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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你為什要陷害大毛

  第109章 你為什麼要陷害大毛

  穿著一身騎行服的唐寧,戴上摩托頭盔,取出電摩騎上,沿著道路往南邊行去。

  北邊的道路上,隱隱有車燈在接近。

  唐寧摩托車輕快便利,很快繞回到城市中心區域,前往庫爾德民主軍駐紮的哈姆斯軍營。

  路上,多次遇到民主軍巡邏隊,但對方看到唐寧騎著的電摩和身上的騎行服,立刻主動讓開道路。

  那位民主軍二號人物的兒子,在哈塞克城很有名氣。

  唐寧一路暢通無阻,來到距離軍營一條街道之隔的科爾薩酒店。

  說起來這是一家酒店,實際上是圈起一棟棟房屋,專門劃出來的獨立區域。

  運營酒店的就是庫爾德民主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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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白頭盔組織在哈塞克省頻頻活動,乾脆包下了整座酒店。

  唐寧駕車從門前經過,又繞到另外一條路上,來到酒店後牆區域。

  後牆與道路之間,有一道兩米多寬的排水渠,後牆牆頭上,纏繞著刺鐵絲。

  再加上每隔15分鐘經過的巡邏兵,堪稱哈塞克城最安全的酒店。

  唐寧自動切換到俄羅斯戰術動作狀態。

  他等到一隊巡邏兵經過,收起摩托車,人助跑幾步,跳過排水渠,腳在後牆基座凸出來的橫沿上用力一踩,手抓住看好的磚縫,蹭蹭幾下爬上牆頭。

  他剪斷刺鐵絲網,仔細觀察牆下,竟然發現了蝴蝶雷。

  唐寧緩緩溜下牆來,小心翼翼躲開地雷,來到石子路上。

  這時他才發現,面向酒店內側的幾根木樁上,分別標註著英語和阿拉伯語——小心地雷!

  酒店可真有一套。

  要是有好奇的酒店住客,非要進去看看地雷,那就好玩了。

  唐寧進入黑暗處,換了身普通的衣服,朝著酒店中間看起來最豪華的幾棟房子走去。

  酒店被白頭盔包了下來,沒有其他住客。

  唐寧進入後花園,迎面過來一個散步的男人。

  這人下意識看向唐寧,剛覺得來人面孔陌生,唐寧兩步衝到他身前,左手掐住脖子,右手特地拔出俄制不死鳥軍刀,頂在了他脖子上。

  「你是白頭盔成員?」唐寧的軍刀劃開了他的皮膚。

  這人覺得脖子上刺痛,似乎有液體流出來,趕緊說道:「是,我是。」


  唐寧直接問道:「娜塔莉·科爾曼在這邊嗎?住在哪一棟樓?」

  「1號樓。」這人指了指:「在那邊!」

  他生怕連累到自己:「那個女人驕傲自大,蠻橫無理,狂妄跋扈,也是我的死……」

  噗嗤一聲,不死鳥軍刀從他嘴裡刺進去,腦後穿出來。

  唐寧記得很清楚,這是在邁巴達拍攝的攝像師。

  工廠車間正緊缺這樣的人才。

  招聘成功,剩餘價值顯現——真實紀錄片拍攝的技巧與經驗。

  唐寧想到白頭盔的拍攝片場,心說太真實了。

  他朝著一號樓走去,臨近那邊時仔細觀察,發現那棟樓總共就兩層,二樓帶著個露台。

  不過這會兒二樓沒開燈,一樓窗戶里亮著燈。

  唐寧從側面輕易爬上露台,打開門進了房子裡面。

  他沿著樓梯緩緩下樓,拿出佩戴式攝像頭掛在胸前,停留在黑暗處,看向燈火通明的地方。

  娜塔莉·科爾曼獨自坐在辦公桌前,正聚精會神地工作,好像在修改文本。

  這女人非常專注,以至於唐寧走到她背後,才察覺到。

  娜塔莉剛要出聲,唐寧隨手甩出打中她的下巴,上下牙碰出清脆的響聲。

  前幾天還沒好的牙齒傷,又一次震得吐血。

  原本路上過來的時候,唐寧閒極無聊的胡亂想,要不要再拐帶一些年輕女性。

  畢竟效果拔群。

  但見到娜塔莉脫掉工作服後,瘦骨嶙峋,難分前後,又口吐鮮血的模樣,立刻絕了這種想法。

  給個1億刀現金……嗯,或許他會試一下。

  唐寧的底線還是很高的,起碼值1億刀。

  娜塔莉也是見過世面的人,發現對方面生,手裡拿著明晃晃的刀子,輕聲說道:「你別衝動,想要錢我給錢,想要人也好辦,不就是張開腿嗎,我很熟練。」

  唐寧拉過來一張椅子,坐在她對面,好讓攝像頭拍到娜塔莉正面,說道:「你們為什麼陷害俄羅斯人?每一次發生武裝衝突,在你們白頭盔的宣傳裡面,總會出現俄羅斯人的影子。」

  娜塔莉抹掉嘴唇上的血,很自然的說道:「俄羅斯是美利堅最大的敵人,我是一個美國人,還是受到美國資金資助的美國人,我不陷害俄羅斯人,難道要陷害以色列和英國這些盟友們嗎?」

