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我從未想過我大哥這麼難死
我從未想過我大哥這麼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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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值到手。
整體來說還算不錯,這次交手的傢伙整體實力較強,是他遇到的所有敵人中實力最強的。
在戰鬥的過程中,讓他受傷了,甚至需要他硬扛對方殺招,從而讓他抓住重創對方的機會。
「敢問少俠可是秦家之人?」
崔淵明回過神,試探詢問著,方圓百里之內,年紀輕輕便能有這樣的實力,除了秦家能出這樣的高手,他想不出別的。
「我不姓秦,我姓林,山海郡天衛司副司主林凡。」林凡說道。
「哦!」崔淵明臉色一喜,舉止親近許多,「原來是林司主,在下崔淵明,來自皇城。」
聞言。
林凡露出驚訝之色,「莫非閣下就是捕神七大弟子之一,嫉惡如仇,為人公道的崔淵明?」
「正是在下。」崔淵明應道。
「久仰大名,沒想到見到活人了,不,真人。」林凡將從陽硯那邊聽到的消息,以江湖人常用的方式說了出來。
甭管先前知不知道對方是誰,如今知道了。
「不敢當。」崔淵明謙虛道,他剛開始就打量著眼林凡,雖接觸不多,但從面相上,此人給他的感覺很是不錯,頗有俠氣,「林司主,年紀輕輕便能有這等修為,難能可貴啊,不知家師是?」
林凡道:「集百家之長,自學而成,偶有長輩指點,卻也不是師傅。」
聞言;崔淵明倒吸口寒氣;面露震驚;沒想到還是位野生奇才:不過有長輩指點:也是說的過去。
他一眼就發現林司主被怨念纏繞,聚而不散,可這怨念卻異常的平靜,明顯是被人用大手段壓制住了。
「崔兄,剛剛你讓我留手,我聽到了。」林凡主動挑起話題。
崔淵明面露疑惑,意思很明確,既然聽到了,為何還要狠下殺手?
林凡接著道:「我聽到你說他滅人滿門,在我的腦海里浮現出那些無辜之人慘死的樣子,滿腔怒火,忍無可忍,才下了狠手,崔兄不會怪我吧。」
此刻,崔淵明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看來這位林司主也是嫉惡如仇之人,隨即笑道:「無妨,打死就打死吧,我帶他回去伏法,只是想問清楚他還做了哪些事情,如今被林兄打死,也是他活該。」
「多謝崔兄理解。」林凡說道。
崔淵明指了指向千衡的屍體,道:「既然人是林兄打死的,那林兄不妨檢查一下屍體?」
林凡瞬間聽懂了這話的意思。
嘴上說的是檢查屍體。
但在林凡看來,這分明就是想讓他摸屍啊。
換做別的人,還真有可能想都不想,便上去主動摸屍,但他林凡豈是那種吃獨食的?
「人是崔兄追的,我也只是略微出手,不如一起摸摸看?」林凡說道。
崔淵明看了幾眼林凡,面對這樣的邀請,他沒有推辭。
「請!」
「請!」
隨即兩人蹲在向千衡屍體面前。
崔淵明:「林兄好手段啊,拳勁貫穿胸膛。」
林凡:「哎,沒辦法,修煉的拳法較為剛猛,如果他的身法足夠的輕巧,我未必能打中他。」
崔淵明:「不,就算他身法輕巧,我看也未必能躲過去。」
兩人的手在向千衡屍體上翻來覆去,摸摸這裡,又摸摸那裡,沒有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船板上。
秦庭眯著眼,想看清楚岸邊的情況,詢問陽硯,「你說我林兄跟那人在屍體面前幹什麼呢?」
他沒看明白。
人都殺了。
要是心地善良,直接挖個坑將人埋了就是,只是現在的情況,不太看得懂。
陽硯緩緩道:「人體是個大寶藏,修為越高,越值得探索,江湖那麼大,高手也多,想要在武道這條路上一路高歌,絕非苦修能做到的。」
「什麼意思?」秦庭問道。
陽硯:「摸屍發財。」
坐在輪椅上的陽羽,輕聲開口道:「秦三哥,你有聽到救命聲嗎?」
「沒有啊。」秦庭面色如常道。
「救命,救命啊————」
隱隱約約似有求救聲伴隨著浪潮聲起伏著。
陽羽眨巴著眼,看了眼剛剛秦嘯輪椅所在的位置,如今卻是空空如也,「秦三哥,剛剛這一位呢?」
