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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邪祟

  【天工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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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平對此並不陌生,因為他在【永鎮六合鼎】那裡早就得到了相關情報,只是不記得怎麼得來的了。

  『五位服炁士,對應六天故炁。』

  『我要的天陰金,應該就在對應【天霜時殺首揆炁】的那座洞府里,就是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進去。』

  『而且....』

  想到這裡,王平突然看向了崑崙,目光微動:「崑崙師兄,莫非是得了【天工洞府】里的大逆傳承?」

  「不是大逆傳承。」

  崑崙強調了一句:「只是【天工至陽九冶炁】的傳承而已,我需要用它轉世重修,跳轉到這道炁上。」

  「這也是老黃曆了。」

  仙符笑著解釋道:「崑崙師弟的父親,鬼斧前輩就是當年打開【天工洞府】的人,因此得了大好處。」

  「雖是內門弟子,無有靈根,沒辦法煉炁,卻也藉助這份功業脫胎換骨,成為了【天工至陽九冶炁】的屍解仙,可謂是風光一時,因為功業特殊即便貴為煉炁士,對鬼斧前輩也是尊重有加。」

  「然而因為一場意外。」

  「本來已經逐步開放的【天工洞府】突然再度被封鎖,隱遁,繼而引動了【天工至陽九冶炁】響應。」

  「自那以後,【天工至陽九冶炁】就只在【八卦爐】內留存,仙門無從修行。」

  「這種天地之炁困鎖一地的氣象,也影響到了作為屍解仙的鬼斧前輩,讓他不得不在洞天內閉死關。」

  「曾經的鬼斧洞天也就漸漸凋零了。」

  崑崙:「......」

  毫無疑問,這是一樁鮮有人知的大秘,卻被仙符輕鬆道了出來,王平訝異之餘也忍不住看了眼崑崙。

  『我沒記錯的話,導致【天工至陽九冶炁】困守【八卦爐】的人,應該是【盜天賊】那個老畢登吧。』

  崑崙又和【盜天賊】是一夥兒的。

  原來如此。

  你這小子,坑爹啊!

  等等,不對....這一次仙梵鬥劍,【盜天賊】的主要目標好像是將【天工至陽九冶炁】徹底除滅掉吧?

  「嘶!」王平倒吸一口涼氣。

  崑崙見狀終於忍不住了,狠狠瞪了一眼王平:「不要用那種看畜生的眼神看我,這也是父親的意思。」

  『噢?』

  王平心中微動,那位鬼斧屍解仙也希望【天工至陽九冶炁】被除滅?為什麼,這背後又有什麼隱秘?


  當然,比起這個,王平更感興趣的是,當年那一場鬥劍究竟發生了什麼,才能讓【天工洞府】出世,畢竟他如果想要謀取天陰金,也必須設法讓【天霜洞府】出世,前人的經驗對此至關重要。

  言語間,三人已經走下了城關。

  跟著仙符,王平一路來到了關城深處的一處偏僻角落,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座有些破敗的四合大院。

  「這就是【天工洞府】。」

  仙符的話讓王平頓時挑起了眉宇。

  緊接著,他當即運轉神識,仔仔細細地對整個院落大調查了一遍,卻一無所獲,根本沒有任何發現。

  「沒用的。」

  仙符見狀搖了搖頭:「還是讓崑崙師弟和你說吧,畢竟這也是干師兄當年的手筆,他也更了解一點。」

  王平再度看向崑崙。

  然而沉默片刻後,崑崙卻給出了一個讓他大感震驚的答案:

  「.....是邪祟。」

  話音落下,王平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從記憶里挖掘出了有關『邪祟』的情報,隨後更難以置信了:

  「邪祟?大順的邪祟?」

  崑崙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錯,就是大順的邪祟你和那個供奉堂關係匪淺,對此應該不陌生。」

  我尼瑪!

  王平確實聽首座提到過一次邪祟,但他一直以為那也就是和武道差不多的東西,不是啥厲害玩意兒。

  然而現在,崑崙卻告訴他大順的邪祟居然能封鎖【天工洞府】,甚至間接影響一道天地之炁的顯化!

  這也太離譜了吧?

