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懸壺濟世,人前顯聖
第166章 懸壺濟世,人前顯聖
「李神醫,這都已經三年了,我媳婦一直懷不上,請您一定要幫忙看一看。」
此刻,一個青年男子,年不足三十,將一個二十幾歲臉上泛著紅暈的女子拉至李牧火的對面,眸中滿是期待。
李牧火掃了一眼這女子,身體很健康,反而當他掃過那男子的時候,發現問題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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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李牧火看一下那站著的男子,語氣平靜道:「數年前你的腹部是不是受過傷?」
男子驚訝出聲:「您怎麼知道?」
李牧火又問:「你平時干體力活的時候,是不是時常覺得乏力?經常還會伴隨著腰疼?」
「是啊!李神醫,這您也看的出來嗎?」
李牧火這才開口道:「誕下子嗣,並非全是女子的問題。你的面色晦暗發黑,但卻無光澤,臉頰處有褐斑暗沉,伴隨著輕微的眼皮浮腫,這是腎水不足的體現。而這,都是因為你腹部受傷導致。」
男人聞言,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無力,只見他當即跪倒在地,滿臉懇切道:「李神醫,您一定要幫幫我啊!我家有兄弟四人,獸潮之下,僅餘我一人獨活,我得給家裡傳宗接代呀!請您一定要救救我。」
「問題不大。」
李牧火笑著說道。
只見李牧火雙指一捻,一縷藍色的小火苗悄然浮現。
「張大嘴巴。」
李牧火對那男子開口道。
後者乖巧地張開嘴巴,只見李牧火隨手一點,那一縷火苗頓時沒入男子口中。
男子驚恐地閉起了嘴巴,生怕那火苗燒到自己。下一刻,他就感覺一股淡淡的涼意,沖入自己體內,猶如一陣清涼的波濤,轉眼間走遍自己的全身。
在下一刻,男子只覺整個人精神狀態都比平時好了幾分。
只聽李牧火開口道:「好了,不出意外的話,七天之內你臉上的瘢痕將會褪去,睡眠會變得很好,一個月之內戒房事,今年內你妻子應該可以有孕。」
「這————多謝李神醫。」
男子聞言頓時大喜,連忙對著李牧火磕頭。
李牧火擺了擺手,旋即緩緩起身對著那些依舊在排隊的人開口道:「諸位,今日的問診到這裡便先行結束,後天早上仍是此地,我會繼續開診,屆時大家趕早即可。」
李牧火此言一出,排隊的眾人頓時之間就有些失望。
但人們也不能強制要求李牧火一直在這邊看病,畢竟誰都是需要休息的。
李牧火的義診一直從白天持續到晚上,排隊看病的人數大家有目共睹。
向來有些清冷的涼州城,在這一天,至少在仁心堂這條街,人滿為患。
畢竟一文錢看病,人到病除,甚至都無需用藥,這已經顛覆了人們對於醫者的認知,不少人都將李牧火直接當成了仙人。
待到人群散去,李牧火緩緩收了攤,蘇傾仙適時地遞上一個水囊道:「夫君喝水。」
李牧火接過水壺,小喝了一口,隨即開口道:「夫人。涼州城的情況不太對勁。」
李牧火突然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可是出了什麼事?」
蘇傾仙疑惑著問道。
畢竟在她看來和以前好像也沒有多大的區別,只是看病的人多了很多而已。
只聽李牧火道:「今日來看病之人,他們的血脈有半數都有些污濁,那種混了一絲輕微的妖氣和污濁之氣。」
蘇傾仙微微皺眉:「可是妖族的手筆。」
李牧火微微點頭:「應該是,但我尚未理解妖族這麼做的原因。就算他污了這些人的血脈。這些人仍舊可以活好幾十年,也並不會為他們所用。所以我並不太明白,妖族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蘇傾仙心思一轉道:「既然夫君察覺出問題,那麼何不從問題的源頭去出手,只要找到了血脈出問題的源頭,找出問題所在應該不難。」
「水。」
李牧火很平靜地一口道出了答案。
瘟疫的傳播沒有那麼快,能讓全城如此多的人,血脈都出現問題,要麼是他們吃的糧食有問題,要麼就是他們送的水有問題,在這是這片天地有問題。