秦庭面露微笑,輕拍著陽羽的肩膀,「羽弟,他應該是覺得船上有些冷,便回到船艙避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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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羽:
雖說他因為自身的暗疾,一直自卑的躲在屋內不願見人,但他也不是傻子,總覺得世家爭鬥果真厲害。
那位跟他一樣坐在輪椅上的人是秦家大公子,也就是三哥的大哥。
按理說世家最終的掌權者,必然是這位秦大公子。
但世子之爭向來殘酷。
這是明目張胆的要弄死對方啊。
反正他堅信自己耳朵聽到的,真有人喊救命,他也是親眼看著那輪椅滑動,噗通一下落到水裡。
岸邊。
崔淵明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林兄弟,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他對眼前的林凡頗有興趣,這歲數就能有這樣的實力,說實話,哪怕他在皇城都沒見過,沒想到在這裡看到了。
林凡指著湖面上的船,「陪我表妹遊船,崔兄要不要一起?」
「不了。」
崔淵明擺手,目光凝視著那艘船上的道道身影,「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就不去了,江湖路遠,有機會再見吧。」
林凡微笑著,心思活躍起來,對方從皇城來到這裡,絕對不可能僅僅是為了追捕向千衡的。
根據他對「行走的天災稱號的了解。
絕對是衝著山海郡來的。
不過對方沒有明說,他自然也不好多問。
「好,那就先告辭了。」林凡抱拳,隨即縱身而起,身輕如燕,腳掌輕點湖面,眨眼間,便出現在數十丈之外。
崔淵明望著這道身影,心中不由驚嘆。
好俊俏的身法。
向千衡的武道修為是天罡無暇,放眼世間,老一輩的不出,能將其拿下的屈指可數。
如今被這位年輕人拿下,他倒不是覺得有什麼問題,而是覺得往後的江湖,怕是要掀起驚濤駭浪了。
他來山海郡的目的,就是前來調查秦家勾結九霄王,圖謀造反的事情。
此時,林凡回到船上,周琳小跑過來,看到表哥衣服上有鮮血,擔憂道:「表哥,你沒事吧?
」
林凡擺手道:「沒事,你表哥我能有什麼事情。」
「可是有血啊。」周琳掀開有鮮血殘留的衣服,確定沒有傷口,才鬆了口氣。
「別大驚小怪的,都是別人的血。」
林凡笑著,至於這血跡肯定是他的,但誰讓他恢復能力強,血都沒流明白,傷口就恢復了。
要是恢復的速度更快點,這血可能都來不及從傷口裡跑出來。
秦庭湊了過來,「林兄,什麼情況?」
林凡輕聲道:「回去再說。」
對此,秦庭沒有追問,點點頭。
林凡示意秦一冠讓船繼續前行,他也看到了城內的那群少爺小姐們,看向他的眼神冒著異樣的光芒。
很顯然,剛剛的那一戰,算是給他們開了眼。
親身感受到強者的戰鬥是有多麼的激烈。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有件事情需要處理一下,那就是秦嘯到底有沒有死,只是當聽到船下傳來的求救聲。
他走到船邊,朝著下面看了眼,便看到秦嘯漂浮在湖面。
「啊!」林凡驚呼一聲,五指張開,真氣猛地一吸,待在湖面里的秦嘯被直接吸了上來,隨即摔落在船板上,「秦大哥,你這是幹什麼?下水游泳怎麼也不說一聲,萬一開船離開,你如何是好?」
秦嘯忍著劇痛,雙目充血,恨不得將林凡等人給吞掉。
「一冠,你是怎麼看著人的,秦大哥下水你都不知道嗎?」林凡呵斥道。
秦一冠認錯道:「林哥,我沒注意到啊。」
「沒注意到就算了,下次長點心。」林凡說道。
「是,林哥。」秦一冠想要表現一下,上前想將秦嘯攙扶起來,但一想到秦嘯四肢的情況,貌似只能抱在懷裡。
就在他即將靠近的時候,秦嘯怒聲咆哮道:「滾,別碰老子。」
隨即,調轉目光,「姓林的,還有你秦庭,你們兩個想我死是不是?」
跟隨的那些少爺千金們,往這邊靠攏,眾人的眼神里透露著錯愕,同時這錯愕的眼神里還有對八卦的火熱。
什麼情況?
