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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底下返先天,三清二佛一後盟(4.6K字-求訂閱)

  161.眼皮底下返先天,三清二佛一後盟(4.6字-求訂閱)

  解決了中屍,「百獸脂」就可以吃了。

  玉霄把瓶子遞了過去。

  李玄接過。

  一口。

  縷縷冷霜濃甘的脂滑入咽喉,純如積雪,瞬息消融,濃烈的膏脂里香味激盪味蕾,將食慾徹底滿足,而其中蘊藏的強大能量則如火焰般在李玄體內炸開了。

  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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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玄盤膝坐下。

  沉浸在這種美味的滿足里,同時開始消化其中蘊藏的力量。

  花費數日,一番消化,再看,李玄察覺自己精氣直接暴漲。

  稍作兌換,大抵漲了三百餘年道行。

  他看著空玉瓶,心中驚訝。  開什麼玩笑,吃了一瓶這「百獸脂」,就直接暴增了這許多道行?

  李玄的視界算是被再度開拓了。

  原來,道行這東西不僅可以「外置」,還可以通過外物進行暴漲,總之在上修眼裡可以說是除了鬥法之外...一無是處的東西了,畢竟提升的手段太多。

  不過,他正是利用「未來世的道行」在某種程度上形成了一個可怕的「防禦機制」。

  然而...現在突然暴漲的三百餘年道行,又讓他在下次面對天劫時增加了風險。

  美酒雖好,卻不可貪杯。

  肉是好吃,卻不能暴食。

  李玄完全可以想像,那些資源無比豐富的大勢力成員...宗門裡擺滿了這種百獸脂,可是卻不能吃,這滋味兒也不好受。

  就在這時,他耳邊傳來聲音。

  豐腴的師姐擡臂抱胸,杏眼掃了掃,忽的就露出了笑意,莞爾,問出句:「我的口水好吃不?」

  李玄愣了下,掃過百獸脂玉瓶。

  瓶口下方還染著玉霄的唇印。  原來是說這個。

  師姐這麼大的人了,還喜歡撒狗糧。

  他淡淡笑了笑。

  玉霄師姐不依不饒,繼續問:「喜不喜歡吃?」

  李玄無奈,隨意應了聲。

  玉霄師姐「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笑完又問:「我像不像妖女?」

  李玄道:「這種事對妖女是家常便飯,可不會像師姐一樣,自己說著就把自己逗樂了。」


  玉霄師姐道:「有道理。」

  她看向李玄,神色忽的變得幽幽,語氣也幽幽,「我開始懷疑偷了如來【不動身】的人就是你了。

  之前是煉化你的定命珠,現在是煉化這中屍本屍彭質,每一次我都記不得...

  你身懷神秘藏寶,又在未來世被如來盯死。」  然後不待李玄回答,玉霄又道:「不用和我說是不是你,是你的話,那才好呢。是你的話......」

  她戛然而止,微微仰頭,雪白玉頸如天鵝引吭,眸光凝聚,看著這荒蕪的雲和遠方。

  她...

  和他...

  還能有遠方嗎?

  她都已經察覺了李玄可能是偷走【不動身】的存在,那如來肯定也知道。

  除此之外,那位天道一號傀儡皇后也已經死死盯上了李玄,各種布局。

  在這種局勢下,她和李玄還能走多遠呢?

