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王平:我無敵了!
強是強了,可一個問題也隨之出現。
『有點太強了....』
質量密度瘋狂膨脹,在寶鼎加持下轉化為【承天仙體】的王平,只用肉身甚至都堪比一道大神通了。
然而他的精神卻沒有跟上。
大宗師級別的心猿神意,竟然有些拿捏不住【承天仙體】,全靠【天武征玄甲】才勉強堅持了下來。
『這也就是有【至人】玄妙加持,否則光靠我自己的神意,恐怕也只能緩慢活動一下手腳了,根本不可能驅動這具質變過的星辰體魄.....除非我的神意能更上一層樓,嗯,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這裡,王平神意一轉。
此前辰龍遞給他的薄薄書冊被他牽引而出,在眼前翻開,其中記載的,正是辰龍這一生的神意感悟。
【無敵神意】。
「辰龍大人還是貼心的居然專門設計了一套催眠用的秘法,就是想要讓我進入那種心無敵的狀態....」
換成先前,他或許還真需要這種秘法,畢竟不這麼做,他根本沒辦法說服自己進入那種無敵的心境。
然而如今不同了。
『【永鎮六合鼎】認主,承天仙體,還有【天武征玄甲】....日尼瑪,煉炁士之下,我不無敵誰無敵!』
什麼?煉炁士?
那能一樣麼!
王平也不是鑽牛角尖的人,煉炁士都完全不在一個境界了,自然不會類比,要比就比渡劫期的戰力。
起碼這一刻王平自問如果和昆雲再打一場,公平對決,哪怕沒有明幽和大順太祖的布局加持,他也足以和昆雲分庭抗禮,甚至他覺得自己的勝算還要更高,就算正面擊敗昆雲也不是不可能!
「給我動起來!」
這一刻,王平真正進入了辰龍所描述的無敵心境中,原本力有未逮的神意,赫然向著四肢百骸流轉。
庫庫哢哢....
王平就這樣一點一點地支撐起身子,無與倫比的體魄給予了他無與倫比的自信,肉身正在反哺精神。
全新的五感,讓他的神意也在攀升。
終於,他的動作越來越順滑,對身體的感知越來越精確,直至熟悉的感覺回歸,猶如齒輪重新對接。
「成了!」
王平盡情舒展身體,甚至有種衝動,立刻跑出去找仙符打一架,看看這位真傳第三究竟有何本事!
不過很快,他就壓下了這份衝動。
『冷靜,不能浪。』
雖然實力有了質的提升,但不成煉炁,終是螻蟻,最好不要那麼快展露出來,否則必定會被人堤防。
「不過.....梵國那邊倒是可以試試。」
想到這裡,王平突然心念一動,取出了鬥勝戡魔刀,而後法力流轉,看著刀上陡然點亮的一道焰光。
【煌烏】。
這道玄妙除了在出刀剎那遮蔽神識感應之外,還能在斬中對手之後留下火種,不斷焚燒其性命根基。
「之前武蚩雖然從我手裡逃走,但被我斬成那樣,【煌烏】的火種早已種下,如今卻是熄滅了許多。」
玄妙感應下,王平可以察覺到,武蚩身上的火種已經熄滅了一大半,顯然用了不少天材地寶來修養....想到這裡,他頓時咧嘴一笑:「好好好,我正愁沒地方爽一爽,就用這個來試一試手好了。」
旋即,他便掐定法決。
這是他從鼎中洞天帶出來的,相關記憶已經模糊,只記得在天工洞府能用它聯繫那位神秘木炁真人。
至於法決的效果也很簡單。
就是營造幻身。
「和鼎中洞天的幻身一樣,可以通過這道法決在神識所及之地,因果相關之所營造幻身來作為封印。」
如果用在【煌烏】的火種上,那之後想要再除滅火種,就必須和他挑戰鼎中洞天一樣,投入神識,擊敗自己的幻身才行,否則火種只會越燃越旺,而幻身戰鬥的相關記憶也會回傳到他的識海。
「正好藉此機會,還能刺探一下梵國的情報。」
畢竟金海已經被自己殺了,武蚩又被重傷,梵國只要不想輸了這場鬥劍,必然會派更強者過來接手。
一念至此,王平指尖已然催起盈盈法光,隨後並指一點,法光便順著玄妙感應,消失在了虛無深處。
「幻形無定術訣!」
...........
