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斬羌

  第106章 斬羌

  「巫祭,我等模仿他們所制的攻城器械,還是太過簡易,這才使得攻城這般困難,待到攻破上庸,我是不是該搜羅城中匠人,為我營造器械,也好之後攻破其他城池?」

  一名身材魁梧如鐵塔,頭戴羊角飾的大漢,正騎著一匹巨狼,對著身旁持著骨杖的老者道。

  「正該如此,不過老朽聽說,蜀侯他們跟著大商到東面擊敗了一個極為強大的部落聯盟,恐怕如今隨時都有可能歸來。

  我等今日下了這上庸城,還是應當退回族地,依託搶來的匠人打造器械,壯大實力,等到今後部族壯大之後,再作打算,不然要是攻破了太多邦國的城池,恐怕到時候我們就會面臨蜀侯的討伐了,而非單單一個上庸伯。

  畢竟光是屈元煥,就已經頗為纏人,更不要說他們還和蜀地內新崛起的長溪交好,能應付好他們,便算我等大獲全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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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摸著梳成羊辮的白色長須,衝著大漢道。

  此人正是燒當羌的羌主,一身氣血渾厚,近乎不在屈元煥之下,已然抵達了地境巔峰燒當羌也正是因為此人的存在,所以在諸羌之中,也能排在上游,是少數有能力攻打邦國主城的羌族大部。

  「嗯,巫祭所言在理。」

  燒當羌主對老者很是信服,當下頻頻點頭。

  他和燒當部能發展壯大至今,這名老者功不可沒,是以哪怕其年老體衰,還比不過一個尋常人境武士,他也仍舊對其尊重萬分。

  「差不多了,城頭上的那幾個地境,氣血已經被消耗了大半,如今我也是時候出手,帶兒郎們破了這上庸城。」

  片刻後,燒當羌主舉起了手中的狼牙棒,就要準備出手。

  然而就在此時,大軍後方,卻是一陣撕動。

  「後軍何事吵鬧?」

  燒當羌主回過頭,不明所以。

  「回稟羌主,似乎是有敵軍自後方沖陣,攪亂了後軍。」

  「哦?那他們有多少人?」

  「好像————只有一人。」

  遠處城牆上的人,居高臨下,看得更加真切。

  「死!」

  屈重光手持長槊,血煞爆發,一刀將面前躍上城牆的羌人武士斬殺。

  「世子,快看!」

  身邊的親衛,忽然指著城牆外的遠處,大聲喊道。

  屈重光喘著粗氣,向著遠處眺望。


  只見一團模糊的白色影子,正飛速朝著燒當羌大軍的後方衝去,如一柄尖刀,刺入了陣中,銳不可當,勢不可阻。

  屈重光頓時一愣:「那————莫非是某位天境強者不成?

  」

  「唏律律——!」

  逍遙馬一聲長嘶,四蹄之下青色氣團流轉,奔動如風。

  祁瀾的身影,在萬軍之中,快得匪夷所思。

  他沒有走直線,逍遙馬的步伐飄忽不定,時而左突,時而右進,竟暗合九宮八卦之位。

  正是祁瀾將禹步之理,融入了騎術之中。

  無數彎刀長矛刺來,卻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他手中長鉞隨意揮灑,每一次遞出,人馬俱斷,所向披靡。

  沿途阻攔的數名地境的羌人勇士,甚至沒能在他面前走過幾招,便被他或穿喉,或斷首,連人帶坐騎一併斬殺。

  「不好!定是有天境來襲!」

  「莫非是蜀侯已經歸來了?羌主,我等當速速撤退!」

  狼頭大纛下,那名地境巔峰的燒當羌主終於動容,拍打座下巨狼,便招呼著身邊的親兵,吹響牛角號,準備撤軍。

  他的反應已經很即使,然而祁瀾的速度更快,逍遙馬的衝鋒速度,更是不可思議!

  馬蹄所踏之處,千軍辟易,人仰馬翻,不過轉瞬間,就已經衝到了燒當羌主的面前,一鉞斬出。

  這一擊,足以開山裂石!

  「鐺!~」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自兩件兵器中進發而出。

  燒當羌主只覺戶口發麻,座下巨狼嗚咽一聲,竟四肢順著上方傳來的力道齊齊折斷,匍匐在地。燒當羌主無奈,只得滾下坐騎,慌亂躲避祁瀾緊接而來的第二道鉞光。

  然而祁瀾手中青銅長鉞卻自一個極為刁鑽的角度探出,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轉瞬變招,附著其上的癸水雷元已然透出,精準地點在狼牙棒的棒身上。

  「鐺!」

  一聲脆響,那羌主只覺一股酥麻詭異的能量,順著那恐怖的力量湧入身軀,使得其忍不住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

  「鐺!」

  「鐺!」

  「鐺!」

  連綿不絕的斬擊襲來,不過數招,其手中粗壯的狼牙棒便斷裂開來。

  毫無還手之力!

  祁瀾長鉞再度順勢一划鉞刃貼著半截狼牙棒的桿身,帶出一溜火星,直取燒當羌主握持武器的手腕。


  燒當羌主駭然,急忙鬆手棄棒,抽身後退。

  但他退得快,祁瀾進得更快。

  逍遙馬人立而起,祁瀾借勢躍起,人在半空,手中長鉞仿佛能劈開山河一般,當頭劈下。

  「噗——!」

  血光迸現。

  那地境巔峰的燒當羌主,連同他一身堅固的皮甲,被乾脆利落地從脖頸到胯下,一分為二。

  鮮血與內臟,灑了一地。

  祁瀾輕飄飄落地,身形穩穩站定,禹王鉞斜指地面,滴血未沾。

  以他如今的水平,縱使足不踏地,僅借馬力,也能施展出這一招無名鉞法。

  整個戰場,在這一刻變得寂靜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道持而立的年輕身影上。

  這一幕,就好像是畫中走出來似的。

  「你,你是————」

  燒當巫祭驚異地握著拐杖,看著祁瀾。

  「某乃岷東伯,長溪世子,祁瀾是也!」

  祁瀾淡然一笑,傲然而立,一拳轟出,將身旁的狼旗大纛折斷。

  單騎衝鋒,陷陣戰將,橫鉞折旗!

  這就是天境戰力在戰場上的威力,除了地境巔峰的燒當羌主,能在祁瀾的手下勉強周旋片刻才被斬殺之外,無一人可為他一合之敵!

  「羌主死了!」

  「羌主被殺了!」

  「快撤!」

  「不許撤!」

  「為羌主復仇!」

  短暫的死寂之後,西羌軍陣中爆發出尖叫與嘶吼聲。

  主帥被當著萬軍之面斬殺,陣型轟然散亂,無數羌兵丟下武器,開始逃竄,也有更多燒當部族的血勇忠誠之輩,在此時向著祁瀾前赴後繼地湧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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