  玉霄正想著。

  忽的,她看到了李玄擡手一搖。

  彭質頓時化作一件衣裳披落了下來,將李玄緊緊包裹。

  中屍相比於上屍的霸道,下屍的夢幻,更為隱秘。  再加上彭質原本就屬於「天道監管者」。

  李玄相當於是藏在了監管者的衣服之下,再也沒人能夠發現了。

  李玄一揮手,一層中屍的外皮也落在了玉霄身上。

  這使得玉霄身上原本的「精氣神俱華」消失了,變成了一種凡夫俗子的氣息。

  滿身都是「暴食之欲」,這甚至不僅是凡夫俗子,還是已經快把中屍養肥了的樣子。

  「能看的穿麼?」

  李玄問。

  玉霄看看李玄,又感知了下自己。

  「除非中屍被打破,那才能看到藏在其下的我們...」

  「來。」李玄又招手。

  玉霄被中屍「衣裳」包裹著,重新融入了整體。

  中屍身子極大,遮天蔽日,藏下兩個人簡直是小意思。  「我們去哪兒?」玉霄問。

  李玄道:「遵循中屍的軌跡,它應該在哪兒我們就在哪兒,我們藏在中屍體內修煉,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需要做一件事。」

  「什麼事?」玉霄問。

  李玄抓出可憐的小白鼠。

  他得把這插了碧落幡的小世界暫時丟掉。

  反正...


  別人只要破不了他的十餘萬年道行,這小世界就奪不走。

  縱然奪走了,那也能給他提個醒,讓他知道對手的信息。

  ————

  數月後...

  灰霧宮殿。

  交談的聲音響著。  「娘娘心情很不好。」

  「發生什麼了?」

  「聽說...」

  「別說了,不要觸了娘娘霉頭。」

  一個個灰袍的影子,周身皆是天意,匆匆垂首行走在灰霧宮殿之間。

  很快,悉悉簌簌的聲音傳來。

  三條巨型人頭蛇從巨大的柱子後探出腦袋,又縈繞遊走。

  嬌媚的美女蛇彭矯臉上很是凝重。

  另外彭倨的老人臉上則是陰沉。

  至於彭質,那油光滿面的臉此時也像被霜打了,有油卻無光,嘴角下垂,所有像素大小的小臉兒都呈現出一種兇狠且憋屈的模樣。

  三屍很快來到了那王位前。

  仰頭...  看去...

  李玄也是第一次藉助彭質的眼睛看清了皇后的本體模樣。

  怎麼說呢?

  一點兒都沒有他所想的皇后的樣子

  他利用他化交媾過的皇后也不是沒有。

  可每一個都至少端莊美麗。

  但這位神朝皇后卻是截然不同。

  這甚至不像是個人...

  頭髮亂蓬蓬的,披散像是一團兒密密的荊棘球、螞蟻窩、野蜂巢,發中戴著一個血色的玉飾。

  思索的時候,身形微後,嘴唇兒則被尖銳的瓜子牙給分開,顯出一種猙獰的模樣...

  有勁的豹尾在身後靜靜垂著...

  周身如籠霧氣。  細看,每一點霧氣都是一種恐怖的人面毒蟲。

  當三屍到來後,這些人面毒蟲就全部鑽回了皇后那野蜂巢般的頭髮中,然後一個個探頭往外張望,細細看向外面到來的三屍。

  皇后閉著眼,毒蟲的眼卻全睜著。

  許久,皇后開口:「陛下突然消失了。」

  三屍不言。

  皇后道:「你們司掌天下之聲,一切此界之人體內都有你們的子嗣...找到陛下。」

  「娘娘,上次彭矯不是還借用碧落幡入侵了陛下的夢境,現在不行了麼?」


  「不行了...」

  「為何不行?」

  「那是我們知道陛下在哪兒,然後在知道位置後,才動用碧落幡入侵。現在,陛下消失了!」

  「娘娘稍安勿躁,陛下想來只是去修煉去了。」

  「不是...是感應斷了,陛下像是人間跳了出去,不知道跳到了什麼地方。你們去找到他。」  皇后很頭疼。

  三屍應是,然後各自發揮所長,開始等待整個中千世界、所有生靈體內的三屍蟲匯報。

  三屍蟲,每逢庚申,趁人熟睡,離體上天,向三屍正蟲稟報宿主過失。

  所以...

