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小師弟了(1/2)
臥室中,紗帳,被褥,還有那肌膚都焚起了「火」。
紅色燭光靜靜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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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被褥受力,紗承勁風...一切都動了起來,使得火流淌了起來。
雪白手臂似溺水者往外扑打,卻又很快被無情地拽了回去。
許久...
「楚哥哥,楚哥哥...」
嬋容公主依偎在李玄懷抱里。
手掌慢慢撫過,柔聲道,「換了個地方,楚哥哥變凶了呢。」
李玄仰面躺著,看著掛在身上的白羊。
一種恍惚感,夢幻感浮現出來。
這是金枝玉葉的公主。
這麼美的模樣。
這麼精緻的身子。
他探手又揉了幾下。
想揉哪兒就揉哪兒。
公主不反抗,只是發出嚶嚀聲。
李玄開始想如何才能讓公主同意返回中土。
他想著,卻感到一種肌膚的碾擦感。
公主往上爬著,螓首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楚哥哥既然這麼凶,那敢不敢再多點血性?」
「怎麼多?」李玄問。
嬋容公主眼中閃過一抹狠色,不爽道:「楚哥哥難道就願意一輩子被那姓山的壓在頭上?他憑什麼?他不就是山幫少幫主嗎?山幫少幫主就能給我們如此多的恥辱嗎?就能那般虛偽地故作大度寬恕我們,還說不追究?他憑什麼?」
李玄聞言,直接愣住了。
這...
這什麼想法?
要不是他看過「楚相寒,山呈嘯,周嬋容」三人之間的關係,知道這對狗男女背叛了山呈嘯,而山呈嘯卻是真有豪俠作風,明明自己受到了傷害卻還選擇了成全...他還真以為山幫少幫主不是東西。
這什麼腦迴路啊?
周嬋容狠狠道:「楚哥哥,那姓山的算什麼東西!他要不是出身好,他什麼都不是!」
李玄很想提醒一下「山呈嘯是很罕見的武道奇才,在江湖裡...至少在檔案里,他真的是個人物,仗義疏財,霸氣無匹,個人威望很高,很符合他對江湖豪傑的印象」。
見沒回應,周嬋容又像一條大白蟲咕涌了幾下,然後撒嬌般地道:「在我眼裡,楚哥哥比他厲害多了!」
李玄好奇起來了,指著自己問:「我...哪兒比他厲害?」
周嬋容道:「他面對我,就和旁人一樣,支支吾吾,還不敢看我,一副奴才樣!無論他在外什麼樣子,可心底其實是沒有魄力的,他根本不是個男人!那些信服他的人,都不過是因為他山幫少幫主的身份而已!我看不起他。」
李玄心中很無奈。
人家那應該是真心喜歡你,所以雄霸江湖,卻獨獨對你折腰...
周嬋容語氣轉而溫柔:「可楚哥哥不同,楚哥哥在我心裡才是蓋世英雄。」
李玄掃了這公主一眼。
他選擇了「執行計劃」和「尊重命運」。
「繼續。」
周嬋容見他願意聽,開心起來,湊近耳畔,竊竊私語。
「崔滄瀾新上位,幫中不穩,需要外援。山幫不管河幫內務,他此前借用琉璃寺力量,本身就欠了人情,他不想認信徒這個身份,那接下來能夠借用的力量只有官府。
整個山河盟,只有楚哥哥你才是聯繫官府的不二人選,你若回去,必受重用。」
「除了這個,我還聽說過《寶瓶功》的事。
那功法只能女人和太監練,這些正是皇宮不缺的。
先皇,也就是我那死了的老爹為了增強力量,此前選妃都是選一流高手,我娘也是一流高手,除了這個,後宮還有不少太監,那些狗奴才平時沒事做,就鑽研武功,只可惜武功層次差了,這才比不過山河盟,琉璃寺。
如果《寶瓶功》真那麼神奇,說不定...官府就能翻身了。
到時候呀,他們肯定需要人安撫江湖。誰能安撫?那當然是楚哥哥你啦。
如果他們不讓哥哥你當武林盟主,我就去鬧,皇帝哥哥最疼我了,還有娘親也是,他們一定會答應的。」
「到時候,等楚哥哥成了武林盟主,我們要那姓山的跪在我們面前,讓他知道無禮的代價!」
李玄聽的沒法回話。
嬋容公主繼續咕涌著他,撒嬌般地喊著:「楚哥哥,我們就回去嘛,回去嘛。」
李玄被噌的心頭火氣。
應了聲「好」,然後轉身抱著公主,繼續睡了起來。
————
數日後...
