋敝，能感受到肆虐此間天地的風，徘徊長空的雲。甚至是一切的新生，一切的凋零。

  比如哪裡誕下了一個新生的孩童，哪裡隕落了一個生命垂危的老人。他們的魂散於天地，進入那天道的某種規則之中，流轉於一處未知的幽冥之處。

  「這就是天道本源嗎？」

  李牧火獨自站在飛升台上，萬重山攔在登臨飛升台的台階之上，因為這一份天道本源是屬於李牧火的，是任何人都無法搶走的。

  海量的天道本源正在往李牧火的體內灌注。這份天道本源進入李牧火體內的那一刻，也順勢進入了李牧火的體內仙域，與自己體內仙域中的天道規則相融合。

  李牧火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似平得到了增強，他的壽元幾平可以視為無窮無盡。

  當然了，雖不是真實的無窮無盡，但真的很漫長，漫長到他感覺到都有一些無聊。

  同時，李牧火也感受到自身的實力也在提升著。

  雖然境界沒有提升，但他感覺自己所擁有的力量，竟出現了翻倍式的提升。他的神魂也得到了壯大，似乎在原本的神魂之上，穿戴了一層堅不可摧的盔甲。

  那一刻，李牧火的身上，竟然逸散出氤氳百變的霞光，那似乎是一條條大道的顯化，是無數法則的聚合體。

  與此同時，李牧火的眼前似乎浮現出了一枚種子，又像是石頭。

  這個萬重山跟自己說過，這是天道本源匯聚出來的一枚位面種子，它本身代表著四大修仙界這個小世界位面。此物可以溶於虛空，不可察覺。在登臨中仙界之後，可以將此種煉化於虛空，並以此為錨點，以後飛升之人皆可以通過此錨點登臨上界。

  氤氳百變的霞光，足足持續了半日左右，才逐漸平息。

  李牧火手中的那枚小石子，也終於成型，被他暗自握於手中。

  「都上來吧！」

  在吸收了本源天道之後，他已經能感知到自己和這方小世界產生了共鳴。

  這種共鳴來自於靈魂深處，仿佛不可切割，也不知道自己在進入中仙界之後，這種共鳴還存不存在。

  不過反正待會就知道了。

  此刻，眾人紛紛踏上了飛升台。

  隨著李牧火心念一動，天地間的靈氣和元氣被引動，開啟了通天路。

  只見，飛升台上出現了一道通天的金色光柱，眾人皆被此金色光柱籠罩其中。

  再下一刻，飛升台上已是空空如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