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只是想吃些不一樣的美食
第90章 只是想吃些不一樣的美食
第九號哨所,臨時指揮室里。
詹姆斯從軍士長那裡回來,立刻找到唐寧,說道:「軍士長警告了我,還有第3機步師的四個上士,讓我們約束好各自的隊伍,不得再滋事。」
唐寧很清楚,這種積怨壓不下去,問道:「能管用多長時間?」
「軍士長發了話,我們肯定不能接著干。」詹姆斯由己推人:「安穩十天應該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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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我們可以發動了。」為了這次行動,唐寧將整個H小隊都調動起來。
油井收入又一次分帳,讓這些傢伙充滿幹勁。
任何可能威脅到油井的人,都是他們的生死大敵。
借著夜間巡邏的機會,詹姆斯帶著擅長夜間駕駛的亞倫和另外三人,悄悄去野外訓練場,收集了很多彈頭、彈殼與彈片。
他們又悄悄潛入第3機步師巡邏區,找了處合適的地點,稍微布置了一番。
美俄彈殼、彈頭和彈片,破碎的華格納軍裝與臂章,AK槍械的零部件,甚至還有RPG
爆炸的碎片,全部分散扔到了一片區域。
詹姆斯又開著MATV在附近碾壓出多道車轍。
廠區這邊,利亞姆發揮他賊配軍的特長,偷了幾套僱傭兵服裝與工人服裝。
亞倫跟著唐寧去油井時,讓阿爾瑪捎帶了很多化妝品與偽裝用具回來,並且拿麥可·全當工具人,練習起多年前學過的化妝,以便後面裝扮成工人和僱傭兵,去酒吧餐廳之類的地方,散播華格納的假消息。
為此,亞倫專門去查看過僱傭兵與工人的日常生活狀況。
工人更加容易一些,每天臉上、手上和身上都油乎乎的。
唐寧絲毫不擔心消息傳不到俄羅斯人耳朵里,他還是個自封的俄羅斯間諜呢。
H小隊每個人都深度參與到了其中,就像詹姆斯說的那樣,有些事你不做就是叛徒。
叛徒很容易遇到恐怖分子的襲擊。
唐寧除了做這些,還在為即將到來的三角洲做些準備。
除了武器裝備,他在熟悉美軍的各種作戰規則,研究區域軍事地理。
上學時有這勁頭,早考研了。
廠區北部的二號哨所,來自第3師的四位上士,打包了炸雞薯條回來,坐在一起喝啤——
酒。
原本與第4師的恩怨,屬於歷史問題,但兩場鬥毆下來,還添加了私人仇恨。
費舍爾腮幫子尚未消腫,吃起飯來格外難受,喝了一大口冰啤酒,才感覺好一點,說道:「我找人打聽過,那個唐寧·錢德勒是個狠人,魯邁蘭基地的沙雕吹噓他幹掉了300
個恐怖分子,還給他起了個非洲大象的綽號。」
「這肯定是假的,一群毒蟲磕多了胡吹。」瑞德全身上下都疼,拿起芬太尼棒棒糖咬在嘴裡,說道:「我認識三角洲的一個夥計,他說唐寧從上百個恐怖分子的圍攻中,解救出一支三角洲小隊。」
那天及時跑路的斯賓塞提醒道:「軍士長發了話,我們以後要收斂。」
他問道:「你們有沒有什麼想法。」
埃利奧特露出上下各掉了一顆的門牙,說道:「回去我要看牙科,牙科啊!我踏馬想要弄死唐寧·錢德勒和詹姆斯·詹森。」
其餘三人全都同情的看向埃利奧特。
埃利奧特想起來就恨之入骨:「要不然找幾個賞金獵人,直接幹掉他們!」
斯賓塞說道:「錢呢?從哪裡來?」
他們剛剛從北美那種相對缺少外快油水的地方調過來,手裡根本沒有閒錢。
費舍爾琢磨著說道:「我從外面看過他們所在的那個哨所,就像伸出去的腦袋,勾引其他人攻擊,要不要想辦法吸引俄羅斯人過來————」
斯賓塞打斷了他的話:「俄羅斯人在西北方,過來攻擊的話,先要進攻第3師的巡邏區,先倒霉的是我們。」
「西南邊的山區,藏了很多IS殘餘。」瑞德拿來一張地圖:「還有很多反美部族,我們在這上面想點辦法?」
斯賓塞不是第一次來中東,認真考慮了一段時間,說道:「先掌握H小隊外出巡邏規律,想辦法找到情報販賣渠道,把H小隊的情報賣給恐怖分子,讓他們品嘗一下路邊炸彈的味道。」
埃利奧特最為積極:「我負責尋找廠區裡面的地下情報網絡。」
販賣情報這種事,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做,熟得很。
斯賓塞說道:「跟第4師的恩怨,持續了16年,上面肯定聽說了這邊的情況,如果我們不能扳回一局,只會淪為第3師的恥辱,誰也別想升軍士長。」
戈蘭高地西側,臨近納法赫基地的卡茨林聯合生物實驗室。
穿著無菌服的大衛·溫伯格來到移動病床邊,仔細檢查束縛在上面的巴勒斯坦男孩,——
無視他那仇恨的眼神,對兩名男護工說說道:「送去手術室吧。
兩名助理醫師推著病床出了檢查室。