李牧火之所以一口斷定出是水有問題,因為他以神念掃了一下,發現涼州城這裡的水多來自於萬古群山,流淌下來的溪水。這些溪水匯聚成河,流遍了幾平半個天北郡。
能讓水污染變得如此嚴重,這說明水之源頭誕生的妖氣和污濁之氣是相當嚴重的,如此才有有這樣的傳播力度。
否則以水的自潔能力,絕大多數異常污染根本都擴散不出去。就會被自然而然地淨化掉。
至於源頭有什麼,李牧火心頭冷笑一聲。
不過是妖族的一貫手段而已,上不得台面。
蘇清仙想到妖族的行事風格,當即面色凝重道:「若是水源問題的話,問題就頗為嚴重了,天北郡省內多湖泊,若整體水源出問題,憑你我之力很難解決。」
「無妨。」
李牧火淡淡一笑,臉色平靜道:「夫人,我們恐怕要在天北郡長待一段時間了。」
蘇傾欣淡淡點頭:「如此也好。這八年來我們一直在人間行走,卻還從未花點時間停下來好好感受一下生活。」
正當這時,李牧火二人紛紛看向了不遠處的城門方向。
卻見一個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攜著之前在這裡維持秩序的崔榮,以及數位李牧火完全不認識的官員來到了此間。
只見那為首的中年男子跟李牧火拱手道:「李神醫您好,我是涼州城城主陳良,今日所來,是有一個不情之請。」
李牧火不卑不亢地點了點頭道:「城主大人但說無妨。」
陳良聞言當即開口道:「我想請李神醫和蘇仙子在涼州城能多待一段時間。今日的情況,兩位應該也已經看見了。這幾年涼州城的情況很不好,先有妖獸侵襲,後有疫病不
斷。甚至不止是涼州城,整個天北郡都是如此,病患可謂是數不勝數。」
「我已經發現了,不知天北郡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何會有如此多的傷員和病患?」
陳良苦笑一聲道:「因為天北郡地勢複雜,妖獸可以躲避的地方太多,導致境內一直多災多難。再加上天北郡相對偏遠,大禹皇朝的援助總不可能持續不斷,這就導致妖患久久不能平息。而最近幾年則疫病頻發,醫館看不過來,哪怕是大禹皇朝派過來的太醫,也都束手無策。這幾年因妖獸之亂和疫病之苦,整個天北郡的人口足足少了兩成。按照這個速度下去。要不了百年,整個天北郡恐怕都會成為荒野。」
「既如此,那就勞煩城主大人給我們夫妻二人尋一處暫居之所。」
李牧火沒有絲毫猶豫地應了下來,畢竟就算陳良不說,他也是要留下來的。
陳良未曾料到李牧火竟然答應得如此爽快,當即心頭一喜,更是直接道:「整個涼州城內的府邸,李神醫可以隨意挑選」。
李牧火微微搖頭道:「挑選就不必了,我們夫妻二人也住不了太大的地方,城主大人看著安排便是。明日一早,我想去今日那位身患血毒症的少年所在的村鎮去一趟。」
陳良當即心頭一震道:「如此甚好,李神醫初入我涼州城,對周邊地帶或許還不熟悉,我讓崔榮給您領路。老崔實力不弱,距離金甲力士也不過一步之遙。有他隨行,我心裡也能放心。」
崔榮當即上前一步,躬身抱拳行禮道:「李神醫但有吩咐,崔榮定當竭盡全力。」
李牧火雖然用不著崔榮,但他還真需要一個官方見證者。
既然決定了在涼州城長居一段時間,那麼李牧火自然是要在涼州城豎立一個好榜樣,如此才能引起整個天北郡其城主的重視和邀請。
次日。
清涼鎮。
在距離清涼鎮還有十餘里的地方,李牧火便感受到了此間的水汽有明顯的問題,那是一種特殊氣韻,如同附骨之蛆,竟然連水之精氣中都被這種力量給侵蝕。
李牧火一念掃過,就我發現在萬古群山深處的一處峽谷之中,有一頭血蛟盤踞,通體往外散發著墨綠色的光暈。
這些墨綠色的光暈融入了水脈之中,沿山路流淌而下,分支於四面八方,遍及天北郡內千百湖泊。
這是天北郡內人們出現問題的根本源頭,但是這和清涼鎮裡面出現的血毒症,並非同一源頭。
一個多時辰後,李木和幾人抵達清涼鎮。
肉眼可見,滿地紙錢。
人還沒至清涼鎮內,李牧火就已經發現有大量的人間氣,正在洶湧地往自己身上灌注而來。
是的,這個地方積攢了大量的各色的情緒。這些氣韻並非直接消失了,而是殘留在此間天地,對此間空間都造成了影響。
這種情況是有先例的,很多地方人走進去的第一感覺會感覺肅殺,清冷,悚然等各色莫名的情緒。那便是這個地方曾經發生過大量的情緒爆發,從而影響了此間虛空,或者說是影響了此間的天地本源。
還沒進入鎮子,李牧火就吃了一個大飽,這是以前他在其他任何一個地方都未曾遇到過的。
片刻後,幾人進入鎮子?