梵國,【八珍桌】。
依舊是禪林古剎,卻滿是狼狽,女戎和索賾神色陰翳,直勾勾地打量著眼前一枚流動著火光的金缽。
「哼哼....啊啊啊啊!」
金缽內,武蚩的痛哼不斷傳出,每分每秒,他的神識都在被烈火灼燒,難以自拔,已經持續許久了。
「阿彌陀佛。」
眼看昔日同僚如此悽慘,索賾嘆息一聲,面露不忍之色,趕忙伸手一掃,將武蚩的慘叫隔絕了出去。
「怎麼辦?」女戎側目看來。
索賾見狀也有些無奈:「能怎麼辦,誰叫這火如此惡毒,本來都快滅了,誰能想到又生出全新變化。」
就在這時。
陡然,禪林外傳來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隨後就見一位頭戴五骷髏冠,以蛇束髮,手裡盤著一串骷髏念珠的壯碩僧人大步走了進來,神色傲然,目光冷冽地看了一眼女戎和索賾,這才沉聲道:
「貧僧【冢間】。」
看到來人,女戎和索賾頓時大喜過望,趕忙起身回禮:「原來是冢間法師,我二人早已等您多時了。」
對於冢間,他們二人自然不陌生,和他們這些明王座下弟子不同,這位可是不空大僧座下的弟子,四捨五入算是阿羅漢座下,平日裡主要是給不空大僧當文秘,負責抄錄經書法旨之類的工作。
聽著好像沒什麼。
可俗話說的好,宰相門前三品官,能當上不空大僧的文秘,肯定是得了大僧的寵信,這本事還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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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兩人當即伸手入懷。
緊接著,冢間眼前就多出了兩遝厚厚的經書,頓時勃然色變:「你們二人什麼意思?想要對我行賄?」
「不是不是。」
女戎趕忙道:「只是一些經書而已,絕非行賄,主要是想要和法師您坐而論道,與您交流一番經典。」
「少來這套!」
冢間冷笑一聲:「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們這些明王座下的僧人,就喜歡用經書代替行賄,美其名雅賄。」
「和我使這套?」
「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冢間自從當了不空大僧的文秘,就始終將職責牢記在心,從不收受他人賄賂。」
「至今為止家中也不過是一座洞府,僧袍袈裟不過八套,每天的用度都得精打細算,不敢浪費半點。」
「賄賂我,你們是痴心妄想!」
言罷,冢間當即大袖一揮,端的是兩袖清風,一身正氣,而見他這副模樣,女戎和索賾也恍然大悟:
『媽的,這是嫌少了!』
赤釋玩意兒!
眼見冢間的神色愈發不善,一副要公事公辦,治自己個賄賂之罪,兩人也只能咬牙又取出一遝經書。
「大人,真是誤會.....我們二人平日裡也最討厭賄賂了,這些經書都是我們親自手抄的,象徵我們對明王,對梵國的忠誠,沒有半點私心,天地可鑑,大人您若是不信,大可拿去細細查閱一番。」
「嗯.....」
冢間聞言接過經書掂量了一下,感受著其中的厚度,臉上怒容頓時消散,換上了如沐春風的微笑:
「看來你們的誠意還是很足的。」
「好,那我就信你們一次,將這些經書拿回去好好閱覽一番,不過這也只能證明你們短時間的忠誠。」
「以後每個月都要給我這樣一份經書,讓我查閱,這樣我才能相信你們沒有動搖,依舊忠誠於梵國。」
特麼的,一筆不夠,還要收!?
怪不得你能當上不空大僧的文秘呢......女戎和索賾牙都快咬碎了,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是陪笑點頭:
「法師教訓的是。」
冢間見狀也不以為意,淡淡道:「行了,都讓開吧,我先將武蚩救回,免得耽誤了之後的鬥劍大事。」
言罷,他就走到了金缽面前。
「法師....救,救....」
金缽內,武蚩忍痛的哀嚎聲傳出,當真是天見可憐,若非這些日子不斷投入天材地寶,他已經死了。
然而投入的天材地寶越多,這些火種就燒得越猛烈,結果也只不過是飲鴆止渴,當真讓他苦不堪言。
冢間聞言冷笑一聲:
「廢物!」
身為羅漢座下的弟子,他當然有資格鄙夷這些明王座下,武蚩身上的這些火種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原因很簡單:武蚩沒有當場死亡,而是僥倖逃了回來,那就說明出手之人實力有限,留不下武蚩,可見對方的本事也就那樣,這道火種就算再毒,又能強到哪兒去?自己出手還不是彈指可滅。
正好藉此立威一番。
想到這裡,冢間看向身旁的女戎和索賾,淡淡道:「好好看,好好學,省得以後再被此火給為難了。」
兩人聞言對視一眼,隨後低聲道:
「法師小心啊,這道火種有古怪的。」
冢間搖了搖頭,一臉失望:「能有什麼古怪?無非是你們實力不濟,行了,我這就替武蚩滅了此火。」
言罷,一道神識落入金缽之中。
片刻之後。
「轟隆!」
只見金缽內火光大盛,冢間如遭重擊,整個人腦袋後仰,眉心劇痛,赫然失去了對缽中神識的感應。
「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