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唐寧賺麻了(求追讀)
幾個問題問下來,唐寧基本搞清楚了來龍去脈,沒想到他順手幹掉的摩薩德劊子手,竟然是極為重要的臥底。
阿夫林竟然是摩薩德扶持的。
摩薩德明顯養狗失敗,被反咬了一口。
唐寧和摩薩德都不知道,CIA也養過這條狗,同樣被咬了。
索菲亞屁股開花,鼻樑塌陷,門牙全掉,眼裡一直在流淚,很想問對面一句,你是不是唐寧·錢德勒,保險箱鑰匙在不在你那裡。
唐寧暗罵摩薩德憑空污衊人清白,車間裡面的人他早就檢查得清清楚楚,根本沒有什麼保險箱鑰匙。
他胡亂猜測,肯定是摩薩德的高層把這筆錢貪了,栽贓給了阿夫林,然後賊喊捉賊。
以魷魚不要臉的做派,八成是這樣。
唐寧迅速收拾心情,問道:「你知道器官收割縱隊嗎?」
索菲亞愣了一下,應道:「聽說過,但沒有接觸過,我級別太低。」
擔心對方的匕首落在臉上,她目光投向上級。
唐寧轉頭看那邊,梅森逐漸清醒。
索菲亞感受到屁股一直在流血,趕緊說道:「求你幫我止血……」
唐寧又把膠帶重新貼到索菲亞的嘴上,走到梅森身前,掏出一劑興奮劑,捏住梅森的鼻子,強行給他灌進嘴裡。
梅森受到了刺激,終於晃著腦袋清醒,雙目帶著憤怒,緊盯著唐寧。
剛剛迷迷糊糊當中,索菲亞的話他多少聽到了一些,恐嚇:「你敢動我,以色列會對你展開殘酷的報復,摩薩德會追殺你,會找到你的每一個親人,每一個朋友,每一個夥伴,讓他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你的餘生,將永遠在恐懼和悔恨中度過,你不會得到一分鐘的平靜!」
他喝道:「永遠不要低估以色列和猶太人追求正義的復仇決心!」
唐寧搖頭,這些魷魚一直以為全世界都是他們的。
拿本聖經滿世界劃地。
他看向一直存著當血瓶用的剩餘價值,選了很應景的一項——鈍刀割肉。
這是阿夫林的劊子手留下來的。
刑罰也是一門藝術。
唐寧充分掌握了鈍刀割肉如何才能製造最大的痛苦。
而且他在原有者基礎上更進一步,給梅森用了興奮劑,有科技藥物加持!
唐寧一隻手在衣服里掏了掏,實際上從工廠倉庫裡面,找出了那把斬首刀。
刀卷刃生鏽,滿是豁口。
興奮劑刺激了神經,放大了鈍刀割肉的痛感。
這些居中聯絡指揮的人,早已不是當年熱血沸騰又意志堅定的外勤特工了。
梅森眼見例行口號嚇不住人,疼得喊道:「你有問題倒是問啊,你不問我怎麼回答?你不問問題就動刀子,會不會審訊啊,你太踏馬業餘了!」
唐寧心說,你不擺出那副模樣,我能先動刀子?
於是,先問了所謂保險箱鑰匙的事,得到的答案與索菲亞那邊基本一致。
他重點放在了另一邊:「說說器官收割縱隊吧。」
鈍刀子割肉,梅森意識都快渙散了,回憶了好一會兒,說道:「早在伊拉克戰爭期間,美國人就成立了器官收割縱隊,在費盧傑戰役中,他們抽調精銳軍醫進入戰場,以醫療的名義轉移受傷者,等待後續配型,同時切割死亡者,賣給醫藥和生物公司,你可能不知道吧,美國人在伊拉克、敘利亞、約旦、黎巴嫩開設了數十個秘密生物實驗室。」
唐寧一點都不驚訝,這方面的消息一直有所流傳,之前看過的沙特大報《半島報》還公開報導了。
他問道:「以色列呢?」
梅森歪著頭說道:「以特拉維夫為中心,以色列擁有全球最密集的人體生物實驗室集群,其中最有名的是皮膚銀行和中東最大最先進的器官移植中心,來源想必你能想到,加沙和約旦河西岸的巴勒斯坦人,黎巴嫩南部與戈蘭高地敘利亞實控線,地區衝突帶來了源源不斷的貨物供給,也讓以色列醫學真正起飛。」
他似乎在為以色列開脫:「不要說我們猶太人如何,整個西方世界都在這樣做,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看起來有些見識,知道很多先進藥物為什麼總是歐美發明的嗎?不止是科技因素,每一種藥物都需要海量的實驗數據,尤其人體實驗,比如兒童用藥,對器官的影響,數據怎麼得到呢?」
說到這裡,梅森不顧傷痛,哈哈笑了起來,嘲笑唐寧:「怎麼,你想做正義的使者?」
唐寧不是聖母,也不考慮這些,直接問道:「美國與以色列什麼時候聯合組建了器官收割縱隊。」
「從九十年代起一直有合作,以色列的貨源太方便了,如果沒了貨,發動一場小規模巴以衝突。」梅森見到鈍刀又放在手指上,趕緊說道:「今年年初或者去年年底,雙方決定加大在生物醫學領域的合作,由美軍和以色列國防軍牽頭,由軍醫、情報、後勤、承包商協同,成立了一支美以聯合人體收割縱隊。」