一路所見,各家屋外都有棺材,還有草蓆鋪設。有些人已經死去,等待下葬。有些人則根本沒人下葬,因為全家都已經死絕。
整個清涼鎮,幾乎人人身披縞素。
李牧火看向崔榮道:「如此境況,就這麼聽之任之。」
崔榮滿臉尷尬道:「李神醫,實在是沒辦法啊!」
涼州城的醫者看不了,也不願意在這些人身上花費大量的草藥靈材。
我等官方人員,雖然有心想要讓他們好起來,可我等又不是醫者,真的全無手段。
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封鎖清涼鎮這個地方。
當李牧火他們進入清涼鎮的時候,不是沒有人看見他們,事實上有不少人都看見了他們,只不過這些人面容麻木。
他們似乎不想去思考李牧火他們到底是誰,他們來幹什麼?更多的人似乎只是在麻木地等死。
李牧火看見有人坐在自家門門口,只是呆呆地看著天空,什麼也不做,眼神呆滯而麻木。
有老者抽著旱菸,正挨家挨戶走動。
只聽那老者道:「你家的墳位置已經標好了,到時候你尋著之前跟你說過的路線去就行了。」
「張家的小子,你爹的碑已經刻好了,你找個時間趕緊去給他立上,晚了怕是就來不及了。」
「唉,劉家的孫兒,你爺爺呢?」
「爺爺去墳地挖坑去了。」
一個七八歲的少年,手裡抓著半塊餅子,麻木地回答道。
「唉。」
老者輕嘆了一聲,正準備繼續去別家說些什麼,就看見李牧火一行人走了過來。
然後他當即就罵道:「幹什麼的?不知道清涼鎮被疫病席捲了嗎?還敢進來?這是不想活了。」
剛罵完,老者目光就呆滯了,目光定格在蘇傾仙身上,顯然是被蘇傾仙的容貌給震驚到了。
只聽他語氣立刻軟了幾分道:「女娃子,咱們這地方可不興來,來了可能就走不掉了。你沒看見嗎?挨家挨戶現在都在挖墳呢,埋的都是他們自己。」
這時,崔榮走上前來,對著老者道:「你是清涼鎮的鎮長徐良是吧?」
徐良瞅了一眼崔榮,冷哼了一聲,他對這些家世並沒有什麼好感,因為清涼鎮就是被這些人給封鎖起來的。走也走不出去,只能自己給自己挖墳。
崔榮見徐良不搭理自己,正準備上去呵斥一頓。不過李牧火卻提前上前了一步道:「徐鎮長。聽聞清涼鎮被疫病席捲,在下不才,可除天下百病,包括癔症,血毒症也在其中。今日來,正是為了給眾人治病的。」
「啥玩意兒?你說你能治血毒症。」
「是。」
李牧火淡定地看著看著徐良。
「你可不要瞎說啊!咱們這些普通人已經經不起折騰了,你們這已經是第五波醫者了。前幾波都說治不了,要回去研究。你說你能治,你咋早不來呢?」
「因為在下是江湖游醫,此前尚未途經此地而已。」
李牧火坦然開口,並不覺得江湖游醫有什麼拿不上檯面的。
「江湖游醫?」
老鎮長愈發懷疑起來,只不過畢竟人家是來給自家看病的,總不能給人家轟出去。
但是,他也沒抱太大的希望。
只聽這徐老鎮長隨意道:「那你打算怎麼治?咱們這些人大多已經沒什麼錢了,買不起什麼珍貴的藥材。」
李牧火淡淡一笑道:「一文錢可治一人,不用藥,一炷香內可止徹底恢復精神狀態,一個月之後和正常人無異。」
「啥?」
徐老鎮長目光有些不善地看著李牧火,他深吸了一口煙道:「一文錢,治一人,還不用藥,還一炷香就能好,你看我老徐長得像傻子不?」
崔榮當即聽不下去了,總不能任由這徐老頭在這質疑念叨,萬一再給人惹生氣了,不治了,那咋辦?
