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紀小川：道爺我成了
一老一少，在後山交手。
雖然都收著力，依然引發巨大動靜。
林凡長劍一划，空氣震盪，立即出現上百道細小劍氣，猶如雨滴，隨著長劍朝老張傾斜而去。
「這一劍，蘊藏著雨之柔，水之韌特性，又有風之疾，風之利的力量，劍氣如雨，迅捷如風，適合群殺。」老張點評的同時，長劍也划過一道弧度，陰陽二氣流淌，形成太極圖形，將劍氣全部擋在外面。
「適合群殺，更適合單對單的圍剿。」林凡回應，「劍落如雨，數量無敵。」
他再次攻擊。
「小凡子，你要是能將附帶凝聚的劍氣，全部達到主攻的標準，那才是無敵。」老張提點。
兩人你來我往，劍氣縱橫，中間還夾雜著拳掌之術。
看到有人過來，老張身形一轉，落向了旁邊的山谷：「小凡子，下來一戰。」
「師尊，您老不會打出真火了吧？」林凡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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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功夫，宋遠橋等人來了。
看到山谷中縱橫的劍氣，升騰的塵霧，無不面面相覷。
噗……
陡然，一道劍氣橫空而來，將旁邊的岩石撕裂一道十餘米長的口子，將幾人嚇了一跳。
「這也太強了！」張翠山震驚。
「宗師之威不可測！」宋遠橋抿抿嘴，卻衝著趕向這邊的宋青書道，「青書，別讓其他人過來。」
「好的爹！」宋青書無奈，只能當個把門的，將其他人攔在外面。
山谷轟隆隆爆響。
偶爾劍光射向天空，掌印轟碎岩石。
許久，林凡兩人這才從山谷上來。
「師尊，誰勝了誰敗了？」俞蓮舟最為好奇。
宋遠橋狠狠瞪了他一眼，連忙上前道：「師尊啊，您老都是百歲的人了，怎麼還輕易動手。要是手癢了，你看我們弟兄幾個，隨便挑一個揍揍就行。老八也是宗師，萬一較上勁了，您老閃著腰了，扭著腿了，這不是讓我們這些弟子傷心嗎。」
「遠橋，我才不過一百歲而已，年輕著呢。」老張哼了一聲，嫌棄地擺了擺手，「去忙你們的。」
宋遠橋無奈，卻給了林凡一個警告的眼神。
林凡只是笑笑。
他可是知道老張的狀態。
再活個三四十年絕對不成問題。
俞蓮舟等人無奈離去。
「小凡，你的春風細雨劍有未盡之意，還可以繼續推演下去。」老張盤膝坐下，復盤剛才一戰，「春風細雨，秋風冷雨，疾風驟雨，狂風暴雨，暴風雷雨，甚至可以收束為風雨一劍等等，都可以嘗試一二。意境變換，威能不同。」
「師尊，我也有種想法。」林凡點頭。
他取春風細雨之名時，就想過以後要好好推演出一套宗師級劍法絕學，現在不過是開篇罷了。
「就知道你小子眼光長遠。」老張笑道，「還有獨孤九劍，這劍法，博大精深，包容萬象，看似層次低了些，卻將劍技演繹到了極致，窮盡變化。以此為根，融入意境，會演化出各種強大的劍法絕學。」
「然也！」林凡深以為然。
兩人不停討論印證。
剛才一戰，算是半斤八兩。
老張戰鬥經驗何等豐富。
林凡若不是年少氣血旺盛，說不得會落敗。
下午。
有人打著他的名字拜山，是紀小川來了。
林凡親自來到迎客台等待。
「武當巍峨，登山如登天，群峰壯麗，氣勢雄渾，咳咳，林兄見笑了，我這二兩墨早還給老師了。」紀小川想要誇讚來著，可終究有些不好意思。
「紀兄，何必客氣，走走走，咱們好好敘敘舊！」林凡也笑了。
眼前的紀小川，年歲不大。
不過二十三四歲而已。
衣著一般，卻有了幾分氣度。
通天院。
落座上茶。
「說實話，林哥，我真羨慕你。」紀小川誠懇道，「你不但拜師武當，還拜在了老神仙座下，將我們這些群友羨慕的都酸了。」
這話是真的。
真的酸了。
羨慕嫉妒。
「我也是運氣好！」林凡擺擺手。
閒聊一會兒，他隨意問道：「老紀，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以後？」紀小川略微迷茫，隨之嘆了一聲，「且走且看吧。丐幫雖然不入流，也是一盤散沙，但能混個溫飽，安全上也沒有多大問題，只是沒前途。」
「想不想往上走？」林凡提點道。
「往上？」紀小川一怔，眼中就迸發出了火熱光芒，激動道，「林哥，說不想那是假的。我等降臨而來，見識到了武道的神奇，誰不想縱橫來去，誰不想仗劍天下，誰不想大權在握，誰不想偉力歸於己身？」
他是真的激動。
才出校園不久，見證過工作中的爾虞我詐，經歷過生活的艱難不易。
降臨後又幾經折磨。
他也算是看透了人生滄桑。
紀小川深吸一口氣，露出果決之色，站起身，單膝跪下：「林爺，還請助我，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老紀，何必如此，何須如此！」林凡連忙攙扶。
紀小川卻擋住，神色認真：「林爺，我不想繼續在底層掙扎，我想成為人上人，我想擁有力量。我知道我現在微不足道，但我能拼，能搏，能不要臉，甚至能不要命。還請林爺給我一個機會，以後林爺指哪我打哪，若是違背誓言，我紀小川不得好死。」
「決定了？」林凡目光微凝。
「決定了！」紀小川狠狠點頭，眼中也燃燒起一團火焰。
「好！」林凡將他扶了起來，「以後別叫林爺，叫我林兄，林哥都行。」
兩人重新落座。
這一次少了幾分隔閡。
「在丐幫，你若想往上走，需要什麼條件？」林凡詢問。
武當的力量不弱。
在外也有耳目。
但相比丐幫還是差了很多。
關鍵是紀小川是降臨者。
他需要一雙眼睛。
而且這位嘗盡了人世磨難，經歷過黑暗艱險，有眼色，也機靈，知道機會難得。
值得培養。
即使以後出事，他也無所謂。
左右不過是隨手為之罷了。
「力量，還有功勞！」紀小川快速答道，「最重要的還是實力，力量夠了，以我們降臨者的手段，功勞唾手而得。」
「如此甚好，我給你個選擇。」林凡微微探首，「我給你洗筋伐髓，一遍就能讓你直達二流之境，沒有後顧之憂，不會耗損潛能。我還能讓你直達一流之境，甚至巔峰，不過需要透支一部分潛能，除非有大機緣，否則短時間內想達到絕頂不可能。」
「一流巔峰？」紀小川豁然起身，激動得眼睛都紅了。
「要透支潛能，對未來不利。」林凡提醒道。
「林哥，沒有眼下，哪有未來。」紀小川更激動了，「再說，只是透支潛能而已，根本不是事兒！林哥，你不知道，對我們這些人而言，要是能夠直達一流巔峰，別說透支潛能，就是透支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生命，那又算得了什麼！」
「機緣，這才是逆天的機緣啊！」紀小川忍不住，再次單膝跪下，這一次更誠懇了。
他眼中亮起的光芒也更加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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