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收穫
第93章 收穫
拍攝了2個月零3天，《杉杉》劇組宣告殺青。一時間，整個劇組心態都很輕鬆，再不用加班加點的趕工。
片場外圍，胡橙看著自家藝人糾纏秦柏遠，心情已經沒那麼複雜了。
不為什麼，單純習慣了。
何況秦柏遠很守分寸，從不借著拍攝吃女演員豆腐，甚至有場戲，林玉芬都希望親密程度再重一點，但都被秦柏遠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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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時候胡橙就在想，鄭都19歲了，該懂的都懂，要是真的內心蠢蠢欲動，想談一場見不得光的戀愛，最好的人選還真就是秦柏遠，起碼在她心裡，比張漢合適。
「——拍完是不是回京城？以後有時間，記得找我玩。」
胡橙剛靠過來，就聽到這句。
「你不是要念書嗎？怎麼，北電教學內容很輕鬆。」秦柏遠隨口應付。
說實話，自從對鄭淡的腦迴路有了大概的認知，他是真的虛了。
他一個男大，一般經不起暗示，更經不起誘惑，要有明星投懷送抱，他第一想法就是幹了再說。
畢竟講講禮貌嘛，拒絕別人那多難堪。
問題鄭太能搞事了，當初採訪會上那句私下聯繫，差點給他於宕機了，尤其淡粉正追殺他，瘋狂扒黑料、造謠P圖，但凡被媒體帶了節奏，沒解釋好，那會就塌了。
當然。
要說特別討厭，其實真沒有。
畢竟年齡擺在那，也不是沒見過以自我為中心的女生，加上天生的偶像氣質，和自帶的高話題度，可以說《杉杉》能有現在的知名度，網播版權能賣給四家視頻平台，鄭淡在其中起碼占了6成功勞。
不是他誇大，而是事實如此。
畢竟粉絲也不全是癲的，多少有人希望她演藝之路越來越順。
再說了。
不是鄭擔任主演，天娛會這麼積極？能提前鎖定上星份額？
這些平台資源，當然是為了幫鄭淡穩固咖位。
這點自知之明，秦柏遠還是有的。
他對自己的項目再有信心，想的也只是地方衛視播出，看能不能打出口碑，根本沒想過放到青芒台首播。
這樣的功勞，這樣的助力，他認。
所以鄭再抽風，他都有好好哄著，將來播出收視率如果不錯，讓他主控的資本上個台階，他也承這份情。
「周末有空啊，就是京城沒什麼玩的地方。哎，你知不知道哪裡好玩？」
「不太懂欸。」
秦柏遠笑了笑，拍拍她肩膀，說：「殺青了，你也辛苦了，對了，能喝酒不，等會必須敬你一杯。」
「白酒就算了，啤酒能嘗點！」鄭不愛這玩意，但秦柏遠要給她敬酒，她必須舉杯。
正閒聊，胡橙直接走到鄭淡身邊抱住了她：「小淡，你成長了。」
她帶鄭淡這麼久，第一次見鄭淡這麼乖」。
要知道拍《流星雨》那會，鄭淡什麼都不懂，都敢遲到早退，沒少惹導演生氣。
「胡姐，以後幫我接戲，一定要按這個標準來。」鄭不懂什麼是客套，反而提出要求，「劇組氛圍好，我拍著舒服！」
胡橙：————
氛圍好的意思，不會是指男主演兼生活製片無限包容吧？
不是。
你直說想和秦柏遠合作唄，拐什麼彎啊。
不過她沒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
「嗯嗯，公司肯定會為你的長遠發展考慮—去年到現在，公司就給接了這一部戲。
人設不夠好，錢再多公司都不會接。」
聽的出來。
天娛確實把鄭當王牌捧。
這管控，這平台資源，完全奔著一線藝人的配置去的，沒有半點消耗潛能的意思。
不過也能理解，有些人潛力有限，能給公司賺錢就行，不需要管得嚴。