  或許是看出了王平心中的驚詫,仙符突然道:「大順的邪祟,即便在仙門內部也是比較忌諱的話題。」

  「不要小看了這些東西。」

  「它們和黔首一樣,都是大逆留下的遺產,一些小邪祟也就罷了但一些大邪祟是真有恢弘偉力的。」

  「它們遵守的是某種截然不同的法理。」

  「就比如眼前這個。」

  說到這裡,崑崙突然伸手入懷,隨後取出了一枚用紅繩串起的木牌,上面則是一道批文和血紅大印。

  「拿著,但別用紅繩系在脖子上。」

  接過崑崙遞來的木牌時,王平還有些好奇,然而就在他握住木牌的剎那,眼前的四合大院頓時變了。

  原本的院落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座幽森廟宇,晦暗祠堂,重重門戶洞開,露出了位於最深處的一座神龕和牌位。


  牌位上赫然映著一行血字。

  【保家壓龍仙之位】。

  「謔!」

  王平眉毛微挑,目光所至,卻並沒有在廟宇祠堂上感應到什麼玄妙,只有一股說不出的詭譎和奇異。

  「這就是封鎖了【天工洞府】的大邪祟。」

  崑崙語氣幽幽道:「其名為【保家仙】,顧名思義,乃是保家安宅的仙人,邪祟核心就是那一座神龕。」

  「當年,干師兄就是通過了【保家仙】的考驗,這才得到了移動神龕的機會,從而將其搬入【天工洞府】,利用這頭大邪祟的力量,封鎖了洞府,多年來,只有被它選定的出馬弟子能看到它。」

  王平聞言看向手中木牌。

  「就是這個?」

  「不錯。」崑崙點了點頭:「這就是出馬弟子的憑證,將牌上紅繩系在脖子上,就是承認了這個身份。」

  「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麼做。」

  「因為一旦承認了出馬弟子的身份,就必須接受【保家仙】的考驗,如果沒通過,後果會非常嚴重。」

  「有多嚴重?」

  王平抓緊了木牌,我如今武道臻極,身穿【天武征玄甲】,渡劫三重也能一戰,會怕區區一個邪祟?

  就在這時,仙符突然開口:「據我所知,當年干師兄用【保家仙】封鎖【天工洞府】的時候,正好引動了門裡一位真傳師兄的命劫,於是那位師兄和干師兄一起成為了【保家仙】的出馬弟子。」

  「事後,那位真傳師兄隕落了。」

  「拿走拿走!」

  王平當即手一甩,仿佛握的不是一塊木牌,而是一塊烙鐵,直接將其甩回了崑崙手裡,一臉的晦氣。

  這破地方,真是沒法過了!

  仙符見狀大笑一聲:「總之,此番梵修大敗,重振旗鼓需要時日,我打算讓崑崙師弟留在此地鎮守。」

  「鬥勝師弟是打算一同留下,還是隨我回京城。」

  王平對此毫不猶豫:

  「回京城。」

  他素來是有自知之明的,有多大屁股就穿多大褲衩。

  無論是【天工洞府】還是邪祟【保家仙】,顯然是崑崙和【盜天賊】的謀劃,他沒必要去橫插一腳。

  畢竟他完全看不到其中的利益。

  全特麼是風險。

  更何況,他還需要時間好好消化一下這次的收穫——比如被他生擒的金海,這可是一個上好的人材。


  『堪比渡劫三重的梵修,用來結算【太平經】的第七道經卷,檔次也算是上乘了,希望能出個好貨。』

  畢竟【太平經】很久沒更新了。

  不得不承認,面對如今自己身上這一重重的布局,謎團,不能復活的【太平經】只能說是聊勝於無。

  『這外掛太菜了。』

  『我王平能有今天,靠得還是我自己的絕世天賦和不懈努力啊,【太平經】,你已經不配再當我爹了。』

  首座才是可以成為我媽媽的女人!

  想到這裡王平更加歸心似箭,雖然從武道的氣象來看,首座大概率沒死,但他還是想要儘快確認。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

  【永鎮六合鼎】!

  『以我如今的實力,不知道能擊敗幾個鼎中幻身?』王平心中琢磨,覺得自己或許可以鑽一個漏洞。

  理論上,鼎中幻身的修為會和他保持一致。

  在此之前,這個修為參照的一直是仙道,然而他現在雖然還是渡劫二重,武道卻已經能媲美三重了。

  『如果鼎中幻身識別不出來武道的話,我或許可以用武道戰力去逆伐那些只有神通級別的鼎中幻身!』

  想想王平就覺得激動。

  畢竟這個才是他最擅長的,逆伐下修怎麼輸?

  而且一旦擊敗鼎中幻身,就能讓【永鎮六合鼎】這件煉炁級別的靈寶徹底認主,那可就大不一樣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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