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你欠了我的
第351章 你欠了我的
兄妹倆正說著話,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顧岩打開房門,沒想到門外站著的竟然是上官雪。
「你怎麼來了?」
「給你們旅店打了一天的電話,也沒聯繫到你,我只能找過來了。」
上官雪說著話走進門,看到顧嵐,她神色意外,「呀!小嵐也在!」
一見到上官雪,顧嵐臉上的沮喪盡去,露出燦爛的笑容,「雪姐!」
兩人手拉著手,態度親昵,好像多年未見的好姐妹。
聊了幾句之後,顧嵐識趣地說道:「二哥,那我先走了,你跟雪姐聊吧。」
她以為上官雪特地找來,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跟顧岩說。
「沒事,我就是來告訴你二哥,明天跟我一起去打牌。」上官雪說道。
打牌,自然是打橋牌。
上官雪上周說要找徐魯寧幫著給找個設計師。
「就這麼點事還值得你跑一趟,讓小虹給我捎句話不就得了嘛。」
「她才來幾天,公交車都沒做過幾回,我怕她走丟了。」
兩人說完了話,顧岩又看向顧嵐,說道:「既然去向已經定了,就服從吧。實在不想干,你也得想想自己能幹什麼。
這是你自己的事,你得想明白了,我也才好幫你想辦法。」
顧嵐點了點頭,她也知道上官雪在這有些話說起來不方便,再次提出了告辭。
不料,上官雪卻拉住了她。
「你們這是說的什麼事啊?還怕我知道?」
「也沒什麼。這丫頭的畢業分配定了,分到燕京飯店了。」顧岩說。
聽顧岩這麼一說,結合剛才的話,上官雪立刻明白了,問顧嵐:「你不喜歡去那工作?」
顧嵐逞強地笑了笑,「也沒什麼喜歡不喜歡的,先服從分配吧。」
上官雪當然能看出她的心有不甘,想來是當著自己的面不想多談這個話題。
「那你想去什麼單位呀?」上官雪問。
顧嵐沒回話,而是偷偷看了顧岩一眼。
上官雪笑著說道:「看他幹什麼?我問你話呢。」
「進出口公司吧。」
「在燕京的進出口公司多了,你想去哪家啊?」
顧嵐赧然道:「我哪有挑的資格啊!只要不去燕京飯店就行。」
上官雪微微頷首,又問:「還沒報到吧?」
「沒有。」
「行,我知道了。」
顧嵐不明白這句「我知道了」是什麼意思,心裡忐忑地看了顧岩一眼。
「好了,你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哦。」
顧嵐應了一聲,又跟上官雪打了個招呼,才離開了顧岩家。
等她走了以後,顧岩正要說話,上官雪先他一步開口。
「顧嵐的工作我幫她想想辦法,不一定能成。」
顧岩沒想到上官雪和顧嵐會碰個面對面,更沒想到她會主動提出幫顧嵐解決分配問題。
心裡除了感動,還有些不好意思。
「她要是實在不想去,我給她想想辦法吧,就別麻煩你了,欠的人情總是要還的。」顧岩說。
上官雪卻滿不在乎,「你欠我,我欠你,你來我往關係才有更進一步的可能嘛。你這麼聰明的人,不會連這點道理都不明白吧?」
顧岩有些汗顏,這個道理他當然明白。
只是讓上官雪幫他姐姐妹妹的工作分配問題,他心裡那點大男子主義總有些不舒服。
上官雪也看出了他的心思。
她沒說話,只是走上前,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顧岩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然後下移到高聳的飽滿處。
沒辦法,實在太突出了,很難讓人不注意。
上官雪的手指輕輕地在他胸前打轉,眼眸如秋水。
「現在,你欠了我的————」她紅唇輕啟。
顧岩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她又踮起腳,貼近了他的耳朵。
「該怎麼還,才能讓關係更進一步呢?」
濕熱的氣息伴隨著陣陣香氣挑dou著顧岩的神經,他的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一隻手伸出,按在上官雪的後腰處,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拉近。
上官雪的身子被反弓成C字,小腿彎曲,一隻高跟鞋的鞋尖點在地上。
感受著某處堅ying的偉大,她mei眼如絲,紅唇微張著。
「你現在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忘了前幾天還把黎雅南這個電燈泡搬來當救兵,高掛免戰牌了?你不會以為我沒看出來吧?」
顧岩的眼神如同餓狼,兇狠又炙熱。
上官雪卻充分地展示了什麼叫好了傷疤忘了疼,她下巴微微揚起來,眼神里滿是挑釁。
「人家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她的聲音輕柔而魅惑,如同一點火星,準確地進濺到顧岩這塊乾柴上。
瞬間,火焰騰空而起,將她吞噬。
火焰是炙熱的,一下子燒光了所有的遮蓋,他們緊緊地貼在一起,互相纏繞著,升騰著。
顫巍巍的火蛇不斷地舔舐著她的身體,她在灼熱中扭曲、伸展、shenyin,汗水在她的肌膚之間緩慢地流淌。
火焰從她的唇齒間燒到骨髓深處,燙得她渾身不斷顫慄。
她也成為了火本身,熱烈、明亮、瘋狂,和顧岩照亮了彼此,也燃燒著彼此。
她將自己毫無保留地交付出去,在這場盛大的儀式中,所有的理智都化為烏有。
直到他們進發出所有的光與熱,在最高chao的那一刻徹底融入彼此,成為一堆溫熱的餘燼,不分你我。
火,熄滅了。
上官雪被榨乾了所有的水分,像八爪魚一樣纏在顧岩的身上。
她微微抬起頭,眼睛裡倒映著他的臉,每一寸肌膚都泛著均勻的、晶瑩的緋色,神色間有著無與倫比的滿足。
她的呼吸帶動著胸口微微顫動。
「你————還得太多了。」她說。
「我像死過了一次。」她又說,勾人心魄。
顧岩撫過她背脊的手停住,這句話仿佛有魔力一般,再次將他點燃。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告訴她。
他能讓她死,也能讓她生。
顧嵐回到小院胡同已經是九點多了,明天星期天,在他們家看電影的鄰居們還沒散場呢。
見著她回來了,母親一把拽住她,「你二哥說什麼了?」
「他讓我自己想清楚,要實在不想去,他給我想辦法。」
母親神色不愉快,「你啊,就別為難你二哥了。他現在是賺了點錢不假,但也不是神仙。再說燕京飯店那是多好的單位,別人想進都進不去呢。」
「媽,這是我自己的事。」
「我管不了你了是吧?」
母親的手指在顧嵐胳膊上擰了一圈,疼得她怪叫了一聲。
「你自己的事,你倒別去找你二哥啊!跟老三一樣,就會窩裡橫!」
顧嵐沒敢再反駁。
好漢不吃眼前虧。
「要我說,你就老老實實玩幾天,到時候該報到就報到。
早點工作,早點掙錢,別淨想著吃白食。
我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
母親見她沒有反應,忍不住又掐了她兩下。
這丫頭實在是讓自己給慣壞了,連燕京飯店那麼好的工作都看不上。
「聽見了,聽見了。」
顧嵐逃竄著敷衍道。
可她心裡卻還在想著上官雪說的那些話。
雪姐今天問我那些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她能給我想辦法改派?
大學生分配去向定下來之後,報到入職前,是可以改派單位的。
但改派的審批嚴格,比調動工作還難。
顧嵐去找顧岩,也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
她心裡一邊生出盼望來,一邊又否定自己,覺得這是在異想天開。
兩種想法在她的腦子裡來回拉扯。
這一晚,她失眠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