但有些，那是奔著紅十幾年幾十年去的，是公司的門面，可不能輕易透支熒幕生命力。
接著，胡橙主動向秦柏遠道謝：「柏遠，你費心了，謝謝你照顧小淡。」
「應該的。」
項目成了他利益最大，當然用心。
這時，那扎高興的走過來，同樣道謝道：「秦老師，感謝你對我的指導。」
咦？
秦柏遠突然發現那扎沒那麼簡單，以他倆的關係，何必過來道謝，還是當著鄭的面道謝。
這——
莫非是在較勁？
胡橙作為女人，更懂這會的氛圍，不過她對秦柏遠的魅力並不意外，也不怕那扎搶了鄭淡的風頭。
在娛樂圈，有代表作的女藝人和沒有代表作的女藝人，身價和地位都是截然不同的。
別說鄭淡手握《流星雨》系列，已經開了個好頭，就是沒有這部爆款，單拿《杉杉》
來評判，女一號的受益程度，都能碾壓那扎。
「走了，卸妝去。」
「記得給我敬酒！」
鄭淡揮舞著小拳頭，對此事特別上心。
「放心，保證陪到位。」
目送著兩人離開，秦柏遠看沒人注意，摸了一把那扎：「我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
「6
「還是說拍攝結束，你準備——一個人生活。」秦柏遠突然湊到耳邊，輕聲詢問。
想起偷偷摸摸交流的日子，那扎耳根微燙。
當然。
她就是因為不想一個人，所以特意過來宣誓存在。
「我——我聽你的。」
「行，一起。」
因為剩有不少預算。
當晚的殺青宴舉辦的很熱鬧，菜品規格絕對上檯面。
在給鄭、林玉芬敬過酒後，秦柏遠又把杯子遞到了林國華面前。
「華哥，來，敬你一杯。這段時間辛苦了。」
「寒磣我是吧？整個劇組誰不知道，你是最辛苦的那個。」林國華幹掉小二兩的白酒，忍著喉嚨處的辛辣，笑臉迎人。
說實話。
來《杉杉》劇組，是他做過最正確的決策。沒那麼累不說，還能進到監製那欄，收穫該有的資歷。
反觀和於征合作，累死累活不說，該有的履歷功績，就是不給他。
某種程度上來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正是《杉杉》劇組如此講究，他已打定主意，再不和於征合作，免得人在中年，頭髮白了一半，還要受外行指導內行的氣。
正如此，林國華看秦柏遠敬了一圈酒，把氛圍抬上去，果斷倒滿湊過去道：「柏遠。
，」
「華哥，你要灌我酒？」秦柏遠笑著點出自己不想喝了。
「我感激你都來不及，怎麼會灌你酒。」
林國華一口乾掉，喝到耳朵都有點紅了，然後低下腦袋，輕聲道：「林欣如攢的項目，要開始籌備了，我打算去那邊管理劇組。」
「檔期錯不開吧？」
於征前段時間又打來一個電話，說他那部帶有穿越元素的劇，最遲7月份開機，突出一個緊急。
要知道，大部分項目的籌備期，都很長，就是拖個一年都很尋常。
像他的《獵殺》，5月就在約檔期，直到9月才開始拍攝，就這，速度都不算慢。
而林國華作為於征的大管家，兩人合作了這麼多年，沒道理突然翻臉吧？
更重要的是，他之前和於征說過只是借用，不能借著借著離心離德了吧，以於征的脾氣，這事扯不清，會不會連他一起怨？
「不回去了。」
林國華情緒上頭，說了句：「我不想看到他那張臉了，他就是個騙子！！」
秦柏遠有點沒懂。
如果真有這麼大怨氣，為什麼之前不爆發？
再者，和不喜歡的人共事是普遍現象，他還覺得鄭淡不可控呢，不也還是捧著。
尤其好處就在眼前，一名合格的製片人，不應該意氣用事。
所以——
或許是喝了酒，有點上頭吧，秦柏遠委婉勸了句：「欣如那邊不缺人幫——」
「不，她給我打電話了，我休息個幾天，就去幫她梳理前期工作。」
「既然都答應了，那給於哥打個電話唄，這事都好商量。」秦柏遠又勸。
「不打。」