這到底什麼情況?
莫非這是世家豪門內部的爭鬥嗎?
「大哥,你胡說什麼呢?」秦庭一臉不敢置信道:「你是不是水喝多了,滿腦子都是水啊,你可是我親大哥啊,我怎麼可能想你死呢?」
說著,他便衝上去,抓住秦嘯的雙臂,猛地將其提起來,似乎是害怕雙腿遭受二次傷害。
秦嘯雙腿彎曲著,絕不能落地。
「放開我。」
「哦!」
秦庭鬆手。
啪嗒!
「啊!!!!」落地間,秦嘯雙腿狠狠跟地面碰撞著,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明明就已經重殘,如今更加嚴重了。
「大哥!」
秦庭驚慌,再次將秦嘯抓起來,這次秦嘯學乖了,沒有讓秦庭將他放下,只是看向秦庭的眼神,就跟有血海深仇似的。
一旁的陽羽金雞獨立,開口道:「秦三哥,我看還是讓你大哥坐我的輪椅吧,我站著沒事的。
」
陽硯扶著陽羽的胳膊,眼前這事吧,他是看出來了,林凡跟秦庭的確是想搞死秦嘯,只是不能太明目張胆。
別的不說,就說這落水。
是非常有講究的。
沒解決向千衡的時候,秦嘯要是溺亡,完全可以將鍋甩在向千衡身上,而秦庭他們最多也就是
看管不力,疏忽而已。
畢竟人都死了,還能殺了秦庭不成?
但向千衡被打死,秦嘯還沒溺亡,那就不能不管了,否則明擺著就是故意的。
「大哥!」秦庭情緒激動道:「你看看陽羽兄弟,人家自身不便,還將輪椅讓出來給你,你為何對我恨意這麼大呢,族內已經在找傷你的人,你放心,就算不吃不喝,不睡不眠,我也要找到那兇手啊。」
說著,他便將秦嘯放在輪椅上。
而此時的秦嘯渾身濕噠噠的,還好有真氣護體,否則風一吹,怕是得感冒。
秦嘯咬牙切齒道:「是嗎?我的好三弟啊,你變了,你真的變了,自你從龍淵縣回來後,不————是他來了後,你就變得讓我不敢相信啊。」
「華大夫說了,我這情況十天半月就好,可在你手裡,非但沒有好轉,還越來越嚴重,剛剛我落水,你敢說你沒聽到嗎?」
秦嘯氣抖冷。
此次回到家裡,他無論如何,都要讓父親親自安排人照顧他,絕對不能落到秦庭手裡,否則他懷疑自己能不能活到四肢恢復過來那一天。
秦庭輕捶著胸口,「大哥,我敢說,我真沒聽到啊。」
秦嘯冷笑著,不再言語,好,好,如今不僅膽子大了,還能睜眼說瞎話,臉不紅,心不跳。
好,好,真是小看了。
「表妹,今日遊船就到此結束吧,秦大公子對我們都有意見啊。」林凡說道。
周琳神色失望,有些委屈,但還是應道:「好吧,表哥,那我們就回去吧。」
那些少爺千金們也是露出遺憾之色。
這就回去了?
他們還想著趁此機會跟林凡好好接觸呢。
如今看來這想法要落空了。
秦嘯盯著林凡,他知道對方是故意這麼說的,明顯就是將鍋甩在他身上,怎麼?想讓所有人對他有意見唄?