  除非三屍正蟲主動施展神通,否則就是一個月一次。

  此時,三屍開始主動聆聽。

  一時間,他們身上的各色小臉開始吧嗒吧嗒地說話。

  彭矯那邊兒的說的都是各種淫色。

  彭倨那邊說的貪婪。

  彭質則說的暴食。

  ————

  轉眼...  十年過去。

  三屍待在皇后殿裡足足一年,把天下的聲音聽了個遍,新生的種種山海界怪物也沒有逃過它們的監聽。

  可惜...

  沒用。

  李玄像是徹底蒸發了。

  皇后氣的在灰霧宮殿中來回踱步,有勁的豹尾上下抽擺。

  她一氣,人間不知多少地方又遭了瘟疫。

  ————

  此時...

  中屍彭質那巨大的軀體裡,存著個獨立小院兒。

  小院兒和外面沒什麼區別,只不過天空不再是天空,而是天下蒼生的暴食之臉。

  縷縷香氣從這些暴食之臉中傳來。  李玄食能量即可。

  而有了這些香氣。

  能量也變得有了味道。

  如此不僅體會到了美食的樂趣,甚至遠遠超過了尋常人...

  尋常人吃一口是一口香味,可此時...一口下去,卻是人間一切美食的香,其中享受縱然最頂級的廚師也無法複製。

  除此之外,這樣體內不會留下任何殘渣,也不會以五穀魚肉養出血中塵埃。

  食五穀者為後天,欲返先天當禁之。

  小院兒不大,卻剛好足夠李玄看到外面的情況,也足夠讓他聽到天下之音。


  玉霄倒是不閒,她自己本身就能虛空藏物,相當於自帶了一個空間大戒指,這是二階四境的特權。

  她早在其中備滿了美食美酒,還有從各個皇朝搜集來的話本,乃至春宮圖...

  沒羞沒臊的日子,終日醉了醒,醒了醉。

  當修行無法進步,當時光漫漫、殺劫卻還在萬年開外,當能隨意造物,當見過了各種風景......這樣的人會變成什麼樣?  玉霄給了答案。

  她是個酒懵子宅女。

  每天生活規律的很。

  可惜看的故事套路太多,太無趣。

  她開始自己寫。

  寫著寫著,還拿給李玄看。

  若她是個普通人,那一天萬字更新也是到頂了,可惜她是半步大羅...她可以一念就編出一本書。

  她編了書就拿給李玄看。

  沾沾自喜,洋洋得意,當察覺到李玄皺眉,她則露出幾分不屑......

  嗬,凡俗的道侶啊,終究還是看不懂老娘寫的故事。

  ————

  山中無甲子,這中屍之腹中就更沒有了。  時間過得極快...

  某一日,李玄收起拳腳。

  他察覺到體內血塵已然全然鍛盡。

  血液恍若羊水中的嬰兒。

  先天了!

  「我先天了。」李玄喊了聲。

  玉霄娘娘坐在籬笆下,白白的長腿翹的比頭還高,絲毫不顧雙腿縫兒間的春色滿園,造出的紙張在她腿上。

  她寫寫點點,正在創作新的故事。

  就像每一日喊「吃飯了」一般的自然,她聽到李玄的喊聲,應了句:「哦,馬上就來。」

  李玄等了十餘息,玉霄娘娘才懶懶地放下筆,一躍而起,邁動長腿來到李玄身邊,像貓一樣瞅著他,然後道:「等中屍去個荒山野嶺,你再突破。」

  她聲音變得凝重,然後道:「一定要快,看都別看,但凡到了能斬的地方,一斬即斬,前前後後快的話,應該只需三四念的功夫,慢的話......總之別慢。我有預感,你只要慢一點就會出問題。」

  李玄頷首。  ————

  遙遠的未知之地...

