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窮鬼就別心存幻想了(求追讀)
秋天的敘利亞東北部氣候乾燥炎熱,即便房間內開著空調,湯姆森仍然喝了不少水。
案頭上擺著大量紙張與地圖碎片。
梅納德向他提供的這些東西,在別人眼裡毫無頭緒可言。
但湯姆森曾在莫斯科經歷過極其嚴格的情報收集與分析訓練,逐漸從中得到了一些信息。
一瓶水喝完,他又去拿了一瓶,順便取來一本書,掀開反扣在那些紙片上,然後急匆匆的走向廁所。
湯姆森還沒到廁所門邊,就解開了褲腰帶。
窗外,唐寧看到人進了衛生間,並沒有撬開窗戶,而是從工廠倉庫當中,掏出了得自雜貨店的玻璃刀。
作為一個爆炸物大師,他通過剛才的觀察,已經發現窗戶內側下沿,掛著一根極細的絲線。
對方在窗口布設了一顆詭雷。
這傢伙真是國際開發署的工作人員?
唐寧從三角洲精銳身上,得到過十幾年精心訓練與實戰打磨的偷襲摸哨經驗。
此時發揮了作用。
他動作極快,割掉一大塊玻璃,直接收進工廠倉庫,熟練的拆掉用MK3A2手雷製作的詭雷。
湯姆森那傢伙很專業,為了避免誤傷自己,使用了進攻型手雷。
唐寧打開窗戶鑽進去關好,仿佛來自本土的狸花貓喪彪,速度極快的竄到衛生間門口一側,基本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要抓個活口,當即取出得自僱傭兵比頓的泰瑟槍。
幾乎在同時,湯姆森提好褲子,打開衛生間房門,突然感受到一陣夜風吹了過來。
這位比在中東一家獨大到自大的摩薩德特工,警覺太多了。
湯姆森立刻想要關門、閃身、摸槍。
但唐寧速度更快,一腳踹開衛生間房門,激發手裡的泰瑟槍,電擊彈命中了湯姆森右肩。
高壓電脈衝致使湯姆森右半邊身體肌肉痙攣,尚未抬起的手槍啪嗒掉在地上。
湯姆森身體素質很好,仿佛超級耐電王,並未被徹底擊倒,左手還想去摸匕首。
唐寧哪會給他反抗機會,直接衝進衛生間,右膝撞在湯姆森兩腿之間,左手探出掐住他的脖子,右手趁機卸掉湯姆森下巴,讓他的慘叫徹底停留在咽喉裡面。
湯姆森一時間只感覺雞飛蛋打,疼到天旋地轉,渾身上下使不出力氣。
唐寧將目標雙手扭到背後,以防萬一捆上三根尼龍扎帶,同時撿起地上的手槍和匕首,扔進工廠倉庫,
他把人拖出來,抽出湯姆森的褲腰帶,踢掉鞋子,又把人雙腳捆上,這才輕出一口氣。
湯姆森這時稍微緩過勁來,盯著唐寧仔細打量。
西方白人相當常見的棕發藍灰眸,裝扮很像個僱傭兵,那張面孔普通的像路邊的流浪狗。
湯姆森確定,自己沒見過這人,甚至連對方的體型和走路方式都很陌生。
唐寧暫時沒有搭理湯姆森,先仔細檢查過房間,確定沒有監控攝像頭,又來到窗戶邊。
割掉一塊玻璃的窗戶,有風吹進來。
湯姆森非常警覺。
唐寧當時也察覺到了,但他沒時間做更多處理。
男人尿尿,片刻間就能完事,不像女人那麼麻煩。
唐寧拉好窗簾,來到桌子邊,掀開那本書,看到了上面的紙張與地圖碎片。
旁邊還有一張紙,用英文寫著生物工廠和人體實驗室之類的詞句。
唐寧掏出那把帶有消音器的格洛克19,指著他的額頭說道:「別吵別叫,我只是來問一些消息,不要你的命。」
湯姆森已然恢復冷靜,輕輕點頭。
唐寧把他脫臼的下巴裝回去,說道:「你是什麼人?」
湯姆森來回活動嘴,短暫適應過後,好像在說實話一樣:「名義上我是聯合國難民署的工作人員,實際上我為美國國際開發署工作,專門在敘利亞發展親美人士……」
唐寧的槍口緊緊頂著他額頭:「我問的不是這些。」
湯姆森閉上嘴,不配合。
唐寧的槍口堵進他嘴裡,大腳踩住他的幾根手指,用力來回碾。
湯姆森疼的額頭上直冒汗,慘叫聲被槍口堵著,只能發出嚶嚶嚶的哼唧。
他眼裡露出求饒的神色,等到唐寧槍口拿開,連連求饒:「我說!我說!別再折磨我了,我現在就說。」
湯姆森喘了口粗氣:「我還有另外一層身份,私下裡我在為半島電視台等幾家阿拉伯媒體工作,專門搜集美軍的黑料作為素材,他們會為這些新聞開一個高價。」
聽到這些話,唐寧感覺這人頗像自己,套了一層又一層馬甲。
而所有的馬甲,只為掩蓋最真實的那一面。
這傢伙絕對沒說實話。
唐寧輕聲說道:「你在窗口設置詭雷的手法,可不像個普通人。」
湯姆森強忍著看向窗戶那邊的欲望,對方竟然沒有觸發那顆手雷……
他說道:「我在駐菲美軍中服役過幾年,敘利亞這邊局勢很亂,我擔心有人爬上來。」
唐寧一個字都不信,指了指桌子:「從那些裡面,你得到了什麼?」
湯姆森疑惑,對方是摩薩德,還是CIA?