他身上疼,咬了咬牙,繼續說道:「業務輻射巴勒斯坦、黎巴嫩、敘利亞和伊拉克,據我所了解,幾個月前人員已經到位。」
唐寧問道:「他們主要駐紮在哪裡?」
梅森自嘲而笑:「這屬於高度機密,我只是個情報小組排名第三的副主管,上面說的那些,很多也是我根據瑣碎消息分析得到的。但我可以告訴你,像魯邁蘭這樣的關鍵節點,很可能有分支機構,或者在美軍內部,或者由私人承包商負責,或者秘密建造的地下工廠。」
這方面他比唐寧專業:「這些需要冷鏈和大規模低溫設備……」
唐寧想起來一件事,調回北美的史蒂芬·科爾上士,曾經賣掉過死去隊友的屍體,還把收屍人的電話給了他。
因為唐寧收集的屍體,全部扔進了工廠車間,他從未聯繫收屍人。
唐寧記下來,說道:「上個月,在戈蘭高地東側的庫德納鎮,美以聯合對一所醫院展開空襲,隨後器官收割隊和地面裝甲部隊侵入,行動由誰策劃?」
梅森知道這次行動,說道:「執行轟炸任務的是裝備F-16I的第107橙尾騎士中隊,負責地面突擊的好像是第91裝甲師和堅果特種部隊的一支,聽你之前的說法,想必器官收割縱隊也進場了。」
他心中有所猜測,嘴上繼續說道:「我還知道一件事,之所以發起這次行動,是因為珍珠黨與伊朗聖城旅的幾個軍官利用醫院掩護,在地下室秘密私會。對了,摩薩德的情報處和CIA的中東站為行動提供了情報支持,更具體詳細的情況,你需要找實際參加行動的指揮人員去問。」
唐寧點頭,問道:「你知道美軍三角洲軍醫大衛·溫伯格嗎?」
「沒有聽說過,一個軍醫,我怎麼會認識。」梅森突然笑了起來,笑得特別暢快,但笑引起傷口劇痛,他變形的臉顯得特別怪異。
梅森眼睛盯著唐寧:「我明白了,你有親人死在了庫德納鎮的轟炸中,還被割走了器官,你想要找他們報仇。」
雖然不是完全正確,但這位摩薩德特工猜的也算比較准。
唐寧說道:「沒錯。」
「你真的能復仇嗎?就算殺了飛行員,殺了那個軍官,殺了情報官又如何?」梅森知道自己肯定要死,此刻肆無忌憚的嘲笑:「你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嗎?你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訴你。」
他笑著說道:「直接下達行動命令的,是美軍中央司令部和以色列國防部!」
唐寧接受過完整的東大教育,早就知道背後牽扯到的力量巨大,所以他考慮的報復行動,從來不是針對某一個人,也不是短時間就能完成的。
最早他給自己發布的超級任務,目標就非常明確——以身入局,在美軍和美利堅內部盡一切可能搞爛事。
甚至考慮過做不了太多,就會被龐然大物壓死。
所以,一個回本,兩個有賺。
唐寧現在賺麻了。
梅森哈哈笑了起來:「這是世界上兩個超級強國國家意志的體現,在龐大的國家機器面前,你只會被碾壓成肉泥!」
他拔高聲音:「瘋子,去吧!去向美利堅和以色列復仇吧!」
唐寧不怕螳臂當車,冷冷說道:「你所說的,正是我想要做的。」
他繼續問道:「唐寧·錢德勒的行蹤,你們怎麼知道的?」
梅森早已有所猜測,唯一搞不懂的,是比頓一個小隊失手不說,竟然任何消息都沒有傳過來,只能是全都死了。
他說道:「KBR的貝克爾。」
「只有他自己?」
「KBR只有他一個人。」
唐寧又問道:「你們在附近還有沒有其他成員?」
梅森搖頭:「可能有,但我不了解,摩薩德不會讓兩個小組產生橫向聯繫。」
唐寧的大腳落在梅森的脖子上,咔吧一聲踩斷了梅森的頸椎。
至於把他們交給基地,他從未考慮過。
天龍人啊。
這一切,盡收索菲亞的眼底。
她見到唐寧轉過身,朝自己走來,想要開口求饒,嘴卻被膠帶封死,話只能在嘴裡嗚咽:「我什麼都沒做過,我只是個文職助理,我是一個好人,從未傷害過阿拉伯人……」
唐寧打量過索菲亞筆直的長腿,去蹬自行車太浪費了。
應該跪著懺悔!
唐寧再次抬起大腳,踩斷了索菲亞的頸椎,等到人徹底安靜下來,直接扔進工廠車間,讓她跪在一輛單車跟前,用缺少門牙的嘴,咬住腳蹬子,磕頭搖車。
索菲亞的剩餘價值顯現——訓狗的技巧與經驗。
唐寧此前學過訓狗,打算再遇到國際開發署的人時,好好討教一番。
他以為這就是那種訓狗,直接學習使用。
但情況與唐寧想像的完全不一樣,這是字面意義上的訓狗。
無比醜惡的訓狗!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