  漆黑的「太陽」尤然只有一重輪廓,其中深執隱晦難見,日夜縈繞,散發隱光。

  五道身影正對峙其中。

  三清鎖二佛。


  二佛倒是不聞不問,淡然應對。

  可就在這一刻,二佛中的師父陡然睜開了眼。

  他一睜眼,那三清也從一種似睡非睡的狀態中甦醒了過來,靜靜看著他。

  師父道:「沒和你們說那賊是誰吧?」

  三清不言。

  師父道:「那賊就是李玄。」

  三清並不震驚,顯然他們也已有所猜測。  玉清道:「現在睜眼,是他已經走到斬命種這一步了吧。」

  師父道:「是,我不能讓他斬......所以,是時候斗一鬥了。

  我相信,若我和如來傾盡全力,你們縱然能擋上一擋,可卻還是無法阻止我們通過因果線殺死李玄。

  只要他出現在通向命種的因果線上,那就是他的死期。」

  玉清笑道:「那就試試,我們的機會都只有剎那不是麼?多謝你的提醒,讓我們知道拚命的時候到了。」

  兩人云淡風輕地交談著,一點都不像要拚死搏殺的模樣。

  而就在這時,這片虛空里忽的響起了嗡嗡嗡的蟲聲。

  須臾...

  一道蓬髮戴勝,虎齒豹尾的女子身影出現在了此間。

  三清和二佛看了個真切,雙方一瞬間都認出了來人————天道傀儡一號。

  這傀儡一號本身或許不強,可她能最大程度的調動天意,改一改普通殺劫跟玩兒似的。

  她是有資格坐這桌的。  她的到來,註定要打破一些平衡。

  「碰過許多次,可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怎麼稱呼?」玉清道。

  「此方天地神朝皇后。」

  楊回簡單回應了句。

  「神朝?」

  太清笑了笑。

  倒是個合適的名字。

  楊回看向二佛,冷聲道:「李玄註定為我皇朝陛下。」

  師父的面色不太好:「哦?那娘娘是要來壓制我們?」

  楊回道:「李玄並不配合,可本宮覺得你們兩個大和尚應該對李玄很熟悉。」

  如來道:「那娘娘是要幫我們,打破三清的制衡?」

  楊回搖頭道:「當然不是,一旦你們得以解脫,必殺李玄,我怎麼會讓李玄死於你們手上?」  師父道:「我明白了,你想重新分蛋糕。」

  楊回道:「不錯...依然算你們一份兒,只不過沒那麼大。李玄的到來讓我們猜到了許多事,這一回,你們別想有半點機會吞噬道門仙朝,一家獨大。」


  師父道:「那你打算怎麼分?」

  楊回道:「定數之中,必是生靈塗炭的殺劫。

  我把陛下抓來,同開天庭地府。

  你這黑色太陽,應該也是某種定數之物,只不過少了黃泉幡,那是當不得地府十八層地獄了。

  那我們便定下規矩,只要不捲入這殺劫難,便不可直接動手。

  若是捲入了,那死有餘辜。

  你們...若是能在這殺劫中截留一些人,那這些人便也歸你。

  至於道門,陛下出生道門,自是屬我這一派,本宮可以保證...道門不入局者依然獨立於外,是為仙人,等受朝拜。」

  師父道:「明白了,陛下現在欲斬命種,你要我們抓陛下。」

  楊回搖頭:「不會讓你們出手,你們乖乖坐著。  這次陛下突破是我抓他的一次機會,可縱然這一次機會錯過了,日後還有別的機會...

  有我在,你們絕對不會有任何機會碰到他。

  本宮的需要只是你們對陛下的熟悉。」

  話音落下,她也盤膝而坐,身上滾滾天意覆蓋而下,在二佛外再加了一層隔離。

  師父道:「也罷,幫你便是。事已至此,也沒有別的選擇。」

  他心中淡淡笑了笑。

  李玄騙這些三清說他是從兩千多年後而來的。

  可實際...

  卻是兩萬多年。

  來日方長。

  總有機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宰了李玄。

  可讓人頭疼的是,縱然宰了這小賊...這小賊卻又不知偷盜了多少寶物出去。  難...

  難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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