他問道:「你是什麼人?」
唐寧說道:「美利堅的敵人,昨天下午發生在魯邁蘭以西的路邊炸彈爆炸案,是我一手策劃的。」
同樣的,湯姆森也不相信唐寧的話。
唐寧心說,我現在的馬甲叫做誠實可靠小郎君,你竟然懷疑,真是浪費了我的誠實啊。
不能原諒。
他取出那把鈍刀子,扯下湯姆森的褲子,準備動手。
雖然缺乏這方面的專業技術,但唐寧少年時生活在老家,旁觀過同村的人煽豬,原理差不了多少。
無非就是噗嗤一刀子下去,讓人從此再無煩惱。
「你稍微忍耐一下。」唐寧故意把刀口從湯姆森眼前滑過,讓他看清卷了的刃:「刀子有點鈍,可能要割幾十刀才能割掉。」
湯姆森眼見刀子往下面走,原本堅韌的精神,鋼鐵般的意志,瞬間軟了。
男人沒了這點煩惱,人生還有什麼意思?
尤其那根本沒有刃的刀口……
如果一刀割掉,那也算了,你踏馬要割幾十刀。
那個地方割幾十刀啊!
魔鬼都比你仁慈一萬倍!
湯姆森覺得自己在莫斯科經受的酷刑訓練,簡直是過家家。
他連忙說道:「我說,我說!中東反魷媒體圈有個共識,美軍與以色列國防軍在搞人體實驗、人體生物工業和器官移植等一系列產業,但沒有真憑實據,可能有記者拍到了真憑實據,卻沒有人活著傳出來。」
唐寧認為活著傳出來也沒多大意義,因為全球媒體的話語權,掌握在猶太人手裡。
那些何等荒謬的論調由所謂主流媒體報導出來,全球相信的人無數。
但盎撒與猶太製造的慘案,即便發生在眼皮下面,他們仍相信盎撒與猶太的花式宣傳,相信是為了民主與自由。
就算阿拉伯媒體曝光,又有什麼用?猶太人的媒體有一萬種反駁方式,能找出無數證據和專家,乃至世界級機構為他們背書,將對方打成謊言製造機,甚至栽贓到阿拉伯人頭上。
唐寧坐過土飛機後,思想有些極端,覺得這些都比不上物理意義上的土飛機好用。
沒有強大的武力作為保障,其他全是空談。
湯姆森的話在繼續:「我在魯邁蘭基地發展了一個線人,他通過美軍承包商KBR流出來的一些紙質垃圾,找到一些信息,交到了我手裡,經過我一晚上的分析,可以確定在魯邁蘭周邊地區,美國人和以色列人聯合建造了一間工廠,對人進行初步處理。」
唐寧早已知道這些:「具體位置呢?」
湯姆森猶豫,但褲襠感受到了鈍刀子的粗鈍,趕緊說道:「以我對那些碎片信息的分析,這間工廠不會很大,對電力和溫度要求嚴苛,大概率在油田區的煉油廠那裡,幾張地圖碎片也指向那邊。」
唐寧會再驗證,又問道:「說下你的真實身份。」
大部分間諜其實就是普通人,湯姆森接受過訓練,表現出的素養,甚至超過摩薩德二人組。
但男人要害落在一把鈍刀子的刀口上,他還是沒有撐下去:「實際上我在為SVR工作。」
唐寧知道SVR,也就是俄羅斯聯邦對外情報局,前身為克格勃第一總局。
一個美國國際開發署的工作人員,是俄羅斯的間諜,真的是太正常了。
唐寧拿到湯姆森所有聯絡工具,利用現成的活人,全部切換密碼,又盤問了對方的安全屋、情報通道和上下線等眾多問題。
湯姆森感覺自己在被榨乾,最後的僥倖心理消失:「你會殺掉我?」
唐寧沒有回答,直接擰斷了湯姆森的脖子。
他不是沒有考慮過,想辦法收服對方為己所用。
但轉念想想,風險太大了。
唐寧收買人甚至連5萬刀現金都掏不出來。
窮鬼就別心存幻想了。
間諜本就多變,人一旦離開,他沒有太管用的控制手段。
風險與收益不成正比。
唐寧搜刮過湯姆森所有的物品,將他扔進車間蹬自行車。
剩餘價值顯現——克格勃的特殊間諜技巧。
唐寧立刻來了興趣,畢竟是傳說中的克格勃啊!
他邊消除房間內的痕跡,邊學習使用。
轉瞬間,獨屬於男性特工的奇特技巧,已然被唐寧完全掌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