只聽崔榮道:「行或不行,你拉個人過來試試不就行了。你這老頭只管把眼睛放大了,看著就行。」
徐老頭也氣笑了,連笑了幾聲,然後才狠狠道:「行,我這就去拉個人來,你們先在這等著。」
徐老頭也沒走多遠,只走了十幾米,就踹開了一戶人家的大門,徑直里走了進去,並將一個正躺在床上等死的年輕漢子給活活拽了起來。
這漢子已經滿頭滿臉都是血色瘢痕,這會兒走路都在發抖,似乎下一秒就要癱倒在地,暈厥過去。
那人被徐老頭半提領著走了過來,只聽徐老頭道:「王家漢子就等著進棺材了,你要是能在把他治好。老頭子當場給你跪下,以後給你立碑,讓這家家戶戶,每日都給你磕頭。你要是治不好就趕緊滾。」
李牧火也不以為意,只是走上前去,對著那眼看著就要暈倒的漢子眉心點了一下。一抹淡淡的靈光,自其眉心瞬間席捲全身。當然,旁人是看不到的。因為那是雷法大道。
徐良老頭還盯著李牧火,想要看他下一步動作,誰知李牧火金直接收了手,然後就退
了回去。
「這就完了?你這江湖游醫,是純屬拿我等這將死之人來逗趣來了。」
李牧火努了努嘴,示意讓徐良老頭看看身邊這王家漢子。
老頭下意識的就往那王家漢子身上瞄了一眼,結果就這一眼,他眼睛頓時瞪得老大,滿臉的不可置信,手裡的煙鍋子都已經停在了半空。
就看見那漢子臉上的紅色瘢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退,短短十餘息功夫,他臉上的紅色瘢痕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漢子起初還沒意識到什麼,可是當十幾息後,他發現手上胳膊上的紅色斑痕紛紛消失,他當即擼起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又擼腿上的褲子。竟然沒有一處地方有紅色瘢痕的存在,就好像那紅色瘢痕從未在他身身上出現過一般。
「嗷~」
這青年漢子頓時嗷了一聲,整個人的精氣神仿佛瞬間得到了回歸。
雖然還是很虛弱,但那是因為長期的身體病症導致的虛弱,和身體的健康並沒有什麼直接的關係。
「我好了。」
「我真好了」
「我不用死了。」
這青年男子先是放聲大笑,然後驚喜萬分,最後喜極而泣。
只見他哭著跪在李牧火跟前,對著李牧火連連磕頭。
「多謝恩人救命之恩。」
「多謝恩人。」
這青年漢子連說了很多遍,那是發自肺腑的感謝。
「啪嗒~」
徐良老頭手裡的煙鍋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足足愣了十餘息,這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仙人哪,您一定是仙人吧?這定然是神跡對不對?小老兒知錯了,小老兒給您磕頭,請您一定要救救咱們鎮啊。」
李牧火平靜開口:「徐老鎮長,還請您趕緊組織一下鎮中還能下床的人,並給我找個地方,我給大伙兒先把病給治了」
「是是是,小老兒這就去辦。」
徐良老頭連地上的煙鍋子都不要了,趕緊就往外奔去,一邊跑一邊喊道:「所有人都出來,有法子活了,我們有法子活了。還能動彈的全都給我出來,去鎮上的大槐樹下等著。」
一個時辰後。
清涼鎮的一棵大槐樹下,李牧火坐在一張桌子前。
對面是源源不斷匯聚而來的百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這些人普遍都有一個特徵,就是身上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血色斑痕,有些嚴重的就站在了前面,有些輕微的就站在了後面。還有很多不能動彈的,是被人連帶著床褥一起抬過來的。
於是,所有人都親眼見證了什麼叫做神跡。
當李牧火屈指在人眉心一點,然後那人身上的血色斑痕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呼出聲了。
那一刻,無數人淚流滿面。口中紛紛高呼神醫,恩人之類的詞彙。
一個。
兩個。
三個。
李牧火救人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了崔榮完全不敢想像的地步,他從未想過,人生的病可以這麼快好。
事實上別說崔榮了,就算是蘇傾仙每次看到李牧火如此方法去救人,她也感覺到不可思議。
甚至於,就連陳天谷都親自來問過,這到底是什麼神通手段?