林國華激動道：「我是看透了，就是因為我能幹事，所以他才壓著我。」
知道離開於征，肯定會被黑，林國華提前打預防針道：「柏遠，你不是一直好奇他的心態為什麼這麼強大？
因為他信佛，每年都會去普陀寺找大師啟迪。
而且，他覺得是他開戲養活了我們——」
秦柏遠傻眼了。
難怪於征聊天，常說自己有慈悲心，以前還以為是口癖，現在才知道，原來他真這麼想，真把自己當佛陀了。
雖說一榮俱榮的道理沒錯，問題大家又不是沒出力。
「可是華哥，我邀請你那會，感覺你很猶豫。」秦柏遠實話實說，不想玩猜謎遊戲。
林國華沉默了片刻，解釋道：「一開始我嫌投資少，聽著不像個好項目」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承認自己那會離不開於征。
畢竟他能開劇，我有老婆、小孩要養，平時開銷不低，換個地方，待遇可能變差，我賭不起。」
「所以柏遠，比起於征，我更感激你，不是你給我機會，我搭不上林欣如。」
「通過我？」
「對。」
「監製《杉杉》期間——大概通過三次電話吧，基本都是聊你。」
「呃——」
秦柏遠大概理解了所謂的感激。
畢竟當初他想找林國華，一是《美人心計》期間，覺得劇組管理不錯，二是因為林欣如提到了林國華獻殷勤的事，覺得這人能借過來用。
而現在。
因為他和林欣如的關係，對方同樣願意給予信任，所以林國華說要感激他。
畢竟林欣如人脈廣，不愁找不到合適的製片人，和那些圈內前輩比，林國華唯一強的點，就是監製過秦柏遠的新劇，且林欣如想和他二搭。
「所以歸根結底，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整明白矛盾根源，秦柏遠心中暗道，不過也能理解吧，算不上人品有問題。
歸根結底，想上進有什麼錯？何況於征情緒價值給的不夠，人家有氣很正常。
「華哥，話都在酒里了，期待下次合作。」
剛還說不喝，現在又主動倒滿，林國華舉著杯子，非常受用。
家人們誰懂啊！
於征連客套話，都很少對他說。
一場殺青宴，吃了三個多小時。
晚上10點多，那扎假裝走錯樓層，摸進秦柏遠的房間，剛開門，就被有力的雙手抱住
C
不一會。
那扎被剝乾淨，身上只剩試鏡那天的綠色內衣，以秦柏遠的眼神，輕輕一掃，就是滿眼春光。
一番廝殺。
秦柏遠看著軟在床上的那扎，點起一根事後煙，然後喚醒系統面板，查看最新消息。
【恭喜獲得綠色成長獎勵：肩部三束肌肉均衡】
呼。
吐出口煙，秦柏遠沒覺得意外。
畢竟《杉杉》的需求擺在那，很難全身心投入表演。
而且戲份方面，除了耍帥扮酷，沒什麼情緒爆發，不管怎麼拍，堅定眼神一放，主光一打，基本就夠用了。
所以看到這段信息，秦柏遠並沒有失落。
他清楚，拍攝《杉杉》不可能刷出好的獎勵，但拍好了，能穩固咖位，證明主控能力，爭取更多的資本傾斜。
再者，靠著運作項目，不僅和天娛、青芒台拉上關係，還留下了照顧自己人的名聲——
領取掉獎勵，肩膀傳來脹痛感。
忍了會痛，秦柏遠起身進到洗手間，側著展示肩膀。
因為一直有鍛鍊，他的肩形還算不錯，但肯定不能和系統提供的相比。
像現在，標準的倒三角不說，輪廓還非常自然，穿衣自帶立體感。
只能說，綠色天賦雖然不算好，卻能省卻大量苦練。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這種時候，拍戲的動力就會很足，總想著下次會是什麼獎勵。
回到床上，看著躺在旁邊的那扎，秦柏遠繼續感嘆：再說了，跟刷演技比起來，掌握選角帶來的成就感，無疑更讓人迷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