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再下山，殺心沸騰
張翠山一家回來後，武當山更熱鬧了。
眾人也繼續布置，為老張百歲大壽準備。
至於張無忌？
這小傢伙被宋青書所講的故事吸引，也被實力折服，這不，天天跟著宋青書晃悠，儼然成了小迷弟。
至於林凡？
吃飯，看書，悟法，演武。
悠閒又充足。
武當上下都知道他的實力，也沒人打擾。
轉眼距離大壽之日還有五天。
這天傍晚。
林凡盤坐懸崖一側，周身陰陽二氣流淌，化作太極圖形，旋轉不停，將山風阻擋在外。
又有一股股無形的力量被吸取而來，流淌進體內。
他忽然抬起左手，掌心朝上，旋轉的太極圖中的陽眼一躍而上，落在了掌心。
剎那間，一股炙熱之氣洶湧而出。
右掌一抬，陰眼凝聚，冰冷的陰寒之氣朝四周散發。
「陰陽為根，為本，為心，可外在表現最典型的方式，莫過於水火，或者說寒熱。」
「至陽不為火，卻化熱。」
「至陰不為水，卻化寒。」
「陽不為熱，陰不為寒。」
「熱與寒，也只是其中最為顯性的一種外在表象。」
林凡收斂氣息，外象消失。
他一躍而起，朝著前方的山谷落下。
輕飄飄，宛若御風。
雙腳踏空，體外氣流環繞。
山谷中亂石穿空，石柱如林。
林凡落地之後，氣息一變，寒意從身上瀰漫，霎時間讓空氣升騰起了白霧。
他身形一晃，留下一連串的殘影。
手掌翻飛，打出一道道掌印。
噗……
落在岩石上，印出一個深深的掌印，周圍瀰漫出白霜。
啪……
凌空一掌，十米開外的一塊岩石怦然炸開。
剛柔並濟，隨意轉換。
寒意瀰漫，不過片刻功夫，周圍就籠罩上一層白霜。
陡然，林凡氣息一變，寒意消失，從體內散發出一股炙熱之氣。
手掌一握，拳頭蒙上一層紅芒，猶如烈焰，又似太陽，他的氣息也變得無比狂暴。
轟隆隆……
雙拳展開，霎時間，將山谷中的石柱紛紛打爆，掀起漫天的塵霧。
縱橫來往，騰挪左右。
就連岩壁都被打得轟隆隆爆響，宛若悶雷，震動群山。
很快，林凡停了下來，大袖一甩，捲起塵霧甩向了天空。
感受到上面熟悉的氣息，他騰空而起，扶搖直上，轉眼間來到了上面。
「小凡子，你悟的九陰神掌和九陽神拳，威能越來越強。」老張將打量山谷的目光收回，看著這個小弟子，不禁感慨，「你的成長太快了。」
「要是沒有您老的指導，哪有弟子的如今。」林凡盤坐下來，如松不動。
「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你只是入了山門，如今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為師也只是勉強追上你的腳步。」老張盤坐在旁邊，「太極之理，陰陽之道，你我師徒，應該已經悟道了中期之境。」
「應該是中期之境了。」林凡贊同，隨之抬頭望天，「壓力也越來越大了。」
「不是壓力，而應該是我們實力越來越強，虛空天地的承載受到影響，反饋而來，就變成了束縛。」老張眸中神光流淌，似倒映著一條條鎖鏈，貫穿蒼穹，無始無終。微微停頓，他又道，「一旦宗師之極，必有大變。」
林凡默默點頭。
他也有這種感覺。
天地有限。
「真的能打破虛空？破碎虛空之後，又是什麼世界？傳說中的仙界？」老張神往之中，透著一抹不定的疑慮。
「若是真能打破，只能說，道無止境。」林凡卻很樂觀，「對我等而言，當為大善。」
「好一個大善，哈哈……」老張暢快大笑，「武道無極，若能繼續追尋，幸哉樂哉。」
他轉過頭來，話語一轉：「小凡子，你也不小了，是不是該成親了？」
「師尊，不急不急。」林凡連忙擺手。
「需要急了。」老張認真道，「照這個速度修煉下去，最多一年，我們就可能面臨抉擇。現在成親，還能留下血脈，將你的優秀，永遠傳承下去，也是對神州天地的貢獻。天地養我，豈能不回饋。當年為師開創武當，就是有了這樣的想法。」
「師尊，你可傳法，弟子也可以傳法啊！」林凡無辜道。
「你這小子，年紀輕輕的，怎麼會和我這個老頭子一樣，暮氣沉沉的。」老張大袖一甩，不容置疑道，「這次老道百年大壽，峨眉肯定會有大量弟子前來，到時候你好好挑一個當你媳婦。還有老六，讓他也挑一個，你們都成親，也算是親上加親。」
「要不，讓二師兄，三師兄，四師兄，還有七師兄也一起？」林凡加了一把火，「到時候山上就熱鬧了，您老人家也好好的享受享受天倫之樂。」
「倒是個好想法！」老張眼睛一亮，不禁捋了捋鬍鬚，隨後一躍而起，轉眼遠去，「為師這就和遠橋合計合計。」
「這老頭兒……」林凡不禁搖頭。
如今，老張的掛念，也就是武當的興盛和傳承了。
能看到幾個弟子都成家立業，傳承有序，那就真的沒什麼遺憾了。
「至於我？」
林凡稍微思量就斷了想法。
三年時間，太短。
他需要積累。
兒女情長？
影響他成長的速度。
大風忽起，烏雲席捲。
夜幕也緩緩降臨。
林凡正準備離去，卻收到了提示音。
打開虛擬屏幕，立即跳出了私聊。
紀小川：【林兄，今天下午我到了白楊鎮，距離武當山還有五六十里左右。在這邊，我遇到了丐幫弟子，意外地聽到一個消息。】
紀小川：【前幾天，不遠處的山谷中出現了一支人馬，差不多有上千人，還有騎兵。】
紀小川：【他們隱藏行跡，我懷疑會針對武當。】
紀小川：【林兄，你那邊注意點。】
紀小川：【我實力太差，不敢親自探查。】
林凡：【紀兄，確定是白楊鎮？】
紀小川：【確定，我就在這邊。怕出現意外，我又從一家獵戶中打聽到了蛛絲馬跡，他看到了山谷中冒出了大量煙氣，又無鳥兒驚飛，懷疑山谷中藏有不少人。】
林凡：【紀兄，你注意安全，等來到武當，必掃榻以迎。】
紀小川：【明天下午就能到武當，很是激動。】
林凡不再多言。
「上千人？」
「還有一支騎兵？」
「對了，曾經聽葉恆提起過，天靈教被滅後不久，有一支百人騎兵出城，莫非就是那些人？然後在附近調集一批人手，針對我武當？」
林凡皺眉。
五天後老張大壽。
到時候前來拜壽的武林宗門必然很多，那是一股可怕的力量，再加上武當的人手，他們敢圍攻？
「若是換成我來指揮，如何針對武當？」
林凡換位思考。
想到某種可能，他瞳孔驟然一縮，殺心沸騰。
「我要下山！」
林凡立即有了決定。
（還有更新耶）