只不過李牧火對他們只說,這是指仙人獨家秘技,絕不外傳,也沒法外傳。
以此為藉口,這才將兩人給搪塞了過去。
畢竟他總不能說這是真仙境的大道威能所產生的效果吧?
反正,在短短四個時辰之後,這大槐樹下匯聚了總共有873人,當最後一個患者從被褥上被治好,並立刻爬起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齊刷刷的對著李牧火跪了下去。
「多謝李神醫救命之恩。」
「李神醫救命之恩,我清涼鎮所有人銘記於心。」
村民們反覆來回都是說著感謝的話,李牧火也並著急離開,他正在享受著這些人給他
提供的人間氣。
直至蘇傾仙開口道:「村裡的一口井有問題,井下似乎被某種力量給封印了。」
「那我們且去看看好了。」
李牧火自然早就發現了問題所在,就等著蘇傾仙主動說出來。
於是,在蘇傾仙和李牧火的帶領下,崔榮和徐良老頭兒以及身後所有的清涼村百姓,全都跟著走了過來。
「嗯?」
當徐良老頭看見那口井的時候,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只聽他道:「這口井是清涼鎮的古井,也是清涼鎮這個名字的由來,因為這口井中打出來的井水特別的清涼。故而才有了清涼鎮這個名字。恩公的意思是,這口井出了問題?」
「所有人讓開。」
這時蘇傾仙站了出來,李牧火當即就招呼著所有的百姓往後退一退,直到所有人都退出了百丈之外,場中只留下了蘇傾仙一個人的時候,卻見蘇傾仙心念一動,一柄長劍在手。
隨著她單腳一踏,人已立於虛空之上,一劍掃下,璀璨的劍光落下,映照的四周黯淡無光。
「仙人吶。」
「我就知道李神醫夫婦絕非凡人。」
「李神醫還說自己不是仙人,這不是仙人是什麼?」
「快快快,大家繼續給仙人叩首。」
李牧火頓時有些無語,連忙道:「先別急著叩首了,且先看看那井下到底是什麼東西再說。」
李牧火當然知道井下是什麼,但是總不能什麼事情都由他的口說出來。
當蘇傾仙落地,卻見此間大地已經裂開,那口清涼井被生生劈成兩半,大地上出現了一個寬約兩丈的巨大裂痕。
隨著蘇傾仙單手隔空一抓,一條數十丈的血色黑蟒被她拎至半空之中,重重的砸落在地。
那血色黑蟒也不知是什麼東西凝聚而成,其瞬時間綻放出來的威壓,竟然堪比元嬰境。不過,這在蘇新鮮面前又能算得了什麼?所以其元嬰境的威能完全沒能發揮出來,就在蘇傾仙一念之下被鎮死了。
緊跟著,在陽光的才普照之下,這血色黑蟒直接化作了一片片污濁的淤泥。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那一團團淤泥在地面上掙扎扭曲,最後化作了嫣紅和黑色混雜的污濁之物。
這一刻,清涼鎮所有人只覺得心頭悚然。
「原來就是這個鬼東在作怪。」
百姓們皆是義憤填膺,有人當即提議用火燒了這些污濁之物。
蘇傾仙看向李牧火,直接傳音道:「這東西不像是活物躍,而是一種被祭煉過的屍妖。看來涼州城的問題是有人刻意為之,應是妖族手筆無疑。」
說罷,李牧火和蘇傾仙兩人紛紛看向萬古群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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