嬋容公主還沒捂熱的宅子就又變得冷清起來。
馬車折返,重去中原。
李玄的生活再度恢復了平靜。
只不過,他無法他化去尋孟小娘子了。
然而,琉璃寺是會投桃報李的。
一次,慈喜下山,走到李家,忽的停下腳步,走了幾步,指著李家的院子說「這家人有福」,然後就走了。
他沒留下什麼開過光、能賣數十乃至上百兩銀子的平安符。
錢財露白,對於普通人家來說...是禍。
可以說,今天慈喜在李家給孟小娘子留了平安符,那過幾晚李家就該遭賊了。
這還算好的。
若是遇到兇惡的,那許是連命都要一起送了。
而慈喜一句話,卻可以讓孟小娘子今後變得特殊,至少織坊絕不敢虧待她,或者讓她做重活兒。
果然...
不出數日,孟小娘子就從「紡工」變成了「領班」,工錢翻了三番,馬老爺還專門體恤其家中情況,暫收回其承包的棉田,然後許諾若是李玄回來...棉田再歸還。
————
小半月後...
李玄把嬋容公主處的功法秘傳抄了回來,然後交給了慈喜。
慈喜誇讚了聲,然後帶著那些功法去到羅漢堂,與別的高僧一同鑽研《武經》,試圖結合琉璃寺功法,尋求到其中更進一步的成佛之道。
同時,他們也開始深度鑽研和測試《寶瓶功》。
————
次年春...
大和尚們似乎研究出了什麼道道,開始恐懼起來。
原因很簡單,《寶瓶功》是陰柔之功,而琉璃寺的大和尚所練的卻大多是至陽之法。
若是大和尚們想練《寶瓶功》,那就得先把原本的功法全部毀了,但...這怎麼可能?
在發現這一點後,「慈喜他化的影子」就行動了起來。
他的行動是「連橫」。
他開始尋找機會,讓山河盟去意識到「《寶瓶功》」的可怕,以及這門功法可能更適合皇宮中的妃子、太監修行...
除此之外,皇朝從前缺的是一流高手之上的頂尖高手,可最不缺的就是人。
若是培養死士,那所有勢力都要進行重組了。
他的最終目的,是希望山河盟主動提出和琉璃寺結盟,然後再如數年前「清剿那些擅長機關的邪魔外道」一樣,來對皇朝進行一次更深層次的清剿,一旦發現有人修煉《寶瓶功》,就打為邪魔。
————
慈喜以為這活兒不難。
可當時間來到盛夏的時候...
他正在後宅等著和三公子一起處理河幫的大事...
忽然,一群呼嘯的風聲從四面八方湧來。
「三公子」崔滄瀾帶著幫中高手出現了,直接將他包圍了起來。
刀兵顯出,寒光灼灼。
慈喜愣了下。
崔滄瀾卻長嘆一聲:「原來...你那日去焚香,就已真正成了琉璃寺信徒。我還道是你演的好,可現在想想那些琉璃僧也不是蠢貨,你若不是真的信徒,他們豈能相信?」
說完,他滿臉悲傷,拍了拍手:「我會每年給你燒紙錢的。」
河幫高手瞬間湧出。
慈喜驚恐地看到...
沖在最前面的兩人眼纏黑布,面龐陰柔,赫然是...瞎子。
緊接著,那兩人便是揮出了兩道軟軟的細光.
快極!
詭極!
是軟劍。
似柳枝。
————
很快,「影子」被大卸八塊。
琉璃寺上的慈喜已氣的面目含煞。
河幫居然練了《寶瓶功》?!!!
也對,河幫真氣陰柔,是《寶瓶功》的路子。
可這些事竟一直瞞著他這個影子。
崔滄瀾還真是心機深沉!
他驚疑不定,很迫切地想去了解河幫的情況,了解他們究竟把《寶瓶功》練到什麼地步了。
可想了半天,卻無法行動。
剩下的,唯一一個能了解河幫核心信息的人......似乎只剩小師弟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