手術室里有專業的麻醉師和醫生,大衛·溫伯格脫掉無菌服,換上常服,往外面走去。
今天由他負責的核對的「捐獻者」只有兩人。
配型成功,那年輕充滿活力的腎與肝會用在對這個世界貢獻更大的人身上。
其他的當然也不會浪費,比如年輕的皮膚,會送入特拉維夫的皮膚銀行,血肉可以培養人源蛋白,以幾乎黃金的價格出售給歐洲的公司等等。
以色列女軍醫艾麗莎·博拉哈這時從另一邊過來,跟溫伯格打了招呼,說道:「我剛得到一個消息,與你有關的。」
溫伯格問道:「我的博士論文通過了?」
艾麗莎翻了個白眼,說道:「上個月,在戈蘭高地東側的那場行動,空軍炸了一所敘利亞醫院的那次。」
溫伯格眼前飄過一個黑髮男子的面孔,那人失去意識前,一直在盯著他看,以至於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
他揉了揉眼睛,暫時忘記那人,問道:「那邊又發生事情了?」
「沒錯。」艾麗莎從白大褂的兜里掏出一份報紙,遞給溫伯格:「你們美國人的感恩節到來時,聯合國難民署準備在醫院廢墟那邊,舉行一場悼念活動,紀念在空襲中遇難和失蹤的人。」
溫伯格冷哼一聲:「難民署?一群沒用的垃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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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麗莎家世很不錯,說道:「我向上面提了建議,感恩節再發動一次空襲,可惜上面沒通過。」
她非常好奇:「你上次弄來的那個極品好貨,黑頭髮的東方人,最後怎麼處理的?」
溫伯格含糊其辭:「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他是最常見的血型,配型相對容易,器官據說被一些大人物分享了。」
遠處貨梯打開,有人推著一輛推車出來,車上的塑料桶里,傳來一股血腥味。
溫伯格掩住鼻子,說道:「狗項目的人做事太糙了。」
艾麗莎贊同:「他們異想天開,拿手術下腳料和實驗廢品去餵狗,妄想培育出新品種」」
溫伯格身上的通訊器這時響起呼叫聲。
負責重大項目負責人,也是溫伯格導師的鮑德溫博士讓他去一趟。
溫伯格說了一句抱款,快步離開實驗室區域,來到了前面的辦公區,進了一間寬明亮的辦公室。
鮑德溫博士頭髮花白,戴著細框眼鏡,左手食指上有實驗室操作留下的疤痕。
他曾是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人體生物學專家,主攻人體組織解剖與細胞培養,也是後者的博士導師。
溫伯格恭恭敬敬說道:「導師。」
鮑德溫將一張卡片推給他,說道:「上個月,你帶回來的東方人發揮重要價值,這是屬於你的獎勵。」
溫伯格的嘴角壓不住笑意,臉上堆滿褶子,趕緊收好卡片。
鮑德溫又說道:「這次讓你返回哈塞克省,主要考慮你在魯邁蘭基地工作過,對那邊情況比較熟悉。」
溫伯格很會說話:「導師你讓我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這個項目非常重要,客戶不允許出現任何意外。」鮑德溫重點叮囑:「我們也是第一次採用這種模式進行培養,你做好觀察記錄。」
溫伯格應了一聲,輕聲問道:「導師,那些貨物器官尚未長好。」
鮑德溫擺擺手:「與這個無關。」他考慮片刻,適當透漏一點消息:「明年大選年,本土又要鬧起來,很多大人物都會下場,他們總會舉行一些奇奇怪怪的的儀式,這些可能涉及到貨物。」
溫伯格也想往上爬,記下了這些話,對前往哈塞克的工作,更加重視了幾分。
他詳細報告:「我已經預約了哈利伯頓公司的運輸直升機,乘坐直升機經過約旦前往坦夫基地,再從坦夫基地飛去魯邁蘭油田,抵達當天我就會乘車前往實驗區,接手那邊的工作。」
鮑德溫說道:「把後勤準備的堅果和水果全部運過去。」
「是。」溫伯格很上心,從辦公室出來,立即前往後勤部門,親自查看貨物情況。
客戶指定給貨物餵養這些。
溫伯格以前在日本的嘉手納基地待過,聽說過日本富人的一些變態行為,比如吃慣了山珍海味後,想吃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他們會提前預約一位美少女,讓對方此後一段時間只吃他制定的某種水果,然後在某一天餵食大量水果後,直接躺在美少女站立的餐桌下面。
溫伯格其實也想嘗一嘗,可惜沒找到這樣的機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