  這話太踏馬有道理了,唐寧一時間竟然無法反駁。

  站在美利堅的立場,把所有罪惡全砸在俄羅斯頭上,那是再合理不過的了。


  問題是唐寧既不站在美利堅的立場上,也不站在俄羅斯的立場上,所以這兩家打死打活最好了。

  娜塔莉以為唐寧是個大毛或者大毛的支持者,立即鼓動巧舌,遊說起唐寧:「你是俄羅斯人吧?你死了,俄羅斯會給你撫恤金嗎?我猜沒有吧。你的戰友們,那些非莫斯科和聖彼得堡大城市權貴家庭出身的大兵們,退伍後會得到妥善安置嗎?也沒有吧。」

  不得不說,這女人的嘴上確實有一套:「你們在俄羅斯,敢公開罵莫斯科嗎?個人自由一直被專制特權碾壓,你們連最基本的言論自由都沒有!但美國不一樣,自由、平等、制衡刻在根基里,法律保護每一個人的選擇權,無論你的立場、出身,都能擁有表達自我的自由……」

  這一套,乍一想很有道理,但唐寧在國內網際網路上見得太多了。

  所謂自由,動物園裡的猴子都比你們自由。

  唐寧只說了一句:「你有表達自我的自由,你可敢公開批判猶太人的錯誤嗎?」

  娜塔莉仿佛吃了蒼蠅一樣,後續所有的話,全都堵在了嗓子眼裡。

  不是沒有人公開批判猶太人,但他們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事業掉落谷底,人生基本完蛋。

  這觸及到了娜塔莉的知識盲區,過往她從未思考過,嘴唇囁嚅幾次,終於說道:「猶太人,猶太人怎麼可能錯呢。」

  唐寧確定,這女人沒救了。

  果然,美利堅像亞倫那樣的真良家子,越來越少了。

  唐寧是來殺人的,不再聽她胡扯,乾脆說道:「把你們所有的錢和貴重物品都交出來。」

  不等娜塔莉回答,他手裡的不死鳥軍刀,壓在了娜塔莉臉上:「惹怒了我,我會把你臉皮全都削下來。」

  娜塔莉指了指一邊的皮箱和手提包:「都在這裡面。」

  她想著等唐寧去翻看,跑出去按報警器。

  但唐寧沒有動箱子,反而先把她捆在了椅子上。

  唐寧打開皮箱和提包,從中找出一大一小兩個錢包,裡面總計有2000多刀現金。

  但這些不是重點。

  唐寧找出了電子密鑰,看向娜塔莉:「這是你們組織的銀行帳戶嗎?」

  娜塔莉猜透對方的心思,電子轉帳可以追查,她後面的白頭盔和國際開發署,後面站著的可是美利堅當局,還有CIA的影子。

  她主動說道:「是的,裡面有十幾萬刀,是我這邊在敘利亞的活動資金。」

  唐寧不是利亞姆和約克那樣的沙雕,當然知道電子轉帳容易追查,FBI和CIA除了少數幾個國家,敢對全世界絕大部分銀行出手。


  他用娜塔莉的電腦查了一下,隨便找了一家俄羅斯公益組織的帳號,說道:「就是這個,把你們帳戶上的所有錢,全部轉過去。」

  娜塔莉不傻,一看就知道自己想錯了。

  這人八成不是俄羅斯人,分明跟她平時做的一樣,想要栽贓陷害。

  但他為什麼要陷害俄羅斯人?

  她這一猶豫,唐寧的刀在她臉上劃了輕微的一道口子。

  娜塔莉感覺到血流淌下來,不敢再多說:「我馬上轉帳。」

  唐寧還她一隻手自由。

  娜塔莉單手操作,很快完成了轉帳,白頭盔這個帳戶上的12萬刀資金,全部轉到了大鵝那邊。

  唐寧很清楚,這種大額轉帳,很可能觸發白頭盔或者銀行的轉帳預警。

  娜塔莉似乎猜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說道:「你不能殺我,我準備拍攝一部長紀錄片,我未來要拿奧斯卡……」

  唐寧沒有半點遲疑,一刀刺穿娜塔莉的心臟,丟進了車間裡面。

  剩餘價值顯現——宣傳輿論造勢。

  這正是白頭盔組織最擅長的。

  唐寧手腳麻利,將娜塔莉的個人物品扔進工廠倉庫,尤其是她的辦公電腦和幾個優盤。

  這些裡面肯定隱藏著很多信息,甚至有栽贓陷害俄羅斯人的證據。

  唐寧立刻想到他的另外一重身份,俄羅斯對外情報局的間諜。

  回頭想辦法賣給俄羅斯人。

  喬納森等人因為白頭盔組織而死,不能白死,總要為唐寧·錢德勒多創造點價值。

  唐寧又快速搜了一遍,沒有其他發現。

  這次他從正門出了科爾森酒店,找到無人處換上騎行服與頭盔,騎上摩托車往外走。

  路上遇到的庫爾德民主軍,又自動讓路。

  唐寧在城裡兜了兩圈,中間換過裝束,騎上小電驢,找到一家看起來可以的酒店,開了個房間過夜。

  他沒有睡覺,取出娜塔莉的電腦,確定上面沒有追蹤裝置,又物理斷網,這才翻找出個移動硬碟,往外拷貝文件。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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