對此,他是無所謂的。
他從未將城內這群無所事事的二代放在眼裡。
甚至,如果不是他沒有決定權,連跟他待在同一條船上的資格都沒有。
秦嘯被秦一冠帶去換衣服了。
林凡跟秦庭站在船頭,看著一望無際的湖面,秦庭忍不住輕嘆一聲。
「林兄,我從未想過我大哥的求生意志竟然這麼強,也從未見過有人這麼難搞死。」秦庭的聲
音很小,也就林凡能夠聽到。
但在場的陽硯跟陰墨夫妻倆是高手。
離得看似有些遠。
但其實聽得清清楚楚。
他們夫妻對視一眼,那眼神浮現的意思很明確,這事情咱們就別參與了,就當沒聽到。
「爹,娘,你們怎麼了?」陽羽問道。
「沒事。」
回到城裡。
秦庭沒回去,而是跟林凡來到周府,至於秦嘯肯定也不能讓他回去,而是讓秦一冠推著輪椅,帶著他在府內閒逛著。
此時,院落里。
秦嘯沒心情看風景,而是開口道:「一冠,你明白人活著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知道,開心嘛。」
「錯。」秦嘯沉聲道:「最重要的是選擇正確,而非讓自己陷入到絕境中。」
「大公子,你這話說的有深度啊。」秦一冠頗為認可的點著頭,其實他很想再說一句,大公子這是將自身當成柴火燒著,點亮眾人的道路。
你就選擇錯誤,要是選擇正確,也不可能是現在這逼樣。
秦嘯道:「你是分支年輕一輩第一人,但與你旗鼓相當的也有幾位,未來能不能進入秦家核心圈,你的競爭是很大的,至於能不能進,這跟你的選擇很重要。」
秦一冠沉思片刻道:「大公子,你的意思是讓我跟你混?」
「呵呵,孺子可教啊。」秦嘯滿意笑著,只是秦一冠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然後,我跟你一樣坐輪椅?」秦一冠繼續推著輪椅,但氛圍有些壓抑,寧靜了。
秦嘯腮幫子顫動著,咬牙切齒道:「連你也敢辱我?」
對他而言,世道變了。
他從未想過,連分支子弟都敢辱他。
「不敢,我豈敢辱大公子,只是不知大公子記不記得以前的一件事情?」秦一冠詢問道。
「什麼事情?」
「算了,還是不說了。」
秦一冠笑呵呵著。
與此同時。
林凡跟秦庭坐在涼亭里喝著茶,秦庭喝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口氣。
「林兄,我最近這心臟跳動的有些快,總覺得有些不安,你說我秦家不會真的要落寞了吧?」
林凡看著秦庭一臉的憂慮,開口道:「你慌什麼,只要三位族老在,你秦家就不會出多大的事情,但我現在不關心這些,而是再想一件事情。」
「什麼?」
「崔淵明。」
「他?」秦庭不解道:「他跟我們秦家有何關係,平常也沒什麼交集,我看他也就是路過這裡而已。」
「不,他對我有所隱瞞,我看的出來,他來山海郡是真的,追殺向千衡,可能真是偶然碰到。
「林凡說道。
秦庭挺了挺腰杆,「林兄,那他山海郡幹什麼?」
「不知道。」林凡搖頭,「但絕對不是什么小事,今晚你先別回去,跟我去辦一件事情,到時候就能知道是什麼情況。」
「什麼事?」
秦庭對林凡很是信任,雖然相識沒多久,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絕非長年累月積累的,有的時
候往往就是一見抵得過數十年的交情。
林凡眼裡浮現精光,「綁了慕婉婉。」
「綁她?」秦庭一怔,「林兄,咱們綁她有什麼用?」
「怎麼沒用,我總覺得這娘們來山海郡是有目的的,讓我暗中調查我沒這閒心,想要弄清楚就得一步到位,省去過程,直逼結果。」
「她要是不說呢?」
「那你準備點藥。」
「春藥?」
秦庭瞪大眼睛,總覺得林兄搞得有些大,腦子裡亂亂的,他以前看過一本小書,裡面就有類似的情節。
意亂情迷的時候,我就不滿足你,讓對方求著,然後問出一些事情。
林凡沒有說話,就這麼直勾勾盯著秦庭。
「秦兄,你怎麼是這樣的人啊,怎麼跟女的有關係,你首先想到的只有春藥呢?就沒有吐露真話的藥嗎?」
秦庭尷尬的笑了笑。
「抱歉,林兄,這是我想岔了,有這藥,我等會就去搞。」
「嗯,多搞幾副,今晚時間要是夠的話,連你哥咱們也一起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